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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而 直 行 直 了 而 直 成 佛道 , 六祖壇經 很 清楚 告訴 我們 提升 生命 的 路徑 , 能 直 行 直 了 就 是 智慧 。 菩薩 垂目 觀 自心 , 清淨 自見 眾生 性 , 淨土 不 落 人間道 , 原來 只 是 三界清 。 痛苦 的 人 與 快樂 的 豬 愚癡 是 生死 的 根本 , 是 無明 現形 , 而 非 沒有 學問 。 古人 講 : 「 聰明 智慧 路 有 差 , 聰明 外 求 智 內 察 , 若 解 聰明 為 智慧 , 多 年 枯木 自 開花 。 」 聰明 是 往 外 學 、 往 外 積累 學問 , 是 往 生命 源頭 外 去 探索 緣起 現象 間 的 相關性 。 學 科學 也好 、 文學 也好 , 有 些 人 因為 找 不 到 生命 源起 的 究竟 意義 與 答案 , 感嘆 造物 的 不可思議 非 人力 所 能 及 , 就 把 造物 的 微妙 歸到 宗教 的 範疇 。 像 很多 科學家 原本 不 相信 宗教 , 在 身體 健康 、 意氣風發 的 時候 , 自認為 自己 所 依 的 二元 科學 分析 觀念 最 實際 、 最 真實 , 一生 在 自己 的 思想 窠臼 中 鑽研 。 等到 生病 了 , 就 對 自己 的 科學 精神 失去 信心 , 覺得 相對於 整 個 宇宙 , 人 的 生命 、 精神 、 能力 真是 微乎其微 , 就 改 信仰 外在 的 造物主 。 有些 文學家 、 藝術家 創作 到 最後 , 發現 無法 再 突破 自己 的 界限 , 於是 就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人 要 突破 自己 生命 的 範圍 限制 並 不 容易 , 何況 人 外 有 人 、 天 外 有 天 , 所謂 的 範圍 極限 是 永無止境 的 虛空 。 聰明 是 往 外面 去 求 、 去 分析 存在 的 事物 , 因緣 變化 無止境 , 想要 了解 因緣 關係 性 的 學問 也 是 無止境 , 心著 因緣相 的 求 也 是 沒有 止境 , 所以 外 求 的 心 不能 安定 。 智慧 是 往 心 中 破掉 煩惱 執著 , 了解 現象 發生 的 原因 , 找到 存在 的 究竟理 , 體現 不變 的 普世 真理 。 沒有 人 、 事 、 物 能 違背 生命 根本 的 真理 , 知道 真理 , 人生 就 有 正確 的 方向 、 定位 和 價值觀 。 依於 錯誤 認識 而 建立 的 人生 價值觀 , 就 是 片面 而 不 正確 , 生命 的 發展 就 容易 偏差 。 有 人 有錢 、 有名 , 認為 這樣 人生 就 會 幸福 自在 , 也 有 人 以為 無所事事 、 一切 都 不管 就 是 自在 , 這些 人 都 不 了解 生命 真正 的 根源 與 意義 。 不 了解 真理 而 妄自 造作 、 曲解 真理 , 不但 得 不 到 自在 , 反而 衍生 更多 煩惱 執著 。 佛經 裡 有 個 故事 , 有 個 人 犯 了 法 , 要 受 鞭刑 , 被 打 得 皮破血流 後 , 他 馬上 把 熱 的 馬糞 敷 在 傷口 上 , 很 快 就 好 了 。 有 個 愚笨 的 人 知道 了 這 個 方法 , 就 很 高興 告訴 他 的 兒子 說 , 我 學到 一 個 很 好 的 方法 , 我 現在 示範 給 你 看 。 就 叫 兒子 用 鞭子 把 他 的 背 打 得 皮破血流 , 再 用 熱 的 馬糞 塗 傷口 , 來 證明 這 個 方法 很 好 。 這 就 是 一 種 愚癡 , 就 像 人 在 世間 做 種種 徒勞無功 的 磨練 , 受 不 必要 的 苦 而 不 自知 。 若 不 了解 人 為什麼 可以 有 想法 , 不 了解 放不下 習氣 會 讓 自己 煩惱 、 執著 、 痛苦 , 不 了解 自己 生 心 動 念 會 感應 出 其 相應 的 果報 , 行為 思想 就 不能 吻合 真理 , 則 建立 的 價值觀 就 如同 水 上 的 浮萍 、 空中 的 樓閣 , 除了 希望 終 將 落空 , 還 會 伴隨 著 煩惱 痛苦 。 曾經 有 學生 對 我 說 , 了解 佛法 很 好 , 但是 要 吃素 、 打坐 、 學習 道理 , 這樣 的 人生 很 辛苦 , 倒不如 當 一 隻 快樂 的 豬 , 過 著 有 吃 有 睡 的 容易 人生 。 人 用 自己 的 觀念 思想 造出 自己 的 環境 、 人際 關係 , 這些 不 是 一 天 兩 天 造出來 的 , 是 生生世世 積累 的 因緣 。 人 一生 都 在 享樂 或 承擔 痛苦 中 度過 , 在 不定 的 未來 中 隨 業 流轉 。 看看 世上 有 多少 人 想 唸書 不能 唸 、 想 健康 但 不 健康 、 想 快樂 但 不 快樂 ? 