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未來 人生 ， 除了 死 後 進 棺材 的 屍體 和 無量 的 未知 業 ， 還 能 有 什麼 ？ 現在 不能 好好 活 ， 什麼 時候 能夠 好好 活 ？ 現在 不能 化掉 煩惱 ， 什麼 時候 能 化掉 ？ 心 是 空 ， 一 法 不 立 ， 境 起 即 逝 ， 所以 現象 無常 。 眾生 執著 現象 不變 的 「 有 」 ， 所以 佛法 講 空 、 放下 。 一般人 認為 無常 是 指 這 一 刻 到 下 一 刻 的 不同 變化 ， 但 這樣 的 無常 觀念 還是 由於 執著 ， 把 前 一 刻 、 這 一 刻 、 下 一 刻 ， 不同 時刻 所 生 的 相 連接 在一起 ， 認為 有 這樣 變化 的 過程 ， 而 稱 之為 無常 。 但是 最 究竟 的 無常 ， 是 念頭 不 一樣 ， 現出 的 相 及 果報 就 不 一樣 ， 是 即 空 即 有 的 心 、 佛 、 眾生 無常 ， 是 存在 的 常 與 消失 的 無常 、 存在 的 無常 與 消失 的 常 並存 ， 能 了解 存在 即 消失 的 理 就 是 一 種 智慧 。 以前 一 群 法師 在 討論 「 瓶 中 鵝 」 的 公案 ： 唐朝 一 位 刺史 陸亙 大夫 問 南泉 普願 禪師 ： 「 古人 瓶 中 養 一 鵝 ， 鵝 漸 長大 ， 出 瓶 不得 。 如今 不得 毀 瓶 ， 不得 損 鵝 ， 和尚 作 麼 生出 得 ？ 」 南泉 就 喚 「 大夫 」 ， 陸亙 大夫 就 應 諾 ， 南泉 就 說 ： 「 出 也 。 」 法師 們 就 很 熱鬧 討論 著 ， 為什麼 這樣子 鵝 就 跑出來 了 ？ 我 就 講 ： 「 放屁 ！ 」 眾人 驚訝 地 看 著 我 ， 我 就 說 ： 「 本來 這樣子 就 出來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了解 心性 的 理 就 是 慧 ， 若 能 依 此 落實 人生 ， 就 能夠 落實 圓滿 生命 的 本責 。 每 個 人 都 有心 、 都 有 佛性 ， 如 六祖壇經 云 「 菩提 自性 ， 本來 清淨 」 ， 聽到 聲音 時 ， 聲音 馬上 歸 空 ， 心 還原 至 本來 的 空寂 ， 雖 是 空寂 ， 還是 靈知 靈覺 能 起 一切 聽 的 作用 。 本心 本來 就 不 染 塵 ， 它 的 本質 就 是 菩提 自性 ， 禪宗 祖師 講 「 本具 風光 」 ， 就是 依據 沒有 扭曲 的 菩提心 、 覺 ， 現出 一切 相 ， 沒有 執著 就 能 顯現 心 的 本來 真相 。 心 中 沒有 執著 就 清淨 ， 清淨 是 本具 的 ， 不 清淨 的 染污 妄想 才 是 學來 的 。 在 一 次 課堂 裡 ， 我 提到 了 「 若 論 禪宗 ， 堂門 前 草 深 三 尺 」 的 意思 ， 我 對 大眾 解釋 ， 由於 禪宗 的 門風 嚴峻 ， 強調 開悟 是 修行 的 基礎 ， 所以 禪門 的 破執 鍛鍊 非常 嚴格 ， 一般人 的 意識 妄想 是 搆 不 上 ， 所以 這 句 話 就 用來 形容 很少 人 敢 進 禪門 法堂 一 窺 堂奧 ， 法堂 前 的 草 就 長 到 三 尺 高 了 。 當 我 解釋完 ， 就 問 大眾 ： 「 如何 是 堂 門 前 草 深 三 尺 ？ 」 眾 中 有 位 居士 就 舉手 ， 聲 未 落 ， 我 便 講 ： 「 草 已經 太 長 了 。 」 大眾 默然 。 雖然 本心 無我 ， 但 起用 所 相應 的 因緣 果報 還是 會 落到 本心 ， 還是 這 無我 的 心 要 承擔 整體 的 因果 。 凡夫 妄想 有 我 ， 故 在 無始 劫 的 虛妄 妄想 中 ， 造就出 虛妄 我 而 承擔 這 無我 的 因緣 果報 。 生生世世 因 執著 所 生 的 虛妄 我 ， 即 迷失 於 心性 大海 中 成為 輪迴 的 主角 。 從 世間法 來 看 ， 如果 人 知道 自己 所 起 的 念頭 、 所 做 的 事情 ， 將來 都 是 自己 要 承擔 收拾 ， 在 消極面 就 不 敢 作奸犯科 ， 積極面 就 能 利益 人群 。 不管 是 世間法 或 出 世間 法 ， 有 正確 的 觀念 ， 生命 的 發展 就 能 有所 依據 。 知道 從 心念 用功 、 提升 自己 ， 起 善念 、 起 清淨 念 ， 於 世間法 不 造 惡業 ， 出 世間法 慢慢 就 能夠 契入 本心 。 故 知 要 當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或是 一 隻 快樂 的 豬 都 不 容易 ， 一切 都 是 依據 果報 而 現形 ， 果報 都 是 自造 ， 怎樣 能 有 永遠 快樂 的 人生 ？ 