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白開水 強 多 了 。 」 「 哦 , 我 喝 白開水 是 因為 我 要 吃 感冒藥 。 不過 吃 藥 故布疑陣 遊戲 Part 1 歸 吃 藥 , 還是 麻煩 妳 倒 一 杯 咖啡 給 我 吧 , 謝謝 妳 。 」 克爾貝 一邊 從 褲子 口袋 裡 掏出 一 個 藥盒 , 一邊 說道 。 「 要是 沖 咖啡 的話 , 也 幫 我 帶 一 杯 吧 。 」 坐 在 克爾貝 鄰桌 的 懷特 也 抬起 了 頭 , 對 那 個 女 同事 說道 。 懷特 愛 喝 咖啡 在 公司 內 是 人盡皆知 的 , 不過 懷特 這麼 一 說 , 這 間 辦公室 裡 所有 的 人 都 說 自己 也 要 一 杯 咖啡 。 那 位 女 同事 只好 為 每 個 人 都 倒 了 一 杯 , 而 另 一 位 女 職員 見 她 忙不過來 , 就 過去 幫忙 。 這 種 情形 在 公司 內 是 常 有 的 事 。 懷特 從 女 同事 遞過來 的 托盤 裡 拿 了 兩 杯 咖啡 , 把 其中 的 一 杯 遞給 了 鄰桌 的 克爾貝 , 然後 拿 過 放 在 兩 人 桌子 中間 的 糖罐 , 盛 了 兩 勺 糖 放進 自己 的 咖啡杯 裡 , 又 把 糖罐 推到 了 克爾貝 那邊 。 懷特 用 勺子 攪拌 了 幾 下 咖啡 , 端起 杯子 開喝 , 卻 只 喝 了 一 口 , 就 大聲 地 咳嗽 起來 , 噴出 的 咖啡 都 濺到 桌 上 的 稿紙 上 。 旁邊 的 克爾貝 見狀 , 把 自己 剛剛 吃 藥 喝 剩下 的 半 杯 白開水 遞給 了 懷特 , 懷特 接過去 便 一 口 喝盡 , 這 才 不 咳嗽 了 , 但是 幾 分鐘 以後 , 他 的 臉 突然 扭曲 了 起來 , 雙手 捂 著 肚子 , 杯子 也 掉 在 地上 摔碎 了 。 「 喂 , 你 怎麼 了 ? 」 克爾貝 趕緊 跑過來 , 抱住 了 倒下 的 懷特 , 但是 , 懷特 卻 已經 斷 了 氣 。 「 克爾貝 這 個 人 很 聰明 , 他 馬上 就 要 人 把 屋 裡 所有人 的 杯子 , 包括 懷特 的 在 內 , 都 保管 封存 起來 , 所以 , 在 我們 趕到 以後 , 現場 保護 得 非常 好 。 」 韋伯 最後 說道 。 「 我們 鑑定 過 了 , 只有 懷特 的 杯子 裡 有毒 , 其他 人 的 杯子 還 有 那 個 糖 罐 裡 都 沒有 化驗出 有毒 成分 。 當然 , 我們 開始 也 懷疑 了 那 兩 名 女 職員 , 但是 , 倒 咖啡 和 送 咖啡 都 是 她們 兩 個 人 一起 做 的 , 而且 她們 用 的 還是 公司 統一 購置 的 杯子 , 都 是 一樣 的 , 又 是 怎麼 正好 將 下 了 毒 的 那 杯 送給 了 懷特 呢 ? 再說 這 兩 個 女 職員 又 沒有 殺害 懷特 的 動機 。 」 「 鄰座 的 那 個 克爾貝 , 他 有 沒有 殺人 動機 ? 」 喬納森 問道 。 「 他 倒是 有 。 他 本來 愛 和 懷特 玩 紙牌 , 還 輸給 對方 很多 錢 , 都 快 破產 了 。 他們倆 雖然 是 鄰座 , 但是 兩 張 桌子 中間 堆 了 不少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, 克爾貝 想要 往 懷特 的 杯子 裡 放 毒 , 是 很 難 不 被 發現 的 。 」 「 我 聽 你 說 , 懷特 死前 把 一些 咖啡 濺到 了 稿紙 上 , 那 稿紙 還 在 嗎 ? 」 「 恩 , 保存 起來 了 , 在 這 。 」 韋伯 局長 說 著 , 從 辦公桌 裡 拿出 了 一 個 透明 證物袋 , 裡面 是 幾 張 稿紙 。 「 那麼 , 你們 再 去 化驗 一下 那 稿紙 吧 , 懷特 杯子 裡 剩下 的 那 摻 毒 的 咖啡 , 我 想 也 取 證 收 起來 了 吧 ? 還 有 , 那 個 糖罐 也 有 蹊蹺 , 你們 不僅 要 驗 裡面 有 沒 有 毒 , 還要 看 裡面 都 有 什麼 成分 。 」 「 糖罐 裡 就 是 糖 啊 , 還 能 有 什麼 ? 」 不過 , 韋伯 雖然 這麼 說 , 還是 把 這 幾 樣 東西 都 送去 檢驗 了 。 故 布疑陣 遊戲 Part 1 一 個 小時 後 , 從 鑑定室 出來 的 韋伯 高興 地 說 : 「 真是 意外 , 一切 都 和 你 推斷 的 一樣 。 」 喬納森 推測 克爾貝 是 怎樣 毒死 懷特 的 呢 ? ● 【 原來如此 】 克爾貝 事先 把 他 和 懷特 共用 的 糖罐 裡 的 糖 換成 了 鹽 , 然後 懷特 喝 了 加 鹽 的 咖啡 , 自然 感到 不 舒服 而 咳嗽 , 其實 這時 的 咖啡杯 還 沒有 毒藥 。 