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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野卡牛 和 彩虹象 發飆 狂嘯 的 聲音 。 阿魯 決心 要 找到 那 個 出餿 主意 的 人 , 要 他 另外 定 個 規矩 , 把 寬闊 的 道路 還給 走路 的 人 。 08 罵人風 與 擋風板 有 一 天 , 魯卡國 的 中央 風象臺 在 早 、 中 、 晚 三 節 新聞 末 段 , 預報 了 一 則 風象 : 「 有 一 陣 強烈 的 罵人風 , 將 在 今天 半夜 到 明天 清早 左右 吹到 我們 魯卡國 , 請 大家 緊閉 門窗 。 有事 外出 的 朋友 , 請 準備 防風鏡 或 擋風板 , 以免 受到 感染 。 」 這 一 則 風象 預報 , 還 在 電視臺 的 黃金 時段 插播 了 兩 次 。 魯卡國 的 風象 預報 , 從來 不 提 那些 出太陽 、 下 大雨 , 叫 人 穿 衣服 或 帶 雨傘 的 事 。 他們 的 民眾 認為 , 那些 都 是 自然 現象 , 沒有 什麼 好說 的 , 更何況 氣象 報告 有時 還 挺 不 準 的 , 所以 他們 寧可 改聽 風象 預報 , 多 知道 一些 未來 的 流行 風潮 。 比如說 : 「 米國 一 座 大 山 底下 , 發生 種族 大 暴動 , 怒火 衝天 , 可能 在 三 天 後 吹到 我們 魯卡國 。 請 我們 可愛 的 民眾 , 出門 多 戴 防護 口罩 , 並 記得 保持 冷靜 , 不要 受 這 股 怒火 歪風 的 影響 。 」 還 有 , 「 兩百萬 的 印度教徒 在 恆河 誦 歌 , 嘀嘀咕咕 的 , 這 陣 音波 將 在 一 星期 後 影響 我們 的 流行 歌壇 , 預計 我們 的 民眾 也 將 受到 感染 。 」 雖然 , 魯卡國 中央 風象臺 的 預報 , 有時 報 得 很 準 , 有時 也 亂說 一 通 , 他們 的 民眾 還是 聽 了 做 參考 。 就 像 這 次 的 罵人風 即將 來臨 , 有 一半 的 人 相信 , 另 一半 的 人 聽 過 也 就 忘 了 。 沒想到 這 次 的 風象 預報 居然 這麼 準確 。 強烈 的 罵人風 , 在 第二 天 清早 , 颳 得 魯卡國 的 民眾 , 個個 說話 像 罵人 , 聊天 像 吵架 , 連 走路 都 像 阿兵哥 趕去 戰場 一樣 。 少年 阿魯 本來 是 個 有 理想 、 有 抱負 、 有 禮貌 的 孩子 , 一 大清早 出門 , 給 罵人風 吹 了 兩 下 , 再 加 一 個 深呼吸 , 人 就 變 了 。 你 說 阿魯 禁不起 , 不如 說 這 陣 罵人風 真 厲害 。 阿魯 看見 他 的 同學 蔡文輝 , 脫口 就 說 : 「 菜頭 , 你 有 沒 看見 那 個 腦震盪 豬 ? 」 菜頭 嚇 了 一 跳 , 不 知 阿魯 說 的 是 誰 ? 阿魯 指 著 飛快 開去 的 公共汽車 說 : 「 就是 坐 那 輛 拼裝車 走 的 鄭當雄 啊 , 你 怎麼 了 , 眼睛 貼 了 膏藥 嗎 ? 作者 簡介 李潼 本名 賴西安 ( 1953 ~ 2004 ) 為 知名 作詞家 與 青少年 文學 作家 。 年輕 時 以 本名 賴西安 創作 了 七十多 首 歌詞 , 並 發表 了 眾多 至今 仍 為 人 熟知 的 作品 , 其中 以 《 廟會 》 、 《 月琴 》 、 《 散場 電影 》 最為 膾炙人口 , 是 臺灣 民歌 時期 的 推手 之 一 。 1978年 他 開始 寫作 , 從 「 唱 自己 的 歌 」 到 「 寫 自己 的 故事 」 ; 文體 類別 包含 散文 、 小說 、 新詩 、 歌詞 等 , 同時 開始 從事 兒童 文學 創作 。 作品 的 質 與 量 為 臺灣 兒童 文學 作家 中 罕見 。 李潼 關心 自然 、 土地 、 生態 , 也 細緻 的 觀察 人性 、 人生 ; 他 以 敏銳 的 觀察力 , 以 旅行 、 田野 調查 的 方法 , 及 關照 少年 閱讀 的 角度 , 述說 他 對 人 與 自然 以及 人 與 事件 的 想法 , 以 文字 為 現實 的 環境 帶來 愛 的 力量 。 曾 獲 國家 文藝獎 、 中山 文藝獎 等 五十 項 文學 重要 獎 , 還 連續 三 年 得到 「 洪建全 兒童 文學 少年 小說 首獎 」 。 作品 並 被 翻譯成 英 、 日 、 韓 等 多 國 語文 , 或 改編為 電視 連續劇 、 舞臺劇 與 動畫 影片 ; 散文 〈 老 榕樹 下 讀 報紙 〉 、 〈 油條 報紙 . 文字 夢 〉 選入 國小 國語 課本 。 作品 有 : 《 夏日 鷺鷥林 》 、 《 尋找 中央山脈 的 弟兄 》 、 《 我們 的 祕魔岩 》 、 《 少年 噶瑪蘭 》 、 《 大聲公 》 、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( 以上 由 小魯 文化 出版 ) 等 。 給 小朋友 的 序 快樂 做 老 樹 的 新 朋友 李潼 我 的 兒童 讀者 們 , 只 在乎 我 寫 的 故事 好不好看 、 好不好笑 、 有 沒 有 意思 ? 