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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翻江倒海 的 蛟龍 , 也 不 是 稱霸 森林 的 雄獅 。 我們 在 苦海 裡 顛簸 , 在 叢林 中 避險 , 平凡 得 像是 海 中 的 一 滴 水 , 林 中 的 一 片 葉 。 海灘 上 , 這 一 粒 沙 與 那 一 粒 沙 的 區別 你 可 看 得 出 ? 曠野 裡 , 這 一 抔 黃土 和 那 一 抔 黃土 的 差異 , 你 能否 道明 ? 每 個 生命 都 很 平凡 , 但 每 個 生命 都 不 卑微 。 所以 , 真正 的 智者 不會 讓 自己 的 生命 隕落 在 無休無止 的 自怨自艾 中 , 也 不會 甘於 身心 的 平庸 。 你 見 過 在 懸崖 峭壁 上 卓然 屹立 的 松樹 嗎 ? 這些 松樹 深深 地 扎根 於 岩縫 之中 , 努力 舒展 著 自己 的 軀幹 , 任憑 陽光 暴曬 , 風吹雨打 , 在 殘酷 的 環境 中 它 始終 保持 著 昂揚 的 鬥志 和 積極 的 姿態 。 或許 它 很 平凡 , 只 是 一 棵 樹 而已 , 但是 它 並 不 平庸 , 努力 地 保持 著 自己 的 傲然 姿態 。 有 一 個 寓言 說明 著 每 個 生命 都 不 卑微 , 都 是 大千世界 中 不可或缺 的 一 環 , 都 在 自己 的 位置 上 發揮 著 獨一無二 的 作用 。 一 隻 老鼠 掉進 了 水桶 裡 , 怎麼 也 爬 不 出來 。 老鼠 吱吱 地 叫 著 , 牠 發出 了 哀鳴 , 可是 誰 也 聽 不 見 。 可憐 的 老鼠 心想 : 這 個 桶子 大概 就 是 我 的 墳墓 了 吧 。 這時 , 一 隻 大象 經過 桶 邊 , 用 鼻子 把 老鼠 救 了 出來 。 「 謝謝 你 , 大象 。 你 救 了 我 的 命 , 我 希望 能 報答 你 。 」 大象 笑 著 說 : 「 你 準備 怎麼 報答 我 呢 ? 你 不過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。 」 過 了 一些 日子 , 大象 不幸 被 獵人 捉住 了 。 獵人 用 繩子 把 大象 捆 了 起來 , 準備 天亮 後 運走 。 大象 傷心 地 躺 在 地 上 , 無論 怎麼 掙扎 也 無法 把 繩子 扯斷 。 突然 小 老鼠 出現 了 , 牠 開始 咬 起 繩子 來 , 終於 在 天亮 前 咬斷 繩子 , 替 大象 鬆 了 綁 。 大象 感激 地 說 : 「 謝謝 你 救 了 我 的 命 ! 你 真的 很 強大 ! 」 「 不 , 其實 我 只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。 」 老鼠 平靜 地 回答 。 每 個 生命 都 有 綻放 光彩 的 剎那 , 即使 只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, 也 能夠 拯救 比 自己 體型 大 很多 的 巨象 , 更何況 是 人 呢 ? 一 個 真正 有 智慧 的 人 , 即使 別人 看不起 他 , 視 他 為 卑賤 之 人 , 他 也 不會 受到 影響 , 因為 他 知道 自己 的 人格 , 堅持 自己 的 道德 標準 , 不一定 要求 別人 來 瞭解 。 他 依然 會 在 自我 的 生命 驛旅 中 , 將 智慧 的 種子 撒播 到 世間 。 也許 你 只 是 一 朵 殘缺 的 花 , 只 是 一 片 熬過 旱季 的 葉子 , 或 只 是 一 張 簡單 的 紙 、 一 塊 無奇 的 布 , 也許 你 只 是 時間 長 河 中 一 個 匆匆 而 逝 的 過客 , 不會 吸引 人們 半點 的 目光 和 驚歎 。 但 只要 你 擁有 信仰 , 並 將 自己 的 長處 發揮到 極致 , 就 會 成為 駕馭 生活 的 勇士 。 寬心 絮語 生活 中 , 人們 在 遭遇到 不幸 和 挫折 時 , 往往 會 把 一切 認為 是 命運 的 捉弄 。 既然 命中 註定 自己 要 承受 這樣 的 痛苦 , 與其 掙扎 著 改變 , 不如 順應 天命 , 默默 承受 。 但 事實 告訴 我們 , 沒有 冥冥之中 的 「 命 」 。 即使 有 , 命運 也 是 掌握在 我們 自己 手 中 。 只要 有 勇氣 , 你 永遠 是 自己 人生 的 主人 。 帶 著 戀愛 的 感覺 去 工作 我們 每 天 都 要 面對 忙碌 的 工作 , 一 天 之內 的 大部分 時間 都 給 了 工作 。 如果 總是 以 厭煩 不堪 的 心 去 對待 , 那麼 可想而知 每 天 八 個 小時 的 時間 會 有 多麼 難熬 , 而 自己 的 生活 也 將 會 在 不 愉快 中 度過 , 以致於 整 個 生命 就 像是 一 場 苦役 。 而 實際 上 , 如果 我們 不 將 工作 看成 是 苦役 , 而 以 快樂 無比 的 心情 去 工作 , 每 天 的 日子 將 會 是 另 一 番 風景 。 旋 ! 旋 ! 旋 ! 