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 ！ ’” 這 一 喊 似乎 削弱 了 CIA 不 想 讓 金無怠 遭到 起訴 的 立場 ， 但 來自 上邊 的 阻力 仍 在 繼續 。 最後 ， CIA 才 勉強 同意 ， 起訴 是 一 種 選擇 ， 但 FBI 要 同意 不能 把 “ 鷹爪 行動 ” 公開 ， 直到 CIA 在 北京 的 情報 來源 已 安全 離開 中國 。 和 “ 侄女 ” 上床 ， 帶 性愛 “ 機器 ” 隨著 加強 對 金無怠 的 監聽 和 監控 ， 令 FBI 調查 人員 感到 意外 的 是 ， 他們 還 發現 了 金無怠 的 不少 緋聞 ， 其中 包括 他 的 “侄女 ” 也 是 其 情人 之 一 。 史密斯 在 書 中 披露 說 ， 金無怠 的 這 個 “ 侄女 ” 大約 20多 歲 ， 住在 紐約 。 金 定期 跟 這 位 “侄女 ” 進行 聯繫 ， 然後 她 就 會 飛往 華盛頓 ， 接著 兩 人 躲進 賓館 ， 整 個 下午 都 在 做愛 ， 晚上 這 位 “侄女 ” 才 會 趕回 紐約 。 監聽 人員 顯然 對 “ 侄女 ” 與 金無怠 的 一 個 電話 內容 更 感興趣 ， 這 個 女孩 告訴 金 ， 別人 介紹給 她 一 種 “ 新 機器 ” ， 下 次 約會 時 她 會 帶 著 這 台 “ 機器 ” 一起 過去 。 史密斯 寫道 ， 他們 的 談話 用 的 全 是 普通話 ， 通過 翻譯 才 知道 他們 談話 的 主題 是 “ 機器 ” ， 儘管 調查 人員 盡 了 最 大 努力 ， 想 弄清 他們 所 說 的 “ 機器 ” 到底 是 個 什麼 東西 ， 但 最後 仍 無法 確認 。 如果 它 是 一 台 通訊 機器 或 錄音機 什麼 的 ， 這 無疑 會 成為 此 案 的 最 好 證據 。 當 這 個 女孩 在 登機 前 進行 行李 檢查 時 ， 調查 人員 只 從 她 的 行李 中 找到 了 一 台 用於 性愛 的 電子 助樂器 。 那麼 ， 金無怠 與 他 “ 侄女 ” 的 越軌 行為 ， 是 不 是 他 要 逃回 中國 計劃 的 一 個 組成 部分 呢 ？ 史密斯 在 書 中 提到 ， 調查 人員 當時 很 懷疑 這 一 點 ， 因為 最 好 的 間諜 通常 都 會 有 預先 準備好 的 手段 ， 來 預防 不測 。 這些 計劃 早已 事先 想好 ， 只是 完全 取決 於 立刻 執行 ， 抓捕 的 成敗 可以 說 瞬息萬變 ， 針對 這樣 的 懷疑 必須 採取 正面 接觸 。 史密斯 在 書 中 也 提到 ， 來自 中國 的 情報 曾 透露 ， 在 紐約 的 一 位 天主教 牧師 也 是 中國 情報 人員 ， 此 人 曾 在 南 太平洋 和 香港 等 地 以 牧師 的 身份 作 掩護 ， 從事 間諜 活動 。 在 緊急 情況 下 ， 金無怠 會 去 紐約 中國城 的 那 家 教堂 與 這 位 牧師 見面 。 但 在 調查 人員 與 這 位 牧師 約談 之後 ， 他 便 返回 香港 ， 然後 進入 中國 ， 再 也 沒 露 過 面 。 那 次 約談 ， 這 位 牧師 完全 不 給予 合作 。 隨著 數 月 調查 所 取得 的 進展 ， 史密斯 說 ， 他 開始 越來越 對 CIA 的 中國 線人 感到 好奇 了 ， 因為 他 已經 做 了 如此 之多 的 努力 ， 來 幫助 FBI 認定 金無怠 就 是 那 個 中國 間諜 。 “ 由於 我 已經 負責 來 處理 他 傳遞 的 越來越 多 的 情報 ， 為 此 我 給 他 起 了 個 代號 叫 ‘ 飛機人 ’ 。 這 也 是 我 在 FBI 工作 期間 ， 為 自己 在 一 個 重大 案件 中 所 起 的 代號 而 高興 的 原因 。 ” 史密斯 說 。 “ 不管 這 個 ‘ 飛機人 ’ 是 誰 ， 他 所 表現出來 的 是 足智多謀 ， 但 顯然 也 有些 莽撞 ， 讓 人 難以置信 。 我 曾經 不止 一 次 在 不同 場合 跟 我 的 CIA 同事 評論 道 ， ‘ 飛機人 ’ 早 就 寫好 了 遺囑 。 我 越來越 為 他 的 安全 擔憂 ， 開始 琢磨 是否 在 ‘ 飛機 人 ’ 已 安全 離開 中國 ， 或 已經 死 了 以後 ， 再 對 金無怠 實施 最後 的 逮捕 。 ” 史密斯 說 。 FBI 調查 人員 從 1983年 初 到 1985年 秋 ， 對 金無怠 展開 的 監聽 和 監控 所 搜集到 的 一切 信息 都 被 歸類 存檔 。 有關 其 行為 的 信息 和 情報 ， 也 被 提供給 研究 心理學 的 專家 ， 來 給 金無怠 制訂出 一 個 心理 檔案 ： 他 的 抵抗力 ， 他 的 弱點 ， 什麼 事情 能 令 他 高興 ， 什麼 樣 的 局面 讓 他 不 舒服 等等 。 