單 憑 這 一點 閱讀 能力 , 就 比 許多 大人 強 。 許多 大人 朋友 老 記得 我 是 寫 「 少年 小說 」 的 , 除此之外 , 我 要是 寫 了 點 別的 什麼 , 他們 總 要 疑惑 , 甚至 很 悲沉 地 勸 我 : 「 你 怎麼 不 專心 寫 你 的 少年 小說 呢 ? 」 好像 我 曾 和 他 共 進 了 三 次 早餐 , 點 的 都 是 鹹 豆漿 配 芝麻餅 , 我 改吃 杏仁湯 配 油條 , 他 就 詫異 不解 了 , 「 是 不 是 身體 不 舒服 , 口味 變 得 奇怪 了 ? 」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收集 了 我 一 部分 的 童話 作品 , 長長短短 的 , 都 寫 得 很 隨興 。 這 種 隨興 帶給 我 很 大 的 寫作 樂趣 , 因為 輕鬆 自如 , 想像力 得以 釋放 ; 因為 信手拈來 , 下筆 便 不 拘束 。 人 的 幽默感 總 要 在 這 種 隨興 裡 , 才 能 活絡 起來 。 寫作 這些 年 , 自己 比較 佩服 的 幾 個 文友 都 有些 「 不 正經 」 。 他們 表現 在 文字 上 的 超現實 、 突發 奇想 和 瘋癲 逗趣 , 每每 讓 我 看 他們 的 文章 時 不 敢 同時 喝水 或 吃 零食 , 免得 噴灑 滿 桌 , 難以 收拾 。 他們 能 用 詼諧 來 寫 矛盾 ; 用 歡樂 來 包裝 悲劇 ; 用 平淡 來 描寫 驚嚇 , 將 所有 衝突 都 拋給 毫無 提防 的 讀者 。 這 與其 說 是 一 種 手法 , 不如 說 是 一 種 寫作 的 態度 或 心情 。 我 相信 他們 在 下筆 時 , 肯定 有 著 通達 事理 後 的 隨興 。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收集 的 十四 篇 童話 , 在 隨興 中 若 有 要求 , 我 要求 的 是 好讀 好看 , 要是 能 讓 我 的 小 讀者 覺得 好笑 , 那 就 更 好 了 。 我 是 個 容易 被 逗笑 的 人 , 聽到 笑話 或 看見 好笑 的 事 , 向來 很 捨得 大笑 。 不過 , 有時 遇上 「 自己 不 笑 , 也 討厭 別人 笑 」 的 人 , 也 有 笑 得 很 困難 、 很 危險 的 狀況 。 能 讓 我 笑 得 自在 、 笑 得 誰 也 管不著 , 想來 只有 看書 的 時候 , 這 種 愉快 的 經驗 , 我 當然 也 希望 我 的 讀者 能 享受 。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裡 的 若干 篇章 , 發表 當初 , 曾 有 大小 讀者 來信 或 來電話 反應 。 他們 肯 鼓起 勇氣 、 不 怕 麻煩 地 表示 意見 , 大部分 也 是 對 故事 裡 好笑 的 情節 感到 振奮 。 他們 的 勇氣 與 幽默感 也 讓 我 的 信心 倍增 , 因為 他們 提及 的 故事 , 其中 有 些 涵義 還 挺 嚴肅 ; 只是 我 換 個 敘述 方式 , 罵 自己 也 提醒 別人 。 他們 竟 有 這麼 大 的 度量 , 從 輕鬆 走進 思維 , 又 從 思維 過後 得到 暢快 , 好意 地 讓 我 知道 。 這 也 是 一 個 寫作人 得到 的 最 好 回報 ; 但是 , 我 不 知 能 做到 幾 分 。 讀書 求學 , 應該 是 一 件 快樂 的 事 。 可惜 , 大部分 的 人 把 讀書 變成 一 種 責任 , 需要 對 自己 , 尤其 是 對 別人 負責 , 所以 越 讀 越 認真 , 正經 的 一點 都 不 好 讀 。 我 想 , 課外 讀物 應該 好 一些 , 即使 知識類 的 自然 百科大全 或 九百九十九 個 為什麼 , 總 不會 有 人 沒 事 出 個 題目 來 考 你 , 讓 你 喃喃 苦 背 , 好 考 個 一百 分 什麼 的 。 「 輕鬆 小品 」 的 童話 故事 , 是 所有 課外 讀物 中 最 有趣 的 一 種 , 你 就 儘管 看 、 儘管 笑 , 別 擔心 有 人 會 無聊 地 要 抽背 你 一 段 。 反過來說 , 只 怕 有 些 不 喜歡 孩子 把 書 讀 得 太 快樂 的 大人 , 可能 要 阻止 你 , 他們 認為 讓 人 愛 看 的 書 , 必然 不 正經 ; 讓 人 發笑 的 故事 , 必然 是 不 實用 的 。 要是 你 以 最 輕鬆 的 心情 閱讀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,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, 被 發現 了 , 並且 不幸 被 向來 關心 你 的 師長 懷疑 , 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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