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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生活 中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各式各樣 的 磨難 和 考驗 , 可是 只有 認真 過日子 的 人 , 才 能 在 最後 關頭 突破 自己 , 創造 生活 的 奇蹟 。 其實 , 生活 給予 每 個 人 的 機會 都 是 相同 的 , 越 是 艱難 的 歲月 , 就 越 能 提供給 我們 進步 的 空間 。 所以 , 不要 總是 抱怨 日子 不 好過 , 只要 堅持 認真 地 過好 每 一 天 , 就 能 抓住 希望 。 寬心 絮語 內心 期待 著 什麼 就 能 成功 地 做出 什麼 。 這樣 的 人 無論 男女 , 一旦 容顏 漸 失 , 又 剩下 些 什麼 呢 ? 虛榮 雖 帶來 一時 的 光彩 , 卻 錯失 了 一 世 的 聰慧 。 與其 為了 虛榮 而 注重 於 外表 的 修飾 , 還不如 潛下心 來 充實 自我 。 偉大 的 寓言家 伊索 說 過 : 「 嚮往 虛構 的 利益 , 往往 會 喪失 現存 的 幸福 。 」 在 企望 盡善盡美 的 同時 , 人們 反而 會 失去 本 可 得到 的 美好 事物 。 花 開 是 美麗 的 , 但是 過於 盛豔 , 很 可能 就 會 一無所有 。 活 在 現實 生活 中 的 我們 , 當然 也 不能 為了 博得 一時 的 讚美 , 而 丟失 精神 中 最 可貴 的 真摯 , 更 不能 讓 虛榮 占去 上風 。 寬心 絮語 「 不 戀 繁華 性 自 真 」 。 等到 我們 終於 能夠 放下 世間 的 虛榮 繁華 時 , 就 能 洗去 心靈 上 沾染 的 塵埃 , 回歸 潔淨 與 安寧 。 情 不 重 , 婆娑 煩惱 不 生 人 非 草木 , 孰 能 無情 。 然而 一切 的 煩惱 與 憂愁 都 源於 一 個 「 情 」 字 。 一百多 年 前 , 拿破崙 的 侄子 拿破崙三世 愛上 了 全 世界 最 美麗 的 女人 — — 尤琴 女 伯爵 , 並且 和 她 結婚 。 他們 擁有 財富 、 健康 、 權力 、 名聲 、 愛情 和 敬仰 , 而 他 的 愛情 也 從未 燃燒 得 這麼 旺盛 而 狂熱 過 。 不過 , 愛火 很 快 就 開始 搖曳 , 熱度 冷卻 之後 , 只 剩下 灰燼 。 拿破崙三世 雖然 讓 尤琴 成為 了 皇后 , 但 不論 是 他 的 愛 也好 , 帝王 的 權力 也罷 , 都 無法 阻止 這 個 女人 的 猜疑 和 嫉妒 。 她 強烈 的 嫉妒心 , 讓 她 藐視 丈夫 的 命令 , 甚至 不 給 他 一點 私人 的 空間 。 當 他 處理 國家 大事 的 時候 , 她 竟然 衝入 他 的 辦公室 ; 當 他 討論 重要 事務 時 , 她 卻 干擾 不休 ; 她 總是 不 讓 他 單獨 一 個 人 坐 在 辦公室 裡 , 擔心 他 會 跟 其他 女人 親熱 ; 她 常常 跑去 跟 自己 的 姐姐 數落 他 的 不是 ; 她 會 不顧一切 地 衝進 他 的 書房 , 不停 地 大聲 辱罵 他 。 拿破崙三世 雖然 身為 法國 皇帝 , 擁有 十幾 處 華麗 的 皇宮 , 卻 找 不 到 一 處 安靜 的 地方 容身 。 尤琴 這麼 做 , 究竟 能夠 得到 什麼 呢 ? 在 《 拿破崙三世 與 尤琴 : 一 個 帝國 的 悲 喜劇 》 一 書 中 這樣 寫 : 「 於是 , 拿破崙三世 常常 在 夜間 從 一 處 小 側門 溜出去 , 頭 上 的 軟帽 壓到 眼睛 的 位置 。 在 他 的 親信 陪同 之下 , 他 想 去 找 一 位 正在 等待 著 他 的 美麗 女子 , 或 只是 單純 地 出去 看看 巴黎 這 座 古城 , 放鬆 一下 經常 受到 壓抑 的 心情 。 」 的確 , 尤琴 不僅 坐 在 法國 皇后 的 寶座 上 , 還 是 世界 上 最 美麗 的 女人 。 但是 猜疑 和 嫉妒 令 她 的 尊貴 和 美麗 顯得 低廉 , 最後 也 未 能 替 她 保住 甜蜜 的 愛情 。 於是 , 譜出 了 一 個 帝國 的 愛情 悲劇 。 情 就 是 一切 糾結 的 根源 。 有 句 話 說 : 「 情 不 重 , 不 生 娑婆 。 」 在 佛教 用語 裡 , 「 婆娑 」 是 指 堪於 忍受 諸 苦惱 而 不肯 出離 , 為 三 惡 五 趣 雜會 之 所 。 這 句 話 的 意思 就 是 : 因為 情 重 , 而 生出 各 種 各 樣 的 欲 。 有情 並 不 是 罪過 , 但 人們 面對 各 種 各 樣 的 情感 時 , 卻 總是 奢求 更多 , 因而 替 自己 帶來 痛苦 。 