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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說話 , 偶爾 從 他 屋 裡 傳出 「 乒乒乓乓 」 的 聲音 , 像是 砸 什麼 東西 , 雖然 聲音 不 大 , 但 還是 可以 聽 得 清楚 。 一會兒 孫富軍 出來 上廁所 , 我 發現 他 本來 微 弓 著 的 腰 竟然 挺 得 筆直 , 完全 沒有 了 剛才 滄桑 的 樣子 , 看 也 沒 看 我們 直接 進 了 洗手間 。 我 感覺 陳富軍 有點 奇怪 , 不過 又 說 不 出來 什麼 , 看看 白方 好像 什麼 也 沒 看到 , 也 就 沒 理會 他 。 九點 多 的 時候 和 白方 下去 吃 了 點 東西 。 再 上來 的 時候 陳富軍 和 陳生 都 已經 睡 了 , 只 留下 我 和 白方 在 客廳 裡 發呆 。 不 知道 過 了 多 長 時間 , 我 被 一 陣 冷 風 吹醒 , 原來 自己 剛才 睡著 了 。 奇怪 的 是 客廳 的 門窗 都 緊閉 著 , 根本 不 知道 從 那裡 吹來 的 風 。 屋 裡 沒 點燈 , 不過 還可以 勉強 看 得 清 。 這時 才 發現 白方 不 在 了 , 就 我 一 個 人 坐 空蕩蕩 的 屋 裡 。 我 小聲 喊 了 兩 嗓子 , 沒 人 回答 。 「 這 傢伙 出去 也 不 和 我 說 一 聲 。 」 我 一邊 嘟囔 著 一邊 推開 了 陳富軍 那 屋 的 門 。 白方 很 有 可能 去 他 那兒 了 , 反正 陳生 那裡 是 不可能 。 沒想到 陳富軍 那 屋 也 根本 沒有 人 , 屋 裡 飄出 一 絲 駭人 的 陰森 。 我 再 推開 陳生 那 屋 的 門 , 還是 沒 人 。 「 怎麼 人 都 能 丟 ? 」 也 不 知道 是 不 是 我 天生 膽小 , 感覺 冷汗 順著 腦門兒 滑進 了 脖領子 像 一隻隻 小 蟲子 在 爬 。 又 是 一 陣 不 知 那裡 刮來 的 冷 風 , 把 我 吹 得 一 哆嗦 。 這 風 一 吹 有些 清醒 過來 , 定 了 定神 。 自己 告 自己 冷靜 冷靜 , 然後 準備 先 到 外面 去 看看 。 可是 無論 我 怎麼 努力 , 大門 都 無法 打開 , 就 像 焊死 了 一樣 。 就 在 這時 , 似乎 感覺 身後 有 人 , 轉頭 一 看 , 原來 是 白方 站 在 我 身後 。 「 你 他媽 死 那兒 去 了 , 一 聲 也 不 吭 。 剛才 嚇死 我 了 。 還 以 你 和 第幾 號 情婦 幽會 去 了 呢 。 」 說 著 我 轉過 了 身子 。 白方 沒有 回答 , 一動不動 地 站 在 那裡 看 著 我 。 我 這 時候 才 感覺 白方 好像 有點 鬼事連篇 (一) 不 對 , 眼睛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面 無 表情 身 無 動作 , 完全 不 是 平時 的 做風 。 上下 打量 了 他 半 天 , 我 才 發現 不 對 在 那裡 , 原來 白方 的 褲管 下面 空空 的 。 一 個 身高 一 米 八 腰圍 近 三 尺 的 虯髯 大 鬼 面 無 表情 的 站 在 我 的 面前 , 感覺 自己 的 心 馬上 就 要 蹦出 體 外 了 。 我 上下 一 摸 從 口袋 裡 掏出 了 手機 ( 因為 別的 也 沒 裝 , 暫時 用 這 個 代替 板磚 吧 ) , 指 著 白方 問 他 : 「 你 他媽 什麼 時候 變 了 鬼 , 也 不 通知 我 一 聲 。 害人 你 也 不能 害 自己 兄弟 吧 ? 我 告訴 你 白方 , 好 鬼 不 吃 窩邊草 , 你 別 打 我 的 主意 , 你 身 上 有 幾 個 痦子 我 都 清楚 得很 , 動手 你 也 沒 好處 。 」 我 嘴 上 胡說八道 , 腳 下 可 沒有 停 。 一邊 說 著 一邊 往 側面 滑 , 繞到 了 白方 身後 。 白方 還是 沒有 話 , 慢慢 得 轉過 身子 伸出 雙手 向 我 脖子 就 過來 了 , 看樣子 想 掐死 我 。 「 他媽的 , 你們 鬼 是 不 是 就 會 來 這 一 套 , 有 本事 和 老子 單挑 點 別的 。 」 我 一邊 躲 著 他 的 雙手 , 一邊 往 屋 裡 跑 。 想 看看 有 什麼 別的 辦法 沒有 。 出忽 我 意料 的 是 白方 移動 和 速度 可 比 他 轉身 快 得多 , 我 還 沒 跨出 兩 步 , 他 的 手 已經 緊緊 地 掐住 我 的 咽喉 。 就 感覺 他 越 掐 越 緊 , 我 呼吸 也 開始 越來越 難 , 憋 得 說 不 出 的 難受 。 「 看來 尋死 將來 也 不能 上吊 , 太 不 舒服 了 。 