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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 寫 的 兒童 歷史 小說 , 自然 要 有 孩子 愛 讀 的 、 充滿 魅力 的 文字 , 不但 要 適合 現代 孩子 的 口味 , 又 要 不 破壞 故事 中 的 時代 氣氛 。 而 它 的 情節 應該 要 精采 到 「 把 孩子 捲入 到 那 個 時代 中 」 , 讓 小朋友 在 那 個 時空 中 「 活 過 一 次 」 , 然後 懷 著 深深 的 感動 走出來 。 「 歷史 帶給 我們 最 好 的 禮物 是 感動 。 」 歌德 說 。 孩子 讀完 一 本 歷史 小說 後 常常 會 有 一 種 「 剛 眺望 過 一 片 大 草原 」 的 感覺 , 這 種 感覺 可能 來自於 浩大 的 時代 氣氛 , 另一方面 也 來自於 認識 了 不同 時代 的 「 相異性 」 後 , 突然 發現 了 「 人性 的 共同性 」 ── 人性 的 愛 與 恨 、 渴望 受 尊重 、 追求 和平 … … 過去 如此 、 現在 如此 、 未來 也 會 是 如此 。 孩子們 回 過 頭 來 看 自己 , 會 突然 發現 自己 不再 是 浩瀚 時空 中 的 一 座 「 孤島 」 。 剎那間 , 和 前人 血脈 相連 的 永恒感 可能 轉變 他 的 氣質 , 使 他 「 胸懷 千萬里 」 。 這 是 住在 都市 公寓 裏 的 孩子 少有 的 感覺 。 為了 延續 讀者 看完 書 之後 的 感覺 , 我們 在 書 後 製作 了 「 歷史 寶盒 」 , 介紹 書 中 的 思想 精華 和 歷史 背景 , 繼續 勾緊 孩子們 對 這 段 歷史 的 興趣 , 盼望 他 能 抱 著 對 它 的 情感 , 懷 著 「 在 這 段 時光 之 流 裏 游 過 泳 」 的 經驗 長大 。 真切 希望 我們 這樣 的 理想 , 能 帶起 國內 更多 的 父母 「 帶 孩子 到 時光 的 河流 裏 游游泳 」 的 風潮 , 如果 你 也 同意 , 願意 加入 我們 的 行列 , 那 就 讓 我們 用 英國 名 作家 傑佛瑞 . 崔斯 的 一 番 話 作為 開始 : 「 雖然 兒童 歷史 小說 的 讀者 在 數量 上 也許 並 不 算 多 , 但是 那些 愛 看 的 少數 , 卻 經常 是 出類拔萃 的 精英 , 對 歷史 小說 心醉 神迷 … … 」 歷史 帶給 我們 最 好 的 禮物 是 感動 。 ── 歌德 這 一 篇 序 , 是 作者 周姚萍 寫給 小朋友 的 為什麼 要 讀 「 臺灣 小兵 造 飛機 」 ? 這 是 一 個 真實 的 小 故事 : 在 日本 神奈川縣 大和市 柳橋 小學 的 職員 辦公室 裡 , 六年一班 的 級任 老師 宮本真澄 對 校長 說道 : 「 校長 , 有關 『 戰爭 』 這 個 主題 的 授課 方式 , 我 實在 很 不 了解 , 能不能 請 校長 為 我 的 班級 上 一 堂 這樣 的 課程 ? 」 同 在 辦公室 的 內藤順子 老師 也 說道 : 「 學校 裡 真正 經歷 過 戰爭 的 人 , 只 有 校長 一 個 , 以 您 難得 的 珍貴 體驗 來 教導 孩子 , 是 最 好不過 的 了 , 請 校長 試試 看 吧 ! 」 而 六年三班 的 級任 老師 行田康惠 則 說道 : 「 請 校長 為 所有 的 六年級 學生 上課 , 否則 僅僅 指導 一 個 班級 , 豈不是 不 公平 ? 」 在 這 段 談話 之後 , 校長 保坂治男 便 想 : 讓 孩子們 知道 戰爭 的 真實 面貌 , 是 十分 重要 的 。 而 假使 歷史 課程 的 教授 , 只是 在 黑板 上 寫寫 事件 、 人名 , 或 畫畫 年表 , 既 不 有趣 , 也 不能 真正 在 孩子 心 中 產生 震撼 。 唯有 讓 孩子 從 生活 中 去 細看 、 觸摸 一些 歷史 的 遺跡 , 並 引導 他們 了解 事件 的 真相 , 那 才 有 意義 。 有的 少年 會 找 個 角落 打盹 , 有的 則 在 工廠 外頭 活動 。 吉田英夫 他們 這 夥 人 一共 四 個 , 除了 吉田英夫 外 , 還 有 他 的 弟弟 吉田茂夫 , 以及 同 寢室 的 德永明光 、 大川正一 。 