人 在 初 到 這 個 世界 時 是 無憂無慮 的 , 因為 需求 的 東西 少 , 負擔 也 少 , 所以 得到 的 快樂 就 多 ; 隨著 想要 得到 的 東西 不斷 增加 , 各 種 情緒 越來越 濃烈 , 要求 也 隨之 不斷 提高 , 於是 各 式 負擔 和 煩惱 也 由 此 而 生 。 此後 的 生命 裡 , 除了 苦苦 爭得 想要 的 一切 之外 , 再 也 沒有 時間 去 想 自己 是 不 是 過 得 快樂 。 此時 雖然 人生 的 經歷 都 體驗到 了 , 但 卻 一點 也 不 曾 感受 過 幸福感 。 等到 了 最後 , 當 人 終於 明白 這 個 問題 時 , 生命 的 守護神 卻 已經 開始 遠離 , 留下來 等待 的 , 就 是 身體 的 衰落 和 滅亡 。 而 人們 為何 不 在 此 之前 就 適可而止 呢 ? 寬心 絮語 生命 雖然 不能 永恆 , 但 只要 到達 一 個 程度 以後 , 就 已經 能夠 盈滿 幸福感 , 如果 還 奢求 更多 , 反而 不 幸福 。 應該 要 止於至善 , 當 你 感覺 已經 不錯 的 時候 , 便 應該 認真 地 去 享受 人生 的 樂趣 。 身 無 分文 無礙 幸福 做 一 個 自信 、 樂觀 、 勤奮 的 人 , 財富 就 能 積少成多 , 慢慢 地 彙聚 到 手 中 。 一 個 充滿 自信 的 人 , 就算 不 富有 也 可以 很 幸福 , 因為 他 的 心 並 不 貧窮 , 所以 他 會 充滿 信心 地 去 創造 物質 與 精神 上 的 財富 , 遲早 有 一 天 他 也 能 享受到 幸福 的 生活 。 有 一 位 貧窮 的 哲學家 , 生活 潦倒 , 又 沒有 錢 , 只 能 和 幾 個 朋友 一起 擠 在 一 間 小屋 裡 。 但 因為 他 還 是 個 單身漢 , 儘管 生活 非常 不便 , 他 依舊 每 天 一 臉 笑呵呵 。 有 人 問 他 : 「 那麼多 人 擠 在一起 , 連 轉 個 身 都 困難 , 有 什麼 好 開心 的 ? 」 哲學家 說 : 「 朋友們 聚 在一起 , 隨時 都 可以 交換 想法 、 交流 感情 , 這 難道 不 值得 高興 嗎 ? 」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朋友 們 相繼 成家 , 先後 都 搬 了 出去 , 屋子 裡 只 剩下 了 哲學家 一 個 人 。 但是 他 每 天 仍然 過 得 很 快活 。 又 有 人 問 : 「 你 一 個 人 孤孤單單 的 , 有 什麼 好 高興 的 ? 」 「 我 有 很多 書 啊 ! 一 本 書 就 是 一 個 老師 。 和 這麼多 老師 在一起 , 時時刻刻 都 可以 向 它們 請教 , 這 怎能 不 令 人 高興 呢 ? 」 幾 年 後 , 哲學家 也 成 了 家 , 搬進 了 一 座 樓房 。 樓房 有 七 層 , 他 的 家 在 位置 最 低 的 一樓 。 一樓 是 這 座 樓房 居住 環境 最 差 的 , 樓上 的 污水 老是 往 下面 潑 , 地 上 不時 總會 見到 垃圾 、 破 鞋 、 臭 襪子 和 雜七雜八 的 東西 。 他 還是 一 副 自得其樂 的 樣子 , 又 有 人 好奇 地 問 : 「 你 住在 這樣 的 房子 裡 , 也 一樣 感到 高興 嗎 ? 」 「 是 呀 ! 你 不 知道 住 一 樓 有 多 好 ! 進 門 就 是 家 , 不用 爬 很 高 的 樓梯 ; 搬 東西 方便 , 不必 花 太多 的 力氣 ; 朋友 來訪 容易 , 用不著 一 層 樓 一 層 樓 地 找 … … 最 讓 我 滿意 的 是 可以 有 庭院 , 讓 我 養養 花 、 種種 菜 。 這些 樂趣 呀 , 數 之不盡 ! 」 後來 , 有 人 問 哲學家 的 學生 : 「 你 的 老師 總是 那麼 快快樂樂 , 可是 旁人 卻 總是 覺得 他 所 處 的 環境 並 不 是 那麼 好 呀 。 」 學生 笑 著 說 : 「 一 個 人 快樂 與否 , 並 不 取決 於 環境 , 而 在於 心境 。 」 華服 美衫 , 別墅 豪宅 , 都 不過 是 人生 的 裝飾品 而已 。 而 一 份 快樂 自在 的 心境 , 在 憂患 時 快樂 、 落魄 時 灑脫 , 這 難道 不 是 一 種 令 人 羡慕 的 富有 ? 窮人 可能 沒有 很多 錢 , 但 擁有 健康 的 體魄 、 聰慧 的 頭腦 以及 明確 的 志向 , 這 難道 不 比 那些 窮 得 只 剩下 錢 的 富人 富有 嗎 ? 窮人 可能 沒有 漂亮 的 妻子 , 但 擁有 寧靜 的 心 , 並且 執著 地 相信 單純 而 美好 的 愛情 。 窮人 可能 沒有 足以 光宗耀祖 的 事業 , 但 擁有 不斷 攀升 、 永遠 向 上 的 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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