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 時間 沒有 講話 。 因為 實在 太 稀奇 了 ， 我 忍不住 從 縫隙 裡 偷 瞄 她 ， 好 確定 她 是 不 是 還 在 呼吸 。 她 有 。 事實 上 ， 她 正 笑咪咪 地 看 著 我 。 她 在 我 抱頭 煩惱 時 ， 寫好 了 一 張 「 臭 妹仔 好 威 ！ 」 的 標語 。 她 輕輕 地 把 手 放 在 我 的 肩膀 上 。 「 你 可以 對 團員 們 說 ， 」 她 一 臉 認真 ， 「 準備好 上場 搖滾 吧 。 」 第32 章 __UNDEF__ 兄妹 開戰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放學 回家 時 ， 媽 和 瑞福 正在 客廳 裡 玩 撲克牌 。 瑞福 抬起 頭 來 ， 瞇 著 眼睛 看 我 。 「 有 什麼 新鮮 事 嗎 ？ 喬琪雅 ？ 」 他 問 。 我 火氣 上來 了 。 「 你 早 就 知道 發生 什麼 事 了 ， 瑞福 。 」 我 差點 就 被 門口 的 郵件堆 給 絆倒 。 我 難道 是 家 裡 唯一 會 整理 東西 的 人 嗎 ？ 我 邊 想 邊 收 ， 把 郵件 分類 整理好 。 媽 「 啪 」 地 丟出 一 張 牌 ， 接著 瑞福 也 丟出 一 張 。 「 哈 ！ 」 瑞福 說 ， 然後 一 臉 貪心 樣 地 抓起 那 兩 張 牌 ， 還 噁心 地 親 了 親 牌 ， 沾 得 到處 都 是 口水 。 我 想 我 看到 方塊 傑克 的 臉 都 綠 了 。 媽 大笑 。 我 把 外套 掛 在 玄關 的 衣架 後 走向 沙發 時 ， 媽 問 ： 「 你 今天 過 得 怎樣 啊 ， 寶貝 ？ 」 「 很 好 。 」 我 甜甜 地 說 。 我 拿起 剛剛 在 郵件 堆 裡 發現 的 寶藏 。 「 看 啊 ， 瑞福 ！ 這 是 從 艾普 藝術 學校 寄來 的 呢 ！ 你 的 成績 有 進步 嗎 ？ 」 我 對著 他 微笑 。 「 我 想 知道 你 表現 得 好 不好 呢 ！ 」 「 給 我 ！ 」 瑞福 大吼 ， 伸手 過來 搶 信封 。 我 不 讓 他 碰 信封 。 「 我 敢 說 你 一定 等不及 要 打開來 看 ！ 」 媽 站 了 起來 。 「 我 來 拆 ， 喬琪雅 。 」 她 說 ， 我 把 信封 交給 她 。 媽 把 信封 拆開 拿出 成績單 ， 這時 瑞福 惡狠狠 地 瞪 著 我 。 她 的 眼睛 睜 得 好 大 。 「 瑞福 ！ 」 她 大叫 。 「 你 表現 得 太 棒 了 ！ 」 媽 給 了 瑞福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「 看看 這 個 ！ 藝術 得 了 A ！ 其他 科目 都 是 B ！ 」 瑞福 盯 著 成績單 ， 一 臉 不 相信 的 樣子 。 「 可是 我 的 數學 只 拿到 C 。 」 他 手 指 著 。 「 是 C+ ， 」 媽 更正 說 ， 「 你 會 進步 的 ， 我 知道 你 一定 會 ！ 喔 ， 瑞福 ！ 」 媽 緊緊 抱住 瑞福 。 「 我 真 為 你 感到 驕傲 ！ 」 媽 輕輕 地 抹抹 眼睛 。 說真的 ， 自從 上 次 她 在 遊樂區 發現 十 美元 鈔票 後 ， 我 就 再 也 沒 看過 她 這樣 開心 了 。 「 我 要 做 個 派 來 慶祝 。 」 媽 宣布 ， 然後 走進 廚房 。 「 蘋果派 ？ 」 瑞福 問 ， 跟 在 媽 的 後面 。 我 看 著 他們 離開 。 唉 ， 沒想到 居然 來 個 大 逆轉 。 瑞福 的確 在 學校 表現 很 好 ， 而 我 的 英文 卻 得 了 一 個 D 。 歡迎 光臨 我 的 顛倒 世界 。 第33 章 __UNDEF__ 別 拿 派來 煩 我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拖 著 腳步 回到 房間 ， 把 自己 摔到 床 上 ， 重新 整理 一下 過去 幾 天 內 發生 的 爛 事 ， 綠 頭髮 和 課 後 留校 只 是 其中 兩 件 而已 。 現在 ， 瑞福 反 將 我 一 軍 。 媽 還 為 他 烤 派 ！ 我 仍然 不 敢 相信 。 有 人 輕輕 地 敲 了 我 的 門 。 瑞福 ， 我 心想 ， 他 一定 是 來 炫耀 的 。 「 走開 啦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啊 ， 卡羅萊納 ？ 」 多緹 外婆 開門 時 問 ， 「 揍 該 啦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我 … … 沒 什麼 啦 。 請 進 。 」 外婆 坐 在 床 邊 ， 搓 了 我 的 背 一會兒 。 小 的 時候 媽 都 會 這樣 做 ， 我 都 忘記 這樣 有 多 舒服 了 。 