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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 忙碌 的 工作 , 一 天 之內 的 大部分 時間 都 給 了 工作 。 如果 總是 以 厭煩 不堪 的 心 去 對待 , 那麼 可想而知 每 天 八 個 小時 的 時間 會 有 多麼 難熬 , 而 自己 的 生活 也 將 會 在 不 愉快 中 度過 , 以致於 整 個 生命 就 像是 一 場 苦役 。 而 實際 上 , 如果 我們 不 將 工作 看成 是 苦役 , 而 以 快樂 無比 的 心情 去 工作 , 每 天 的 日子 將 會 是 另 一 番 風景 。 旋 ! 旋 ! 旋 ! 滿滿 的 一 車 螺絲釘 都 要 旋出來 ! 對於 剛 成為 旋車工 的 薩姆爾 來 說 , 他 覺得 自己 的 一生 似乎 都 要 消磨 在 旋釘子 這 件 事 上 了 。 他 滿腹牢騷 , 老是 在 想 自己 什麼 工作 不 好 做 , 偏偏 一定 要 來 這裡 旋 釘子 呢 ? 就算 他 把 這 一 大 堆 的 螺絲釘 都 旋完 了 , 過 一會兒 馬上 又 會 有 另 一 車 堆 在 原來 的 地方 , 然後 又 得 不停 地 旋 啊 ! 旋 啊 ! 這 一切 多麼 可怕 呀 ! 在 第二 架 旋車 上 的 旋車工 荷維德 聽 了 薩姆爾 的 埋怨 , 也 很 鬱悶 地 歎 了 口 氣 , 表示 同感 。 他 和 薩姆爾 一樣 , 也 很 討厭 這 份 工作 。 可是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難道 去 跟 工頭 說 憑著 自己 的 能力 , 做 這 種 簡單 的 勞力 作業 簡直 就 是 大材小用 , 希望 能夠 得到 另外 一 份 更 好 的 工作 ? 光 用 想 的 就 想 得 到 工頭 臉 上 的 輕蔑 神情 。 不然 乾脆 辭職 不 幹 好了 , 另外 再 去 找 一 份 工作 。 可是 他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,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這 份 工作 啊 ! 薩姆爾 絕對 不能 輕易 辭掉 。 難道 就 沒有 別的 辦法 來 改變 這 種 情況 了 嗎 ? 辦法 總歸 會 有 的 , 關鍵 在於 自己 肯不肯 動 腦子 去 思考 。 薩姆爾 想到 這裡 , 立刻 想到 一 個 很 聰明 的 方法 , 可以 使 這 種 單調 乏味 的 工作 變 得 很 有趣 — — 他 要 把 這 個 工作 變成 一 項 遊戲 。 他 轉 過 頭 對 同伴 說 : 「 我們 來 比賽 吧 , 荷維德 ! 你 在 你 的 旋機 上 磨 釘子 , 把 外面 那 一 層 粗糙 的 東西 磨下來 。 然後 , 我 再 把 它們 旋成 一定 的 尺寸 。 我們 來 比比 看 誰 做 得 快 , 如果 過 一會兒 你 磨釘子 磨煩 了 , 我們 就 來 交換 。 」 荷維德 同意 了 他 的 建議 , 於是 比賽 馬上 開始 。 果不其然 , 這樣 工作 起來 就 不 像 以前 那麼 煩悶 啦 , 而且 效率 還 比 以前 提高 了 許多 。 不久 , 工頭 便 把 他們 調到 另 一 個 比較 好 的 工作 項目 去 了 。 這 位 聰明 的 年輕人 薩姆爾 , 就 是 後來 鮑爾文 火車 製造廠 的 廠長 。 薩姆爾 並 不 是 咬緊 了 牙關 , 好像 接受 酷刑 一樣 地 從事 自己 所 痛恨 的 工作 , 而是 增加 其中 的 趣味 , 把 工作 變成 了 遊戲 。 後來 他 說 : 「 如果 你 不能 在 你 所 從事 的 工作 中 闖出 一 條 路 , 那 就 應該 換 一 個 工作 試試 。 」 這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忠告 , 工作 快樂 的 秘訣 在於 尋求 方法 。 一味 地 埋怨 無法 真正 尋求到 好 工作 , 而 透過 更 好 的 方法 , 就 能 把 工作 變 有趣 。 安德魯· 卡內基 曾 說 過 : 「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在 工作 裡 找出 一點 浪漫 , 不能 怪罪 工作 本身 , 只 能 歸咎 做 這 項 工作 的 人 。 」 工作 是 個人 價值 的 體現 , 應該 是 一 種 幸福 的 差事 , 我們 有 什麼 理由 把 它 當做 苦役 呢 ? 一 個 懂得 簡單 之 道 的 人 , 應當 懷 著 一 種 輕鬆 的 心態 看待 自己 的 工作 , 把 它 當成 一 種 幸福 的 事 , 這樣 工作 就 會 變 得 簡單 有趣 多 了 。 很多 人 抱怨 工作 本身 太 枯燥 , 然而 問題 往往 不 是 出 在 工作 上 , 而是 出現 在 我們 自己 身 上 。 哲人 說 : 「 太陽 底下 所有 的 痛苦 , 有的 可以 解救 , 有的 不能 。 