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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愛 女生 , 男生 可不可以 愛 男生 ? 可以 呀 ! 也 沒有 說 女生 一定 要 愛 男生 , 女生 也 可以 愛 女生 啊 ! 靈魂 不會 只 滿足 於 以 狹隘 的 方式 去 體驗 他 自己 , 靈魂 是 如此 的 偉大 , 以至於 他 永遠 在 新 的 體驗 當中 展開 新 的 學習 與 成長 , 所以 你 的 靈魂 也 透過 你 在 體驗 物質 生命 。 我 常常 覺得 , 住在 都市 和 住在 鄉下 小 村莊 很 不 一樣 , 住在 小 村莊 裡 , 每 一 個 人 都 認識 你 , 做 了 哪些 事 大家 如數家珍 , 可是 如果 住在 鬧區 , 周遭 可能 沒有 人 認識 你 , 或許 也 沒有 人 在乎 你 是 誰 。 有時候 , 我 覺得 那 種 彼此 不 認識 的 感覺 滿 好 的 , 假設 我 晚上 去 兼 午夜 牛郎 , 回到 我 的 公寓 大廈 也 不會 有 人 知道 ; 可是 住在 小 村莊 , 雖然 很 有 人情味 , 晚上 就 不能 做 午夜 牛郎 或是 當 乞丐 了 ! 我 常常 想 : 為什麼 都市 興起 之後 , 人情味 變 得 冷漠 ? 換 個 角度 思考 , 也許 有 它 的 必要性 , 因為 人們 被 給予 了 更多 的 自由 。 我 常常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都市 的 冷漠 , 也 看到 了 它 的 好處 — —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隱身 其中 , 得到 他 所 需要 的 自由 。 現代人 有 兩 種 需求 , 一 種 是 溫暖 、 被 支持 的 需求 , 另 一 種 是 自由自在 、 不要 別人 干涉 的 需求 。 很多 人 為什麼 不 喜歡 告訴 別人 自己 的 心事 ? 因為 一旦 告訴 別人 之後 , 別人 多少 會 干涉 或 批判 自己 的 想法 。 所以 , 有 些 活 在 都市 裡面 的 人 會 感到 如 魚 得 水 , 雖然 人情 好像 很 疏離 , 可是 滿足 了 先前 提到 的 需求 : 自由自在 。 冥想 練習 8 : 經驗 生命 中 另外 的 可能性 這 個 練習 是 從 你 今天 早上 一 起床 開始 , 我 要 你 至少 做 五 種 版本 , 讓 你 的 今天 從 早上 到 現在 為止 , 重新 發生 五 次 。 回想 你 今天 早上 醒來 做 了 什麼 事 ? 如果 不 做 那 件 事情 , 你 可能 會 做 些 什麼 。 比如 今天 下午 你 來 聽 我 的 演講 , 這 件 事 只 是 很多 的 可能性 之 一 , 你 要 問 自己 一 個 問題 : 如果 我 沒有 來 這裡 , 又 會 去 哪裡 ? 你 不但 要 想像出 那 個 可能性 , 而且 要 盡可能 生動 地 去 經驗 那 個 過程 。 不要 以為 這 只 是 白日夢 而已 , 就 靈魂 的 層面 來 講 , 那 的確 是 一 個 實相 。 假設 你 的 第二 個 可能性 是 去 看 電影 , 那麼 就 把 整 個 過程 非常 生動 地 想像出來 : 你 跟 誰 去 看 電影 ? 看 哪 一 部 電影 ? 情節 是 什麼 ? 你 坐 在 一 張 什麼 樣 的 椅子 上 ? 盡可能 的 想像 , 彷彿 你 真的 經驗 了 那 條 人生 道路 。 如果 你 今天 早上 一 起床 , 是 去 拜訪 一 個 朋友 , 就 想像 你 早上 沒有 去 看 朋友 , 那麼 在 那 段 時間 , 你 會 做 什麼 ? 光 是 這 個 練習 本身 , 就 會 讓 大家 打開 意識 的 彈性 。 倘若 今天 早上 , 你 太太 跟 你 講話 , 你 很 不耐煩 地 回應 她 。 你 可以 換 個 態度 , 想像 自己 深情款款 地 摟住 她 , 讓 她 雞皮疙瘩 掉滿 地 。 在 想像 的 世界 裡面 , 什麼 事情 都 可以 發生 , 而且 你 要 盡可能 的 去 想像 , 體驗 它 的 生動性 , 體驗 肢體 的 感覺 , 體驗 對方 給 你 的 回應 。 你 至少 要 想像 五 個 版本 , 去 體驗 那 種 感覺 、 那 場 對話 或是 那 個 行動 。 如果 你 今天 早上 一 起床 就 去 慢跑 , 那麼 就 想像 自己 一 起床 就 去 爬山 , 你 爬 的 是 哪 座 山 ? 坐 什麼 交通 工具 ? 假使 你 決定 想像 自己 坐 公車 , 那麼 就 要 去 感覺到 你 的 腳 踏上 公車 裡 的 感覺 , 司機 長 什麼 樣子 ? 你 在 哪 一 站 下車 ? 山 上 的 風景 如何 ? 栩栩如生 地 經驗 你 生命 中 另外 的 一 個 可能性 。 