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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詩 、 歌詞 等 , 同時 開始 從事 兒童 文學 創作 。 作品 的 質 與 量 為 臺灣 兒童 文學 作家 中 罕見 。 李潼 關心 自然 、 土地 、 生態 , 也 細緻 的 觀察 人性 、 人生 ; 他 以 敏銳 的 觀察力 , 以 旅行 、 田野 調查 的 方法 , 及 關照 少年 閱讀 的 角度 , 述說 他 對 人 與 自然 以及 人 與 事件 的 想法 , 以 文字 為 現實 的 環境 帶來 愛 的 力量 。 曾 獲 國家 文藝獎 、 中山 文藝獎 等 五十 項 文學 重要 獎 , 還 連續 三 年 得到 「 洪建全 兒童 文學 少年 小說 首獎 」 。 作品 並 被 翻譯成 英 、 日 、 韓 等 多 國 語文 , 或 改編為 電視 連續劇 、 舞臺劇 與 動畫 影片 ; 散文 〈 老 榕樹 下 讀 報紙 〉 、 〈 油條 報紙 . 文字 夢 〉 選入 國小 國語 課本 。 作品 有 : 《 夏日 鷺鷥林 》 、 《 尋找 中央山脈 的 弟兄 》 、 《 我們 的 祕魔岩 》 、 《 少年 噶瑪蘭 》 、 《 大聲公 》 、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( 以上 由 小魯 文化 出版 ) 等 。 給 小朋友 的 序 快樂 做 老 樹 的 新 朋友 李潼 我 的 兒童 讀者 們 , 只 在乎 我 寫 的 故事 好不好看 、 好不好笑 、 有 沒 有 意思 ? 單 憑 這 一點 閱讀 能力 , 就 比 許多 大人 強 。 許多 大人 朋友 老 記得 我 是 寫 「 少年 小說 」 的 , 除此之外 , 我 要是 寫 了 點 別的 什麼 , 他們 總 要 疑惑 , 甚至 很 悲沉 地 勸 我 : 「 你 怎麼 不 專心 寫 你 的 少年 小說 呢 ? 」 好像 我 曾 和 他 共 進 了 三 次 早餐 , 點 的 都 是 鹹 豆漿 配 芝麻餅 , 我 改吃 杏仁湯 配 油條 , 他 就 詫異 不解 了 , 「 是 不 是 身體 不 舒服 , 口味 變 得 奇怪 了 ? 」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收集 了 我 一 部分 的 童話 作品 , 長長短短 的 , 都 寫 得 很 隨興 。 這 種 隨興 帶給 我 很 大 的 寫作 樂趣 , 因為 輕鬆 自如 , 想像力 得以 釋放 ; 因為 信手拈來 , 下筆 便 不 拘束 。 人 的 幽默感 總 要 在 這 種 隨興 裡 , 才 能 活絡 起來 。 寫作 這些 年 , 自己 比較 佩服 的 幾 個 文友 都 有些 「 不 正經 」 。 他們 表現 在 文字 上 的 超現實 、 突發 奇想 和 瘋癲 逗趣 , 每每 讓 我 看 他們 的 文章 時 不 敢 同時 喝水 或 吃 零食 , 免得 噴灑 滿 桌 , 難以 收拾 。 他們 能 用 詼諧 來 寫 矛盾 ; 用 歡樂 來 包裝 悲劇 ; 用 平淡 來 描寫 驚嚇 , 將 所有 衝突 都 拋給 毫無 提防 的 讀者 。 這 與其 說 是 一 種 手法 , 不如 說 是 一 種 寫作 的 態度 或 心情 。 我 相信 他們 在 下筆 時 , 肯定 有 著 通達 事理 後 的 隨興 。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收集 的 十四 篇 童話 , 在 隨興 中 若 有 要求 , 我 要求 的 是 好讀 好看 , 要是 能 讓 我 的 小 讀者 覺得 好笑 , 那 就 更 好 了 。 我 是 個 容易 被 逗笑 的 人 , 聽到 笑話 或 看見 好笑 的 事 , 向來 很 捨得 大笑 。 不過 , 有時 遇上 「 自己 不 笑 , 也 討厭 別人 笑 」 的 人 , 也 有 笑 得 很 困難 、 很 危險 的 狀況 。 能 讓 我 笑 得 自在 、 笑 得 誰 也 管不著 , 想來 只有 看書 的 時候 , 這 種 愉快 的 經驗 , 我 當然 也 希望 我 的 讀者 能 享受 。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裡 的 若干 篇章 , 發表 當初 , 曾 有 大小 讀者 來信 或 來電話 反應 。 他們 肯 鼓起 勇氣 、 不 怕 麻煩 地 表示 意見 , 大部分 也 是 對 故事 裡 好笑 的 情節 感到 振奮 。 他們 的 勇氣 與 幽默感 也 讓 我 的 信心 倍增 , 因為 他們 提及 的 故事 , 其中 有 些 涵義 還 挺 嚴肅 ; 只是 我 換 個 敘述 方式 , 罵 自己 也 提醒 別人 。 他們 竟 有 這麼 大 的 度量 , 從 輕鬆 走進 思維 , 又 從 思維 過後 得到 暢快 , 好意 地 讓 我 知道 。 這 也 是 一 個 寫作人 得到 的 最 好 回報 ; 但是 , 我 不 知 能 做到 幾 分 。 讀書 求學 , 應該 是 一 件 快樂 的 事 。 