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「 讓 我 告訴 你 亞利思． 菲耶羅 的 種種 事蹟 ！ 」 「 把 最 好 的 留到 最後 嗎 ？ 」 亞利思 問道 ， 語氣 帶有 挑釁 的 意味 。 「 她 是 我們 的 祕密 武器 ！ 」 我 說 ： 「 是 約維克 的 恐懼 來源 ！ 也 是 陶瓷 戰士 『 陶瓷 倉庫 』 的 創造 者 ！ 」 「 我 在 『 陶瓷 倉庫 』 買 了 一些 漂亮 的 餐墊 耶 。 」 一 個 巨人 對 朋友 咕噥 說 。 「 在 雀斯 家 的 大宅 ， 他 光 用 鐵絲 就 讓 一 匹 巨 狼 斷 了 頭 ， 接著 又 用 我 祖先 的 飲酒 角 杯 喝光 芭樂汁 ！ 」 「 他 ？ 」 一 名 巨人 問 。 「 繼續 聽 下去 啦 。 」 另 一 個 巨人 說 。 「 她 也 曾 斬斷 『 恐 狼 』 那 隻 老鱗蟲 的 頭 ！ 」 我 繼續 說 ： 「 她 參加 一 場 恐怖 的 保齡球 錦標賽 ， 打敗 厄特加爾洛基 的 巫術 ！ 她 贏得 女神 席芙 的 信任 和 情感 ！ 她 護 著 我 橫越 尼福爾海姆 的 冰凍 海洋 而 活下來 ， 而 她 昨天 在 毯子 底下 親吻 我 … … 」 我 迎上 亞利思 的 雙色 眼睛 。 「 嗯 ， 那 是 我 這 輩子 所 遇 過 最 棒 的 事 ！ 」 我 轉向 洛基 ， 臉頰 燒 得 發燙 。 或許 我 原本 沒有 想要 說 得 這麼 坦白 誠實 ， 但 不能 因此 而 破壞 自己 的 氣勢 。 「 洛基 ， 你 問 我 到底 是 什麼 樣 的 人 ？ 我 是 這 個 團隊 的 一 份子 。 我 是 瓦爾哈拉 旅館 十九樓 的 馬格努斯 ． 雀斯 。 我 是 弗雷 之 子 ， 娜塔莉 之 子 ， 也 是 瑪洛莉 、 半生人 、 湯傑 、 貝利茲恩 、 希爾斯東 、 莎米拉 和 亞利思 的 朋友 。 這 是 我 的 家庭 ！ 這 是 我 的 歐特哈拉 ， 我 知道 他們 永遠 會 支援 我 ， 這 也 是 我 站 在 此 地 的 原因 。 此刻 我 得意洋洋 地 在 你 的 船 上 ， 周圍 環繞 著 我 的 家人 ， 而 你 呢 … … 就算 周遭 包圍 了 數千 人 ， 你 、 還 、 是 … … 孤孤單單 一 個 人 。 」 洛基 噓 了 一 聲 。 他 退到 一 整 排 滿 臉 怒容 的 屍鬼 行列 裡 。 「 我 不 是 孤單 一 個 人 ！ 西格恩 ！ 親愛 的 妻子 ！ 」 西格恩 已經 消失 了 。 吟詩 對罵 進行到 某 個 時候 ， 她 一定 是 躲到 群眾 裡 。 比起 長年 以來 的 言語 辱罵 ， 這 番 沉默 舉動 的 訴求 力量 更加 強大 。 「 亞利思 ！ 莎米拉 ！ 」 洛基 努力 擠出 自信 的 微笑 。 「 親愛的 ， 拜託 ， 你們 當然 知道 我 愛 你們 ！ 不要 搞 得 這麼 麻煩 。 幫 我 殺 了 你們 的 朋友 ， 所有 的 一切 都 可以 原諒 。 」 亞利思 調整 一下 運動 背心 外面 的 綠色 毛皮 絨毛 斗篷 。 「 抱歉 ， 媽 ， 我 恐怕 得 說 『 不 』 。 」 洛基 衝向 莎米拉 ， 莎米 以 矛尖 迫使 他 後退 。 那 個 騙子 現在 大約 只 有 九十 公分 高 吧 。 