若 有 就 去 尋找 ; 若 無 , 就 忘掉 它 。 」 快樂 是 什麼 ? 快樂 是 由 血 、 淚 、 汗 浸泡 在 人生 土壤 裡 之後 , 所 怒放 的 生命 之 花 。 正 如 惠特曼 所 說 : 「 只有 受 過 寒冷 的 人 , 才 感覺 得 到 陽光 的 溫暖 , 也 只有 在 人生 戰場 上 受 過 挫敗 、 痛苦 的 人 , 才 知道 生命 的 珍貴 , 才 可以 感受到 生活 的 真正 快樂 。 」 托爾斯泰 在 他 的 散文 名篇 《 我 的 懺悔 》 中 講 了 一 個 故事 : 一 個 男人 因為 遭到 老虎 追趕 而 掉下 懸崖 。 慶幸 的 是 , 在 跌落 過程 中 他 抓住 了 一 棵 生長 在 懸崖 邊 的 小 灌木 。 此時 , 他 發現 頭頂 上 那 隻 老虎 正 虎視眈眈 。 低頭 一 看 , 懸崖 底下 還 有 一 隻 老虎 。 更 糟 的 是 , 眼前 有 兩 隻 老鼠 正 忙著 啃咬 那 株 懸 著 他 生命 的 小 灌木 的 根 。 絕望 中 , 他 突然 發現 附近 生長 著 一 簇 野草莓 , 伸手 可 及 。 於是 , 他 摘下 草莓 塞進 嘴 裡 , 自語 道 : 「 多 甜 啊 ! 」 生命 進程 中 , 當 痛苦 、 絕望 、 不幸 和 危難 向 你 逼近 時 , 你 是否 還 能 享受 野草莓 的 滋味 ? 苦 中 求 樂 才 是 快樂 的 真諦 。 當 你 對 生活 感到 絕望 的 時候 , 請 再 等待 三 天 , 希望 便會 出現 。 應邀 訪 美 的 女 作家 在 紐約 街頭 遇見 一 位 賣 花 的 老太太 。 這 位 老太太 穿著 相當 破舊 , 身體 看起來 很 虛弱 , 但 臉 上 卻 滿 是 喜悅 。 女 作家 挑 了 一 朵 花 說 : 「 您 看起來 很 高興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呢 ? 一切 都 這麼 美好 。 」 「 您 很 能 承擔 煩惱 。 」 女 作家 又 說 。 然而 , 老太太 的 回答 令 女 作家 大吃一驚 , 「 耶穌 在 星期五 被 釘上 十字架 的 時候 , 那 是 全 世界 最 糟糕 的 一 天 。 可是 只要 過 了 三 天 以後 , 就 是 復活節 了 。 所以 當 我 遇到 不幸 時 , 就 會 等待 三 天 , 一切 就 恢復 正常 了 。 」 英格蘭 的 婦女 運動 名人 格麗 · 富勒 曾 將 一 句 話 奉為 真理 : 「 我 接受 整 個 宇宙 。 」 是 的 , 你我 也 應 學會 接受 不可 改變 的 事實 。 因為 就算 我們 不 接受 命運 的 安排 , 也 不能 改變 事實 分毫 。 我們 唯一 能 改變 的 , 只 有 自己 。 成功學 大師 卡耐基 說 : 「 有 一 次 , 我 拒不 接受 眼前 所 面對 的 一 個 不可 改變 的 情況 。 我 就 像 個 蠢蛋 , 不斷 作 無謂 的 抗爭 , 結果 帶來 無眠 的 夜晚 , 我 把 自己 整 得 很 慘 。 終於 經過 一 年 的 自我 折磨 , 我 不得不 接受 那 個 我 本 就 無法 改變 的 事實 。 」 不 如意 的 生活 才 是 正常 的 生活 。 幸好 這 種 生活 不全 都 是 束手無策 , 只要 有 任何 可以 挽救 的 機會 , 我們 就 應該 奮鬥 。 但是 , 當 我們 發現 情勢 已 不能 挽回 時 , 最好 就 不要 再 思前想後 , 拒絕 面對 。 要 接受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, 唯有 如此 , 才 能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掌握 平衡 。 人生 雖 沒有 彩排 , 但 失敗 也 絕非 註定 。 既然 黑夜 給 了 我 一 雙 眼睛 , 那 我 就 用 它 來 尋找 光明 。 寬心 絮語 我們 的 生活 總是 跟 著 內心 而 變化 。 內心 期許 什麼 , 我們 就 能 做成 什麼 。 既然 是 這樣 , 我們 何不 往 好 的 方面 想 , 讓 那些 不 快樂 的 事情 遠離 生活 , 給予 自己 一 個 純淨 而 又 快樂 的 時空 呢 ? 越 是 艱難 的 日子 , 越 能 提供 進步 的 空間 生活 的 重擔 、 工作 的 壓力 、 人際 的 糾纏 … … 每 個 人 都 有 數不清 的 煩惱 和 壓力 , 擾 得 人們 寢食難安 。 消費 水準 提高 、 物價 上漲 、 買不起 房子 , 就 連 租 個 房子 還要 整 天 面對 苛刻 的 房東 … … 面對 如此 尷尬 的 處境 , 人們 不禁 感歎 : 「 日子 真 難熬 啊 。 」 艱難 的 日子 雖 讓 人 焦頭爛額 , 可是 我們 卻 沒有 辦法 選擇 其他 的 生活 方式 。 我們 只 能 堅強 好好 活 著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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