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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 , 怕 搶 , 怕 被 綁票 。 權勢 越 大 的 人 , 危機感 越 強烈 , 他們 不 知 何時 會 丟掉 烏紗帽 , 不 知 何時 會 遭 人 陷害 , 時時 小心 , 處處 提防 , 惶惶然 終日 寢食難安 。 有 個 大富翁 , 家 有 良田 萬 頃 , 身邊 妻妾 成群 , 但 日子 過 得 並 不 開心 。 而 挨 著 他 家 高 牆 的 外面 , 住 著 一 戶 窮 鐵匠 , 夫妻倆 整 天 有說有笑 , 日子 過 得 很 開心 。 有 一 天 , 富翁 的 老婆 聽見 隔壁 夫妻倆 在 唱歌 , 便 對 富翁 說 : 「 我們 雖然 有 萬貫 家產 , 還不如 窮 鐵匠 開放下 包袱 , 品味 生活 放下 不 是 單純 的 放棄 , 而是 一 種 抉擇 ── 是 禁錮 自己 , 還是 給 自己 鬆綁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心 ! 」 富翁 想 了 想 笑 著 說 : 「 我 能 叫 他們 明天 唱 不 出 歌 來 ! 」 於是 拿 了 家 裡 所有 的 金條 , 從 牆頭 上 扔過去 , 打鐵 的 夫妻倆 第二 天 打掃 院子 時 發現 這些 金條 , 心 裡 又 高興 又 緊張 , 連 鐵匠 爐子 上 的 工作 也 丟下 不 做 了 。 男 的 說 : 「 咱們 用 金條 置 些 好 田地 。 」 女 的 說 : 「 不行 ! 金條 讓 人 發現 , 會 懷疑 我們 是 偷來 的 。 」 男 的 說 : 「 你 先 把 金條 藏 在 炕洞 裡 。 」 女 的 搖頭 說 : 「 藏 在 炕洞 裡 會 被 小偷 偷去 。 」 他倆 商量 來 , 討論 去 , 誰 也 想 不 出 好 辦法 。 從此 , 夫妻倆 吃飯 不 香 , 覺 也 睡 不 安穩 , 當然 再 也 聽 不 到 他倆 的 歡笑 和 歌聲 了 。 曾經 的 富翁 對 他 老婆 說 : 「 你 看 , 他們 不再 說笑 , 不再 唱歌 了 吧 ! 」 他們 因為 家 裡 再 也 沒有 金條 , 不用 防備 盜賊 , 變 得 輕鬆 起來 , 每 天 都 有 好 心情 唱歌 了 。 鐵匠 夫妻倆 之所以 失去 了 往日 的 開心 , 是 因為 得 了 不明不白 的 金條 , 為 了 這 不義之財 , 他們 既 怕 被 人 發現 懷疑 , 又 怕 被 人 偷去 , 有 了 金條 不 知 如何 處置 , 所以 終日 寢食難安 。 現實 生活 中 也 是 如此 , 有 些 富豪 雖然 守 著 一 堆 花花綠綠 的 鈔票 , 守 著 一幢幢 豪華 的 洋房 , 守 著 一 位 貌合神離 的 天仙 , 但 未必 就 能 咀嚼到 人生 的 真 趣味 。 俄國 詩人 涅克拉索夫 有 一 首 長 詩 叫 《 在 俄羅斯 , 誰 能 幸福 和 快樂 》 , 詩 裡 的 內容 是 , 找遍 俄國 , 最終 找到 的 快樂 之 人 竟是 枕 鋤 瞌睡 的 農夫 。 這 位 農夫 有 強壯 的 身體 , 能 吃 能 喝 能 睡 , 從 他 打瞌睡 的 眉目 裡 和 他 打呼嚕 的 聲音 中 , 無不 流露出 由衷 的 開心 。 這 位 農夫 為什麼 能 開心 ? 不外乎 兩 個 原因 , 一 是 知足常樂 , 二 是 勞動 能 給 人 帶來 快樂 和 開心 。 法國 作家 羅曼‧羅蘭 說 得 好 : 「 一 個 人 快樂 與否 , 絕不 是 依據 獲得 了 或是 喪失 了 什麼 , 而 只 能 在於 自身 感覺 怎樣 。 」 事實 上 , 每 一 個 內心 充實 的 人 , 都 是 懂得 放下 之 人 。 放下 不 是 單純 的 放棄 , 而是 一 種 抉擇 ── 是 禁錮 自己 , 還是 給 自己 鬆綁 。 懷 著 知足心 和 上進心 , 在 塵世 的 紛擾 中 保持 內心 的 充實 , 世間 的 萬事 萬物 都 會 歸於 一 個 「 淡 」 字 , 清淡 明志 , 雅 淡 抒節 , 平淡 處世 。 人生 在世 , 難道 不應該 從 這 個 「 淡 」 字 中 , 品嘗出 無 慾 無 求 的 淡然 境界 嗎 ? 心 中 太多 慾望 的 人 , 眼睛 也 就 被 慾望 蒙蔽 , 自然 看 不 到 世間 的 美麗 景象 , 只有 那些 心 中 無 慾 , 清明 自在 的 人 , 才 有 閒情雅致 來 欣賞 藍天 綠樹 , 鳥語花香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就 像 再 光亮 的 玻璃 也 會 有 模糊 的 一 天 , 再 陽光 的 心靈 也 會 有 悲傷 的 流入 。 我們 懷揣 著 憂慮 的 心情 走 在 人生 的 路 上 , 不 知道 在下 一 站 以後 會 是 掀開 什麼 樣 的 景致 , 憂鬱 就 會 悄悄 爬上 微 蹙 的 眉頭 。 