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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 在 找 什麼 呢 ? 」 老人 說 : 「 我 像 你們 這 個 年紀 的 時候 , 就 發誓 要 尋找到 一 個 完美 的 女人 , 並 娶 她 為 妻 。 於是 我 從 自己 的 家鄉 開始 尋找 , 走過 一 個 城市 又 一 個 城市 , 一 個 村落 又 一 個 村落 , 一直 到 現在 都 沒有 找到 那 個 完美 的 女人 。 」 「 您 找 了 多 長 時間 呢 ? 」 其中 一 位 年輕人 問道 。 「 找 了 六十多 年 了 。 」 老人 說 。 「 難道 這 六十多 年 來 都 沒有 找到 過 完美 的 女人 嗎 ? 會不會 這 個 世界 上 根本 就 沒有 完美 的 女人 呢 ? 這樣一來 , 就算 您 找 了 一輩子 也 找 不 到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有的 ! 這 個 世界 上 真的 有 完美 的 女人 , 我 在 三十 年 前 曾經 找到 過 。 」 老人 斬釘截鐵 地 說 。 「 那麼 , 您 為什麼 不 娶 她 為 妻 呢 ? 」 「 在 三十 年 前 的 一 個 清晨 , 我 真的 遇到 了 一 個 最 完美 的 女人 , 她 身 上 散發出 非凡 的 光彩 , 就 好像 仙女 下凡 一般 。 她 溫柔 而 善解人意 , 她 細膩 而 體貼 , 她 善良 而 純淨 , 她 天真 而 莊嚴 , 她 … … 」 老人 邊 說 邊 陷進 深深 的 回憶 裡 。 年輕人 更 著急 了 : 「 那麼 , 您 為何 不 娶 她 為 妻 呢 ? 」 老人 憂傷 地 流下 眼淚 : 「 我 立刻 就 向 她 求婚 了 , 但是 她 不肯 嫁給 我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, 因為 她 也 在 尋找 這 個 世界 上 最 完美 的 男人 ! 」 許多 人 就 像 這 位 老人 一樣 , 終身 都 在 尋找 一 位 最 完美 的 伴侶 , 尋找 一 份 完美 的 工作 , 尋找 一 種 完美 的 生活 。 然後 日子 就 在 這 種 尋找 中 , 如 白駒過隙 般 流走 了 。 追求 完美 是 人類 正常 的 渴求 , 也 是 最 大 的 悲哀 。 因為 現實 生活 中 「 完美 」 這 個 字眼 的 誕生 , 原本 就 伴有 缺憾 。 世界 上 本 無 完美 的 事物 , 如果 你 一味 地 將 追求 完美 的 繭 , 一 層 一 層 地 套 在 身 上 , 那麼 你 最終 也 會 死 在 這 重重 的 包裹 之中 , 最後 留下 的 , 只是 遺憾 和 痛苦 。 有 些 事 可以 因為 努力 而 改變 , 但 有 些 事 無論如何 努力 都 難以 改變 。 對於 不能 改變 的 , 不管 喜歡 與否 , 我們 只 能 接受 , 不要 抗拒 。 世界 就 是 這樣 , 事情 本來 如此 , 天生 萬物 時 就 註定 了 有 些 東西 永遠 不可能 改變 , 過分 的 苛求 完美 , 只是 對 自己 的 懲罰 。 寬心 絮語 正 因為 不 圓滿 , 才 會 促使 人 不斷 向 上 , 渴望 自身 的 圓滿 。 不 圓滿 從 令 一 個 角度 來 說 , 正 是 一 個 人 昇華 的 動力 所在 。 溫飽 無憂 便是 人生 幸事 人 經常 是 貪心 的 , 就 像 很多 人 形容 的 那樣 : 在 去 吃到 飽 餐廳 之前 , 為了 撈 夠本 , 前 一 餐 就 開始 不 吃 東西 , 進 餐廳 時 餓 得 發昏 , 四肢 無力 , 只好 扶 著 牆 進去 ; 等到 出 餐廳 時 , 則 是 因為 撐 到 連 路 都 走不動 , 只好 又 扶 著 牆 走出 餐廳 。 像 這樣 心甘情願 活 受罪 , 都 是 因為 怕 吃虧 。 有 些 時候 人 總是 對 自己 的 生活 不滿 , 那 也 是 因為 太 貪心 , 什麼 都 想 得 到 。 很多 人 常常 為了 生活 不 夠 完美 而 發牢騷 , 覺得 自己 個子 不 夠 高 、 身材 不 夠 好 、 房子 不 夠 大 、 薪水 不 夠 高 、 老婆 不 夠 漂亮 、 先生 賺 得 不 夠多 、 工作 始終 沒有 升職 … … 總之 , 對於 自己 擁有 的 一切 都 感到 不滿 , 覺得 自己 不 幸福 。 但 其實 他們 真正 不 快樂 的 原因 , 就 是 三 個 字 ── 不 知足 。 人 不 知足 的 時候 , 即使 金屋銀屋 擺 在 面前 , 也 不會 快樂 ; 而 知足 的 人 即使 住在 茅草屋 中 , 也 是 快樂 的 。 