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 」 他 咻 地 一 聲 飛 向 「 血紅髮 」 ， 位居 於 我 和 攻擊 者 之間 。 「 嗨 ， 女士 ！ 」 傑克 說 ： 「 想要 跳 支 舞 嗎 ？ 」 「 不 想 ！ 」 貝蘿 怒吼 道 。 她 企圖 繞過 傑克 ， 但 傑克 非常 靈活 。 （ 是 的 ， 而且 敏捷 ， 雖然 我 從 沒 看過 他 跳越 燭台 Q 。 ） 只 見 他 左右 扭動 ， 展現 他 對付 女 巨人 的 優勢 ， 嘴 裡 還 大唱 〈 放克鎮 〉 。 貝蘿 似乎 不 願 或 不能 越過 傑克 魔法劍 的 雷池 一 步 ， 因此 趁著 傑克 大 跳 迪斯可 舞步 之 時 ， 我 爭取到 幾 秒鐘 的 安全 時刻 。 「 馬格努斯 ！ 」 莎米拉 急速 飛到 我 頭頂 上方 三 公尺 處 。 「 準備 船隻 ！ 」 我 的 心 一 沉 。 我 領悟到 朋友 們 為 我 扮演 阻擋 掩護 的 角色 ， 希望 我 能 想 辦法 備好 船隻 ， 重新 揚帆 啟航 。 可憐 啊 ， 這些 受騙 上當 的 朋友 。 我 跑回去 找 「 大 香蕉 」 。 船身 側 躺 在 地 上 ， 桅杆 刺穿 水牆 。 外面 的 水流 一定 很 強勁 ， 因為 水流 推 著 船身 在 地毯 上 微微 移動 ， 龍骨 在 海草 上 鑿出 印痕 。 我 摸摸 船身 。 謝天謝地 ， 船隻 回應 了 ， 縮回成 一 塊 手帕 ， 我 將 手帕 緊 抓 在 手 裡 。 假如 我 能 把 所有 朋友 集合 起來 ， 也許 大家 可以 同時 跳過 水牆 ， 然後 我 召喚出 船隻 ， 讓 水流 帶 我們 離開 這裡 。 這 艘 船 有 魔法 ， 或許 可以 帶 我們 回到 海面 上 。 說不定 我們 不會 淹死 ， 強大 的 水壓 也 不會 把 我們 壓扁 。 這樣 有 太多 的 「 也許 」 。 就算 真 能 辦到 ， 埃吉爾 的 九 個 女兒 也 會 把 我們 再度 吸到 海 底 ， 我 想 不 出 有 什麼 原因 能 讓 她們 不會 再 來 一 次 。 因此 ， 我 必須 想 辦法 阻止 她們 跟過來 。 我 環顧 整 個 戰鬥 場面 。 希爾斯東 跑過 我 旁邊 ， 對著 企圖 追 他 的 女 巨人 扔擲 盧恩石 。 這 個 盧恩 字母 似乎 運作 得 最 好 ， 每 次 炸到 女 巨人 ， 她 都 變成 一 灘 水 ， 可以 持續 個 幾 秒 。 時間 不 長 ， 但是 有效 。 我 看 著 宴會廳 的 牆壁 ， 突然 想到 一 個 點子 。 「 希爾斯 ！ 」 我 大喊 。 我 隨即 咒罵 自己 的 愚蠢 ， 竟然 用 大喊 的 方式 要 聽障 朋友 注意 。 總有一天 我 會 改掉 這 種 習慣 。 我 跟 在 他 後面 跑 ， 蹲下 躲過 「 抓 浪 」 ， 瑪洛莉 ． 基恩 握 著 刺入 她 肩膀 的 刀柄 滿 場 跑 ， 活像 在 控制 一 具 戰鬥 機器人 。 我 抓住 希爾斯 的 袖子 ， 要 他 注意 。 「 那 個 盧恩石 ， 」 我 以 手語 說 ： 「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拉 ─ 格 ─司 ， 」 他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比出 ， 「 代表 水 ， 或者 是 …… 」 他 比 了 一 個 我 從 沒 看過 的 手勢 ： 一 隻 手 平放 ， 另 一 隻 手 的 手指 從 它 滴下 。 