除非 你 造 了 天人 的 果報 而 生 在 天 上 。 但 不 是 每 個 天人 都 跟 帝釋天 一樣 享樂 ， 享樂 的 程度 還是 依據 自己 的 生心 動念 及 行為 結果 而 定 。 做 多少 就 享受 多少 ， 這 是 很 公平 的 因果律 。 如果 有 因果 觀念 ， 社會 人心 就 會 穩定下來 ， 光 靠 制度 法律 並 不足以 穩定 社會 ， 應該 要 讓 眾生 知 因 識 果 ， 把 正確 的 觀念 變成 心 裡 的 程式 ， 以 此 糾正 人生 因 偏差 的 程式 而 不斷 引發 的 錯誤 結果 。 悟 了 道 ， 根本 智 、 無我智 就 現前 ， 再 依據 清淨 無我 、 沒有 執著 的 本性 空智 ， 去 起 心 動 念 學 一切 法 ， 修 方便智 或 後 得 智 。 修 不同 的 方便法 ， 起 不同 的 心念 作用 ， 就 有 不同 的 因果 。 「 若 解 聰明 為 智慧 ， 多 年 枯木 自 開花 」 ， 所 起 的 作用 如果 能 吻合 心性 的 理 ， 則 一切 心識 作用 都 是 智慧 ， 若 心識 的 作用 迷惑 而 昧 心性 因果 的 道理 ， 則 此 心識 的 作用 充其量 只是 聰明 。 起 心 動 念 不 離開 因果 自性 ， 這樣 的 聰明 就 是 智慧 的 一 種 用 ， 你 打坐 、 看 經典 ， 或是 用 所 學 的 道理 、 學問 、 技能 ， 不 離 因果 心性 去 助人 ， 就 是 一 種 方便 的 智慧 。 心 是 靈知 靈覺 ， 依照 這 個 靈知 靈覺 起 作用 ， 就 能夠 利益 眾生 ， 也 能 利益 自己 。 因為 眾生 跟 自己 有緣 ， 是 自己 結 的 緣 、 造 的 業 ， 自己 所 結 的 緣 不 圓滿 是 因為 沒有 依據 心性 、 因果 ， 沒有 入到 真空 起 妙有 的 作用 。 若 能 把 身邊 所 現 的 緣 提升 ， 就 是 行 菩薩道 ， 就 是 創造 淨土 ， 這樣 用功 就 很 明確 。 雲 餅 趙州 茶 ， 語 落 大地 沉 ， 宗 杲 竹篦 催 ， 參禪 始 為 盛 。 念佛 是 誰 問 ， 苦究 破 執門 ， 法 末 龍 象 凋 ， 堂門 草 高深 。 曹源 水 無幾 ， 行者 唱 纏歌 ， 靈山 跡 已 遠 ， 誰 來 描 山河 。 轉 山河 大地 為 自己 如果 起念 時 忘 失 真空 無我 的 心性 ， 就 能 馬上 迴光返照 回到 無我 的 本心 ， 這 就 是 智慧 ， 就 是 覺性 現前 ； 若 不 知道 心 無常 、 身 無常 、 法 無常 ， 執著 有我 、 執著 有 心 外法 ， 不管 起 的 作用 好 或 不 好 ， 都 是 無明 。 依 我執 起 了 習氣 作用 ， 就 是 無明 現前 ， 就 會 因為 認識 不 清 而 造 無明業 ， 使 生命 陷於 著境 所 造 的 六 道 輪迴 而 無法 解脫 。 凡夫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不 離開 因果 ， 但 卻 不 知道 因果 ， 這 就 是 愚癡 。 愚 就 是 心 魯鈍 ， 癡 是 不能 明瞭 諦理 ， 昧 於 真理 的 根本 原因 在於 執著 障 心 。 有 執著 心量 就 不 大 ， 執著 令 心 迷惑 於 現前 的 因緣 ， 陷於 財 、 色 、 名 、 食 、 睡 等 欲望 ， 而 無法 呈現 本心 的 無我 真空 理 。 愚癡 必然 追逐 塵境 ， 塵境 隨 緣 聚 緣 散 而 變化 ， 過去 如 夢 ， 未來 如雲 ， 追逐 塵境 就 是 將 心 起用 的 能力 靠在 無常 ， 迷惑掉 本心 的 恆常 無我 ， 讓 迷惑 的 本心 依靠 塵境 變成 無常心 。 塵境 的 幻化 迷惑 了 本心 ， 始終 認定 自我 中心 的 人格 、 想法 是 我 ， 將 起 心 動 念 靠在 心 起 用 所 相應 的 現象法 ， 不斷 生 念 滅 念 而 有 生死 無常 ， 將 心 求 心 、 將 心 取 心 ， 非 幻 成 幻 法 。 心 生出 當下 ， 心 能 知 當下 ， 能 知 的 心 跟 所 知 的 境 ， 都 是 心 起 的 作用 ， 是 一 個 整體 ， 如果 自己 分別 取捨 自己 ， 就 是 生滅 的 二元 世界 ， 也 就 是 輪迴 於 紛爭 與 煩惱 的 開始 。 世界 是 隨著 心 念 動 而 變化 ， 生 心 動 念 的 能力 如果 靠在 境界 ， 不 曉得 境界 是 心 生 ， 反客為主 、 認 賊 為 父 ， 生命 就 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