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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 可以 開悟 、 可以 超生 淨土 嗎 ? 」 不管 是 參禪 、 數 息 、 念佛 、 持 咒 觀想 , 在 本 修法 上 真實 努力 , 化除 習氣 執著 , 心 就 會 細 、 煩惱 就 會 減少 。 靜坐 是 面對 自己 習氣 最 好 、 最 直接 的 方便 , 靜坐 的 時候 收住 六根 不 隨 妄念 , 緣 境 的 力 就 會 慢慢 消融 。 有 個 公案 講 , 有 隻 烏龜 被 人 抓去 , 牠 就 把 頭 和 手腳 尾巴 收 起來 , 就 能夠 不 受害 而 脫離 困境 。 同樣 的 , 能 把 六 根 收攝 , 不 攀緣 、 不 起 妄念 , 就 可以 破除 妄想 化解 困境 。 觸 境 生心 就 是 輪迴 和 苦 的 根本 , 不能 收斂 緣境 的 念 就 無法 了 生死 , 無論 修習 哪 種 法門 , 基本 目的 都 是 要 收掉 執著 習氣 , 收斂 外 求 的 力量 。 不 了解 經教 不 是 生死 的 因 , 有 所 求 、 有 所 執 而 讓 心 做不了 主 , 才 是 真正 的 生死因 , 這 一 點 要 看清楚 , 否則 用功 的 方向 就 會 偏差 , 而 不 容易 得到 破除 我執 習氣 的 效用 。 聽 經 聞 法 是 薰修 , 再 來 要 反覆 思惟 , 並 要 修正 心 中 的 錯誤 知見 而 體現 真理 , 不管 大乘 、 小乘 、 密乘 , 都 是 要 修證 才 有 意義 。 任何 法門 都 要 實踐 才 能 真實 受用 , 能 早點 建立 用功 的 觀念 和 習慣 , 例如 養成 每 天 靜坐 的 習慣 , 自己 就 能 早一點 受益 。 不 修正 錯誤 的 人格 思想 , 人生 必然 辛苦 。 況且 今生 不 做 , 來生 不一定 能 做 , 世間 事 要 成功 得 靠 實踐 , 佛法 的 理 要 能 受用 也 要 實踐 。 葛藤 雖 多 障 眼目 , 一 杖 撥開 見 真 株 , 棄 卻 殘飯 過時 羹 , 自家 開伙 才 舒服 。 第三 部曲 反求諸己 第三 覺知 : 心 無 厭足 , 惟 得 多 求 ; 增長 罪惡 , 菩薩 不 爾 。 常 念 知足 , 安貧 守 道 , 惟 慧 是 業 。 世間 很少 聽到 有 人 不 煩惱 , 很少 有 人 說 「 我 這樣 就 很 滿足 了 」 , 縱使 這樣 說 , 其實 常 是 心 中 更 深層 的 無奈 , 不 是 真正 滿足 , 或許 是 怕 失去 自己 所以 為 的 很 滿足 吧 。 人 不 是 沒有 得到 東西 而 不 滿足 , 是 因為 念頭 沒有 安住 而 不 滿足 , 心 能 安住 , 處處 都 是 實相 , 古云 , 「 常 憶 江南 三月 裡 , 鷓鴣 啼 處 百 花 香 」 。 百丈 禪師 說 , 修行 先 有 智慧 , 後 有 福德 。 禪宗 的 修行 正脈 是 先 有 智慧 , 也 就 是 先 開悟 再 繼續 用功 。 開悟 前 還是 得 依 經教 的 理 實踐 , 不 離開 道 的 範圍 去 累積 福德 資糧 。 心 的 本性 不 染 一 塵 , 所以 生命 必須 要 積極 又 要 放下 。 不 積極 就 無法 提升 、 轉業 , 但 做完 每 件 事 之後 , 必須 依 無我 、 無 人 、 無 眾生 的 原則 立即 放下 。 心 如 明鏡 , 又 如 沉潭止水 , 既 活潑 、 又 穩定 , 穩定 就 是 一法不立 , 活潑 就 是 一法不離 , 這 就 是 依 本心 本性 而 起 一切 用 的 原則 。 春葉 遮 真色 , 夏水 訴 衷情 , 秋月 照 餘 花 , 白 山 一 片 淨 。 人 非 看破 不能 閒 禪宗 有時 說 心 是 指 心 之 相 , 有時 指 心 之 用 , 有時 指 心 之 體 , 有時候 指 真心 , 有時候 指 有 妄念 的 心 , 「 心 無 厭足 」 的 心 就 是 妄心 。 心 無 所 不 含 、 無 所 不 遍 , 若 能 安住 不 起 緣境 妄念 , 心 就 真實 達到 滿足 安定 。 緣 境 的 念 起 , 心 就 無法 安住 在 空 的 本性 , 本性 一 迷 , 則 長 驅 六 道 , 只要 有 二元 的 觀念 , 有 往 外 求 的 觀念 , 心 永遠 都 不會 滿足 。 「 惟 得 多 求 」 , 求 是 煩惱 的 基礎 , 古人 講 「 事 若 求 全 無 可 樂 」 , 若 每 件 事情 要求到 最 圓滿 , 人生 就 沒有 什麼 值得 快樂 了 ; 「 人 非 看破 不能 閒 」 , 看 不 清 真理 , 則 必 妄想 、 馳求 不 歇 , 心 沒有 片刻 的 清靜 安寧 , 始終 很 忙碌 。 