我 懂 了 ， 那 是 「 滴 、 漏 」 的 意思 ， 也 或許 是 指 「 液化 」 。 「 最後 呢 ， 馬格努斯．雀斯 ， 」 眾 神 之 父 說 ： 「 我 明白 ， 你 就是 與 洛基 面對面 的 人 ， 承受 了 令 人 難堪 的 羞辱 猛攻 。 你 想 對 眾 神 要求 任何 天賜 的 特殊 恩惠 嗎 ？ 」 我 吞 了 口 口水 。 我 環顧 朋友 們 ， 努力 想 讓 他們 知道 ， 我 認為 自己 得到 特殊 的 待遇 並 不 公平 。 打敗 洛基 是 團隊 的 功勞 ， 這 是 最 大 的 重點 。 讓 洛基 落入 陷阱 的 方法 ， 其實 是 充滿 詩意 地 歌頌 我 的 團隊 ， 而 非 我 的 技巧 本身 很 厲害 。 更何況 ， 我 可 沒有 在 褲子 後面 的 口袋 收 著 一 張 天賜 恩惠 的 列表 。 我 這 個 人 需求 不 多 ， 沒有 天賜 的 恩惠 也 很 滿足 。 接著 ， 我 回想起 蘭道夫 舅舅 最後 的 贖罪 行為 ， 他 努力 想 指引 我 去 找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。 我 想起 他 的 房子 現在 看起來 多麼 悲傷 又 孤單 ， 而 我 與 亞利思 ． 菲耶羅 在 屋頂 露台 上 又 是 多麼 快樂 和 平靜 。 我 甚至 稍微 回想起 安德瓦利 的 戒指 在 我 心 裡 傾訴 的 建議 ， 當時 我 正 準備 把 那些 黃金 寶藏 還給 魚群 。 歐特哈拉 。 繼承 。 最 難 理解 意義 的 盧恩 字母 。 「 其實 呢 ， 奧丁 陛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想 要求 一 項 恩惠 。 」 47　 到處 都 是 驚奇 ， 甚至 有些 是 驚喜 __UNDEF__ 接下來 就 是 普通 的 回家 旅程 。 搭乘 高爾夫球車 ， 努力 回想 我們 的 戰船 停泊 在 哪裡 ， 航行 進入 一 條 未知 河流 變幻莫測 的 河口 ， 再 遭到 急流 吸入 ， 把 我們 射進 瓦爾哈拉 的 地 下 水道 ， 從 移動 的 船 上 跳出去 ， 然後 眼睜睜 看 著 「 大 香蕉 」 消失 在 黑暗 中 ， 無疑 是 要 去 搭載 下 一 群 幸運 的 冒險家 ， 準備 奔赴 榮耀 與 死亡 ， 以便 拖延 諸 神 黃昏 的 惡作劇 。 其他 英靈 戰士 視 我們 為 英雄 熱烈 歡迎 ， 帶 我們 前往 宴會廳 舉行 盛大 的 慶功宴 。 我們 發現 赫爾吉 幫 莎米拉 安排 了 特別 的 驚喜 ， 這 都 要 感謝 奧丁 親自 向 他 透露 消息 。 有 個 人 站 在 我們 平常 坐 的 桌子 旁邊 ， 看起來 非常 困惑 ， 他 的 脖子 上 掛 了 一 塊 名牌 ， 上面 寫明 ： 「 訪客 。 凡人 ！ 千萬 別 殺 ！ 」 那 個 人 是 阿米爾 ．法德蘭 。 看到 莎米 時 ， 他 眨 了 好幾 次 眼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完全 搞糊塗 了 。 你 是 真 的 嗎 ？ 