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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 中 的 金錢 問題 。 道家 主張 “ 身 重於 物 ” , 要 擺正 “ 名 ” ( 功名 、 權位 ) 、 “ 利 ” ( 金錢 、 貨財 ) 與 “ 身 ” ( 生命 ) 之間 的 關係 。 可以 說 , 只有 擺正 這 三 者 的 關係 , 清醒 地 認識到 “ 名 ?
利 鎖 ” 對 生命 的 危害 , 樹立 “ 身 重於 物 ” 的 生命 理念 , 才 能 做到 “ 瀟灑 走 一 回 ” 。 老子 指出 : “ 名 與 身 孰 親 ? 身 與 貨 孰 多 ? 得 與 亡 孰 病 ? 是故 , 甚 愛 必 大費 , 多 藏 必 厚 亡 。 ” 戰國 時期 的 范蠡 , 是 “ 黃老 之 學 ” 的 先驅 者 。 他 幫助 越王 句踐 滅掉 了 吳國 , 之後 飄 海 離去 。 他 到達 齊國 , 自稱 鴟夷子皮 , 在 海邊 做生意 。 沒 多久 , 積聚 的 財產 達到 幾千萬 。 齊國人 聽說 他 賢能 , 便 請 他 做 丞相 。 范蠡 歎息 說 : “ 當 百姓 積聚 千金 , 當官 做到 丞相 , 這 是 普通 老百姓 能 達到 的 頂峰 了 。 長久 享受 尊名 , 不 吉祥 。 ” 於是 , 他 散去 全部 的 財產 , 秘密 到 陶地 定居 , 自稱 陶朱公 。 沒 過 多久 , 積聚 的 財產 又 達到 萬萬 。 范蠡 在 陶地 時 , 他 的 二 兒子 在 楚國 因 殺人 之 罪 被 捕 。 於是 , 他 準備 派 小 兒子 去 探望 二兒子 , 並 打點好 一千 鎰金 , 裝 在 褐色 器具 中 , 用 一 輛 牛車 載運 。 他 的 大兒子 認為 父親 不 派 他 去 而 派 弟弟 去 楚國 , 是 對 他 的 輕視 , 鬧 ?
要 自殺 。 范蠡 不得已 , 就 換 了 長子 去 楚國 找 舊日 的 好友 莊生 。 范蠡 的 長子 到 了 楚國 , 見 莊生 家 靠近 楚都 外 城 , 撥開 野草 才 能 到達 家門 , 心 裏 先 有 了 幾 分 輕視 。 但 他 還是 遵照 父親 的 囑咐 , 向 莊生 進獻 了 千金 。 莊生 說 : “ 你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趕快 離開 這裏 , 不要 留在 此 地 ! 你 弟弟 被 釋放 後 , 也 不要 問 原因 。 ” 但 這 位 大公子 辭別 莊生 後 , 卻 留在 了 楚國 , 並 把 一些 攜帶 的 黃金 送給 楚國 的 達官貴人 。 莊生 送走 范蠡 的 長子 , 乘 便 進 宮 拜見 楚王 說 : “ 某 星宿 移到 某 處 , 這 將 對 楚國 有 危害 。 ” 楚王 素來 信任 莊生 , 於是 急切 地 問 莊生 : “ 那 現在 怎麼辦 呢 ? ”莊生 說 : “ 只有 大力 施行 仁政 才 可以 免除 災害 。 ” 楚王 心領神會 , 馬上 派 使者 查封 了 儲藏 三 錢 的 倉庫 。 一 、 財富 永遠 沒有 生命 重要 。 二 、 做人 一定 要 守信 , 誠信 是 做人 第一 美德 。 三 、 該 捨棄 的 時候 一定 要 學會 捨棄 。 正 所謂 塞翁失馬 , 安 知 非 福 ,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當 百姓 積聚 千金 , 當官 做到 丞相 , 這 是 普通 老百姓 能 達到 的 頂峰 了 。 長久 享受 尊名 , 不 吉祥 。 名利 權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楚國 的 達官貴人 於是 告訴 范蠡 的 長子 : “ 楚王 將要 實行 大赦 。 ” 因為 他們 知道 每當 楚王 大赦 的 時候 , 就 會 先 派 人 查封 儲藏 三 錢 的 倉庫 。 大公子 聽完 很 高興 , 開始 心疼 送給 莊生 的 黃金 。 於是 , 他 又 去 見 莊生 : “ 對不起 , 我 始終 沒有 離開 楚國 。 當初 我 為 弟弟 一 事 來 , 現在 楚國 正 商議 大赦 , 弟弟 自然 得到 釋放 , 所以 我 特來 向 您 告辭 。 ”莊生 微微 一 笑 說 : “ 你 的 黃金 我 還 沒有 拆封 , 你 自己 到 房間 裏 去 取 吧 。 ” 大公子 進 屋 拿上 黃金 離開 了 , 暗自 慶倖 黃金 失而復得 。 莊生 則 再次 入宮 拜見 楚王 , 說 : “ 我 上 次 說 的 是 某 星宿 的 事 , 您 想 用 施仁政 來 化解 。 