「 怎麼 啦 ， 甜心 ？ 」 「 沒 什麼 。 」 「 嗯 。 那 為什麼 你 要 趴 在 床 上 呢 ？ 」 我 嘆 口 氣 ， 坐 了 起來 。 「 那 是 因為 … … 瑞福 今天 收到 成績單 了 。 就 因為 他 得 了 一 個 不 怎麼樣 的 A ， 媽 就 開心 地 好像 他 考上 大學 了 。 他 甚至 還 有 個 C 耶 ！ 你 知道 如果 我 得到 C 的 下場 是 什麼 嗎 ？ 」 外婆 拍手 。 「 一 個 A 很 了不起 呀 ！ 」 「 但 我 一直 保持 全部 是 A 啊 ！ 」 我 哀號 著 ， 「 而 媽 從來 沒有 因為 這樣 做 派給 我 ！ 」 多緹 外婆 看起來 若有所思 。 「 她 也 從來 沒有 因為 我 的 成績 而 做 派給 我 啊 。 」 什麼 東 東 ？ 外婆 收 成績單 時 ， 媽 根本 還 沒 出生 呀 。 好 吧 ， 或許 這 是 外婆 的 重點 ： 人生 本來 就 不 是 公平 的 。 「 我 也 要 派 。 」 我 咕咕噥噥 地 抱怨 著 。 「 或許 瑞福 會 分 你 一 口 。 」 外婆 微笑 著 ， 用 她 布滿 皺紋 的 手 握 著 我 的 手 。 我 知道 她 想 安慰 我 ， 但 我 的 重點 不 是 這 個 。 「 你 哥哥 在 藝術 學校 的 表現 良好 ， 實在 很 令 人 欣慰 ， 」 外婆 繼續 說 ， 「 他 從來 就 不 是 一 個 傑出 的 學生 ， 你 知道 的 。 」 「 還 用 說 嗎 ！ 」 我 翻 白眼 。 「 他 這 方面 就 像 他 媽媽 了 。 他們 天生 是 藝術家 ， 不 太 適應 一般 學校 。 他們 有 很多 地方 一樣 ， 好 的 也 有 ， 壞 的 也 有 。 」 外婆 微笑 著 ， 棕色 雙眼 帶 點 淘氣 。 「 我 和 我 媽 像 嗎 ？ 」 我 問 ， 「 像 她 小時候 那樣 ？ 」 我 希望 外婆 說 我 和 媽 都 一樣 聰明 ， 或是 有 音樂 天賦 ， 或是 溫柔 親切 之類 的 。 外婆 聳聳肩 。 「 我 怎麼 會 知道 ？ 」 她 問 ， 「 你 媽 在 你 這 年紀 是 什麼 樣子 我 又 沒 看 過 。 」 蛤 ？ 她 沒 看 過 我 媽 ？ 我 本來 想 大叫 ， 可是 這樣 有點 過分 ； 我 是 說 ， 外婆 的 記憶 有點 像 瑞士 起司 ， 有 很多 破洞 ， 她 又 不 是 故意 要 這樣 的 。 為什麼 要 讓 她 覺得 難過 呢 ？ 認清 事實 吧 ： 這 就 是 為什麼 對 總是 少 根 筋 的 多緹 外婆 「 多 提 無益 」 的 原因 。 或是 乾脆 連 提 都 不要 提 ， 無論如何 ， 我們 都 一樣 愛 她 。 第34 章 __UNDEF__ 徹底 瘋狂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， 我 心想 ， 手指 一邊 撥 著 電吉他 的 絃 。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。 這 首 歌 之後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。 這 首 歌 結束 了 ， 我 一 個 字 也 沒 吐出來 。 瑪莉 、 南西 和 佩蒂 還是 不 知道 ， 昨天 瑞福 擅自 幫 我們 報名 了 尬團 大賽 。 我 希望 我 永遠 不用 告訴 她們 ， 但 我 知道 這 是 不可能 。 最 大 原因 就是 朗達 跑來 看 我們 團練 ， 而且 她 巴不得 把 我們 就 要 辦 「 演唱會 」 的 事 告訴 我 的 朋友們 。 應該 是 出糗 大會 才 對 吧 。 如果 我 不 說 的話 ， 我 知道 朗達 一定 會 。 那樣 就 慘 了 。 好 啦 ， 我 不會 讓 事情 變 這樣 的 。 「 我 累 了 。 」 下 一 首 歌 結束 時 ， 瑪莉 對 大家 說 。 「 對 啊 ， 我 也 得 回家 了 ， 」 佩蒂 加 一 句 ， 拿 了 圍巾 圍住 脖子 。 「 我 媽 叫 我 回家 割草 。 」 「 那 我們 下 週 再 團練 囉 。 」 南西 問 。 她 把 鼓棒 收進 背包 ， 然後 手 伸進 一 包 洋芋片 裡 。 「 同 一 時間 ， 老 地方 ？ 」 朗達 熱切 地 看 著 我 ， 告訴 她們 ！ 她 用 嘴型 說 。 「 等一下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的 朋友 們 轉頭 過來 看 我 。 「 怎麼 了 ， 喬琪雅 ？ 」 瑪莉 問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我 只 能 用 一 種 方法 向 她們 說明 ， 那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