FBI 的 監控 和 研究 還 發現 ， 金無怠 是 個 “ 矛盾 結合體 ” ： 他 是 “ 好色 之 徒 ” ， 但 顯然 又 對 他 生命 中 的 女人 沒有 付出 多少 感情 。 他 是 個 “ 好 賭 之 徒 ” ， 但 在 生活 上 卻 非常 節儉 。 他 是 個 勤奮 工作 的 僱員 ， 看起來 是 把 自己 獻身 給 CIA 和 他 所 入籍 的 國家 ， 然而 中國 方面 給 他 的 獎勵 和 榮光 卻 讓 他 很 滿足 很 受用 。 FBI 連 哄 帶 騙 就 讓 金無怠 乖乖 認了 前面 已經 介紹 了 《 內部 間諜 》 一 書 有關 “ 約談 ”金無怠 的 情節 ， 我們 再 看看 史密斯 在 自己 的 書 中 是 如何 講述 這 個 正面 交鋒 的 過程 。 正 是 上面 的 這些 信息 和 情報 ， 讓 FBI 在 計劃 審問 金 無怠 時 不得不 深思熟慮 ， 對 任何 成功 的 起訴 來 說 ， 這樣 的 審問 絕對 是 一 個 基礎 。 在 間諜案 中 遇到 的 最 大 難題 之 一 ， 就 是 如何 處理 與 機密 情報 相關 的 技術 、 情報 來源 和 方法 。 為了 保護 一 個 情報 來源 或 程序 ， 往往 很多 起訴 都 不得不 被 放棄 。 一 個 成功 的 審問 或 認罪 ， 是 設法 避免 在 法庭 上 公開 這些 秘密 和 撤訴 的 惟一 出路 。 間諜案 的 審問 人員 就 像 棒球 選手 一樣 ， 只 有 一 次 擊打 機會 ， 不 是 打出 全壘打 ， 就是 被 淘汰 出局 。 當時 除了 美國 總統 外 ， 州長 、 市長 都 不 知道 我 與 FBI 的 關係 ， 在 那些 官員 選舉 的 時候 ， 我 幫 他們 拿到 選票 與 鈔票 ； 當時 洛杉磯 的 雷登 市長 說 我 是 “ 地下 市長 ” 。 我 那時 請 他們 這些 民選 官員 過來 ， 是 想 讓 他們 看到 中國人 的 力量 。 那 時候 他們 還 沒 把 中國人 放 在 眼 裡 。 1997年 香港 回歸 ， 我們 組織 了 兩萬 人 ， 市長 來 了 說 ， 我 沒有 看 過 這麼多 人 的 活動 。 後來 胡順 把 我 介紹給 了 阿曼森 夫人 。 我 與 阿曼森 夫人 很 投緣 ， 這 是 我 幸運 的 地方 ， 她 那時 稱 我 為 Little dynamo __UNDEF__ （ 小 發電機 之 意 ） 。 投緣 的 原因 之 一 是 阿曼森 夫人 是 在 舊金山 唐人街 長大 ， 我 通過 她 後來 認識 了 更多 人 。 胡順 40多 歲 才 結婚 ， 太太 是 一 位 出生 在 美國 的 日裔 。 隨 太太 進 門 的 有 一 個 患 先天 心臟病 的 兒子 。 胡順 對 這 個 繼子 視如己出 ， 用心 用力 照顧 他 的 病 。 胡順 是 位 很 節儉 的 人 ， 可 他 從未 虧待 過 那 位 繼子 ， 直到 他 去世 。 我 看到 胡順 流 過 兩 次 淚 ： 1988年 ， 他 親生 兒子 因 車禍 突然 去世 ， 當時 在 洛杉磯 靠近 韓國城 附近 的 一 個 大 教堂 內 舉行 了 葬禮 。 當 下葬 的 時候 ， 他 吻 了 棺材 ， 這時 大家 都 流淚 了 ， 那 是 我 第一 次 看到 胡順 流淚 。 1997年 ， 香港 回歸 ， 中國 政府 邀請 20餘 名 美國 僑胞 出席 儀式 ， 洛杉磯 有 包括 胡順 與 我 在 內 的 7 人 。 當 胡順 看到 五 星 紅旗 升起 ， 大英帝國 的 旗子 下降 時 他 流淚 了 。 他 若 不 給 我 機會 胡順 對 員工 很 好 ， 在 他 的 萬珍樓 或 旅行社 幹 的 人 ， 一 幹 就 是 一 輩子 ， 沒有 一 個 走 的 。 後來 1989年 6.4 事件 後 ， 他 的 旅行社 辦公室 遭 破壞 ， 生意 也 不行 了 ， 員工 的 工資 都 發 不 出來 ， 員工 還 借 錢 給 他 ， 我 那時 也 幫 過 他 。 胡順 後來 任 廣州 洛杉磯 友協 的 副主席 ， 曾 被 廣州市 授予 廣州市 榮譽 市民 稱號 。 1996年 ， 胡順 為 了 迎接 中國 軍艦 首 次 訪 美 ， 曾 不顧 腿 疼 ， 赴 聖地牙哥 參加 歡迎 儀式 ， 一 站 即 是 幾 小時 。 陳水扁 上台 後 ， 張富美 拋出 了 “僑 分 三 等 ”論 之後 ， 我們 請 黃金泉 參加 了 我們 的 宴會 。 2001年 10月 1日 ， 當時 是 國慶 52 周年 ， 我 陪 黃金泉 夫婦 去 北京 。 我 擔心 胡順 心 裡 不 舒服 ， 畢竟 他們 那麼多 年 都 是 死對頭 。 可 胡順 對 我 說 ， 你 做 得 好 ， 我 支持 你 。 2002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