他 嘗試 變身 ， 額頭 冒出 毛皮 ， 雙手 的 手背 出現 魚鱗 ， 但 似乎 無法 持久 。 「 洛基 ， 你 無法 逃避 你 自己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無論 採取 何 種 外型 ， 你 還是 你 …… 孤單 、 遭 人 鄙視 、 痛苦 、 不可 信賴 。 你 的 辱罵 既 空洞 又 絕望 。 要 對抗 我們 ， 你 連 一點 機會 也 沒有 ， 因為 你 沒有 一 群 『 我們 』 這樣 的 人 。 你 是 洛基 ， 永永遠遠 孤單 一 人 。 」 「 我 恨 你們 所有人 ！ 」 天神 尖聲 叫道 ， 口水 亂 噴 。 酸液 從 他 的 毛孔 汩汩 流出 ， 落到 甲板 上 嘶嘶作響 。 「 你們 所有人 都 沒 資格 當 我 的 夥伴 ， 更 沒 資格 接受 我 的 領導 ！ 」 隨著 洛基 縮小 ， 他 臉 上 的 疤痕 宛如 波浪狀 起伏 ， 因為 憤怒 而 扭曲 。 他 周圍 的 一灘灘 酸液 冒 著 蒸汽 。 我 真 好奇 ， 那 究竟 是 長久以來 絲卡蒂 的 蛇毒 滴 在 他 身 上 的 總和 ， 還是 洛基 本質 的 一 部分 ？ 西格恩 一直 試圖 幫 洛基 阻擋 蛇毒 ， 也許 因為 她 知道 自己 的 丈夫 早已 全 身 是 毒 ， 很 難 維持 人類 的 形體 ， 幾乎 要 液化成 那 種 毒素 。 「 你 以為 自己 的 快樂 友誼 演說 真的 有 意義 嗎 ？ 」 他 咆哮 說 ： 「 現在 一 群 人 該 擁抱 在一起 了 嗎 ？ 你 讓 我 想 吐 ！ 」 「 你 說話 必須 大聲 一點 喔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從 那麼 下面 講話 ， 我 很 難 聽 清楚 你 的 聲音 。 」 洛基 這時 只 剩 十幾 公分 高 了 ， 他 一邊 踱步 一邊 嚷嚷 ， 涉 過 他 自己 的 一灘灘 毒液 。 「 我 會 以 凌遲 的 方式 殺 了 你們 ！ 我 會 請 赫爾 凌虐 你們 所 愛 的 每 一 個 人 的 靈魂 ！ 我 會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逃走 嗎 ？ 」 莎米拉 問道 ， 她 見到 洛基 衝 向 左邊 ， 連忙 以 矛尖 擋住 他 的 去路 。 當 他 跑 向 右邊 ， 亞利思 踩下 她 的 粉紅色 雪靴 擋住 他 。 「 媽 ， 我 想 不行 喔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 喜歡 你 在 下面 那裡 。 而且 呢 ， 瑪洛莉．基恩 有 個 可愛 的 臨別 禮物 要 送給 你 。 」 瑪洛莉 跳 向 前 ， 把 核桃 殼 拿出來 。 「 不 ！ 」 洛基 尖聲 大叫 ： 「 不 ， 你 才 不 敢 ！ 我 絕對 不會 …… 」 __UNDEF__ 瑪洛莉 把 核桃 殼 拋向 縮小 的 天神 。 殼 打開 了 ， 把 洛基 吸進去 ， 發出 巨大 的 吸吮 聲響 ， 接著 再度 猛然 關上 。 核桃 殼 在 甲板 上 喀啦 作響 且 震動 不休 ， 裡面 有 個 細小 的 聲音 叫喊 著 不堪入耳 的 話語 ， 但是 外殼 保持 閉合 。 