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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織出 什麼 樣 的 奇 花異草 呢 ? 還 有 、 還 有 … … 還 有 許多 說 不 出 的 名字 、 無法 分類 的 童話 在 等 著 你 呢 ! 當然 , 我們 還要 用 許多 美麗 的 圖片 來 裝飾 這 座 花園 。 大人 在 閱讀 時 , 腦海 裡 會 浮現 故事 場景 、 人物 表情 , 小孩 卻 做 不 到 這 一 點 。 瑞士 心理學家 皮亞傑 分析 說 , 七 歲 到 十二 歲 的 孩子 正 處於 「 具體 操作期 」 , 必須 靠 具體 的 圖像 , 才 能 幫助 他 完全 進入 文字 故事 的 時空 。 考慮到 這 一 點 , 我們 特別 依照 每 本 書 的 特殊 風格 , 繪製 與 文字 交融為 一體 的 插圖 。 就算 只 欣賞 這些 插圖 , 也 能 加強 孩子 對 線條 、 色彩 、 構圖 … … 各 方面 的 感受力 。 最後 , 讀完 童話 花園 就 結束 了 嗎 ? 不 , 花園 後 還 有 個 遊樂園 呢 ! 孩子 天生 就 愛玩 , 在 玩耍 時 , 他們 全身 的 細胞 都 活躍 著 , 心靈 更 完全 敞開 , 於是 我們 在 「 童話 遊樂園 」 中 , 根據 書 中 內容 發展出 好玩 的 設計 , 帶 著 孩子 開朗 地 思考 、 快樂 地 學習 。 這 是 一 步 一 驚喜 、 一 步 一 發現 的 童話 花園 , 在 現代 匆忙 的 腳步聲 中 、 狹窄 的 生活 空間 裡 , 孩子 的 成長 已經 受到 太多 限制 , 他們 的 幻想 被 捆綁 , 背脊 被 大 書包 壓彎 , 何不 帶 他們 來 這裡 , 優游 有情谷 、 散步 閱讀 橋 、 潛遊 想像河 … … 讓 童年 重新 發光 。 童話 花園 的 大門 正 敞開 著 , 而且 , 將 永遠 為 有 童心 的 人 敞開 ! 這 一 篇 序 是 寫給 小朋友 看 的 最 快樂 的 歌 出場 其實 大人 也 要 和 孩子 一樣 , 來 讀 這 本 書 , 因為 小孩子 比較 快樂 , 大人 比較 不 快樂 。 你 看 , 大人 常常 皺眉頭 , 當然 , 小孩 也 會 皺眉頭 , 不過 那 常常 是 因為 玩 得 太 專心 的 關係 。 大人 常常 歎氣 : 唉呀 ! 你 看 世界 亂成 什麼 樣子 ! 他們 常 這樣 說 。 大人 有 很多 想 做 的 事 不能 做 , 很多 好玩 的 事 不 是 對 健康 不 好 , 就 是 不 合 規矩 。 大人 要 擔心 的 事 很多 , 擔心 錢 , 擔心 時間 不 夠 , 擔心 被 別的 大人 罵 , 還要 擔心 那些 玩 得 正 高興 的 小孩子 。 至於 小孩子 呢 , 我 不 知道 , 也許 也 有 不 高興 的 時候 , 比方說 走去 要 拉 正在 不 高興 的 大人 一起 玩 , 而 被 臭駡 一 頓 的 時候 。 從 小孩 變 大人 , 我 一直 想 找到 一 種 能夠 一下子 把 不 快樂 全 忘 了 的 「 快樂 藥 」 。 我 找到 了 一些 , 它們 是 「 幽靜 山谷 裡 的 清晨 」 , 是 「 所 愛 的 人 的 笑臉 」 , 是 「 一 本 好 書 」 , 是 「 朋友 」 , 是 「 跑跑步 」 , 是 「 想通 一 個 道理 」 , 是 「 沖 個 澡 」 … … 但是 , 我 更 發現 了 一 種 「 特效藥 」 : 音樂 。 是 的 是 的 , 這 就 是 這 本 書 的 主題 。 音樂 , 可 不只 是 上 音樂課 呀 , 「 ㄉㄛ 、 ㄖㄨㄟ 、 ㄇㄧ 、 ㄈㄚ 、 ㄙㄛ , 來 , 跟 我 唱 一 遍 。 」 老師 說 : 「 啊 , 你 唱錯 了 一 個 音 , 上課 不 專心 , 到 教室 後面 去 罰站 。 」 「 可是 老師 , 我 喜歡 這樣 唱 呀 ! 」 「 你 喜歡 ? 你 是 大 音樂家 啊 , 敢 頂嘴 ! 給 我 半 蹲 ! 」 這 種 音樂課 多 無聊 啊 ! 不 ! 多 可怕 啊 ! 有 些 音樂 老師 真是 想起來 就 讓 人 生氣 。 不 , 不 是 上 音樂課 。 音樂 , 是 能夠 讓 人 哭 、 讓 人 笑 、 讓 人 跳舞 、 讓 人 大叫 的 那 種 , 當然 , 還 有的 音樂 只是 讓 大家 靜靜 坐 著 , 想起來 很 久 以前 的 往事 , 還 有的 音樂 聽 了 會 讓 人 好像 換 了 個 人 似的 , 第二 天 連 走路 姿勢 都 不 一樣 了 … … 不管 沉醉 落淚 、 傻傻 微笑 或 手舞足蹈 … … 都 是 一 種 快樂 。 