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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人 價值 的 體現 , 應該 是 一 種 幸福 的 差事 , 我們 有 什麼 理由 把 它 當做 苦役 呢 ? 一 個 懂得 簡單 之 道 的 人 , 應當 懷 著 一 種 輕鬆 的 心態 看待 自己 的 工作 , 把 它 當成 一 種 幸福 的 事 , 這樣 工作 就 會 變 得 簡單 有趣 多 了 。 很多 人 抱怨 工作 本身 太 枯燥 , 然而 問題 往往 不 是 出 在 工作 上 , 而是 出現 在 我們 自己 身 上 。 哲人 說 : 「 太陽 底下 所有 的 痛苦 , 有的 可以 解救 , 有的 不能 。 若 有 就 去 尋找 ; 若 無 , 就 忘掉 它 。 」 快樂 是 什麼 ? 快樂 是 由 血 、 淚 、 汗 浸泡 在 人生 土壤 裡 之後 , 所 怒放 的 生命 之 花 。 正 如 惠特曼 所 說 : 「 只有 受 過 寒冷 的 人 , 才 感覺 得 到 陽光 的 溫暖 , 也 只有 在 人生 戰場 上 受 過 挫敗 、 痛苦 的 人 , 才 知道 生命 的 珍貴 , 才 可以 感受到 生活 的 真正 快樂 。 」 托爾斯泰 在 他 的 散文 名篇 《 我 的 懺悔 》 中 講 了 一 個 故事 : 一 個 男人 因為 遭到 老虎 追趕 而 掉下 懸崖 。 慶幸 的 是 , 在 跌落 過程 中 他 抓住 了 一 棵 生長 在 懸崖 邊 的 小 灌木 。 此時 , 他 發現 頭頂 上 那 隻 老虎 正 虎視眈眈 。 低頭 一 看 , 懸崖 底下 還 有 一 隻 老虎 。 更 糟 的 是 , 眼前 有 兩 隻 老鼠 正 忙著 啃咬 那 株 懸 著 他 生命 的 小 灌木 的 根 。 絕望 中 , 他 突然 發現 附近 生長 著 一 簇 野草莓 , 伸手 可 及 。 於是 , 他 摘下 草莓 塞進 嘴 裡 , 自語 道 : 「 多 甜 啊 ! 」 生命 進程 中 , 當 痛苦 、 絕望 、 不幸 和 危難 向 你 逼近 時 , 你 是否 還 能 享受 野草莓 的 滋味 ? 苦 中 求 樂 才 是 快樂 的 真諦 。 當 你 對 生活 感到 絕望 的 時候 , 請 再 等待 三 天 , 希望 便會 出現 。 應邀 訪 美 的 女 作家 在 紐約 街頭 遇見 一 位 賣 花 的 老太太 。 這 位 老太太 穿著 相當 破舊 , 身體 看起來 很 虛弱 , 但 臉 上 卻 滿 是 喜悅 。 女 作家 挑 了 一 朵 花 說 : 「 您 看起來 很 高興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呢 ? 一切 都 這麼 美好 。 」 「 您 很 能 承擔 煩惱 。 」 女 作家 又 說 。 然而 , 老太太 的 回答 令 女 作家 大吃一驚 , 「 耶穌 在 星期五 被 釘上 十字架 的 時候 , 那 是 全 世界 最 糟糕 的 一 天 。 可是 只要 過 了 三 天 以後 , 就 是 復活節 了 。 所以 當 我 遇到 不幸 時 , 就 會 等待 三 天 , 一切 就 恢復 正常 了 。 」 英格蘭 的 婦女 運動 名人 格麗 · 富勒 曾 將 一 句 話 奉為 真理 : 「 我 接受 整 個 宇宙 。 」 是 的 , 你我 也 應 學會 接受 不可 改變 的 事實 。 因為 就算 我們 不 接受 命運 的 安排 , 也 不能 改變 事實 分毫 。 我們 唯一 能 改變 的 , 只 有 自己 。 成功學 大師 卡耐基 說 : 「 有 一 次 , 我 拒不 接受 眼前 所 面對 的 一 個 不可 改變 的 情況 。 我 就 像 個 蠢蛋 , 不斷 作 無謂 的 抗爭 , 結果 帶來 無眠 的 夜晚 , 我 把 自己 整 得 很 慘 。 終於 經過 一 年 的 自我 折磨 , 我 不得不 接受 那 個 我 本 就 無法 改變 的 事實 。 」 不 如意 的 生活 才 是 正常 的 生活 。 幸好 這 種 生活 不全 都 是 束手無策 , 只要 有 任何 可以 挽救 的 機會 , 我們 就 應該 奮鬥 。 但是 , 當 我們 發現 情勢 已 不能 挽回 時 , 最好 就 不要 再 思前想後 , 拒絕 面對 。 要 接受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, 唯有 如此 , 才 能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掌握 平衡 。 人生 雖 沒有 彩排 , 但 失敗 也 絕非 註定 。 既然 黑夜 給 了 我 一 雙 眼睛 , 那 我 就 用 它 來 尋找 光明 。 寬心 絮語 我們 的 生活 總是 跟 著 內心 而 變化 。 內心 期許 什麼 , 我們 就 能 做成 什麼 。 