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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詩 中 開篇 就 以 桂花 的 自 開 自落 來 營造 夜晚 的 安謐 寧靜 。 萬籟俱靜 的 夜晚 , 整 座 山林 寂寥 無聲 , 只有 桂花 在 自開 自落 。 直到 皎潔 的 月光 乍現 , 至 烏雲 的 背後 露出 潔白 的 臉 來 , 卻 似乎 驚動 了 棲息 樹 上 的 鳥兒 , 一 聲 迭 過 一 聲 地 鳴叫 著 飛過 山澗 , 回蕩 在 春天 的 靜謐 山谷 中 … … 若 無 一 顆 清明 澄淨 的 心 , 怎能 體會到 這般 寧靜 的 美 ? 一 日 , 六祖 惠能 從 兩 個 僧人 身邊 經過 , 聽到 這 兩 個 僧人 正在 爭吵 , 就 在 旁邊 停 了 下來 。 原來 是 因為 一 陣 風 吹過 , 吹動 了 經幡 而 引起 了 兩 個 人 的 爭執 。 一 名 僧人 說 : 「 是 風 在 動 。 」 而 另 一 名 僧人 反對 說 : 「 錯 ! 明明 是 幡 在 動 。 」 惠能 禪師 走到 兩 人 跟前 , 說 : 「 你們倆 都 錯 了 , 不 是 風 動 , 也 不 是 幡動 , 而是 心動 , 是 你們 的 心 在 動 。 」 風 和 幡 都 是 外在 的 、 虛幻 的 , 只有 心 存在 於 時空 之外 , 本體 清靜 而 永恆 。 世事 皆 由 心 生 , 心 不 動 則 天下 靜止 。 只有 在 心 靜 如 水 中 體悟 自性 的 清淨 , 人 才 能 明白 「 本來 無 一 物 」 的 真諦 , 最 理想 的 狀態 是 將 「 無 」 這 個 概念 也 放下 。 行到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 安 「 真如 本性 , 寂靜 常然 , 夢 中 明明 有 六 趣 , 覺 後 空 空 無 大千 」 , 悟到 空 , 悟到 無 , 就 真正 觸到 了 禪機 。 行色匆匆 的 人們 , 失去 了 一 顆 清明 澄淨 的 心 , 自然 是 欣賞 不 到 它 的 清幽靜雅 的 。 古人 說 : 「 如何 三萬六千 日 , 不 放心 身 靜 片時 ? 」 保持 心靈 平靜 , 便 能 以 慈悲 、 開放 的 心 面對 生活 的 挑戰 , 並 以 從容 、 寬廣 的 態度 , 看待 所 生存 的 世界 。 滾滾 紅塵 中 , 靜謐 之 心 難 求 。 身 陷 慾望 泥潭 的 人們 , 品味 著 生活 的 緊張 與 焦灼 , 卻 難以 擺脫 這 痛苦 的 泥潭 , 反而 越 掙扎 越 身 陷 其中 。 此時 , 持 一 顆 靜謐 之 心 , 品悟 生活 的 寧靜 , 得以 窺見 靈魂 深處 的 慾求 , 快樂 遂 成 永恆 。 「 人 淡 如 菊 」 是 一 種 平實 內斂 、 拒絕 傲氣 的 心境 。 人 淡 如 菊 , 要 的 是 菊 的 內斂 和 樸實 。 生活 中 不 缺少 激情 , 但是 每 個 人 的 激情 都 是 一剎那 的 事 , 生活 終 將 歸於 平淡 , 人 終 將 歸於 平淡 , 一如 平實 淡定 的 菊花 。 人 淡 如 菊 , 不 是 淡 得 沒有 性格 , 沒有 特點 , 也 不 是 「 獨 傲 秋 霜 幽 菊 開 」 的 孤傲 和 清高 。 人 淡 如 菊 , 是 清 得 秀麗 脫俗 , 雅 得 韻致 天然 的 一 種 遺世獨立 的 從容 與 淡定 。 人 淡 如 菊 是 懂得 捨得 的 灑脫 。 人生多秋 , 總 難以 事事如意 , 且 無法 達到 古風 再現 , 畢竟 紅塵 俗事 難 了 , 僅有 心定 的 意境 卻 還是 能夠 修到 的 。 隨 心 , 隨緣 , 隨 遇 , 行到 水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。 落花 無言 而 有 言 , 人 淡 如 菊 心 亦 素 。 入眼 處 皆 花 , 花 落 無聲 。 人 亦 淡泊 自如 , 若 同 那 菊 。 人 淡 如 菊 自 飄香 生活 應該 是 淡淡 的 , 如 菊 般 剛毅 , 如 菊 般 純潔 , 如 菊 般 瀟灑 , 如 菊 般 自傲 。 行到 水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安 一 個 流浪 歌手 , 抱 著 一 把 電吉他 , 站 在 車水馬龍 的 街頭 唱 著 一 首 叫 不 出名 的 歌曲 。 一 曲 罷了 。 他 說 : 「 我 六 歲 的 時候 知道 自己 得 了 先天性 心臟病 , 這 種 病 無法 治癒 。 