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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更 不 想 把 自己 的 兒子 託給 她 照顧 。 丹妮絲 無法 理解 , 她 說 : 「 我 一直 是 個 好 媽媽 。 」 她 是 對 的 , 我們 可以 相信 她 的 話 。 她 從來 不 讓 一絲絲 的 罪惡感 干預 她 , 她 幾乎 沒有 好好 看 過 、 聆聽 過 艾曼紐爾 。 她 一直 在 擔心 自己 , 以及 自己 作為 母親 的 形象 。 她 是 一 個 好 媽媽 , 但 她 的 兒子 卻 缺少 了 真正 的 關愛 , 在 她 身旁 時 , 他 並 不 快樂 。 她 未曾 注意 過 兒子 真正 的 需求 , 她 依據 母親 應該 付出 什麼 的 形象 來 付出 。 當 艾曼紐爾 抱怨 自己 在 媽媽 眼 裡 從不 曾 存在 過 , 當 他 指責 母親 的 某些 行為 時 , 她 大喊 : 「 我 兒子 在 編 故事 , 事情 不 是 這樣 的 。 」 她 拒絕 承認 在 自己 認為 的 事實 外 , 可能 存在 著 另 一 種 事實 : 「 他 小時候 不 是 這樣 的 , 那 時候 一切 都 很 順利 。 」 她 很 堅持 。 當 孩子 向 父母 詢問 關於 自己 兒時 的 問題 , 父母 沒有 思考 、 描述 和 敘述 , 而是 回答 「 一切 都 很 好 」 時 , 你 可以 將 這 句 話 解讀為 : 「 我 沒有 注意 過 , 我 只 專注 在 自己 身 上 , 我 沒 看見 ( 我 也 完全 不 想 看 ) 任何 發生 在 你 身 上 的 事 。 」 因此 , 我們 必須 學 著 承受 一定 程度 的 健康 罪惡感 , 它 能 讓 我們 與 孩子 建立 直接 的 關係 , 而 不 是 與 那些 定見 建立 關係 。 罪惡感 能 讓 我們 不會 傷害 他人 , 而 我們 有 保護 孩子 的 責任 , 所以 我們 應該 注意 , 不 讓 孩子 受傷 。 身心 障礙 的 孩子 會 吸引 我們 去 保護 他 。 當 我們 因為 一 個 孩子 遭遇 的 困難 而 給予 比起 其他 孩子 更多 的 照顧 時 , 我們 更 會 覺得 需要 為 他 的 人生 負責 。 更 需要 負責 … … 但 在 這 場 考驗 中 , 我們 的 心聲 未 被 聆聽 , 也 沒有 人 陪伴 。 我們 不僅 會 感受到 更多 的 責任 , 也 會 更 有 罪惡感 。 罪惡感 有 一 部分 與 我們 必須 提供 更多 的 保護 有關 , 另 一 部分 則 與 挫折 和 覺得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的 事 並 不 公平 所 造成 的 憤怒 有關 。 我們 之所以 認為 這 是 發生 在 「 我們 」 身 上 的 事 , 是 因為 我們 常常 忘記 這些 事情 其實 是 發生 在 「 孩子 」 身 上 。 是 的 , 這 並非 全 都 是 父母 的 「 錯 」 。 不幸 的 是 , 我們 常 會 把 責任 歸給 自己 。 請 學 著 讓 事情 回到 正確 的 位置 , 我們 只 對 能 控制 的 事 有 責任 , 而 這樣 的 事 已經 很多 了 。 如果 能夠 減少 自己 的 罪惡感 , 我們 就 不會 那麼 追求 完美 的 形象 , 也 更 能 承擔 自己 的 責任 。 哪 個 父母 不 曾 因為 怕 被 視為 不 好 的 父母 , 而 猶豫 要不要 帶 孩子 去 治療 膽怯 、 閱讀 障礙 或 夜間 遺尿 ? 我們 會 以 各式各樣 的 理由 來 推託 , 但 事實 擺在 眼前 : 大部分 的 父母 都 遲遲 不 去 瞭解 問題 的 嚴重性 和 帶 孩子 去 就醫 。 孩子 並 不 需要 完美 的 父母 , 他 需要 夠 好 的 父母 , 也 就是 那些 試 著 盡其所能 照顧 他 、 保護 他 和 養育 他 、 避免 傷害 他 和 讓 他 過度 失望 , 但 也 知道 自己 會 犯錯 , 願意 承認 錯誤 的 父母 。 孩子 願意 接觸 的 不 是 一 個 「 角色 」 , 而是 一 個 人 , 一 個 「 真正 的 人 」 , 一 個 有 情緒 、 有 自己 的 需求 、 有 想法 和 價值觀 、 有 能力 和 極限 的 人 。 有 些 父母 感受到 過度 的 罪惡感 , 也 有 感受 不 到 或 不 願 感受 罪惡感 的 父母 。 這些 父母 可能 會 困在 一 種 惡性 循環 中 。 因為 , 當 我們 傷害 別人 時 , 無論 是 有意 或 無心 , 由於 無法 面對 自己 的 罪惡感 , 光 是 看到 被 傷害 的 人 , 就 會 讓 我們 難以 忍受 , 因為 那 使 我們 想起 了 自己 的 不 光彩 , 我們 討厭 那些 讓 我們 感到 罪惡 的 人 。 