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、 淒艷 動人 , 兩 人 每 譯到 傷心 之 處 , 經常 相對 痛哭 , 難怪 有 「 傷心 一 部 《 茶花女 》 , 蕩盡 支那 浪子 魂 」 之 詩評 , 由此可見 其 感人 之 深 。 一八九九年 , 王 與 林 兩 人 合譯 的 《 茶花女 》 問世 , 立刻 轟動 中國 文壇 , 林紓 一舉成名 。 其後 翻譯 的 《 塊肉餘生錄 》 《 黑奴籲天錄 》 《 劍底鴛鴦 》 《 吟邊燕語 》 等 都 非常 暢銷 。 林紓 不 懂 外文 , 他 運用 別人 口譯 , 以 文言文 筆述 的 方式 , 翻譯 英 、 法 、 美 、 俄 等 各 國 的 著名 小說 。 他 寫 得 既 快 又 好 , 每當 口譯者 剛 說完 , 他 也 就 寫好 了 , 而且 不用 修改 , 段落 清晰 、 架構 完整 。 他 一生 共 翻譯 一百多 部 小說 , 共計 一千兩百多萬 字 , 其 每 月 版稅 加上 作畫 的 收入 , 高達 萬 元 , 因此 朋友 都 戲稱 其 書房 為 「 造幣廠 」 。 他 出身 貧困 , 因 寫作 而 致富 之後 , 非常 慷慨 , 經常 仗義 疏財 , 救助 經濟 上 有 困難 的 朋友 。 通常 朋友 向 他 借 錢 , 不用 寫 借據 , 只 登記 姓名 、 款項 和 日期 , 朋友 不 還錢 , 他 不會 向 對方 要 , 朋友 還錢 , 他 會 向 對方 道謝 。 林紓 的 朋友 萬家齊 , 因為 經商 失敗 向 他 借 了 三千 元 , 並 堅持 留下 一 張 借據 。 而後 , 萬家齊 沒 還 過 分文 , 林紓 也 從 沒 提 過 。 一直 到 萬家齊 去世 , 林紓 去 弔喪 , 取出 借據 對 萬 的 家人 說 : 「 這 是 萬家齊 當時 堅持 留下 的 借據 , 燒掉 它 吧 ! 」 不 向 情田 種 愛 根 , 畫樓 寧 負 美人 恩 他 因為 翻譯 許多 國外 的 愛情 小說 , 成為 少女 們 崇拜 的 偶像 。 當時 林紓 的 故鄉 福建 閩縣 有 位 名妓 莊氏 , 不但 貌美 如 花 又 精通 詩詞 , 有 「 詩妓 」 之 稱 , 對 他 一往情深 , 多 次 表達 了 傾慕 之 情 , 他 則 婉拒 美人意 , 屢次 避不見面 。 莊 姑娘 失望 之下 , 就 批評 林紓 說 : 「 他 翻譯 愛情 小說 , 不 知 感動 了 多少 癡情 的 男女 , 沒想到 他 本人 如此 薄情 。 」 林紓 聽到 之後 , 特地 寫 了 一 首 詩 給 她 : 不 留 夙孽 累 兒孫 , 不 向 情田 種 愛 根 ; 綺語 早 除 名士 習 , 畫樓 寧 負 美人 恩 。 齊白石 外表 嚴肅 , 內心 對 子女 極為 慈愛 。 他 的 第五 子 齊良巳 是 個 鬼才 , 模仿 他 的 畫 幾可亂真 。 良巳 十分 調皮 , 經常 偷取 父親 畫櫃 中 的 印章 , 蓋 在 自己 的 畫 上 , 然後 當做 齊白石 的 真跡 出售 。 齊白石 發現 此 事 後 , 也 不加 打罵 , 只 在 畫櫃 上 貼 了 一 張 條子 , 上面 寫 著 「 請 君 勿 再 偷 」 五 個 大字 。 騙錢 的 也 要 革命 騙錢 的 也 要 革命 33 國父 革命 第一 , 花錢 有理 孫中山 先生 本名 文 , 字 逸仙 , 因為 亡命 日本 時 化名 中山 , 所以 稱為 孫中山 。 他 所 領導 的 革命 運動 在 一九一一年 推翻 了 滿清 王朝 , 並 建立 了 中華民國 , 因此 國人 都 尊稱 他 為 「 國父 」 。 他 人格 上 最為 人 所 敬佩 之 處 , 就 在 仁厚 而 不 徇私 。 宅心 仁厚 不 徇私 一九一七年 , 國父 在 廣州 就任 大元帥 之 職 。 有 一 天 , 某人 求見 , 想要 謀 一 差事 。 國父 一 看 , 此 人 竟然 是 他 一八九六年 倫敦 蒙難 時 , 設計 誘騙 他 的 人 , 公安局長 吳鐵城 知道 此 事 之後 , 就 要 下令 逮捕 此 人 , 並 將 他 繩之以法 。 國父 趕緊 制止 吳鐵城 說 : 「 這 個 人 一定 走投無路 才 會 來 找 我 謀職 , 何必 念 舊 惡 而 置 他 於 死地 呢 ! 把 他 趕走 就 好 啦 ! 」 一九二三年 春 , 他 的 女兒 與 女婿 到 大本營 求見 , 女兒 向 父親 求情 , 請 他 賜 女婿 一官半職 。 國父 問 他 女婿 說 : 「 你 學 的 是 什麼 ? 」 女兒 代答 道 : 「 他 是 美國 的 教育 博士 。 」 國父 笑 著 對 女婿 說 : 「 很 好 , 學 教育 應當 學以致用 , 若 能 得 英才 而 教 之 , 乃 人生 最 快樂 之 事 , 我 這裡 是 行政 機關 , 不 適合 你 的 專長 , 我 看 你 還是 去 找 教育 工作 妥當 些 。 