」 莎米拉 用 雙手 摀 著 自己 的 臉 ， 兩 眼 滿 是 淚水 。 「 噢 ， 我 是 真 的 。 我 現在 好 想 抱 你 。 」 亞利思 指 著 魚貫 湧入 準備 吃 晚餐 的 群眾 。 「 你 最好 不 要 喔 ， 畢竟 我們 全 都 是 你 在 這裡 廣義 的 家人 ， 你 有 好幾千 名 全副武裝 的 男性 監護人 在場 。 」 我 意識到 亞利思 把 自己 包括 在 那 群 人 裡面 。 回家 途中 的 不 知 何時 ， 他 已經 轉變成 男性 了 。 「 這 是 … … 」 阿米爾 滿心 驚奇 地 望 著 四周 。 「 莎米 ， 這 就 是 你 工作 的 地方 ？ 」 莎米拉 發出 的 聲音 介於 笑聲 和 喜極而泣 之間 。 「 是 的 ， 我 的 愛 。 是 的 ， 就 是 這裡 。 而 今天 是 開齋節 ， 對 吧 ？ 」 阿米爾 點點頭 。 「 我們 家人 今晚 準備 一起 吃 晚餐 。 就 是 現在 。 我 不 知道 你 有 沒有 空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有 ！ 」 莎米拉 轉向 我 。 「 你 可以 幫 我 向 領主 們 道歉 嗎 ？ 」 「 不 需要 道歉 ， 」 我 向 她 保證 ， 「 這樣 表示 齋戒月 結束 了 嗎 ？ 」 「 對 ！ 」 我 笑 了 起來 。 「 這 星期 找 個 時間 ， 我 帶 你 出去 吃 午餐 。 我們 要 在 陽光 下 吃 東西 ， 而且 大笑 特 笑 。 」 「 說定 了 ！ 」 她 張開 雙臂 。 「 隔 空 擁抱 。 」 「 隔 空 擁抱 。 」 我 附和 說 。 亞利思 嘻嘻 笑 。 「 如果 你們 全 都 能 體諒 我 ， 看來 他們 需要 我 去 執行 監護人 的 職責 。 」 我 並 不 想 體諒 他 ， 但 我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莎米 、 阿米爾 和 亞利思 衝出去 慶祝 開齋節 ， 大啖 美味 的 食物 。 至於 我們 其他 人 ， 整 個 晚上 就是 喝 蜜酒 ， 還 有 人 在 你 背 上 拍 了 好幾千 次 ， 以及 聆聽 領主 們 發表 演說 指出 他們 有 多 偉大 ， 連 他們 以前 的 英雄 素質 也 遠 比 現在 好 很多 。 我們 頭頂 上方 ， 在 「 拉雷德 之 樹 」 的 枝椏 間 ， 松鼠 、 袋熊 和 小 鹿 像 平常 一樣 在 我們 周圍 跑來跑去 。 女武神 則 穿梭 各 處 ， 忙著 供應 食物 和 蜜酒 。 到 了 宴會 的 尾聲 ， 湯瑪斯 ． 小 傑佛遜 試 著 教 我們 唱 一些 舊日 的 進行曲 ， 來自 他 以前 參加 的 麻薩諸塞州 第五十四 志願 步兵團 。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和 瑪洛莉．基恩 一下子 彼此 互 扔 盤子 、 在 走道 上 扭打成 一 團 ， 一下子 又 親吻 起來 ， 其他 維京人 見狀 都 笑翻 了 。 看到 他們 又 在一起 ， 我 心 裡 很 高興 … … 不過 也 讓 我 覺得 有點 空虛 。 貝利茲恩 和 希爾斯東 已經 變成 瓦爾哈拉 的 常客 ， 赫爾吉 宣布 他們 成為 旅館 的 榮譽 賓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