可惜 , 大部分 的 人 把 讀書 變成 一 種 責任 , 需要 對 自己 , 尤其 是 對 別人 負責 , 所以 越 讀 越 認真 , 正經 的 一點 都 不 好 讀 。 我 想 , 課外 讀物 應該 好 一些 , 即使 知識類 的 自然 百科大全 或 九百九十九 個 為什麼 , 總 不會 有 人 沒 事 出 個 題目 來 考 你 , 讓 你 喃喃 苦 背 , 好 考 個 一百 分 什麼 的 。 「 輕鬆 小品 」 的 童話 故事 , 是 所有 課外 讀物 中 最 有趣 的 一 種 , 你 就 儘管 看 、 儘管 笑 , 別 擔心 有 人 會 無聊 地 要 抽背 你 一 段 。 反過來說 , 只 怕 有 些 不 喜歡 孩子 把 書 讀 得 太 快樂 的 大人 , 可能 要 阻止 你 , 他們 認為 讓 人 愛 看 的 書 , 必然 不 正經 ; 讓 人 發笑 的 故事 , 必然 是 不 實用 的 。 要是 你 以 最 輕鬆 的 心情 閱讀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,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, 被 發現 了 , 並且 不幸 被 向來 關心 你 的 師長 懷疑 , 甚至 責罵 , 這時 , 記得 千萬 不要 生氣 , 你 應該 同情 並 原諒 他們 , 因為 在 他們 的 閱讀 經驗 裡 , 顯然 不 曾 讀 過 一 本 好看 又 好笑 的 書 , 同時 在 其中 受到 感動 , 以及 領會 了 對 人生 最 長久 的 實用 。 要是 你 在 「 正經 時間 」 之外 閱讀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, 有 人 敢 沒收 你 的 書 , 那麼 請 記得 告訴 他 : 「 拿去 以後 , 你 也 看 一 遍 , 看完 了 還 我 。 」 隨興 , 是 一 種 輕鬆 的 心情 , 它 當然 和 隨便 是 不 一樣 的 , 就 像 你 隨興 地 讀書 , 往往 快樂 最多 , 收穫 最 大 。 就 如同 我們 做 過 的 一些 美妙 好事 , 往往 都 不 是 在 緊張 、 嚴肅 中 做成 的 。 有 人 說 , 隨緣 結交 的 朋友 , 聚散 都 自然 , 所以 長久 , 我們 若 能 以 輕鬆 的 心情 讀書 , 也 最 容易 和 書 結成 好朋友 。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書 中 的 童話 , 能不能 和 你 結成 好朋友 ? 你 就 隨興 地 試試 看 吧 ! 作家 介紹 爸爸 媽媽 都 認識 的 作家 ── 李潼 本名 賴西安 。 一九五三年 出生 於 花蓮 , 逝世 於 二○○四年 。 年輕 時 受 校園 民歌 時代 楊弦 、 李雙澤 唱 自己 的 歌謠 論調 鼓舞 , 李潼 勤於 歌詞 創作 , 以 本名 賴西安 發表 許多 作品 , 其中 以 《 廟會 》 、 《 月琴 》 、 《 散場 電影 》 最為 膾炙人口 , 總共 創作 了 七十多 首 歌詞 , 成為 臺灣 民歌 時期 的 推手 之 一 。 一九七八年 他 開始 寫作 , 從 「 唱 自己 的 歌 」 到 「 寫 自己 的 故事 」 ; 文體 類別 包含 散文 、 小說 、 新詩 、 歌詞 等 , 同時 開始 從事 兒童 文學 創作 。 李潼 認為 作家 的 養成 是 「 透過 緩慢 的 物理 變化 和 化學 變化 」 , 作家 的 涵養 更 是 「 在 林林總總 的 素材 中 再 經 提煉 、 加工 而 產出 作品 」 , 他 認真 且 嚴肅 地 看待 作家 這 份 職業 , 為 文壇 帶來 了 許多 重要 的 印記 , 但 他 也 常常 自我 解嘲 , 盼望 自己 的 作品 除了 多少 帶給 讀者 閱讀 的 興趣 外 , 作家 自己 能 保有 一 分 清醒 、 一點 氣味 , 雙方 各 取 所 需 , 或 自得其樂 也好 。 對於 李潼 而言 , 人們 賴以 維生 、 居住 的 所在 , 就 是 家鄉 , 也 是 需要 給予 關愛 的 地方 。 李潼 關心 自然 、 土地 、 生態 , 也 細緻 地 觀察 人性 、 人生 ; 他 以 敏銳 的 觀察力 , 以 旅行 、 田野 調查 的 方法 , 用 獨特 的 視角 , 觀看 臺灣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並 善用 生活 中 碰觸 得 到 的 題材 , 結合 自然 寫作 與 人文 關懷 以及 關照 少年 閱讀 的 角度 , 述說 他 對 人 與 自然 及 人 與 事件 的 想法 , 以 文字 為 現實 的 環境 帶來 愛 的 力量 , 使 他 的 少兒 文學 獨具 特色 。 在 李潼 的 作品 中 , 讀者 很 容易 感受到 新意 和 趣味性 。 而 一篇篇 動人 的 故事 則 為 少年 的 歲月 裝上 信心 的 翅膀 , 在 人世 與 時代 的 複雜 中 傳遞 堅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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