」 國父 除了 仁厚 慈祥 之外 , 還 有 風趣 幽默 的 一 面 。 在 革命 期間 , 當時 的 同志 十分 複雜 , 許多 人 常 假借 種種 名義 向 他 要 錢 。 因此 從 海外 辛苦 募來 的 錢 , 往往 右手 進 , 左手 出 。 胡漢民 看不過去 , 有點 憤激 的 對 國父 說 : 「 海外 同志 的 捐款 得來 不易 , 總理 為什麼 隨便 把 它 花掉 ? 」 國父 冷靜 地 說 : 「 你 說 隨便 花掉 , 你 講 革命 , 別人 也 要 革命 啊 ! 為什麼 有錢 不 給 同志 去 工作 呢 ? 」 胡漢民 有點 不耐煩 說 : 「 他們 是 假 的 , 是 向 總理 騙錢 的 。 」 國父 笑 了 笑 說 : 「 就算 是 假 的 , 多 幾 次 就 會 變成 真 的 了 。 」 「 尚 想 不 出 出陳 之 法 」 過 了 不久 , 又 有 一 位 同志 來信 向 國父 訴苦 , 要求 接濟 些 錢 以便 養家活口 。 不巧 國父 的 手頭 很 緊 , 他 忽然 想起 「 孔子 在 陳 絕糧 」 之 典故 , 於是 就 在 那 封 信 上 批 道 : 「 先生 此 月 已 到 在 陳 之 境 , 現 尚 想 不 出 出 陳 之 法 。 」 還 有 一 件 趣事 , 有 一 天 , 他 跟 黃季陸 談到 小時候 騎 馬 的 往事 。 國父 說 : 「 在 檀香山 家父 的 農場 裡 , 養 了 很多 馬 。 有 一 天 , 我 選 了 一 匹 雄壯 的 無鞍馬 來 騎 , 不料 馬性 會 欺生 , 我 一 騎上去 之後 , 牠 突然 一路 不停 地 狂奔 , 在 控制 不 住 馬 的 情況 下 , 我 只好 緊 抓 著 馬鬃 , 口 中 默念 著 一 、 二 、 三 、 四 、 五 … … 」 黃季陸 以為 他 在 說 學 騎 馬 的 方法 , 就 問道 : 「 以後 呢 ? 」 國父 答道 : 「 以後 就 不 知道 了 。 」 黃季陸 追問 道 : 「 為什麼 會 不 知道 呢 ? 」 國父 說 : 「 因為 等 我 知道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躺 在 醫院 裡面 了 。 」 腦袋 打 跌 摔 不 壞 腦袋 打 跌 摔 不 壞 34 俞大維 : 文武全才 的 儒將 俞大維 是 中華民國 首 任 文人 國防部長 , 也 是 國際 知名 的 彈道 專家 , 在 國防部長 任內 , 碰到 一九五八年 金門 「 八二三 砲戰 」 , 由於 他 運籌帷幄 , 指揮 得當 , 獲得 勝利 , 穩住 了 台 澎 金馬 三十五 年 安定 的 局面 , 使得 台灣 的 經濟 能夠 逐步 發展 與 繁榮 。 打仗 的 國防部長 他 自稱 是 「 打仗 的 國防部長 」 , 很少 待在 辦公室 , 也 不 批 公事 , 在 台海 戰役 期間 , 曾 十九 次 搭機 視察 沿海 , 並 於 八二三 砲戰 中 頭部 中彈 受傷 , 生前 他 的 後腦 一直 留 著 一 小 塊 彈片 。 俞大維 天資 聰明 , 從小 就 有 神童 的 美譽 。 二十一 歲 赴 美國 哈佛 大學 留學 , 三 年 內 獲 哲學 博士 學位 , 而且 所有 的 學科 成績 都 得 A , 曾 被 傅斯年 稱讚為 「 中國 留學生 中 最 有 希望 的 讀書 種子 」 。 榮獲 哲學 博士 後 , 他 赴 德國 研究 數理 邏輯 , 成為 彈道 專家 。 他 精通 英文 和 德文 , 專精 哲學 、 數學 、 彈道 , 此外 對 中國 的 古書 , 如 《 公羊傳 》 《 禮記 》 《 論語 》 《 紅樓夢 》 等 也 有 深入 的 研究 。 有 人 讚美 他 是 多 方面 的 專家 , 他 謙虛 而 幽默 地 答道 : 「 半生 書生 , 半生 行伍 , 唯一 長處 , 就 是 沒有 專長 。 」 俞大維 待人 寬厚 , 從不 動怒 。 在 擔任 國防部長 時 , 從不 對 部屬 吼叫 , 也 不會 拍桌 罵人 , 甚至 連 可能 傷人 自尊 的 重話 都 不 曾 講 。 當時 有 人 向 他 建議 , 亂世 要 用 嚴刑 , 他 假裝 聽 不 懂 , 對方 重複 之後 , 他 才 答道 : 「 英國人 最 重 法治 , 我 只 聽 過 法律 要 公平 , 從 沒 聽 過 法律 要 嚴 的 。 」 選人 用人 信人 敬 人 宥 人 除了 國防部長 之外 , 俞大維 曾 任 兵工 署長 、 交通部長 , 不論 在 哪 個 單位 , 他 沒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