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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的 專長 與 興趣 , 並且 做 充分 的 努力 。 努力 後 事情 就 會 做 得 好 , 事情 做好 了 , 人 就 會 高興 , 也 會 越 做 越 起勁 。 • 現今 的 知識 都 是 幾千 年 人類 文明 的 累積 , 在 課堂 上 的 照本宣科 是 不行 的 , 學生 要 時時 接受 挑戰 , 找尋 新 答案 , 發現 新 事物 。 我 希望 有 一 天 會 有 學生 告訴 我 : 「 李 教授 , 你 當初 教 我們 的 東西 都 是 錯 的 ! 」 • 我 從不 認為 是 院士 就 有 什麼 特殊 之 處 , 在 台灣 、 在 美國 都 有 很多 科學家 在 努力 , 每 個 人 的 成就 都 不 是 輕易 得到 的 。 我 之所以 能 專心 作 科學 研究 , 是 因為 整 個 社會 的 支持 。 李遠哲 憶 故人 〈 李遠哲 憶 故人 〉 該 回家 的 時候 這 是 李遠哲 教授 為 好友 張昭鼎 先生 所 寫 的 一 篇 悼念性 文章 。 張昭鼎 生前 是 中研院 原子 分子 科學 研究所 籌備處 主任 , 也 是 清大 化學系 教授 , 他 不幸 在 一九九三年 四月 二十四日 , 因 氣喘 宿疾 發作 而 病逝 , 享年 五十九 歲 。 自 大學 時代 即 因為 對 科學 有 同樣 志趣 , 對 人生 有 共同 理想 而 結為 好友 的 張昭鼎 和 李遠哲 , 近年 由於 同 為 國內 科學 發展 奉獻 心力 而 情誼 益形 深厚 。 李遠哲 獲知 張昭鼎 猝 逝 後 , 在 悲痛 中 寫成 此 文 。 四月 二十五日 星期五 晚上 , 我 帶 著 幾 分 疲憊 從 東部 飛抵 奧克蘭 機場 時 已 是 十點 時分 。 在 濛濛細雨 中 到 機場 接 我 的 錦麗 也 似乎 格外 沉默 , 回家 路 上 我 一直 述說 著 這 一 星期 來 的 所見所聞 與 旅途 的 感想 , 也 照 往例 先 繞道 到 加州 大學 的 辦公室 料理 一些 急待 處理 的 一些 事 , 在 一 大 堆 傳真 中 看到 了 幾 張 昭鼎 兄 有關 中研院 原子 與 分子 科學 研究所 的 中文 信 , 在 信紙 的 右上角 寫 著 「 星期五 晚上 再 打電話 給 你 」 。 回到 家 裡 稍事 休息 之後 , 一 眼 看 時鐘 快報 午夜 十二點鐘 , 心想 那 該 是 昭鼎 給 我 電話 的 時候 了 , 忽然 坐 在 對面 的 錦麗 輕聲 說道 : 「 遠哲 , 我 有 一 個 很 不 好 的 消息 要 告訴 你 , 昭鼎 兄 今晨 與世長辭 了 。 」 這 句 話 , 像 雷電 的 衝擊 , 我 頓時 情不自禁 地 用 手 掩住 臉 , 隨著 兩 道 熱淚 , 墜入 百丈深淵 。 他 不 該 這麼 早 就 走 , 也 怎麼 不 先 告 聲 別 便 悄悄 地 仙逝 呢 ? 他 不 是 在 等 著 有 一 天 我 也 回去 為 台灣 的 科學 與 教育 共同 努力 ? 我們 怎麼 沒有 能 好好 保護 他 ? 無數 的 往事 映入 腦海 。 他 說服 了 我 , 與其 跟 一 位 成名 的 教授 做 老 的 課題 , 不如 跟 一 位 年輕 的 老師 探討 新 的 領域 。 求學 生涯 中 的 好 夥伴 一九五五年 秋 , 我 帶 著 無比 的 興奮 走入 台大 之 門 後 , 首先 認識 的 異鄉人 便是 張昭鼎 、 張隆鼎 兩 兄弟 , 從 台南 來 的 隆鼎 與 我 同 屆 , 是 那 年 聯考 丙組 的 狀元 , 高 我們 兩 屆 的 昭鼎 是 化學系 大三 的 學生 , 也許 是 那 股 不 願 同流合污 的 傻勁 與 對 人類 社會 崇高 的 理想 , 我們 很 快 地 便 成為 志同道合 的 好朋友 。 隆鼎 、 比 我 年長 兩 個 月 的 堂兄 遠輝 與 我 便 成為 台大 四 年 裡 同 寢室 共同 生活 的 難兄難弟 。 昭鼎 、 隆鼎 在 台大 的 日子 完全 由 家教 的 收入 維持 , 他們 幼年 失怙 , 母親 把 幼小 的 未雄 讓 楊家 領養 , 把 隆鼎 留在 身邊 , 剛 初中 畢業 的 昭鼎 便 隻身 到 台北 開始 獨立 謀生 的 日子 , 幸運 地 在 台大 法學院 覓得 一 個 工友 的 職位 , 下班 後 晚上 便 上 夜校 唸 高中 , 這 一 段 餓 體膚 、 磨 心志 的 辛苦 歲月 , 從來 沒 向 他 的 朋友 們 提起 過 , 如果 不 是 隆鼎 告訴 我 他們 兄弟 過去 的 種種 事 , 我 是 怎麼 也 想不到 這 位 面帶笑容 、 堅定 、 和藹 、 善良 的 昭鼎 , 是 當年 曾經 在 領 薪水 的 前 幾 天 , 常 因 囊空如洗 而 好幾 天 餓 著 肚皮 , 不 願 求助 於 人 的 有志 之 士 。 