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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, 可 為什麼 本本 會 做出 這 種 選擇 ? 轉眼 三 年 過去 了 , 在 這 期間 , 基基 和 本本 誰 也 沒 理 過 誰 , 直到 有 一 天 , 本本 才 找 基基 把 當初 不 嫁給 他 的 原因 告訴 了 他 : 「 其實 我 一直 很 愛 你 , 可是 我 卻 嫁給 了 他 … … 因為 他 送 了 我 好多 石頭 , 而 那些 石頭 都 是 你 丟掉 的 , 你 知道 嗎 ? 我們 生活 在 冰天雪地 裡 , 如果 沒有 足夠 的 石頭 做 窩 孵卵 , 我們 的 後代 在 出生 之前 就 會 被 冰雪 凍死 。 你 送 我 的 那 一 枚 石子 好 美 , 但 那 只 能 代表 愛情 。 單純 的 愛情 支撐不了 長久 的 婚姻 和 對 兒女 的 責任 … … 」 婚姻 不能 脫離 實實在在 的 生活 , 正 如 一 首 歌 中 所 唱 道 的 : 「 有 了 愛情 , 還 要 麵包 …… 」 要 解決 吃飯 的 問題 , 還要 解決 穿 衣 的 問題 、 住 的 問題 , 最後 , 才 能 考慮 休閒 娛樂 和 更 進一步 的 生活 享受 。 不要 把 希望 都 寄託 在 男人 身 上 孤獨 和 寂寞 很少 使 愛情 減弱 , 多半 是 使 它 更加 強烈 。 —— ( 法 ) 勒薩日 小荷 本 是 個 山 裡 的 女孩 , 當年 瞞 著 父母 跟 同村 的 夥伴 跑出來 打工 的 時候 才 十六 歲 , 在 台北 這樣 的 大 城市 , 只有 初中 畢業 的 她 前途 茫茫 , 像 隻 迷途 的 羔羊 那麼 無助 與 絕望 。 她們 一家家 餐館 、 飯店 地 問 , 問 人家 是否 需要 臨時工 , 說 洗碗 端 盤子 什麼 她們 都 能 做 。 可是 過 了 半 個 月 連 個 讓 她們 去 試試 的 都 沒有 , 人家 都 嫌 她們 看起來 土 , 說出 的 話 都 土味 十足 。 幸好 有 個 同鄉 幫忙 , 才 得以 在 一 家 冷凍廠 做工 。 那些 日子 才 叫做 苦 啊 ! 每 天 清晨 三四點 起來 , 酷暑 天 工作間 裡 要 穿 大衣 , 外面 還 要 罩 一 個 防水 的 膠皮衣 , 穿著 又 厚 又 重 的 水靴 站 在 冰冷 的 水 裡 一 泡 就 是 一 天 。 所以 當 小荷 認識 了 現在 的 老公 , 一 個 離 過 婚 的 四十多 歲 的 工頭 時 , 幾乎 二話 沒說 就 答 POINT __UNDEF__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應 嫁給 他 了 , 而 那時 她 才 十七 歲 。 對 當時 的 她 來 說 , 那 個 男人 的 那 間 陋室 簡直 是 天堂 , 而 他 買給 她 的 一切 不 值錢 的 小 飾品 簡直 都 是 珍寶 , 而且 最 重要 的 是 那 個 男人 承諾 養 她 一 輩子 , 再 也 不要 看到 她 那麼 辛苦 地 工作 。 就 這樣 , 小荷衣 來 伸手 飯 來 張 口 的 所謂 幸福 生活 開始 了 。 漸漸 地 , 小荷 也 不 記得 當年 自己 站 在 冷凍廠 冰冷 的 水 裡 的 情形 了 , 好像 她 從 一 生下來 就是 這樣 有 人 供養 , 衣食無憂 的 。 正 所謂 「 天 有 不測 風雲 , 人 有 旦夕 禍福 」 , 正在 小荷 對 自己 的 生活 沾沾自喜 、 洋洋自得 的 時候 , 一 個 晴天霹靂 驟然 而 至 ── 工頭 出事 了 , 在 生產線 工作 的 時候 不幸 被 砸傷 , 成 了 植物人 。 一下子 , 小荷 的 世界 全部 毀掉 了 , 她 不 清楚 工頭 的 任何 事 , 甚至 連 家 裡 現有 的 錢 花完 了 該 去 什麼 地方 拿 她 都 不 知道 。 工頭 的 家人 來 了 , 迅速 地 處理 了 工頭 的 財產 , 將 房子 變賣 以 支付 醫院 的 費用 。 而 她 這 個 當時 就 名 不 正 言 不 順 的 老婆 只 有 兩 個 選擇 : 如果 留下 , 就是 照顧 這 個 不 知道 何時 醒來 , 也 不 知道 醒來 還 認識 不 認識 她 的 男人 ; 如果 離開 , 那麼 就 一無所有 , 去 哪兒 、 做 什麼 都 是 未知數 。 聰明 的 女人 渴望 無憂無慮 , 但 不能 逃避 責任 ; 追求 享受 , 但 不能 透支 錢財 。 她們 對 金錢 的 看法 , 是 正常人 的 態度 。 她們 要 靠 自己 的 努力 工作 來 爭取 , 而 不會 依賴 男人 們 。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沒有 一 個 國王 的 妻子 是 快樂 的 情人 嘴 裡 說出來 的 辱罵 的 話 是 並 沒有 侮辱 意義 的 ; 最 古怪 的 話 或者 十分 不堪 的話 , 常常 被 當做 是 愛 的 表示 。 —— ( 法 ) 莫里哀 佛蘭西斯‧霍勒 是 沙特 王宮 的 一 名 外籍 家庭 教師 , 主要 任務 是 陪 七 位 小 公主 閱讀 英文 童話 , 每 年 的 收入 是 英國 首相 布萊爾 的 四十 倍 。 不過 , 她 被 解聘 了 。 在 重返 康橋 讀書 的 那 天 , 有 二百多 名 記者 雲集 在 聖凱瑟琳 學院 門口 打探 內幕 , 鑒於 有 協定 在先 , 她 迴避 了 所有 的 發問 。 一 位 陪同 小 公主 閱讀 童話 的 人 到底 出 了 什麼 差錯 ? 人們 有 很多 猜測 。 法國 的 一 家 報紙 說 , 是 因為 佛蘭西斯 和 某 位 王子 產生 了 戀情 , 在 王宮 裡 上演 了 灰 女孩 的 故事 ; 德國 的 一 家 報紙 說 , 佛蘭西斯 是 被 美國 安全局 買通 的 一 名 特務 , 在 傳遞 情報 時 露出 了 馬腳 ; 阿拉伯 的 一 家 POINT 報紙 說 , 佛蘭西斯 小姐 合約 期滿 , 她 的 離開 屬 正常 解聘 … … 總之 , 眾說紛紜 , 誰 也 不 知道 哪 一 條 是 佛蘭西斯 被 解聘 的 真正 原因 。 二○○一年 耶誕節 , 一 封 來自 沙特 公主 的 電子 郵件 透露 了 實情 。 這 封 郵件 是 向 佛蘭西斯 問候 聖誕 快樂 的 。 在 郵件 中 , 小 公主 回憶 了 和 佛蘭西斯 共同 渡過 的 快樂 時光 。 她 說 , 妳 還 記得 我們 一起 讀 《 安徒生 童話 》 時 問 妳 的 問題 嗎 ? 我們 傻乎乎 的 , 真是 愚蠢 至極 , 以致 造成 今日 的 離別 。 原來 公主 們 在 讀 童話 時 , 問 了 佛蘭西斯 這麼 一 個 問題 : 「 誰 的 妻子 最 快樂 ? 」 當時 佛蘭西斯 反問 了 她們 : 「 妳們 認為 呢 ? 」 七 位 小 公主 齊聲 回答 : 「 農夫 的 妻子 最 快樂 ! 」 「 難道 國王 的 妻子 、 百萬富翁 的 妻子 、 政治家 的 妻子 、 詩人 的 妻子 不 快樂 嗎 ? 」 佛蘭西斯 問 。 「 不 快樂 。 」 七 個 小 公主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佛蘭西斯 接著 問 。 七 個 小 公主 答 不 上來 , 她們 只 知道 , 在 童話 故事 裡 , 沒有 一 個 國王 的 妻子 是 快樂 的 , 也 沒有 一 個 百萬富翁 的 妻子 是 快樂 的 。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後來 , 佛蘭西斯 給 她們 講 了 其中 的 原因 , 並 告訴 她們 :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只有 真正 快樂 的 男人 , 才 能 帶給 女人 真正 的 快樂 。 誰 知 這 句 話 被 人 告密 , 第二 天 她 就 接到 了 解聘 通知 。 二○○一年 末 , 美國 《 紐約時報 》 財經版 評選 「 十 大 名言 」 , 佛蘭西斯 的 那 句 話 破天荒 地 被 選 了 進去 。 因為 她 因 那 句 話 , 失去 了 一百萬 英鎊 。 每 一 個 女人 都 應該 學會 善於 追求 快樂 。 在 生活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和 地位 是 沒有 關係 的 。 追逐 名利 、 身 陷 複雜 的 社交 當中 , 即使 地位 顯赫 , 也 很 難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。 別 被 男人 的 甜言蜜語 所 迷惑 適當 地 用 理智 控制住 愛情 , 有利 無弊 ; 發狂 似的 濫 施 愛情 , 有 弊 無 利 。 —— ( 古羅馬 ) 普拉圖斯 結婚 四 年 , 小薇 的 生活 平靜 而 安定 , 有時 總 覺得 少 了 那麼 一點 激情 , 可是 女兒 的 出世 讓 她 忘 了 少女 時代 的 夢想 , 應該 說 , 她 覺得 自己 是 個 幸福 的 女人 , 直到 認識 鄭峰 。 鄭峰 是 小薇 喜歡 的 那 種 男人 。 當天 下午 , 吉娜 的 心理學 老師 找到 她 , 尖銳 地 問 了 一 句 : 「 妳 今天 去 百老匯 跟 畢業 後 去 有 什麼 差別 ? 」 吉娜 仔細 一 想 : 「 是 呀 , 大學 生活 並 不能 幫 我 爭取到 百老匯 的 工作 機會 。 」 於是 , 吉娜 決定 一 年 以後 就 去 百老匯 闖蕩 。 POINT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這時 , 老師 又 冷冷 地 問 她 : 「 妳 現在 去 跟 一 年 以後 去 有 什麼 不同 ? 」 吉娜 苦思 冥想 了 一會兒 , 對 老師 說 , 她 決定 下 學期 就 出發 。 老師 緊追不捨 地 問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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