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_UNDEF__ __UNDEF__ 第一 場 ： 《 壁 》 的 現身 __UNDEF__ 時間 ： 當下 VS 《 壁 》 演出 前夕 __UNDEF__ __UNDEF__ （ 燈 漸 亮 時 ， 宋導 已 先 在 場 上 ， 手 上 拿 著 《 壁 》 的 劇本 。 X 在 暗幽 角落 一 堆 資料 中 ， 找尋 相關 《 壁 》 演出 的 舊 報紙 與 訊息 。 他 開始 在 電腦 前 寫作 。 ） __UNDEF__ （ 宋導 唸 《 壁 》 一 劇 中 角色 陳金利 的 一 段 台詞 … … ） __UNDEF__ 陳金利 __UNDEF__ 把 東西 買進來 ， 把 它 囤積 起來 ， 鈔票 自然 會 再生 了 鈔票 。 我們 的 本錢 就 和 活動力 旺 ㄟ 女性 ㄟ … … 卵巢 … … 一樣 … … 卵巢 … … 這 暗 怎 唸 咧 ！ （ 阿賢 教 惠子 唱 〈 台灣 光復 歌 〉 。 惠子 唱 不 準 ； 阿賢 普通話 不 標準 ， 刻意 學 捲舌聲 如何 發音 … … 兩 人 的 歌聲 在 戲謔 中 ， 有 一 種 歡欣 和 喜悅 。 歌聲 （ 兩 人 相互 ） ： 「 張 燈 結彩 ─ 喜洋洋 ， 勝利 ─ 歌兒 大家 唱 ／ 唱遍 城市 和 ─ 村莊 ， 台灣 光復 ─ 不能 忘 ／ 不能 忘 ─ 常 思量 ─ 不能 忘 ─ 常 思量 」 。 宋導 聞 聲 ， 刻意 站 一 旁 不動聲色 。 ） 惠 　 子 （ 日語 ） 怎樣 ……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嗯 … … 音 真 準 ， 毋 甘 嫌 …… __UNDEF__ 宋　 導 （ 鼓掌 。 閩南語 ） 擱 演 落 去 ， 就 要 演 「 恩愛 夫妻 囉 」 … … 哈哈 ……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喂 … … 你 何時 藏 在 這 ？ 也 沒 先 招 一下 …… __UNDEF__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排練 不必 先 練 台詞 嗎 ？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是 吼 ！ 不愧 是 導演 兼 專業 訓練 過 ㄟ 無非 （ 名 ） ─ 宋…… 哈哈 ！ 來 …… 來 練 最後 這 場 看 嘜 哩 ！ （ 布置 排練 現場 ： 阿賢 先 在 舞台 中間 虛空 中 切出 一 面 虛壁 。 惠子 去 擺 一 把 矮凳 在 場 上 。 投影 出現 《 壁 》 公演 的 舊 報紙 。 ）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這 堵 是 壁 ， 在 阮 困苦 ㄟ 人生 中 ， 一 堵 看 不 著 的 壁 ！ 了解 吼 ！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可以 …… __UNDEF__ 惠　 子 __UNDEF__ （ 客語 ） 做 得 …… __UNDEF__ 宋　 導 要 ─ 如何 開始 ？ ！ 惠　 子 （ 客語 ） 我 記得 上擺 係 宋 導演 開始 耶 ！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沒 啦 沒 啦 ！ Keiko 妳 先 來 啊 ！ 惠　 子 （ 閩南語 ） 沒 啦 … … 你 先 啦 ！ 阿　 賢 做 一 場 戲 ， 推來推去 ！ 做 ㄟ 出 什麼 大 代誌 …… 來 ！ 當然 是 主角 先 來 … … 我 先 來 。 （ X 抬起 頭 來 ， 表示 訝異 。 阿賢 直接 出場 靠近 一 堵 壁 ， 扮演 《 壁 》 裡 的 許乞食 。 ） X （ 普通話 ） 等等 … … 我 的 劇本 寫 的 是 宋導 先 登場 … … 阿賢 ， 你 怎麼 自作主張 … … 演 起 《 壁 》 來 了 …… __UNDEF__ （ 場 上 ， 沒 人 回應 他 的 驚訝 … … 他 坐 在 電腦桌 旁 ， 熄 了 燈 ， X區 燈 漸 暗 。 ）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許乞食 啊 ！ 許乞食 ！ （ 模擬 現場 ） 現在 聽到 隔壁 浮嘩 喧囂 的 聲音 ， 憤慨 站起 ， 走進 當中 的 《 壁 》 … … 。 （ 阿賢 像 劇作家 般 在 虛擬 的 壁 上 寫字 ； 宋導 戴 帽子 出場 ， 轉 個 身 變作 壓迫 者 ［ 不必 表明 軍警 或 特務 身份 ］ ， 靠 過身 來 ， 將 一個個 字 用 虛擬 的 動作 給 掃落 滿 地 ， 阿賢 去 撿 他 的 字 。 撿到 壓迫 者 的 腳跟 ， 兩 人 對視 ， 壓迫 者 突 而 掐住 阿賢 脖子 ， 一 步 一 步 將 他 窒息 在 地 上 。 ） __UNDEF__ 阿　賢 __UNDEF__ （ 先 以 阿賢 的 腳色 ， 模擬 劇 中 一 段 ， 閩南語 ） 壁 呀 ！ 壁 ， 在 你 這 層 壁 那邊 ， 是 堆積 著 和 房子 一樣 高 的 米 的 奸商 …… 。 也 是 你 這 一 層 壁 的 這 一 邊 ， 是 一 個 呷 不 到 白飯 的 勞工 ， 還 有 呢 ？ 就是 餓 得 站 不 起來 ㄟ 老母 。 只有 這 層 壁 的 隔閡 ， 情形 是 這樣 不同 。 今天 在 《 壁 》 這 齣 戲 的 末尾 ， 阮 戲 中 的 主角 ， 要 對 自己 的 命運 ， 做出 一些 什麼 回應 咧 … … __UNDEF__ （ 阿賢 變身為 許乞食 ， 面對 虛擬 的 壁 ； 宋導 站上 CUBE 講古 說唱 。 惠子 變身 做 老母親 ， 走向 矮凳 。 ） __UNDEF__ 宋　 導 （ 以 宋導 身份 說唱 ）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堵 壁 隔開 兩 面 __UNDEF__ __UNDEF__ 有錢 無錢 佇 兩 邊 __UNDEF__ __UNDEF__ 一邊 有錢 吃 山珍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邊 無 錢 若 蔭身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一切 因為 一 堵 壁 __UNDEF__ __UNDEF__ 壁 來 壁 去 無 處 避 __UNDEF__ __UNDEF__ 其實 總是 一 條 命 __UNDEF__ __UNDEF__ 壁 來 壁 去 安 怎 拆 __UNDEF__ __UNDEF__ （ 以下 ， 運用 演員 身體 的 表現 ， 扮演 《 壁 》 戲 中 的 最後 一 段 。 其中 ， 阿賢 扮 的 許乞食 去 拿 一 只 碗 並 添 稀飯 ， 惠子 扮 老 母親 ， 宋導 扮 陳金利 變裝 至 舞台 另 一 側 ； 許乞食 給 母親 喝下 一 碗 稀飯 ； 母親 發現 不對勁 ， 漸 彎腰 屈膝 倒地 。 整 個 過程 ， 表現 得 比 日常 的 速度 慢 。 許乞食 在 一 旁 凝視 母親 死亡 的 殘酷 ， 跪地 掩 面 ， 但 壓抑 著 自身 瀕臨 崩潰 的 情緒 。 ） __UNDEF__ 許乞食 __UNDEF__ （ 閩南語 ） 阿母 ， 來 吃飯 啊 ！ 