劍橋 大學 教授 安德魯 · 克羅斯比 常 說 : 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內心 充滿 喜悅 , 是 一 種 發自 內心 對 生命 的 熱愛 。 」 不管 外界 的 環境 和 遭遇 如何 變化 都 能 保持 快樂 的 心情 , 這 就 需要 知足 的 心態 。 知足 者 常 樂 , 因為 對 生活 知足 , 所以 他 會 感激 上天 的 贈予 , 用 一 顆 感恩 的 心 去 感謝 生活 , 而 不 是 總 抱怨 生活 不 照顧 自己 。 有 一 個 村莊 , 裡面 住 著 一 個 獨眼 的 老先生 , 大家 都 叫 他 「 瞎爺 」 。 瞎爺 九 歲 那 年 發 了 一 場 高燒 後 , 左 眼 就 看 不 見 了 。 他 的 爹娘 頓時 淚流滿面 , 獨生 兒子 瞎 了 一 隻 眼睛 , 這 可 怎麼辦 呀 ! 不料 他 卻 說 : 「 我 雖然 左 眼 瞎 了 , 右 眼 還 看 得 見 , 總 比 兩 隻 眼睛 都 瞎 了 好 ! 比起 那些 雙目 失明 的 人 , 我 強 多 了 ! 」 兒子 的 一 番 話 , 讓 爹娘 停止 了 流淚 。 他 的 家境 不 好 , 爹娘 無力 供 他 讀書 , 只好 讓 他 去 私塾 裡 旁聽 。 他 的 爹娘 為 此 十分 傷心 , 瞎爺 勸 道 : 「 我 如今 也 已經 懂得 一些 字 了 。 雖然 不 多 , 但 總 比 那些 連 一 本 書 都 沒 見 過 , 一 個 字 也 不 認識 的 孩子 強 多 了 吧 ! 」 爹娘 一 聽 也 覺得 安然 了 許多 。 瞎爺 長大 了 , 娶 了 一 個 嘴巴 很 大 的 媳婦 。 爹娘 又 覺得 對不起 兒子 。 瞎爺 卻 說 和 世界 上 那麼多 光棍 比 起來 , 自己 已經 好 到 飛上 天 了 ! 這 個 媳婦 勤快 又 能幹 , 但 就是 脾氣 不 好 , 把 婆婆 氣 得 心口作疼 。 瞎爺 勸 道 : 「 天底下 比 她 差 得多 的 媳婦 還 真不少 。 媳婦 脾氣 雖然 暴躁 了 些 , 不過 還是 很 勤快 , 又 不會 亂 罵人 。 」 爹娘 一 聽 覺得 頗 有 道理 , 氣 也 就 消 了 。 瞎爺 的 媳婦 連 生 了 幾 個 孩子 都 是 閨女 , 於是 媳婦 總 覺得 對不起 他們 家 。 瞎爺 說 : 「 世界 上 有 多少 結 了 婚 的 女人 怎麼 也 生 不 出 孩子 。 日後 我們 老 了 , 還 有 五 個 女兒 女婿 一起 孝敬 我們 。 這樣 多 好 ! 比起 生 了 好幾 個 兒子 卻 妯娌 不和 , 婆媳 爭 得 不得 安寧 , 要 強 得多 ! 」 可是 , 瞎爺 的 家境 確實 貧寒 , 妻子 實在 熬 不 下去 , 不斷 抱怨 。 瞎爺 說 : 「 比起 那些 拖兒 帶 女 四處 討飯 的 人家 , 飽 一 頓 饑 一 頓 , 還要 睡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弄 不 好 還 會 被 狗 咬 一 口 , 就 會 覺得 這樣 日子 還 真是 不賴 。 雖然 沒有 白飯 吃 , 可是 還 有 稀飯 可以 喝 ; 雖然 買不起 新 衣服 , 舊 的 衣裳 穿起來 也 還 不錯 ; 房子 雖然 有 些 地方 會 漏雨 , 但 總 還是 有 個 遮風 避雨 的 地方 。 和 那些 靠 著 乞討 過日子 的 人 相比 , 這樣 的 日子 算是 天堂 了 。 」 瞎爺 老 了 , 想 在 自己 闔眼 前 把 棺材 準備好 , 然後 安安心心 地 走 。 但是 那 棺材 非常 寒酸 , 妻子 愧疚 不已 。 瞎爺 卻 說 : 「 這 棺材 比起 富豪 人家 的 上等 柏木 當然 差 遠 了 , 可是 比起 那些 窮 得 連 棺材 都 買不起 , 只得 用 草席 捲起來 的 人 , 不 是 強 多 了 嗎 ? 」 瞎爺 活到 七十二 歲 , 無疾而終 。 他 在 臨 死 之前 對 哭泣 的 老伴 說 : 「 有 啥 好 哭 的 , 我 已經 活到 七十二 歲 , 比起 那些 活到 八九十 歲 的 人 不 算 高 ?
, 可是 比起 四五十 歲 就 死 了 的 人 , 我 不 是 好 多 了 嗎 ? 」 瞎爺 死 的 時候 , 神態 安詳 , 臉 上 還 留 著 笑容 … … 瞎爺 的 人生觀 , 就 是 樂天知足 的 人生觀 。 只 用 自己 所 擁有 與 人 比較 , 並 因此 找到 快樂 的 人生 哲學 。 人生 不 就 是 這樣 嗎 ? 有 總 比 沒有 強 多 了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缺少 的 就 是 瞎爺 的 心境 。 當 我們 抱怨 衣服 都 不 是 名牌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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