可是 現在 , 輿論 傳說 陶地 朱公 的 兒子 殺 了 人 後 被 囚禁 在 楚國 , 他 家人 拿出 很多 錢財 賄賂 大王 左右 的 人 , 大王 不 是 體恤 楚國人 而 實行 大赦 , 而是 因為 朱公 的 兒子 才 大赦 的 。 」 「 除了 我 不 快樂 , 其他 的 我 統統 都 有 。 」 「 那 就 把 煩惱 拋開 , 不要 害怕 , 孩子 , 去 吧 ! 」 孟孟 趕快 回家 , 穿好 登山裝 , 背 著 背包 ; 背包 裡 裝 了 十 個 飯糰 。 他 把 煩惱 拋進 白水河 裡 , 就 這樣 出發 了 。 孟孟 朝 著 東方 走 了 十八 里 路 , 果然 看見 了 枕頭山 。 這 座 像 個 大 饅頭 的 山 , 忽 大 忽 小 , 忽遠 忽 近 , 還 會 轉變成 各 種 顏色 , 在 茫茫 雲霧 裡 , 看來 如 真 似 假 。 「 不要 害怕 , 孩子 , 去 吧 ── 」 孟孟 仿佛 聽見 背後 傳來 時光 老人 沙啞 的 聲音 , 又 聽見 前方 有 人 在 呼喚 他 : 「 孟孟 , 來 吧 , 歡迎 你 來 拜訪 ! 」 孟孟 一 腳 踩上去 , 踩 得 很 踏實 。 他 每 走 兩 步 , 前 三 公尺 的 地方 同時 會 出現 一 段 路跡 , 不 多 也 不少 , 而 他 停 步 時 , 路跡 就 消失 了 。 孟孟 向 右 轉 , 三 公尺 長 的 路跡 也 轉到 右方 , 孟孟 向 左轉 , 路跡 也 跟著 左轉 。 他 爬 爬爬 、 走 走 走 , 來到 一 棟 棉花 做成 的 房子 , 蓬鬆鬆 的 像 個 棉花糖 。 「 歡迎 歡迎 ! 我 是 甜甜 夢 , 看到 你 真 高興 。 」 一 個 甜甜 笑 著 的 婦人 拉 著 孟孟 的 手 說 : 「 我 家 有 蛋糕 師傅 和 音樂家 , 他們 是 我 的 丈夫 和 兒子 ; 還 有 我 婆婆 , 她 喜歡 做 玩具 。 」 在 甜甜 夢 家 側面 , 梯田 的 正中央 有 棟 稻穀 做 的 房子 。 甜甜 夢 說 : 「 你 聽見 笑聲 了 嗎 ? 那 是 笑笑 夢 的 家 , 風 一 吹 , 他 就 笑 , 整 天 都 開心 。 聽說 昨天 來 了 魔術師 和 小丑 , 這下子 更 不得了 。 今晚 他們 要 在 大 院子 開 同樂會 , 你 想 不 想 參加 呢 ? 」 孟孟 留下來 , 和 他們 開 一 場 同樂 晚會 。 他 吃 蛋糕 和 水蜜桃 ; 看 魔術師 把 他 的 背包 變 不 見 , 又 再 變回來 , 背包 裡 還 多 了 一 頂 帽子 ; 看 小丑 表演 雜耍 , 聽 音樂家 彈 手風琴 、 唱歌 ; 老婆婆 還 送 他 一 隻 玩具 熊 。 整 個 晚會 , 孟孟 笑 個 不停 , 他 就 這樣 睡著 了 。 第二 天 。 孟孟 繼續 出發 , 往 上 走 。 山路 上 有 野獸 的 吼叫聲 , 孟孟 趕緊 躲到 石頭 後面 。 他 看見 那 隻 噴火 恐龍 又 出現 了 , 和 一 隻 斑紋 老虎 打架 , 一路 打 、 一路 追 , 打 得 石頭 都 滾 下 山 。 孟孟 拔腿就跑 , 來到 一 棟 用 菜葉 做成 的 房子 前 。 這 房子 被 燒去 了 半 邊 , 飄 著 焦 煙 , 褐 皮膚 的 老公公 摟 著 一 群 小孩 , 正在 發抖 , 小孩 們 哭哭啼啼 的 , 看來 真 可憐 。 「 我 是 怕 怕 夢 , 明知道 我們 害怕 , 還 這樣 嚇唬 我們 , 噴火 恐龍 和 老虎 真 可惡 , 想 打架 也 不 到 別 處 去 。 」 褐 皮膚 的 老公公 說 : 「 他們 都 是 迷路 的 孩子 , 肚子 餓 了 , 又 沒有 房子 住 , 怎麼 能 不 害怕 呢 ? 」 孟孟 趕緊 把 所有 飯糰 掏出來 , 請 他們 吃 。 又 說 : 「 噴火 恐龍 和 老虎 已經 打到 山 下去 了 , 別 怕 別 怕 , 我們 一起 把 房子 修好 吧 ! 」 枕頭山 的 山頂 上 , 還 有 一 棟 羽毛 做成 的 房子 , 屋頂 像 一 雙 翅膀 , 被 山風 吹 得 好像 要 飛上 天 。 那 是 誰 的 家 呢 ? 孟孟 抬頭 看 , 背 著 背包 向 前 走 。 「 是 我 ! 飛飛 夢 , 我 好 喜歡 你 來 找 我 。 」 一 位 美麗 的 小姐 輕盈 地 走來 , 她 對 孟孟 說 : 「 我 正 要 去 天 上 兜風 , 你 想 一道 去 嗎 ? 」 她 為 孟孟 披上 一 件 羽毛衣 , 又 說 : 「 天 上 很 冷 , 你 要 把 羽毛衣 抓緊 哪 ! 」 孟孟 讓 飛飛 夢 牽 著 , 身子 忽然 輕飄飄 地 飛到 白雲 上 。 他 看見 好 大 好 大 的 枕頭山 , 有 好多 好多 夢 的 家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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