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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 交由 天葬 師背 走 。 這時 後面 會 有 位 與 死者 同 年齡 者 , 一 手 拿 掃把 , 一手 拿破 方簍 , 將 糌粑 白線 掃掃 , 並 將 這些 東西 連同 墊屍 的 土坯 , 統統 放 在 方簍 裡 , 緊跟 屍體 後面 , 走到 十字路口 , 扔 在 路口 當中 , 把 鬼 送走 。 送葬 儀式 親人 家屬 全 程 參加 , 但是 不可 到 天葬場 , 只 由 一 、 二 位 的 好友 赴 葬場 監督 ; 屍體 出門 之後 , 背屍 的 天葬師 和 送葬 者 均 不得 回頭 , 在 天葬 以後 兩 天 中 也 不能 到 死者 家 中 , 所有 的 禁忌 , 都 是 怕 死 者 的 靈魂 被 帶回 家 中 , 給 家人 帶來 厄運 。 但是 陳金龍 就是 有 辦法 在 各 種 不同 的 問題 下 , 能夠 很 適切 的 教導 他們 , 方法 不同 , 但是 其 切入 的 精神 卻 又 是 殊途同歸 , 這 點 就 令 江姓 弟子 很 折服 。 有 些 人 陳金龍 要 他 停留 觀看 四周 , 要 他 收回 思想 先 暫且 不 動 , 但 有 些 人 陳金龍 卻 喝斥 之 , 又 有 些 人 要 他 什麼 都 不 想 , 跟 著 走 就 對 了 ! 不同 的 教法 , 懸殊 差異 之 大 , 感覺 上 好像 依 全 憑 陳金龍 的 喜好 , 沒有 一 個 標準 , 但 事 後 繼續 觀看 , 卻 發現 面對 各 式不同 的 人 , 陳金龍 的 教法 雖 莫衷一是 , 但是 主題 永遠 不 偏離 , 這 就 引起 江姓 弟子 很 大 的 興趣 了 , 他 知道 陳金龍 一定 可以 給 他 一 個 跟 以往 不同 的 解釋 , 他 十分 有 耐心 的 等 , 等 陳金龍 有 空檔 , 可以 有 一 個 讓 他 盡情 發問 的 空檔 。 陳金龍 的 行程 每 天 都 排 得 滿滿 的 , 要 抽出 可以 聊 這麼多 問題 的 空檔 , 可是 十分 的 不 容易 , 但 他 就是 有 耐性 的 等 。 而 陳金龍 不 是 不 了解 常常 在 旁聽 的 法 , 心 裡 想 的 是 什麼 , 他 也 知道 江姓 弟子 在 社會 上 的 地位 , 自視 頗 高 的 他 , 面對 一 個 如此 名不見經傳 的 自己 , 究竟 他 是 以 何 種 態度 來 求 法 , 陳金龍 也 在 考驗 著 他 的 心性 。 所以 陳金龍 一直 沒有 跟 他 談到 更 深入 的 問題 , 甚至 有些 忽視 他 的 存在 , 看 他 能不能 熬過 這 個 不恥下問 的 身段 , ( 這 是 指 在 世俗 上 的 社會 地位 而言 ) , 還是 如 擦身而過 的 人 一般 , 耐不住 等 這 個 關卡 , 而 打 了 退堂鼓 , 幸 得 江姓 弟子 的 修養 使得 他 通過 了 這 個 考驗 , 而 與 陳金龍 有 了 對話 。 陳金龍 見 其 確實 是 有心 想 學習 , 終於 撥出 了 一 段 時間 , 這下 江姓 弟子 馬上 把 在 心 中 塵封 已 久 的 許多 問題 , 傾巢而出 請教 陳金龍 。 他 的 問題 時而 尖銳 , 時而 深層 , 但是 陳金龍 都 以 如如 不 動 的 神情 , 輕鬆 的 回答 了 他 的 問題 , 侃侃而談 , 絲毫 不見 停頓 , 也 不用 思考 , 好像 他 所 問 的 問題 , 本來 就 如是 。 陳金龍 知道 江姓 弟子 是 個 習 醫 之 人 , 又 是 軍人 出身 , 有 他 一定 的 學識 及 堅持 , 所以 他 依著 他 所 知 及 成長 的 環境 , 以 醫學 的 角度 的 切入 , 找出 他 所 熟悉 的 例子 , 要 他 更 深入 的 思考 。 他 並 不 想 說 一 番 的 大 道理 , 因為 這些 大 道理 他 看 過 不少 , 也 聽 過 不少 , 他 要 江姓 弟子 去 感受 而 不 是 感動 , 所以 他 依著 他 的 角度 去 解答 這 個 問題 , 要 他 在 真實 的 情境 中 去 感受 , 須知 要 觸動 其 心 , 就 必須 在 其 所 知 的 範圍 內 , 讓 他 如實 的 感應 。 如果 一 開始 就 介紹 浩瀚 的 宇宙 , 他 不但 不 知道 , 也 聽 不 下去 , 像 江姓 弟子 的 例子 , 由於 他 看 過 太多 的 書籍 , 接觸 過 太多 的 宗教 團體 , 很多 的 思維 框框 並 不 是 那麼 容易 , 該 感動 的 早 就 感到 過 了 , 過多 的 感動 會 形成 慣性 , 早 就 麻木不仁 了 , 給 他 的 是 要 感受 , 有 一點 痛 、 有 一點 甜 、 有 一點 酸 、 有 一點 辣 , 要 重新 回復 他 的 味覺 、 視覺 、 聽覺 及 嗅覺 。 