巨人 們 低下 頭 ， 皺眉 看 著 核桃 殼 。 赫列姆 船長 清清 喉嚨 。 「 嗯 ， 那 很 有趣 。 」 他 轉向 我 。 「 馬格努斯．雀斯 ， 恭喜 ！ 你 光明正大 贏得 吟 詩 對罵 比賽 。 我 真的 刮目相看 ！ 希望 你 會 接受 我 的 道歉 ， 因為 我 現在 必須 殺 了 你們 所有人 。 」 44　 他們 為何 有 大砲 ？ 我 也 想要 __UNDEF__ 我 沒有 接受 他 的 道歉 。 我 的 朋友 也 沒有 。 他們 在 我 的 四周 圍成 一 圈 提供 保護 ， 一邊 揮砍 、 一邊 穿越 敵人 陣線 ， 慢慢 移動到 船隻 的 右舷 。 瑪洛莉．基恩 依然 以 單腳 跳 ， 她 撈起 那 個 邪惡 的 核桃 殼 ， 放進 口袋 ， 接著 展現 她 的 二 刀 流 絕技 ， 將 雙 刀 刺 向 赫列姆 船長 的 褲襠 。 半生人 和 湯傑 戰鬥 起來 宛如 殺人 機器 。 我 不 想 把 他們 的 熱情 歸功於 自己 ， 但 他們 一路 挺過 屍鬼 部隊 的 模樣 令 人 驚嘆 ， 簡直 像是 決心 要 像 我 的 描述 一樣 厲害 … … 彷彿 我 的 那些 話 讓 洛基 變 得 渺小 ， 同時 也 讓 他們 變 得 強大 。 「 跟 著 我 ！ 」 莎米 大喊 ， 她 的 光矛 炸出 一 條 通往 右 舷 的 路 。 亞利思 像是 甩動 鞭子 一樣 揮舞 她 的 勒繩 ， 把 太 靠近 的 巨人 全部 削掉 頭部 。 我 很 怕 擁擠 的 人群 會 壓扁 貝利茲恩 ， 但 希爾斯東 蹲下 ， 讓 侏儒 爬到 他 的 肩膀 上 。 很 好 ， 這樣 是 全新 的 組合 。 我 沒想到 希爾斯東 有 體力 扛 起 貝利茲恩 ， 因為 貝利茲恩 很 矮小 但 很 結實 ， 幾乎 不能 算是 小孩子 。 不過 希爾斯東 使盡 全 力 ， 而 從 貝利茲恩 沒有 質疑 便 接受 的 樣子 看來 ， 我 有 預感 ， 他們 以前 嘗試 過 這 招 。 貝利茲恩 拋出 領結 和 擴充 鴨 ， 簡直 像是 拋擲 「 懺悔 星期二 」 x 狂歡節 的 珠串 ， 在 敵人 的 陣列 裡 造成 恐慌 。 同時 ， 希爾斯 東 朝向 前 甲板 拋出 熟悉 的 盧恩 字母 ： 「 有 誰 膽敢 搶劫 強大 的 蘇圖恩 ？ 」 他 怒吼 著 ： 「 我 剛 從 尼福爾海姆 飛過來 ， 小子 你 瞧 ， 我 的 手臂 會 累 嗎 ？ 」 我 完全 想 不 出 該 怎麼 回應 才 不會 伴隨 音調 超高 的 尖叫聲 。 傑克 直直 飛到 巨人 的 頭頂 上 。 「 不 知道 耶 ， 老兄 ， 」 他 自告奮勇 說 ： 「 有 某 個 傢伙 偷 了 你 的 蜜酒 就 跑 。 我 想 ， 他 說 他 的 名字 叫 赫朗格尼爾 。 」 傑克 大略 指 著 英國 約克 的 方向 。 我 心想 ， 這 招 騙人 的 伎倆 還 真 厲害 ， 不過 蘇圖恩 只是 皺起 眉頭 。 「 很 敢 嘗試 喔 ， 」 他 以 低沉 的 聲音 說 ： 「 赫朗格尼爾 絕對 不 敢 來 招惹 我 。 你們 兩 個 才 是 竊賊 ， 害 我 中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