雖然 他 不 願 多 談 他 自己 , 但是 他 常 津津樂道 他 母親 是 台灣 早期 起義 抗清 的 「 鴨母王 」 朱一貴 的 後裔 , 他 的 血液 裡 確 有 那 股 喜歡 打抱不平 , 敢於 反抗 壓迫 的 勇氣 , 平時 喜 交朋友 與 鄰近 的 群眾 打成一片 的 昭鼎 , 不 也 就 是 朱一貴 的 寫照 ? 與 他 非常 接近 的 人 常 喜 以 「 鴨母 」 稱呼 他 , 我們 這樣 叫 他 , 他 總會 給 我 溫暖 而 會心 的 一 笑 。 在 我 求學 的 生涯 裡 , 昭鼎 曾 給 我 非常 深遠 的 影響 , 他 不但 是 一 位 值得 學習 的 學長 與 深交 的 朋友 , 而且 確 也 是 我 啟蒙 的 老師 , 是 他 指點 了 我 為了 要 成為 優秀 的 物理 化學家 , 一定 要 在 熱力學 、 量子 力學 、 電磁學 、 統計 力學 打好 基礎 , 要 成為 一 位 實驗 科學家 也 該 學好 電子學 等 事 , 還 記得 大一 的 暑假 為了 想 與 昭鼎 一起 學好 熱力學 , 我 曾經 待在 台大 第八 宿舍 而 沒有 回家 , 我們 找 了 一 本 Lewis and Randall __UNDEF__ 熱力學 的 原版書 , 便 興致勃勃 地 開始 輪講 , 那 年 暑假 我們 學 了 很多 , 但是 當 我們 碰到 怎麼 也 不能 了解 的 難題 時 , 也 找 不 到 高人 指點 , 幾 位 教授 也 只 能 告訴 我們 , 我們 還 年輕 , 不必 急於 懂得 這麼多 , 但是 我們 知道 , 如果 不 努力 探求 , 歲月 的 增長 並 不會 使 我們 更 聰明 。 我 大四 跟 鄭華生 老師 從事 學士 論文 的 研究 也 多少 是 受 了 昭鼎 的 影響 。 他 說服 了 我 與其 跟 一 位 成名 的 教授 做 老 的 課題 , 不如 跟 一 位 年輕 的 老師 探討 新 的 領域 , 把 妻小 留在 新竹 老家 , 而 在 台大 化學系 當 講師 的 鄭華生 老師 , 除了 週末 回家 團聚 外 , 平日 與 我們 日夜 相 度 共同 奮鬥 的 日子 , 也 是 非常 難忘 的 。 張昭鼎 的 學生 們 與 別人 不 一樣 的 是 , 除了 對 學問 的 探求 努力 不懈 , 還 多 那麼 一 份 對 人群 社稷 的 責任感 … … 。 當 我 大學 畢業 考入 清華 大學 原子 科學 研究所 時 , 昭鼎 已 在 清大 獲取 碩士 學位 , 到 日本 東海村 的 「 原子力 研究所 」 進修 。 有 一 天 , 我 接到 他 的 信 , 信 中 說 日本 八 個 月 的 訓練 便 要 結束 , 不久 便 能 回國 , 希望 我 能 到 基隆 碼頭 接 他 。 他 信 裡 似乎 有些 不安 地 提到 , 他 並 不 願意 讓 我 放下 學習 與 研究 專程 到 基隆 接 他 , 但是 他 是 有些 擔心 , 他 在 東京 對 政府 批評 的 言論 與 廣泛 的 交友 , 是否 會 有 人 打報告 而 遭受到 一 上岸 便 被 逮捕 的 下場 。 我 在 高中 時 曾 看過 同班 同學 無辜 被 捕 , 幾 年 後 被 放行 時 已 變 得 神經 錯亂 , 只 希望 這 種 事 不會 發生 在 這 位 我 敬重 的 學長 。 攜手 研究 , 偷閒 爬山 昭鼎 回國 後 的 兩 年 間 , 我們 在 清大 的 原子 科學 研究所 , 曾 有 過 非常 快樂 的 日子 , 我們 沉醉 於 科學 的 研究 。 北投石 的 化學 結構 與 所 含 天然 放射性 同位素 的 分析 , 與 後來 在 葉錫鎔 教授 提議 下 利用 台大 醫學院 鈷——60 珈瑪 射線 ( r-ray ) 做 的 有關 高分子 的 放射 交鏈 的 研究 , 曾經 廢寢忘食 地 共同 埋頭苦幹 過 , 在 忙碌 的 日子 裡 , 我們 曾 有 一 次 偷閒 登爬 高山 , 昭鼎 帶頭 辦好 了 必須 的 手續 , 連同 比 我 高 一 班 的 物理 的 鄭文魁 、 陳端梧 與 我 四 人 , 從 竹東 乘坐 林場 的 卡車 前往 鹿場山 爬山 , 盡情 欣賞 台灣 中央山脈 的 美景 後 , 我們 便 在 接近 山頂 的 林場 工作站 過夜 。 通常 只要 認罪 多半 可 減刑 , 出獄 後 自然 又 再而走險 。 吸毒 是 逃避 現實 最 快 的 方法 , 一 、 兩 分鐘 就 到 了 極樂園 。 我 排斥 它 的 原因 , 主要 是 小李 的 表哥 做 借鏡 , 不 想 這麼 快 毀 了 自己 。 但 有時 在 吸菸 與 喝 酒 過後 , 也 會 覺得 很 煩悶 , 不 曉得 自己 的 前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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