既然 是 這樣 , 我們 何不 往 好 的 方面 想 , 讓 那些 不 快樂 的 事情 遠離 生活 , 給予 自己 一 個 純淨 而 又 快樂 的 時空 呢 ? 越 是 艱難 的 日子 , 越 能 提供 進步 的 空間 生活 的 重擔 、 工作 的 壓力 、 人際 的 糾纏 … … 每 個 人 都 有 數不清 的 煩惱 和 壓力 , 擾 得 人們 寢食難安 。 消費 水準 提高 、 物價 上漲 、 買不起 房子 , 就 連 租 個 房子 還要 整 天 面對 苛刻 的 房東 … … 面對 如此 尷尬 的 處境 , 人們 不禁 感歎 : 「 日子 真 難熬 啊 。 」 艱難 的 日子 雖 讓 人 焦頭爛額 , 可是 我們 卻 沒有 辦法 選擇 其他 的 生活 方式 。 我們 只 能 堅強 好好 活 著 , 努力 將 夢想 變成 現實 。 有 人 說 , 自從 出 了 社會 就 沒 了 夢想 , 社會 的 複雜 不 應該 是 阻礙 你 奮鬥 的 藉口 。 社會 一直 在 變 , 而 夢想 一直 沒 變 , 如果 你 堅持 夢想 , 社會 算得了 什麼 , 現實 又 算得了 什麼 ! 可怕 的 從來 就 不 是 這 個 社會 現實 , 而是 我們 沒有 夢想 這 個 現實 。 王寶強 這 個 名字 或許 有 人 不 太 熟悉 , 但 提到 電影 《 天下無賊 》 裡面 和 劉若英 與 劉德華 演 對手戲 的 傻根 , 或是 《 人 在 冏途 》 裡 串連 整 個 劇情 的 牛耿 , 大家 應該 都 印象深刻 吧 。 他 就 是 王寶強 。 很多 人 認為 王寶強 之所以 越來越 紅 , 是 因為 他 太 幸運 了 。 可是 王寶強 說 : 「 我 並 不 幸運 , 我 之所以 能 有 今天 的 成績 , 是 因為 我 一直 沒有 放棄 。 儘管 日子 很 難過 , 但是 我 一直 在 認真 過 好 每 一 天 。 」 像 王寶強 這 樣 貌 不 驚人 , 想 在 演藝圈 中 站穩 腳 , 自是 難於 上青天 , 但 他 確實 做到 了 , 而且 很 成功 。 王寶強 曾 是 少林寺 的 俗家 弟子 , 靠 著 一 身 的 功夫 闖蕩 演藝圈 。 他 回憶 : 「 那 個 時候 住 的 屋子 很 小 , 夏天 非常 擁擠 , 五六 個 人 擠 在 一 張 炕 上 。 不過 房租 很 便宜 , 一 個 月 人民幣 一百 塊 , 每 個 人 每 月 只 要 二十 塊 錢 的 租金 。 」 可是 , 就算 有 著 一 身 好 武功 , 也 要 有 戲 演 才 能 維持 生活 。 只 憑著 當 替身 賺來 的 那 點 拳腳費 , 幾乎 無法 過日子 , 於是 那 個 時候 的 王寶強 成 了 兼差 大王 。 生活 的 艱難 並 沒有 動搖 王寶強 的 信念 , 不管 多難 , 他 都 咬緊牙關 堅持 著 。 接下來 的 兩 年 裡 , 他 忽然 和 家 裡 失去 了 聯繫 。 在 一 次 訪談 中 , 王寶強 的 哥哥 說 : 「 他 到 了 北京 忽然 和 家 裡 失去 了 聯繫 , 差不多 將近 兩 年 的 時間 連 一 封 信 一 通 電話 也 沒有 , 我 媽媽 擔心 得 都 快 生病 了 。 忽然 有 一 天 他 打 了 一 通 電話 回來 , 告訴 我們 他 得 了 大獎 , 剛 開始 我們 都 還 不 信 呢 … … 」 王寶強 的確 曾經 和 家 裡 失去 聯絡 , 他 說 : 「 那 個 時候 沒有 錢 , 連 打電話 回家 的 錢 都 沒有 , 而且 也 不 想 打電話 。 沒 混出 個 人 樣 , 總 覺得 沒辦法 跟 家 裡 交代 , 也 沒 臉 和 家人 說 。 」 在 那 個 孤獨 艱難 的 歲月 裡 , 王寶強 一面 做 替身 , 一面 到處 打工 , 才 勉強 維持 了 自己 的 生活 。 有時候 替身 可以 領 個 幾十 塊 錢 人民幣 , 有時候 就 只 有 一 個 便當 。 可是 即便 這樣 , 王寶強 還是 甘之如飴 。 既然 從 鄉下 來到 大 城市 , 只要 能 吃飽 , 能 學習 , 就 夠 了 。 很多 師兄 都 勸 他 : 「 寶強 , 我們 回去 吧 。 像 我們 這樣 武功 一般 , 長 得 也 不 好 , 還 沒 什麼 學歷 , 會 有 多少 導演 願意 找 我們 呀 。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李連杰 那樣 的 好運 的 。 」 可是 倔強 的 王寶強 就是 不肯 認輸 。 他 抱定 了 「 再 難 也 要 堅持 下去 」 的 決心 , 堅決 要 留下來 打拼 。 蒲松齡 落第 後 曾經 寫下 這樣 文字 : 「 有志 者 , 事 竟 成 , 破釜沉舟 , 百二 秦關 終 屬 楚 ; 苦心人 , 天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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