同樣 的 , 父母 可能 難以 去 愛 一 個 有 缺陷 的 孩子 , 只 因為 孩子 帶給 他 這 種 罪惡感 。 父母 可能 會 從 身體 上 疏遠 孩子 , 逃避 孩子 的 目光 , 也 試 著 逃避 自己 的 目光 , 或者 可能 會 變 得 暴力 , 最後 開始 打 這 個 反映出 自己 的 不 光彩 的 孩子 。 我們 不可能 永遠 處在 「 巔峰 」 。 當 我們 睡眠 不足 , 或 正 處在 艱難 時期 , 吶喊 是 人 之 常情 。 沒有 人 — 尤其 是 我們 的 小孩 — 期待 我們 是 完美 的 。 但是 , 因為 我們 自己 背負 著 這 種 對 完美 的 要求 , 因為 我們 想要 當 好 媽媽 、 好 爸爸 , 我們 一方面 會 合理化 自己 的 行為 , 將 其 稱為 教育 行為 , 另一方面 , 我們 不 敢 尋求 協助 , 彷彿 那 就 等於 承認 我們 的 無能 。 然而 , 第三者 的 介入 能 減輕 我們 的 壓力 。 為什麼 我們 總是 想 獨自 承擔 一切 ? 尋求 協助 不僅 不 可恥 , 更 能 展現 真正 的 勇氣 : 別 再 逃避 現實 , 大膽 開口 吧 ! 4 這 一切 , 都 是 不由自主 的 … … __UNDEF__ 「 事情 就 這樣 自己 發生 了 。 」 「 我 什麼 都 沒 想 , 那 是 不由自主 的 , 在 我 反應 過來 之前 , 就 出手 了 。 」 「 我 說 了 一 出口 馬上 就 後悔 的 話 , 就 好像 說 那些 話 的 人 不 是 我 一樣 。 」 某些 情況 和 孩子 的 某些 行為 會 引發 我們 非常 迅速 的 直覺 反應 。 當 這些 行為 超出 掌握 時 , 我們 往往 會 說 那 是 「 自發 」 的 。 但 真是 這樣 嗎 ? 事實 上 , 比起 「 自發 」 , 它們 比較 是 「 不由自主 」 的 。 自發性 指 的 是 某 件 事 是 自然而然 , 但 我們 無法 控制 的 言詞 或 行為 一點 都 不 自然 , 那 是 我們 學習 而 來 的 。 其實 , 把 自己 視為 一 個 不 負責任 的 自動 機器人 , 既 不 令 人 愉悅 , 也 不能 提升 價值 。 所以 , 我們 寧願 把 自己 不由自主 、 自動 的 反應 視為 自發 的 , 而 不 願 承認 未 經 思索 的 快速 反應 就 只 是 後天 習得 的 反射 動作 。 這 可以 理解 , 但 卻 是 我們 不 願 面對 的 事實 。 而且 , 這些 不由自主 的 反應 完全 沒有 教育 意義 。 我們 知道 這 件 事 , 但 未必 總是 願意 承認 , 而 我們 也 不 太 喜歡 這樣 。 我們 所 反映出來 的 自身 形象 令 自己 感到 沮喪 。 女性 會 說 : 「 我 像 我 媽媽 , 當 我 發現 自己 跟 她 一樣 地 吼叫 , 跟 她 說 一樣 的 話 時 , 我 很 討厭 我 自己 。 」 疲憊 、 壓力 的 累積 、 責任 、 憤怒 、 無力感 … … 這些 全 都 聯合 起來 , 我們 不再 是 為了 一 個 明確 的 目標 而 有意識 的 行動 。 在 緊急 狀況 中 — 父母 經常 處於 或 自認為 處於 緊急 狀況 中 , 因為 這 也 是 把 事情 嚴重化 的 另 一 個 層面 — 在 當下 的 激烈性 中 , 我們 的 回應 ( 也 就 是 習得 的 反射 動作 ) 是 不由自主 的 。 因此 , 我們 會 以為 自己 是 無法 掌控 的 驅力 的 受害 者 。 讓 我們 稍微 複習 一下 這 個 詞 : 驅力 。 它 是 生物性 的 , 它 為 生命 服務 , 讓 生命 得以 維持 和 演進 。 生命 驅力 、 死亡 驅力 ( 但 不 是 自殺 的 驅力 ) 、 保存 的 驅力 、 性 驅力 , 這些 對 我們 來說 都 是 必要 的 , 也 是 必須 滿足 的 。 它們 是 生命 能量 的 基本 運動 。 對 這 個 字 的 濫用 會 造成 混淆 , 讓 人 以為 需求 的 滿足 具有 強制性 。 當 我們 對 孩子 的 舉動 或 話語 超出 了 我們 的 意圖 , 那 其實 鮮少 與 生物 驅力 有關 。 我 比較 傾向 使用 「 衝動 」 這 個 詞 。 這些 舉動 是 學習 而 來 的 , 是 文化 上 的 而 非 生物性 的 , 是 衝動 或 強迫性 。 一 個 突然 的 動作 可能 只是 衝動 所致 , 也就是說 , 是 一時間 由 潛意識 的 因素 所 激發 。 反射 腦 或 情緒 腦 會 迅速 地 解讀 接收到 的 資訊 , 在 未 獲得 大腦 更 高 層級 的 許可 之前 , 就 先 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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