滿滿 的 一 車 螺絲釘 都 要 旋出來 ! 對於 剛 成為 旋車工 的 薩姆爾 來 說 , 他 覺得 自己 的 一生 似乎 都 要 消磨 在 旋釘子 這 件 事 上 了 。 他 滿腹牢騷 , 老是 在 想 自己 什麼 工作 不 好 做 , 偏偏 一定 要 來 這裡 旋 釘子 呢 ? 就算 他 把 這 一 大 堆 的 螺絲釘 都 旋完 了 , 過 一會兒 馬上 又 會 有 另 一 車 堆 在 原來 的 地方 , 然後 又 得 不停 地 旋 啊 ! 旋 啊 ! 這 一切 多麼 可怕 呀 ! 在 第二 架 旋車 上 的 旋車工 荷維德 聽 了 薩姆爾 的 埋怨 , 也 很 鬱悶 地 歎 了 口 氣 , 表示 同感 。 他 和 薩姆爾 一樣 , 也 很 討厭 這 份 工作 。 可是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難道 去 跟 工頭 說 憑著 自己 的 能力 , 做 這 種 簡單 的 勞力 作業 簡直 就 是 大材小用 , 希望 能夠 得到 另外 一 份 更 好 的 工作 ? 光 用 想 的 就 想 得 到 工頭 臉 上 的 輕蔑 神情 。 不然 乾脆 辭職 不 幹 好了 , 另外 再 去 找 一 份 工作 。 可是 他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,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這 份 工作 啊 ! 薩姆爾 絕對 不能 輕易 辭掉 。 難道 就 沒有 別的 辦法 來 改變 這 種 情況 了 嗎 ? 辦法 總歸 會 有 的 , 關鍵 在於 自己 肯不肯 動 腦子 去 思考 。 薩姆爾 想到 這裡 , 立刻 想到 一 個 很 聰明 的 方法 , 可以 使 這 種 單調 乏味 的 工作 變 得 很 有趣 — — 他 要 把 這 個 工作 變成 一 項 遊戲 。 他 轉 過 頭 對 同伴 說 : 「 我們 來 比賽 吧 , 荷維德 ! 你 在 你 的 旋機 上 磨 釘子 , 把 外面 那 一 層 粗糙 的 東西 磨下來 。 然後 , 我 再 把 它們 旋成 一定 的 尺寸 。 我們 來 比比 看 誰 做 得 快 , 如果 過 一會兒 你 磨釘子 磨煩 了 , 我們 就 來 交換 。 」 荷維德 同意 了 他 的 建議 , 於是 比賽 馬上 開始 。 果不其然 , 這樣 工作 起來 就 不 像 以前 那麼 煩悶 啦 , 而且 效率 還 比 以前 提高 了 許多 。 不久 , 工頭 便 把 他們 調到 另 一 個 比較 好 的 工作 項目 去 了 。 這 位 聰明 的 年輕人 薩姆爾 , 就 是 後來 鮑爾文 火車 製造廠 的 廠長 。 薩姆爾 並 不 是 咬緊 了 牙關 , 好像 接受 酷刑 一樣 地 從事 自己 所 痛恨 的 工作 , 而是 增加 其中 的 趣味 , 把 工作 變成 了 遊戲 。 後來 他 說 : 「 如果 你 不能 在 你 所 從事 的 工作 中 闖出 一 條 路 , 那 就 應該 換 一 個 工作 試試 。 」 這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忠告 , 工作 快樂 的 秘訣 在於 尋求 方法 。 一味 地 埋怨 無法 真正 尋求到 好 工作 , 而 透過 更 好 的 方法 , 就 能 把 工作 變 有趣 。 安德魯· 卡內基 曾 說 過 : 「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在 工作 裡 找出 一點 浪漫 , 不能 怪罪 工作 本身 , 只 能 歸咎 做 這 項 工作 的 人 。 」 工作 是 個人 價值 的 體現 , 應該 是 一 種 幸福 的 差事 , 我們 有 什麼 理由 把 它 當做 苦役 呢 ? 一 個 懂得 簡單 之 道 的 人 , 應當 懷 著 一 種 輕鬆 的 心態 看待 自己 的 工作 , 把 它 當成 一 種 幸福 的 事 , 這樣 工作 就 會 變 得 簡單 有趣 多 了 。 很多 人 抱怨 工作 本身 太 枯燥 , 然而 問題 往往 不 是 出 在 工作 上 , 而是 出現 在 我們 自己 身 上 。 哲人 說 : 「 太陽 底下 所有 的 痛苦 , 有的 可以 解救 , 有的 不能 。 若 有 就 去 尋找 ; 若 無 , 就 忘掉 它 。 」 快樂 是 什麼 ? 快樂 是 由 血 、 淚 、 汗 浸泡 在 人生 土壤 裡 之後 , 所 怒放 的 生命 之 花 。 正 如 惠特曼 所 說 : 「 只有 受 過 寒冷 的 人 , 才 感覺 得 到 陽光 的 溫暖 , 也 只有 在 人生 戰場 上 受 過 挫敗 、 痛苦 的 人 , 才 知道 生命 的 珍貴 , 才 可以 感受到 生活 的 真正 快樂 。 」 托爾斯泰 在 他 的 散文 名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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