陳金龍 就是 有 這 種 本事 搔到 江姓 弟子 的 癢處 , 讓 他 欲罷不能 , 但是 又 不能 太 限制 他 要 立刻 破除 以往 的 感覺 , 專心 往 某 個 方向 走 。 他 每 段 時間 不斷 的 加 些 料 , 要 他 有 著 一 次 比 一 次 更 深層 的 感受 , 讓 他 自己 去 破除 思想 上 的 迷思 , 慢慢 的 引領 他 回歸 正途 , 花 的 時間 很多 , 但 卻 是 最 刻骨銘心 。 對 陳金龍 而言 , 這 種 學生 是 最 難 教 的 , 如何 在 已 成形 的 思維 中 , 慢慢 的 把 這 思維 的 限制 破除 , 真的 是 需要 一 段 長 時間 的 教導 , 陳金龍 要 江姓 弟子 除了 感受 之外 再 感受 , 一直 到 印度 之 行 , 江姓 弟子 的 天眼 突然 開啟 , 以往 的 感受 , 才 在 瞬間 化成 更 盛大 的 感動 。 其實 每 種 學生 都 有 其 不同 的 心性 及 因緣 , 如何 因材施教 , 而 又 殊途同歸 , 這 一 點 在在 挑戰 著 陳金龍 的 耐性 及 智慧 ! ( 初 轉 法輪 ) ( 初 轉 法輪 ) 這時 陳金龍 創 了 宇宙 彌勒 皇教 , 接 了 缽 , 有 了 經典 , 有 了 樂典 , 剩下 的 就 是 一 個 精神 的 圖騰 所在 了 , 尋找 建 廟 的 聖地 , 在 白雀寺 之 行 後 , 更 令 陳金龍 心 有所 觸 , 他 希望 能 早日 有 一 個 彌勒 觀世音 皇母 廟 作為 眾人 心靈 的 依歸 , 使得 精神 層面 的 智慧 能 有所 依附 , 使 每 個 人 得 使 彌勒 觀世音 皇母 法雨 的 況禮 , 因此 蓋 廟 的 念頭 一直 不斷 的 在 陳金龍 的 腦海 中 響起 。 再 加上 王竹驊 見 陳金龍 的 經濟 狀況 , 不 似 她 先前 所 預測 的 好 , 於是 當初 那 種 虔誠 的 態度 也 慢慢 的 轉變 , 因 她 的 資金 方面 膨脹 太 大 , 導致 週轉不靈 , 而 處處 為難 陳金龍 。 當初 燕子湖 的 聖地 , 只 是 一 處 較 具 規模 的 道場 , 原 屬意 蓋 廟 的 聖地 是 在 燕子湖 道場 的 後山 , 也 就 是 那 塊 兵家 必 爭 之 地 , 因為 東方 之 珠 就 在 這 片 地區 的 上方 , 有 天眼 之 人 皆 可 見 , 所以 後山 一直 是 很多 宗教 團體 屬意 之 地 , 但是 由於 王竹驊 的 為難 與 對立 , 令 陳金龍 不得不 另 覓 一 塊 建 廟 的 聖地 , 但是 陳金龍 那 有 這 筆 經費 , 蓋 廟 也 不 是 一下子 就 可 完成 的 , 光 是 建 廟 的 基地 就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問題 。 在 台灣 寸 土 寸 金 的 情況 下 , 要 取得 一 畦 之 地 , 經費 的 龐大 不 是 一 個 人 所 能 負擔 的 。 在 種種 的 困境 下 , 江姓 弟子 有 位 軍 中 好友 居住 於 桃園 大溪 , 自稱 有 塊 土地 設立 五府千歲 廟 多 年 , 由於 其 父 受到 神明 的 感召 , 必須 將 此 地 捐出去 , 讓 有緣人 去 蓋 廟 。 而 一心一意 想要 蓋 廟 的 陳金龍 得知 消息 後 , 簡直 是 喜出望外 。 蓋 廟 的 念頭 讓 陳金龍 忘卻 了 當初 燕子湖 成立 之初 , 就 已經 將 最後 的 聖殿 之 能量 設立 於 此 , 也 告知 此 處 才 是 最後 停留 之 所 , 二 度 的 宮殿 能量 已 設定 於 此 , 怎能 又 分裂成 另 一 個 。 在 得知 陳金龍 因 燕子湖 陸續 出現 了 一些 問題 之後 , 陳金龍 有 另 覓 他處 蓋 廟 的 心意 , 便 給 了 他 一 次 更 大 的 考驗 , 讓 他 重新 感受 燕子湖 神聖 之 地 的 重要 , 及 要 陳金龍 重新 正視 燕子湖 的 神聖 。 所以 不要 說 上天 為何 一直 在 考驗 人心 , 連 身為 一 教 之 主 的 陳金龍 , 也 是 不斷 在 接受 上天 的 考驗 , 隨時 在 感受 自己 法身 給 的 衝擊 。 雖然 陳金龍 作風 十分 的 謹慎 , 在 喜 於 蓋 廟 之 地 出現 之餘 , 但是 過去 在 商場 上 爾虞我詐 的 經驗 中 , 知道 天下 沒有 不勞而獲 之 事 , 尤其 自己 一路 走來 及 甫 發生 燕子湖 道場 的 一些 糾紛 , 曾 請 江姓 弟子 調查 此 塊 地 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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