」 一邊 瞎 想 我 一邊 掄 起 手機 照 著 白方 的 胖 頭 就 是 一下 , 管 你 是 人 是 鬼 呢 。 不過 別 說 , 這 下 還 真 管用 , 白方 被 我 手機 一 打 手 上 的 勁 果然 小 了 。 我 趁 這 個 機會 抬 腳 把 他 蹬開 直接 向 屋 裡 跑去 。 房間 看 著 不遠 , 我 卻 怎麼 跑 也 跑 不 到 。 眼看著 白方 又 過來 了 。 我 一 發 急轉身 溜進 了 廚房 。 沒有 想到 的 是 廚房 竟然 還 有 另外 的 一 個 門 。 此時 白方 已經 到 了 廚房 門口 , 我 拉開 這 道 門 , 發現 竟然 通 向 外面 的 走廊 。 現在 別的 也 顧不上 了 , 先 出去 下樓 再 說 吧 ; 想到 這兒 抬 腳 就 準備 往 外面 走 。 「 砰 」 的 一下 , 我 被 人 死死 地 抓住 了 。 就 感覺 一 股 冷水 劈頭蓋臉 澆 在 了 我 的 臉 上 。 「 你 他媽 想 掐 就 掐 吧 , 二十 年 後 又 是 一 條 好漢 。 」 我 衝 著 面前 的 白方 大吼 , 雖然 說 歸 說 , 感覺 腿 還是 有點 軟 。 「 你 抽 什麼 瘋 呢 ? 快 下來 ! 」 白方 拿 著 水杯 瞪 著 我 。 「 你 別 掐 我 , 要不 咱們 找 個別 的 方法 動手 。 」 界異世 講堂 白方 讓 我 氣樂 了 , 對 我 道 : 「 你 快 看看 你 在 什麼 地方 站 著 呢 , 快 下來 吧 ! 」 我 轉頭 一 看 自己 差點 暈 了 , 原來 我 站 在 了 客廳 的 窗臺 上 , 下面 就 是 街燈 輝煌 的 大街 , 自己 倒是 居高臨下 。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我 看 了 一 眼 白方 , 現在 他 的 褲管 下 已經 有 腳 了 。 白方 一邊 把 我 扶下來 , 一邊 對 我 說道 : 「 你 剛才 中 它 的 幻惑 了 。 」 我 點 了 根 煙 , 坐下 出 了 幾 口 粗氣 問 白方 : 「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? 」 白方 也 給 自己 點 了 一 根 , 才 道 : 「 我 也 小看 了 這 屋 裡 的 東西 , 它 剛才 對 你 施 了 幻惑 , 讓 你 產生 了 幻覺 。 不過 它 不會 殺人 , 最多 是 像 剛才 一樣 借 幻殺 你 。 」 「 這 還 不 算 殺人 ? 那 這 傢伙 到底 是 什麼 東西 ? 」 我 問道 。 他 沒有 說話 , 而是 卸下 背包 , 從 裡面 取出 一 個 東西 交給 我 說 : 「 現在 已經 子時 了 。 你 戴上 這 個 我們 去 會會 它 。 」 白方 遞給 我 的 是 一 個 金黃色 的 手鐲 , 上面 鑲嵌 了 三 個 藍色 的 圓形 寶石 , 很 是 漂亮 。 我 看看 他 , 問道 : 「 這 是 什麼 ? 有 這麼 漂亮 的 東西 也 不 說 先 拿出 給 我 看看 , 挺 值錢 吧 ? 」 白方 收拾 了 一下 自己 背包 裡 的 東西 , 取出 一 把 小 的 桃木劍 拿到 手 裡 , 說 : 「 這 是 道教 上清門 的 避邪 法寶 , 叫 三 眼 手鐲 。 據說 是 古代 高麗國 傳 過來 的 。 有 了 這 個 你 就 不 怕 它 的 幻惑 了 。 」 我 看 著 他 手 裡 的 桃木劍 和 三 眼 手鐲 挺 新鮮 , 問道 : 「 你 還 有 這些 東西 ? 」 「 我 吃 這 口 飯 總得 有 點 專業 精神 吧 ? 別 說 了 , 跟 我 來 。 」 說 著 白方 帶 著 我 來到 了 陳生 的 屋 外 。 他 讓 我 蹲下 身子 , 然後 說 : 「 一會兒 你 無論 看到 什麼 都 不要 出聲 , 聽到 沒有 ? 現在 陳生 也 中 了 幻 , 不會 醒 。 」 他 見 我 點頭 , 便 從 背包 裡 取出 一 張 畫好 和符 ( 在 切成 方塊 的 黃 裱紙 上 用 朱砂 畫好 特定 的 符號 既 為 一 道 符 , 道家 認為 是 用來 請 神 驅鬼 的 通行證 ) 和 一 把 銅錢 。 然後 猛然 推開 了 門 。 這 次 看到 的 情景 又 是 讓 我 大吃一驚 , 要不是 白方 拉 著 我 的 手 真的 還 又 以為 在 幻覺 中 呢 。 陳生 躺 在 床 鬼事連篇 ( 一 ) 上 一動不動 , 他 的 床 前 站 著 一 個 人 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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