現在 , 找 一 個 沒有 人 打擾 的 地方 , 很 舒服 地 躺下來 , 做 三 次 深呼吸 , 讓 自己 進入 深層 的 意識 狀態 ; 每 做 一 次 深呼吸 , 你 的 身體 就 跟著 放鬆 一 次 。 想像 自己 正 躺 在 床 上 , 想像 現在 的 時間 是 今天 早上 六點鐘 , 你 還 沒有 醒來 , 想像 自己 正 慢慢 地 甦醒 過來 , 睜開 眼睛 , 開始 進入 第一 條 不同 的 可能性 道路 , 進入 第一 個 白日夢 … … 許 醫師 聊天室 ● 沒有 對 的 決定 , 只有 對 的 自己 問 : 怎麼 去 感覺 有 無限 的 空間 和 無限 的 可能 ? 答 : 多 做 練習 。 請 大家 選 一 件 你 生命 當中 的 事情 , 想像 它 以 不同 的 方式 再 發生 一 次 。 希望 大家 開始 把 你 的 人生 當作 一 個 創造性 的 遊戲 。 隨著 年歲 的 增長 , 自我 已經 逐漸 被 我們 的 身分 、 地位 、 年齡 、 性別 定型 了 , 難得 能夠 再 講 一些 無厘頭 的 話 , 與 父母 的 互動 方式 也 已 固定 , 很少 人 能 跳出 同樣 的 模式 。 兒童 的 生活 則 有 較多 的 創造性 , 兩 個 小孩子 可以 一起 玩 家家酒 , 或 沈浸 在 角色 扮演 的 遊戲 裡 : 你 現在 演 國王 、 我 演 皇后 ; 你 演 警察 、 我 演 小偷 ; 你 演 媽媽 、 我 演 女兒 ; 彼此 常常 交換 不同 的 角色 , 他們 的 生命 本身 就 是 一 種 創造性 。 當 我們 是 大人 的 時候 , 自我 完全 被 卡住 了 , 事實 上 ,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的 事情 和 人際 關係 , 很多 時候 都 是 可以 變動 的 。 生命 當中 沒有 什麼 是 不能 發生 的 , 而 每 個 發生 都 值得 玩味 , 這樣 很 好玩 , 那樣 也 很 有趣 ; 但 自我 可能 會 開始 害怕 了 , 馬上 會 說 : 我 這樣子 玩 , 萬一 沒有 飯 吃 怎麼辦 ? 可是 自性 會 說 : 你 怕 什麼 ! 自我 的 考量 大多 伴隨 著 許多 恐懼 和 不安 , 會 害怕 如果 自己 沒有 這樣 走 或 這樣 做 , 人家 可能 會 討厭 我 、 不會 給 我 飯 吃 , 可是 很 可能 別人 早 就 不 想 給 你 飯 吃 了 , 而 你 還 在 自我 執著 。 如果 自我 可以 當下 改變 , 很多 的 困境 和 疾病 根本 可以 在 瞬間 改善 , 關鍵 在於 你 是否 放 得 下 。 問 : 你 的 意思 是 我 要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, 不需 在乎 別人 任何 看法 , 只要 對得起 自己 就 好 了 ? 答 : 你 說 呢 ? 去 找到 那 對 的 平衡 吧 ! 問 : 有時候 卡在 一 個 點 上 , 不 知道 要 這樣 做 ? 還是 那樣 做 ? 試 著 努力 地 思考 , 傾聽 內心 的 聲音 , 但是 聽 了 半 天 , 還是 不 曉得 要 怎麼 做 ? 答 : 兩 條 路 都 走走 看 ! 問 : 有時候 當下 只 有 一 個 選擇 , 沒辦法 兩 條 路 都 走 啊 ? 答 : 基本 上 來 講 , 靈魂 永遠 在 玩 試試 看 的 遊戲 , 他 藉由 發生 的 後果 , 再 來 回饋 要不要 繼續 走下去 。 所以 如果 你 有 兩 條 路 的話 , 應該 要 給 自己 一些 機會 去 嘗試 。 有時候 , 不 是 那 條 路 是 對 還是 錯 的 問題 , 而是 「 沒有 對 的 選擇 , 只有 對 的 自己 和 對 的 心情 」 。 問 : 可是 我 一定 會 去 想 : 另外 一 條 路 可能 會 更 好 。 答 : 那 你 就 再 去 走 那 一 條 路 啊 ! 問 : 可是 後天 可能 又 想 回來 了 。 答 : 沒關係 ! 等到 哪 一 天 連 你 自己 都 覺得 煩 了 , 這 一切 就 停止 了 ! 「 沒有 對 的 決定 , 只 有 對 的 自己 」 , 靈魂 必須 被 給予 這樣 的 自由 , 這 是 建立 在 對 靈魂 的 一 種 深深 的 信任 上 。 宗教 的 戒律 是 建立 在 對 靈魂 的 不 信任 上 , 認為 沒有 戒律 , 靈魂 就 會 墮落 ; 沒有 戒律 , 靈魂 就 會 犯罪 ; 沒有 戒律 , 靈魂 就 會 為所欲為 。 新 時代 的 觀念 則 認為 , 正 因為 有 戒律 , 靈魂 才 會 去 反叛 , 因為 他 沒有 機會 嘗試 , 甚至 連 想 都 不 敢 想 , 只 知道 服從 , 反而 因此 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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