許　 母 __UNDEF__ （ 閩南語 ） 我 的 肚子 ─ 肚子 ─ （ 倒地 ） __UNDEF__ 許乞食 __UNDEF__ （ 閩南語 ） （ 抱起 母 ） 原諒 我 吧 ！ 媽 ！ 除了 這樣 以外 ， 再 沒有 其他 比較 好 的 辦法 了 。 （ 母 氣絕 ， 許乞食 站 著 恍惚 了 些許 時刻 。 最後 ， 把 飯 端起來 ， 自己 吃下 。 當 這時 ， 陳金利 的 房子 也 明亮 ， 奏 著 華爾滋 的 音樂 ， 他 婆娑 獨舞 ， 刻意 滑稽 而 庸俗 。 其間 還 夾雜 著 猜拳 的 動作 。 舞台 形成 了 兩 個 世界 的 對比 。 ） __UNDEF__ 許乞食 __UNDEF__ （ 閩南語 ） （ 聽到 隔壁 浮幻 喧囂 的 聲音 ， 憤然 站起 ） 壁 呀 ！ 壁 ， 為什麼 這 層 壁 不能 打破 呢 ？ 避 呀 ！ 壁 。 （ 悲 喊 許 乞食 倒地 。 宋導 從 陳金利 的 扮演 中 ， 回復 自己 的 腳色 。 阿賢 與 惠子 也 是 。 宋導 以 導演 的 身份 ， 提問 編劇 阿賢 … … ） __UNDEF__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（ 朝 阿賢 ） 老兄弟 … … 我 講 一 句 你 編劇 ㄟ 問題 ， 不 駛 （ 能 ） 生氣 歐 ！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三八 兄弟 啊 ！ 什麼 代誌 … … 你 怎樣 這麼 見 外 呢 ？ 你 是 導演 ， 當然 有 你 的 見解 啊 ！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這樣 歐 … … 我 要 講 ㄟ 是 ： 你 這 部 作品 ㄟ 結局 ， 太 悲觀 啊 啦 ！ 惠　 子 （ 客語 ） 崖 也 有 這樣 的 感覺 … …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怎樣 講 呢 ？ 來 … … 講來 我 聽看 脈 （ 聽聽 看 ） …… __UNDEF__ 宋　導 （ 閩南語 ） 俗語 有 一 句 講 ─ 五 隻 闌闌 （ 病 ） 馬 ， 嘛 有 一 步 踢 。 《 壁 》 這 齣 戲 ， 在 我 看 ， 在 結局 時 ， 應 多 一些 表現 這 個 主題 。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有意思 喔 ！ 惠　 子 （ 客語 ） 這 句 俗語 係 什麼 意思 ？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就 是 不要 看 輕 窮苦 病弱 的 人 。 像 破 病 馬 ， 也 有 後 腳筋 ， 可以 一 步 踢 你 到 三 公尺 外 …… __UNDEF__ 阿　 賢 （ 閩南語 ） （ 急 著 辯解 ） 誤解 誤解 … … 絕對 ㄟ 誤解 … … 我 沒 看輕 窮苦 人 啊 ！ 惠　子 （ 普通話 ） 對 呀 ， 這 齣 戲 表現 的 是 窮苦人 的 抗爭 … … __UNDEF__ 宋 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這 攏 總 沒 錯 … … 我 舉 一百 隻 手 喊 讚 … … 我 要 講 的 是 結局 …… __UNDEF__ 惠　子 （ 客語 ） 怎樣 講 …… __UNDEF__ 宋　 導 （ 閩南語 ） （ 講古 般 的 腔調 ） 結局 要 像 那 隻 破 病 馬 ， 也 有 後 腳筋 ， 將 貪官汙吏 和 貪財 不義 之 人 踢到 太平洋 裡 去 餵 鯊魚 …… __UNDEF__ 惠　子 （ 客語 ） 這 我 就 絕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