唯有 看 得 破 、 放 得 下 才 能 閑 , 清風 明月 在 心 中 , 功德 法財 也 在 心 中 , 離開 心 , 一切 都 不 存在 。 知道 一切 不 離 心 , 心 外 求 法 的 馳求 念頭 就 會 慢慢 歇息 。 心含 攝 一切 法 , 一切 現象 是 心 的 全體 大用 , 是 不能 分割 的 心 之 用 , 當下 所 現 的 一切 現象 , 都 是 心 所 生 的 相應 果報 , 是 全部 的 自己 。 要 改變 現象 要 從 心 起 不同 的 作用 , 才 能 從 因地 改變 , 就 像 農夫 種出 酸苦 的 橘子 , 不 是 從 橘子 去 求 想要 的 蘋果 , 而是 必須 重新 種植 蘋果 種子 , 並且 努力 耕耘 照顧 , 將來 才 可能 收成 想要 的 蘋果 。 先 練習 接受 自己 的 果報 而 安住 , 再 來 認清 因果 的 道理 , 從 因地 努力 , 讓 想要 的 結果 呈現 。 人生 不 是 求 得 便 得 , 而是 要 能 得 而 得 。 以前 有 個 禪師 寫道 : 「 千峯 頂上 一 間 屋 , 老僧 半 間 雲 半 間 , 昨夜 雲 隨 風雨 去 , 到頭 不 似 老僧 閒 。 」 為什麼 有 這樣 的 境界 ? 就 是 心 安住 了 。 住 在 高山 上 , 眠 於 岩 間 , 吃 青菜 蘿蔔 、 喝 泉水 , 但是 身心 很 自在 。 我們 有 電視 看 、 音樂 聽 , 睡 很 軟 的 床舖 , 吃 山珍海味 , 但是 心 還是 不能 滿足 , 羨慕 別人 有錢 、 身體 健康 , 羨慕 東 、 羨慕 西 , 心 就 定 不 下來 。 古人 講 「 有 求 皆 苦 」 , 凡夫 眾生 的 求 , 是 錯誤 的 從 果 求 果 。 佛 告訴 我們 不要 錯 用心 而 求 , 就 是 不 認識 心 為 何 , 不 了解 生命 的 因由 而 妄 求 。 佛 菩薩 求 要 廣 度 眾生 , 這 種 求 是 一 種 願 , 是 基於 了解 生命 , 基於 人 與 人 生命 之間 不能 分割 的 真正 關係 而 求 , 是 努力 求 達到 關係 圓滿 。 心 包含 太虛 , 一切 法 於 心 緣起 , 山河 大地 、 雲 飄 水流 , 都 是 來來去去 , 來去 之間 , 心 還是 很 自在 。 心 若 不能 自安 , 普天下 就 沒有 其他 東西 能夠 安心 了 。 宋 時 有 一 位 法眼 文益 禪師 , 在 他 沒有 悟道 前 和 兩 位 同參 一同 行腳 參訪 , 路過 地藏院 , 因為 大雪 而 留下來 掛褡 休息 。 地藏院 的 羅漢桂琛 禪師 就 問 他 : 「 你們 要 到 哪裡 去 ? 」 法眼 文益 就 講 : 「 行腳 去 。 」 羅漢桂琛 禪師 又 問 : 「 作麼生 是 行腳 事 ? 」 他 就 回答 : 「 不 知 。 」 羅漢桂琛 馬上 說 : 「 不 知 最 親切 。 」 接著 一 群 人 談到 肇論 裡 講 的 「 天地 與 我 同 根 」 , 羅漢桂琛 禪師 就 問 : 「 既然 是 天地 與 我 同 根 , 那 山河 大地 , 與 上座 自己 是 同 是 別 ? 」 法眼 文益 就 講 : 「 別 。 」 羅漢桂琛 就 豎起 兩 指 , 法眼 文益 立刻 又 改口 : 「 同 。 」 羅漢桂琛 又 豎起 兩 指 , 隨即 起身 離開 , 這 一 走 讓 法眼文益 滿頭霧水 。 不管 如何 漸 修 , 後來 必然 要 斷除 根本 我執 , 才 是 徹底 解決之道 。 漸 修 到 最後 必然 會 頓悟 , 縱使 是 直 斷 其 根源 的 頓悟 , 也 不 離 漸 修 而 破除 餘習 , 因為 習氣 不 是 短時間 可以 化解 轉變 , 需要 時間 努力 。 頓悟 後 還是 即 頓 即 漸 的 修 , 就 是 安住 在 本心 的 清淨 無我 去 修 , 時時 悟 去 的 修 , 沒有 開悟 的 人 無法 了解 這 一 點 。 古人 講 「 向 上 一 路 , 千聖 不 傳 」 , 悟 後 起 修 才 是 禪宗 的 正脈 正傳 , 就 是 先 開悟 再 來 修 。 悟 後 就 知道 提升 成長 的 路 怎麼 走 , 因為 已經 找到 本心 , 本心 本性 的 清淨 涅槃 現前 , 就 能 練習 安住 在 本性 的 真空 無我 中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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