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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倫敦 , 是 介於 天堂 和 地獄 之間 的 地方 。 有 人 希望 看到 血 , 自然 也 有 人 希望 看到 和平 。 我 只 希望 別 把 事情 鬧 大 。 」 艾倫‧史密斯 推開 了 樓頂 的 大門 。 準備 跳樓 的 男子 面色 蒼白 而 疲倦 , 眼睛 裡 都 是 血絲 。 他 站 在 大樓 的 邊沿 , 身子 微微 抖動 。 「 嗨 ! 這 位 先生 , 這 位 先生 ! 你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? 請 告訴 我 ! 」 諸葛羽 高聲 道 。 那 佈滿 血絲 的 眼睛 望 向 了 諸葛羽 , 但 沒有 說話 。 「 有 什麼 事情 好 那麼 看 不 開 ? 女人 走 了 ? 兒子 死 了 ? 丟 了 工作 ? 你 那麼 年輕 , 遇到 什麼 事情 不能 從頭 再 來 ? 」 艾倫‧史密斯 冷冷 道 。 「 你們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男子道 。 「 我 是 不 知道 , 你 可以 告訴 我 。 讓 我 聽聽 , 到底 是 不 是 真的 值得 去 死 ! 」 艾倫 上前 一 步 。 「 我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男子 慢慢 向 欄杆 外 退 了 一 步 , 「 我 丟 了 工作 , 三十多 歲 了 沒有 女人 。 我 走 在 路 上 , 沒有 人 會 多 看 我 一 眼 。 我 一 個 月 不 出門 , 都 不會 有 人 注意 我 。 你 看看 下面 的 人 , 他們 都 盼 著 我 跳下去 。 他們 說 跳 啊 ! 快 跳 啊 ! 我 能 聽見 他們 心 裡 異 現場 調查 科 【 番外 】 連環 自殺案 的 聲音 ! 」 艾倫 撇嘴 道 : 「 得了 , 你 根本 聽 不 到 那些 聲音 。 何況 你 走 在 路 上 沒 人 理 你 , 好過 我們 警察 穿 著 制服 被 人 罵 。 我們 警察 每 天 累死 累活 , 還 被 別人 說 是 帶 執照 的 強盜 , 我 都 沒 想 過 自殺 。 」 「 警察 被 人 罵 需要 抱怨 嗎 ? 你 牢騷 也 不少 啊 ? 」 諸葛羽 冷笑 道 。 「 該 抱怨 的 當然 要 抱怨 , 我 被 人 罵 都 不 想 自殺 , 他 沒 人 理 就 想 自殺 了 , 哪 有 這 種 道理 ! 」 艾倫 又 上前 了 一 步 。 兩 人 的 話 聲音 很 低 , 那 蒼白 的 男子 似乎 為 了 聽清 他們 的 話 , 又 朝 外 走 了 一 步 。 諸葛羽 飛快 掃描 著 對方 的 思維 , 道 : 「 他 的 名字 叫 約翰‧霍克 , 的確 是 剛剛 失業 , 也 的確 是 剛剛 和 女友 分手 。 這 算是 雙重 打擊 。 」 「 這 種 事情 天天 發生 很 希奇 嗎 ? 這 就 要 自殺 ? 」 艾倫 沒好氣 道 。 諸葛羽 看 了 他 一 眼 道 : 「 你 很 沒 同情心 。 」 艾倫 大 聲 道 : 「 這 位 先生 , 無論 有 什麼 問題 都 可以 解決 ! 你 看 今天 的 天空 那麼 藍 , 倫敦 有 這樣 的 好 天氣 很 不 容易 。 你 是 不 是 也 應該 珍惜 一下 。 」 那 男子 卻 忽然 低聲 道 : 「 你 在 窺探 我 ? 」 那 語氣 有些 奇怪 。 諸葛羽 打量 著 面前 的 男人 , 對方 目光 散亂 , 說話 的 時候 並 沒有 看 著 自己 。 艾倫 道 :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那 男子 做 了 個 怪異 的 表情 , 徑 自 轉身 栽下 大樓 。 早已 經 神經 緊繃 的 諸葛羽 一 個 箭步 抓住 對方 的 小腿 。 但 那 傢伙 這 一 跳 的 力氣 出奇 的 大 , 直接 把 諸葛羽 的 半 個 身體 也 拉出 了 樓頂 。 樓下 圍觀 的 人群 發出 一 片 驚呼 。 諸葛羽 的 手掌 直接 從 小腿 拉到 了 腳踝 , 那 傢伙 的 身體 一下子 重 了 十 倍 。 艾倫‧史密斯 也 衝 了 上來 , 抓住 了 諸葛羽 。 兩 人 合力 終於 把 那 傢伙 拖 了 上來 。 但是 這 個 一心 自殺 的 傢伙 儘管 沒有 墜下 大樓 , 卻 已經 七竅流血 死 了 。 兩 個 人 面面相覷 , 這麼 尷尬 怪異 的 場面 說給 誰 都 不會 相信 , 如果 死者 的 家屬 說 是 他們 殺 了 死者 , 要 解釋 真 得 相當 麻煩 。 