那些 濺到 稿紙 上 的 咖啡 是 無 毒 的 。 真正 讓 懷特 中毒 的 , 是 克爾貝 遞給 懷特 的 那 杯 白開水 , 他 佯裝 吃 藥 弄 了 一 杯 水 , 然後 偷偷 把 毒藥 放入 杯 中 。 懷特 咖啡 杯子 裡 的 毒 , 是 懷特 毒發 後 , 克爾貝 趁 眾人 慌亂 之 時 , 把 剩下 的 毒藥 放進去 的 。 原來 如此 傾斜 帆船 裡 的 謀殺案 這 天 上午 9點 左右 , 閒來 無事 的 喬納森 來到 海邊 散步 , 看見 一 艘 小 帆船 傾斜 地 停 在 沙灘 上 。 這時 正好 是 退潮 , 出於 好奇 , 喬納森 便 走近 帆船 , 想 看看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「 喂 ! 有 人 嗎 ? 」 喬納森 對著 船艙 大喊 著 , 但是 沒有 人 應答 。 喬納森 於是 沿 著 放 錨 的 繩子 , 爬上 了 甲板 。 他 站 在 甲板 的 樓梯口 , 往 陰暗 的 船艙 裡 一 看 , 表情 立刻 嚴肅 了 起來 : 一 個 成年 男子 仰面 朝天 的 倒 在 血泊 中 , 胸 前 還 插 著 一 把 匕首 , 匕首 只有 把手 部分 露 在 外面 , 而 死者 手 中 緊握 著 一 份 舊 航海圖 的 一角 。 在 床頭 上 , 有 一 根 已經 熄滅 的 蠟燭 , 蠟燭 的 上端 呈 水平 狀態 。 看來 是 這 個 男子 在 看 航海圖 時 , 被 人 給 殺害 了 , 兇手 殺人 後 吹滅 了 蠟燭 , 奪走 了 航海圖 , 然後 跑 了 。 喬納森 心 裡 想 著 , 打電話 報 了 警 , 員警 來 後 便 開始 尋找 線索 。 「 這 艘 船 大約 是 昨天 中午 停泊 在 這裡 的 , 因為 船艙 裡 很 暗 , 所以 就算 是 白天 看 航海圖 也 要 點 蠟燭 , 因此 , 故 布疑陣 遊戲 Part 1 這 個 男子 被 害 的 時間 , 不一定 就 是 晚上 。 而 小屋 裡 既 沒有 可以 藏身 的 地方 , 又 沒有 可以 逃走 的 門 或者 窗戶 , 但是 麥凱林 卻 說 聽見 槍響 以後 打開 屋門 , 並 沒有 看到 其他 人 , 可見 他 在 說謊 。 所以 喬納森 認定 他 就 是 兇手 。 原來 如此 故 布疑陣 遊戲 Part 1 無辜 的 流浪漢 郊區 發生 一 起 命案 , 一 個 外地 來 的 旅遊 愛好 者 塞比 被 殺 , 現場 是 在 一 個 十分 荒涼 的 地方 , 方圓 80 公里 之內 , 只 有 一 棟 十分 簡陋 的 房子 , 裡面 住 著 一 個 流浪漢 安東尼 。 警方 現場 勘查 以後 , 發現 以下 線索 : 現場 附近 發現 一 個 鞋印 , 大小 、 花紋 和 安東尼 的 一 隻 鞋 完全 吻合 , 而 安東尼 又 只 有 這 一 雙 鞋 。 兇手 再 也 沒有 留下 別的 線索 , 於是 警方 就 拘留 了 安東尼 , 但是 他 卻 大喊 冤枉 , 說 自己 根本 就 沒 殺 過 人 。 警方 除了 找到 一 個 鞋印 以外 , 也 沒有 其他 確鑿 的 證據 , 就 只好 先 將 安東尼 拘押 了 起來 。 偵探 喬納森 知道 了 這 件 事情 以後 , 先 到 警察局 瞭解 案情 , 又 去 現場 看 了 那 個 鞋印 , 隨後 , 他 問 負責 這 個 案子 的 警官 : 「 死者 的 遇害 時間 是 什麼 時候 ? 當時 是 什麼 天氣 ? 」 那 個 警官 回答 : 「 死者 遇害 是 在 前天 , 也 就是 8月 10日 的 上午 11點 左右 , 在 那 之前 這裡 下 了 兩 個 多 小時 的 暴雨 , 10點半 左右 的 時候 雨 停 了 , 後來 天氣 又 非常 非常 的 熱 , 大概 是 有 一 股 反常 的 熱 空氣 襲擊 了 這裡 , 下午 最 高 溫度 都 超過 40 ℃ 了 。 我們 接到 報案 來到 現場 的 時候 , 已經 是 下午 4點 了 。 」 「 然後 你們 就 發現 了 那 個 鞋印 ? 和 安東尼 唯一 的 一 雙 鞋 的 花紋 、 大小 都 完全 一樣 ? 」 「 是 的 , 所以 我們 才 拘捕 了 他 。 」 「 你們 放 人 吧 , 兇手 肯定 不 是 他 。 」 警官 有些 驚愕 , 但是 在 聽 了 喬納森 的 解釋 以後 , 就 心悅誠服 地 釋放 了 安東尼 , 重新 展開 調查 , 重點 則 放 在 了 路過 的 逃犯 身 上 , 終於 抓到 了 殺害 塞比 的 真正 兇手 。 喬納森 為什麼 能 如此 斷定 安東尼 肯定 不 是 兇手 ? ● 【 原來如此 】 兇手 留下 鞋印 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