太陽 落下去 以後 , 星星 昇起來 , 到 了 晚上 十二點 , 開來 了 好幾 輛 大卡車 , 車子 兩旁 都 印有 這 城市 的 標誌 。 它們 停 在 花蝴蝶 的 馬路 邊 , 每 輛 車 跳下 三 名 穿著 沾滿 油漆 斑點 工作服 的 人 , 最後 一 輛 車 , 跳下來 的 人 卻 是 穿著 黑 西裝 , 然後 這 個 人 扯 一 扯 領帶 , 就 開始 指揮 起來 了 。 工人 們 先 到 卡車 後面 搬下來 好幾 桶 油漆 和 好幾 柄 大 刷子 , 然後 有的 人 攪拌 油漆 , 有的 就 拿起 刷子 開始 把 大 馬路 、 安全島 和 電線桿 漆 回 原來 的 顏色 。 他們 一直 工作 到 三更半夜 , 連 穿 黑 西裝 的 那 個 人 也 沾上 了 許多 白 油漆 , 才 把 整 條 馬路 都 塗回 原狀 , 轉身 要 走 時 , 發現 住在 馬路 兩旁 的 居民 和 幾 隻 流浪 的 狗 , 都 一 夜 沒 睡 , 張 著 好奇 的 眼睛 看 著 他們 。 第二 天 早上 報紙 送來 時 , 大家 都 趕快 打開 來 看 , 市長 先生 在 報 上 說 : 親愛 的 市民 朋友 啊 , 昨天 真 對不起 啊 , 害 你們 啊 , 虛驚一場 , 一定 有 啊 , 一 個 小朋友 在 搗蛋 , 把 整 條 馬路 漆 得 啊 , 花花綠綠 的 , 真 不 莊重 , 不 成 體統 啊 。 可是 不用 擔心 , 昨兒 晚上 我們 已經 把 它 漆 回 原來 的 顏色 了 啊 , 害 得 路 兩旁 的 居民 都 沒 睡好 , 不好意思 啊 ; 還 有 啊 , 就 是 我們 一定 會 把 這 個 搗蛋鬼 給 抓到 的 啊 、 啊 。 市長 先生 講話 的 毛病 就 是 會 「 啊 啊 啊 」 個 不停 。 這 張 報紙 的 左上角 , 還 有 一 張 昨天 飛滿 了 花蝴蝶 的 馬路 的 照片 。 達達 等 全 家 人 都 看過 報紙 後 , 便 用 剪刀 小心翼翼 地 剪下 新聞 和 圖片 , 然後 貼到 牀頭 的 牆壁 上 。 很 難得 才 去 剪 一 次 頭髮 的 達達達達 是 一 個 小 男孩 , 頭髮 硬硬 直直 的 , 有時候 頭髮 長 得 不像話 了 , 要 媽媽 叫 好幾 次 才 會 去 剪 。 他 的 臉 黑黑 的 、 長長 的 , 眼睛 亮亮 的 。 爸爸 媽媽 都 「 ㄉㄚˇㄉㄚˊ 、 ㄉㄚˇㄉㄚˊ 」 地 叫來叫去 。 昨天 早上 ( 就是 花蝴蝶 嚇壞 許多 人 的 那 天 早上 ) , 達達 背 了 重重 的 書包 出門 , 嘴 裡 還 有 一 股 剛 吃 的 荷包蛋味 時 , 就 有 預感 會 發生 什麼 新鮮 事 ; 等 走到 花蝴蝶街 , 面對 著 奇景 , 他 居然 一點 都 不 覺得 驚訝 。 他 蹲下來 , 花 了 一 上午 的 時間 去 看 每 一 隻 花蝴蝶 , 大概 沒有 第二 個 人 像 他 觀察 得 那麼 仔細 了 。 他 發現 這些 油彩 不 是 隨隨便便 潑上去 , 而是 一 隻 一 隻 用心 點上去 的 。 而且 每 隻 的 顏色 都 不大 一樣 , 黃色 並 不 是 純 黃色 , 還 有 鵝黃 、 米黃 、 絨黃 和 檸檬黃 的 分別 ; 紅色 也 不全 是 紅色 , 有的 加上 一點 藍 , 有的 加上 一點 橘色 , 還 有的 看起來 就 像 早上 剛 吃 的 果醬色 。 最後 , 達達 撐 著 下巴 , 肚子 裡 有 一 個 問題 ── 這 個 畫 花蝴蝶 的 人 , 為什麼 要 花 這麼多 力氣 去 調配 這些 顏色 呢 ? 達達 到 了 中午 才 去 學校 , 把 遲到 四 堂 課 的 原因 告訴 導師 後 , 被 罰站 到 下午 第一 節 下課 , 但是 達達 揉 著 肚子 , 要求 吃完 便當 才 去 站 。 吃飽 了 , 他 便 站到 教室 外 的 牆 邊 去 , 一面 消化 , 一面 複習 早上 在 馬路 上 學到 的 顏色 , 想像 那 新鮮 的 橘子色 , 把 它 當作 飯 後 水果 在 心 裡 吃掉 了 。 然後 , 整整 一 節 課 , 就 望 著 對面 的 一 棵 樹 發呆 , 不 知 想 些 什麼 。 到 了 今天 早上 , 達達 看到 了 報紙 上 市長 說 的 話 以後 , 覺得 又 想 見到 他 ( 那 個 畫 花蝴蝶 的 人 ) , 又 怕 他 被 抓到 ; 但 達達 剛 把 花蝴蝶街 的 照片 貼好 , 還 沒 出門 去 上學 , 便 有 人 來 敲門 。 達達 的 媽媽 去 開門 , 門 外 站 了 兩 個 穿 制服 的 警察 , 達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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