「 我 還 真 以為 一定 能 把 他 拉上來 , 拉上來 就 沒 事 了 。 從來 不 知道 自己 還 有 如此 巨大 的 力量 , 頸 上 沒有 絲毫 痛疼 , 反而 感覺到 一 種 說 不 出 的 舒服 和 輕快 , 我 的 意識 漸漸 模糊 起來 。 忽然 , 感覺 那 雙 冷冰冰 的 手 從 我 腕子 上 消失 了 , 緊 掐 著 脖子 的 雙手 也 終於 得到 了 解脫 。 白方 依舊 慘白 著 臉 站 在 她 的 身後 , 那 把 帶 著 鎮妖符 的 桃木劍 插到 了 蔡雪 妒魘 的 後背 上 。 她 發出 淒厲 的 一 聲 號叫 , 抱 著 白方 一起 倒 在 了 「 真武截妖陣 」 裡 。 一 陣 濃濃 的 煙霧 從 陣 中 噴出 , 又 是 一 聲 更為 尖銳 淒慘 的 哀號 在 房間 中 迴蕩 開來 。 白方 在 地 上 打 了 個 滾 , 我 過去 將 他 扶起 。 妒魘 身 上 像是 被 烈焰 炙烤 過 一般 , 散發 著 刺鼻 的 腥氣 , 倒 在 地 上 好像 已經 死 了 。 「 她 還 沒有 死 。 」 白方 好像 看出 了 我 的 心思 , 道 : 「 這 傢伙 能 變化 , 可以 窺探 人 的 思想 , 善 幻惑 。 由於 是 妒念 所 化 , 所以 她 的 意識 裡 只有 嫉妒 , 嫉妒 所有 活 著 的 人 。 她 的 目地 其實 也 簡單 , 就 是 要 殺死 所有 靠近 的 人 。 甚至 也 可以 說 只 有 目地 , 沒有 動機 。 」 「 這 傢伙 殺人 還 要 什麼 動機 。 沒想到 先 死 在 她 手 裡 的 竟然 是 蔡雪 自己 和 她 媽 , 真 不可思議 。 」 我 感歎 道 。 白方 瞟 了 我 一 眼 , 說 : 「 哼 , 沒 什麼 不可思議 的 。 這 東西 沒有 感情 , 妒 念 生 妖 必然 先 害 其 主 , 自古 如此 。 然後 誰 靠近 這 房子 就 殺 誰 。 那 天 你 不 是 還 差點 死 在 她 手 裡 嘛 。 你 看到 的 李洋 就 是 她 所 幻惑 出來 引 你 上勾 的 。 」 我 哦 了 一 聲 , 心 裡 對 娜娜 升起 一 種 強烈 的 感激 之 情 , 然後 問 白方 : 「 那 兩 邊 鄰居 怎麼 沒 事 ? 他們 離 得 最近 呀 ? 」 白方 搖 了 搖頭 道 : 「 我 也 不 清楚 , 不過 她 是 有 智商 的 , 可能 是 怕 引起 懷疑 吧 ! 」 「 看來 有 智商 也 不 高 。 現在 怎麼辦 ? 」 我 問 。 界異世 講堂 白方 出 了 兩 口 粗氣 , 狠狠地 道 : 「 貼上 鎮妖符 連 鏡子 一起 燒掉 ! 」 第二 天 , 市立 第一 附屬 醫院 。 李偉 聽完 我 添油加醋 的 訴說 , 搖 了 搖頭 道 : 「 原來 是 個 妖精 , 怪不得 我 差點 讓 他 害 了 。 要不是 這 兩 天 的 事 我 還 真 不 敢 相信 《 西遊記 》 裡 的 東西 生活 在 我 身邊 。 我 竟然 還 讓 你們倆 救 了 , 唉 … … 」 白方 躺 在 對面 的 床 上 養 著 摔傷 , 道 : 「 這 也 是 一 大 巧事 啊 , 不 是 蔡雪 妒嫉心 太 強 也 不會 如此 。 」 「 別 感慨 了 , 我們 救 了 你 一 命 你 想 著 怎麼 報答 吧 , 要不 今天 晚上 找 個 地方 邊 吃 邊 談 ? 」 我 坐 在 一 邊 大聲 說 。 他們倆 相視 一 眸 , 哈哈 大笑 。 ( 完 ) 南洋 怪談 楔子 熟悉 的 朋友 都 知道 , 我 是 個 靠 寫作 懸疑 小說 為生 的 城市 失業 人口 。 當然 , 我 在 這 領域 也 做出 了 一些 成績 , 出 過 七八 本 書 , 也 在 各 類 雜誌 上 發表 了 不少 短篇 作品 。 其實 , 我 一直 認為 自己 的 短篇 作品 比 長篇 更 出色 , 而 這 一 點 也 是 圈內 眾多 朋友 的 共識 。 常 有 朋友 問 我 , 我 的 短篇 作品 的 靈感 都 是 由 何 而 來 。 在 這裡 , 我 可以 很 坦率 地 告訴 各位 , 靈感 不 是 從 天 上 掉下來 的 , 我 有 一 個 很 好 的 習慣 ── 我 喜歡 泡茶館 。 獨自 一 人 安坐 在 茶館 裡 的 竹 躺椅 上 , 泡 一 杯 鐵觀音 , 我 便會 閉上 眼睛 , 靜靜 聆聽 別人 的 對話 。 我 可以 從 別人 的 聲音 裡 , 猜測出 那 個 說話 的 人 長 什麼 模樣 , 有 著 什麼 樣 的 性格 , 他 在 和 別人 談論 什麼 事情 , 而 這 件 事 的 來龍去脈 又 是 如何 。 文 \ 莊秦圖 \ 小馬 南洋 怪談 之 「 無面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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