偶爾 的 憂愁 也許 會 讓 你 的 眉頭 微 蹙 , 然而 這 卻 是 必要 的 , 正 如 夏日 午後 的 一 場 大雨 , 讓 備受 烈日 炙烤 的 生命 得到 了 暫時 的 舒緩 。 奧運 冠軍 博爾特 在 比賽場 上 從 內心 到 外表 , 都 展現 了 無盡 的 自信 和 魅力 。 「 奇蹟 ! 」 「 不可思議 ! 」 所有 這些 令 人 驚呼 的 話語 , 都 是 全 世界 瘋狂 的 觀眾 為 牙買加 飛人 博爾特 而 高喊 的 ! 在 二百 米 決賽 中 , 博爾特 再度 讓 「 鳥巢 」 為之 瘋狂 , 他 以 十九 秒 三十 的 成績 刷新 了 邁克爾 ‧ 詹森 保持 了 十二 年 的 世界 紀錄 , 加冕 奧運會 男子 一百 米 和 二百 米 的 「 雙冠王 」 , 而且 成為 歷史 上 在 同 一 屆 奧運會 同時 刷新 這 兩 個 項目 世界 紀錄 的 第一 人 。 從容不迫 , 氣定神閑 人生 的 舞臺 有時候 就 像 一 個 花團錦簇 的 花園 ,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風格 、 特色 , 有 自己 的 枝葉 和 足下 的 一 方 土地 。 在 尚未 進入 場地 時 , 志在必得 的 博爾特 就 對著 攝影機 不斷 做 著 誇張 的 手勢 , 而 進入 內 場 後 , 博爾特 竟然 旁若無人 地 跳 起 舞 來 。 在 他 心 中 , 冠軍 非 他 莫 屬 , 他 今天 的 目標 就 是 打破 世界 紀錄 ! 獲得 冠軍 後 , 博爾特 興奮 地 脫下 他 那 雙 絕對 超 黃金 價值 的 戰靴 , 對著 全 世界 觀眾 興奮 地 跳 了 一 段 舞蹈 , 隨後 他 對著 電視 鏡頭 大喊 : 「 我 是 第一 號 人物 , 我 是 第一 號 人物 ! 」 在 這 一 刻 , 博爾特 就 是 「 世界 田徑 之 王 」 ! 他 不僅 征服 了 自己 , 而且 征服 了 所有 的 人 。 如果 你 覺得 博爾特 征服 世界 的 僅僅 是 他 的 速度 , 那 你 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他 征服 世界 的 不僅僅 是 自己 的 速度 , 還 有 他 在 一百 米 終點 前 的 回首 眺望 。 他 那 僅僅 不足 零點二 秒 的 回眸 換來 了 整 個 「 鳥巢 」 的 沸騰 , 也 換來 了 全 世界 的 震驚 。 這 在 日常 生活 中 我們 完全 可以 忽略 不計 的 一 個 回頭 的 動作 , 對於 一 個 正在 跑 向 終點 的 百 米 運動員 來 說 , 簡直 生死 攸關 。 可是 , 在 這 個 時候 , 可愛 的 博爾特 卻 能夠 閃身 回頭 張望 對手 , 這 不但 顯示 了 他 面對 比賽 的 自信 , 也 顯示 了 他 面對 人生 賽場 的 一 種 心態 。 整 個 世界 為 他 而 驚呼 , 「 百 米 衝刺 是 一 種 競賽 , 不 衝刺 是 一 種 境界 」 。 在 比賽 前 , 那些 幸運 的 鏡頭 拍下 了 關於 博爾特 的 珍貴 影像 。 這 個 即將 問鼎 世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界 冠軍 , 打破 世界 紀錄 的 「 飛人 」 竟然 無比 輕鬆 , 他 不但 面對 著 鏡頭 或 跳 或 笑 , 而且 做鬼臉 來 逗樂 電視機 前 的 觀眾 。 解說員 不無 感慨 地 說 , 「 博爾特 把 奧運 比賽 僅僅 當成 了 一 場 遊戲 」 。 正 是 這 種 遊戲 的 心理 , 能夠 令 他 從容不迫 地 參加 比賽 , 毫無 心理 負擔 地 挑戰 世界 紀錄 。 大賽 臨近 卻 還 能 保持 波瀾 不驚 的 從容 , 這 是 一 種 胸懷 , 一 種 智慧 , 也 是 一 種 境界 和 氣度 。 博爾特 的 這 種 能力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擁有 的 , 這 要 靠 實力 的 積累 和 良好 心態 的 培養 。 為什麼 很多 運動員 平時 成績 很 好 , 可是 在 奧運 賽場 上 , 卻 很 難 發揮出 自己 的 水準 呢 ? 這 並 不 是 他們 技 不如 人 , 而 常常 是 不能 有 一 顆 平常心 , 在 比賽 中 多 了 一 份 得失 的 計較 。 所以 , 我們 說 , 無論 遇到 什麼 事 , 都 不要 驚慌失措 , 不要 著急 , 要 沉著 冷靜 , 慢慢 的 , 這 便 會 成為 一 種 習慣 。 而 這 種 習慣 能 讓 人 受益 無窮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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