世間 有 各 種 煩惱 , 有 各 種 身體 和 心理 疾病 、 有 醫療 和 心理 諮商 的 機構 , 就 知道 人生 的 課題 不 是 當 快樂 的 豬 或 當 痛苦 的 人 這麼 簡單 。 不 了解 因緣 果報 的 快樂 就 如同 駝鳥 , 短暫 求樂 , 今朝 有 酒 今朝 醉 , 問題 是 未必 今朝 有 酒 , 也 未必 可以 今朝 醉 。 快樂 有 其 因緣 果報 和 源頭 , 不 是 隨便 找 一 個 或 建立 一 個 生命 的 方向 就 能 幸福 美滿 。 無 根 的 價值觀 和 人生 , 就 像 風 中 之 燭 , 是 很 危險 的 。 凡夫 沒有 辦法 掌握 念頭 , 所謂 「 易 漲 易 落 山溪 水 , 易 反 易 覆 小人心 」 , 當 想 做 一 件 事情 時 , 就 信心 滿滿 拼命 去 做 , 但 遇到 困境 就 想 放下 原來 的 理想 , 心 就 像 易 漲 易 落 的 山 溪水 , 總是 起起伏伏 。 人生 的 起伏 不 是 由於 命運 , 而是 自己 所 造 的 業 讓 自己 做不了 主 。 心 起 善念 就 感應出 善 的 果報 , 起 惡念 就 感應出 惡 的 果報 , 過去 結 的 緣 好 , 現在 好 的 因緣 就 現前 , 反之 則 惡緣 容易 現前 。 有 人 認為 心靈 成長 就 是 努力 當 好人 , 但是 他們 不 明白 的 是 , 只要 當 人 就 必然 有 人 的 問題 , 不 想要 有 人 的 問題 ,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不 當 人 。 既然 現在 已經 呈現出 人 的 業報 , 這樣 的 業報 裡 所 存在 的 因緣 條件 , 就 形成 人 必然 要 面對 的 問題 。 在 如此 的 因緣 條件 裡 , 如何 能 避免 人 的 問題 , 而 成為 一 個 絕對 的 好人 、 擁有 一 個 必然 幸福 的 人生 呢 ? 在 佛法 來 講 , 幸福 的 人生 不 是 必然 , 苦樂 參半 的 人生 才 是 必然 。 俗話講 , 「 家家 有 本 難 念 的 經 」 , 心 做不了 主 就 難 念 , 對治 心念 才 是 提升 成長 的 重點 。 「 欲 不 重 不 生 娑婆 , 念 不 淨 不 生 極樂 」 , 每 個 人 所 相應 的 存在 世界 都 離不 開 這 個 原則 。 」 崇信 禪師 低頭 沉思 , 天皇道悟 禪師 就 說 : 「 見 則 直 下 便 見 , 擬 思 即 差 。 」 這 一 語 如雷貫耳 , 崇信 禪師 就 開悟 了 。 他 又 請教 師父 要 如何 保任 開悟 後 的 心 , 天皇道悟 禪師 就 講 : 「 任性 逍遙 , 隨緣 放曠 。 但 盡 凡心 , 別 無 聖解 。 」 這 「 但 盡 凡心 , 別 無 聖解 」 正 是 我等 諸 人 放捨 生命 的 至理 。 一切 法 即 生 即 歸於 無生 , 依於 無我 的 真空 而 生 於 真空 , 故 本心 能 生 一切 法 而 無生 , 依於 本心 真空 無我 , 而 一切 法 自變自滅 。 一切 法 、 一切 相 自然 來去 , 緣起 無我 、 緣 滅 無我 , 實無 有 我 可 滅 , 故 滅 而 無 滅 。 唯相 於 真空 , 心 即 現 即 空 , 既然 無我 則 不生不滅 , 一切 作用 於 真空 心 中 進行 , 時刻 無我 且 回歸到 清淨 本然 的 空心 。 空 之中 沒有 輪迴 , 在 不 輪迴 的 生命 中 不 昧 因果 。 心 及 其 所 呈現 的 一切 才 是 完整 的 自己 , 就 是 「 常 、 樂 、 我 、 淨 」 的 我 , 此 我 沒有 邊際 , 是 本心 的 本性 真空 量 , 是 無我 的 真我 。 生 心 動 念 就 有 果報 , 果報 包含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, 果報 是 無量 無邊 。 心 呈現 的 果報 圓滿 了 , 法界 整體 圓滿 的 報身 才 會 現前 , 才 稱為 功德 圓滿 報身 。 每 個 人 都 用 自己 既有 的 思想 人格 去 學習 , 這 是 在所難免 , 但 要 知道 , 若 不能 破執 、 迴光返照 去 轉化 自我 中心 妄想 , 心 必然 定 不 下來 。 執著 並 不 像 物質 有 形相 , 如何 才 能 發現 我執 呢 ? 當 心 不平 、 不安 、 有 情緒 時 , 就 是 執著 現前 了 。 情緒 一 現前 , 人 我 二元 就 現前 , 心 因 內執 而 放不下 吸引 自己 的 外面 世界 , 內執 為 被 外境 擾動 而 定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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