媽媽 告訴 我 , 以後 不能 太 悲傷 , 也 不能 太 高興 , 因為 不論 是 悲傷 還是 高興 , 都 會 刺激 心臟 。 」 他 笑 了 , 是 那 種 淡 得 像 水 一樣 的 微笑 。 「 但是 , 我 還是 想 做 一些 努力 , 為 自己 籌 一些 錢 , 希望 能 到 上海 或者 北京 的 大 醫院 去 治療 …… 」 他 的 歌 唱 得 挺 好 的 , 人 圍 得 越來越 多 , 給 的 錢 也 越來越 多 。 有 一 個 人 擠進 人群 , 看 了 看 流浪 歌手 , 大聲 對 他 說 : 「 騙人 的 吧 , 街頭 像 你 這樣 的 人 多 的 是 , 誰 知道 你 有 沒 有 心臟病 ? 」 流浪 歌手 的 臉 抽搐 了 一下 , 又 淺淺 地 笑 了 。 他 說 : 「 不 是 我 選擇 了 此 生 , 而是 此 生 選擇 了 我 。 」 在場 的 人 並 沒有 聽懂 。 這 是 一 種 曠世 的 淡然 情感 。 命運 之 潮 非常 強大 , 許多 時候 並非 人力 所 能 扭轉 , 「 認命 」 並 不見得 是 一 件 壞事 。 「 不 是 我 選擇 了 此 生 , 而是 此 生 選擇 了 我 」 , 這樣 笑 對 人生 , 才 能 把 苦難 放下 , 有 責任 地 去 面對 多舛 的 命運 。 生活 應該 是 淡淡 的 , 如 菊 般 剛毅 , 如 菊 般 純潔 , 如 菊 般 瀟灑 , 如 菊 般 自傲 。 不管 外界 是 春 夏 秋 冬 , 不管 詫異 或 迷惑 的 眼光 , 一心 堅持 自己 的 理想 。 為 美好 的 生活 、 為 理想 的 人生 怒放 一生 的 芬芳 , 盡 全 力 釋放 人生 裡 極致 的 美麗 。 大部分 人 的 人生 猶如 平凡 的 菊花茶 , 沒有 閃耀 的 光環 , 也 不 是 什麼 珍貴 的 品種 。 大部分 人 都 可以 品嘗 擁有 , 不管 你 願意 不 願意 , 如果 不 努力 , 從 一 出生 便 註定 要 守 著 清貧 , 耐 著 平凡 度過 一生 。 但是 菊花茶 的 人生 清淡 中 透著 甘甜 , 開始 品嘗 的 時候 或許 會 有些 苦澀 , 但 隨後 而 來 的 便是 清淡 的 芬芳 和 耐人尋味 的 甜美 。 生活 , 並 不 是 只 有 功 和 利 。 儘管 我們 知道 我們 大家 必須 去 奔波 賺錢 才 可以 生存 , 儘管 我們 知道 生活 中 有 許多 的 無奈 和 煩惱 。 然而 , 只要 我們 捨棄 功利 , 擁有 一 份 淡泊 之 心 , 量力而行 , 坦然 自若 地 去 追求 屬於 自己 的 真實 , 能 做到 寵亦泰然 , 辱 亦 淡然 , 有 也 自然 , 無 也 自在 , 如 淡月清風 一樣 來去 不覺 。 我們 最 大 的 困惑 , 就 是 我們 不 瞭解 我們 的 對手 。 更 深刻 地 說 , 我們 的 最 大 的 困惑 , 應該 是 我們 不 瞭解 自己 。 曹操 就 曾經 歎息 : 「 人 苦於 不 自知 。 」 以 曹操 的 人生 歷練 , 和 他 晚年 講出來 的 這 句 話 , 真 是 一 句 智慧 的 語言 。 那 句 著名 的 「 認識 你 自己 」 , 就 刻 在 古希臘 的 阿波羅 神廟 裡 。 尼采 也 曾 在 他 的 文章 中 提到 : 「 我們 無可 避免 地 跟 自己 保持 陌生 , 我們 不 明白 自己 , 我們 搞 不 清楚 自己 , 我們 的 永恆 判詞 是 : 離 每 個 人 最 遠 的 , 就 是 他 自己 。 」 確實 , 人們 總是 想盡 各 種 辦法 , 去 瞭解 自己 身邊 的 人 , 卻 總是 忽略 了 對 自己 的 認識 。 於是 , 出現 了 一 種 自知 , 遇見 最 真實 的 自我 我們 無可 避免 地 跟 自己 保持 陌生 , 我們 不 明白 自己 , 我們 搞 不 清楚 自己 , 我們 的 永恆 判詞 是 : 離 每 個 人 最 遠 的 , 就 是 他 自己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柏楊 先生 所謂 的 「 恐龍型 人物 」 , 他 指出 : 「 恐龍型 人物 最 大 的 特徵 是 生活 在 日落 西山 斜照 下 的 影子 裡 。 眼看 太陽 就 要 沒 啦 , 影子 也 要 沒 啦 , 但 他 卻 覺得 一切 都 是 永恆 的 , 一 個 人 只要 駕 了 一 陣 飛機 , 就 自以為 可以 直 起 直 落 。 只要 開 了 一陣 汽車 , 就 自以為 雙 後 淩空 , 仍然 轉彎抹角 。 只要 當 了 幾 年 護士 , 就 自以為 閉 著 眼睛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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