英夫 十五 歲 , 比 其他 三 人 大 兩 歲 , 因此 , 大家 便 跟著 茂夫 稱呼 他 為 「 哥哥 」 。 凡事 一起 行動 的 他們 , 這會兒 又 聚 在 工廠 外 的 空地 上 。 「 喂 ! 你們 誰 幫忙 揉揉 我 的 『 麵包 手 』 吧 ! 」 茂夫 舉起 了 紅腫 的 左手 , 一 副 可憐 巴巴 的 模樣 。 「 怎麼 , 又 不 小心 給 鐵鎚 敲到 了 ? 來 , 我 看看 。 」 英夫 輕 揉 著 茂夫 的 手 , 一邊 問道 : 「 很 痛 吧 ? 」 「 很 痛 啊 ! 可是 也 習慣 了 。 」 茂夫 有點 無奈 地 答道 。 「 哥哥 , 別 揉 了 , 留 著 這 個 『 大 麵包 』 , 好 讓 我 當 點心 吃 。 嘖嘖 ! 看起來 很 美味 可口 呢 ! 」 個子 矮小 、 鬼靈 精怪 的 明光 一向 就 愛 開玩笑 。 「 明光 , 你 別 幸災樂禍 啦 ! 說不定 一會兒 你 自己 就 會 天 外 飛來 個 『 大 麵包 』 , 到時候 , 便 可以 大嘗 特 嘗 那 說 不 出 的 滋味 了 。 」 茂夫 跟 明光 相處 了 好 一 段 時間 , 嘴巴 越 學 越 利 。 兩 個 人 鬥嘴 可 說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。 「 你 … … 你們 看 … … 」 不 愛 說話 、 個性 憨厚 的 正 一 抖 抖 索索 地 對 其他 三 人 說 : 「 冷 … … 冷 面 指揮官 , 向 …… 向 風間鶴 走過去 了 … … 」 風間鶴 是 他們 的 室友 , 和 英夫 同年 , 高挑 而 削瘦 , 幾乎 不 與 他人 打交道 , 做 什麼 事 都 單獨 一 人 。 這時 , 他 正在 工廠 外 離 英夫 他們 不遠 的 一角 , 不 知 畫 著 些 什麼 。 風間鶴 總是 如此 , 一 有 時間 , 手 就 不 離 畫紙 與 畫筆 。 「 你 師父 慘 了 。 」 明光 輕聲 對 茂夫 說 。 他 稱 風間鶴 為 茂夫 的 師父 , 是 因 茂夫 也 喜歡 畫畫 , 偶爾 會 向 風間鶴 討教 。 對於 茂夫 的 問題 , 風間鶴 雖 會 悉心 指導 , 但 一旦 離 了 繪畫 這 個 主題 , 他 就 什麼 也 不 談 。 茂夫 露出 擔心 的 神色 說 : 「 是 啊 ! 聽 政和 說 , 昨天 阿鶴 工作 時 , 不 知 怎麼 發 了 呆 , 不幸 給 川崎岩二 那 個 冷面 魔鬼 看到 了 , 狠狠 朝 他 的 頭臉 一 陣 亂 打 , 阿鶴 流 了 一 灘 鼻血 , 卻 沒 哼 半 聲 。 喂 ! 我們 要不要 避 一 避 ? 免得 被 風暴 尾巴 給 掃到 了 ! 」 「 我們 沒有 做錯 事 , 又 何必 避開 呢 ? 」 英夫 說 。 「 可是 , 冷面 魔鬼 看起來 就是 一 副 要 修理 人 的 樣子 , 好 可怕 。 」 茂夫 怯懦 地 小聲 說 著 。 「 沒 錯 , 冷面 指揮官 的 嗜好 就 是 打 人 ! 臉 上 總 像 寫 著 : 『 你 給 我 小心 一點 。 』 … … 」 明光 的 話 還 沒 說完 , 指揮官 已經 走到 阿鶴 身邊 停 了 下來 , 「 完 了 , 阿鶴 是 劫數難逃 啦 … … 」 明光 做出 一 個 充滿 悲憫 的 表情 。 英夫 他們 四 個 人 瞪大 眼睛 , 看 著 冷面 指揮官 , 不 知 他 將 會 採取 什麼 舉動 。 阿鶴 發現 有 人 在 他 旁邊 站定 , 卻 沒有 擡頭 ; 他 就是 這樣 , 一 動 起 畫筆 , 經常 停不了 手 , 似乎 天搖地動 也 與 他 無關 。 冷面 指揮官 在 阿鶴 身 旁 定定 地 站 了 好一會兒 , 他 的 臉部 由 原本 的 毫無 表情 , 轉為 略顯 吃驚 , 再 變成 一 派 柔和 , 甚至 微微 露出 笑容 來 。 「 冷面 指揮官 … … 好像 … … 好像 笑 … … 笑 了 … … 我 是 不 是 發燒 作夢 啦 ? 」 明光 喃喃 地 說 著 , 聲音 小 得 幾乎 聽 不 見 。 阿鶴 仍舊 埋 著 頭 揮動 畫筆 , 一 張 平 擺 在 畫紙 上頭 的 長方形 硬 紙片 , 因 他 稍稍 動 了 一下 膝蓋 , 而 掉落 在 冷面 指揮官 的 前 。 阿鶴 趕緊 起身 要 撿 , 卻 被 冷面 指揮官 一 彎腰 拾 了 起來 。 「 請 還給 我 。 」 阿鶴 一 個 字 、 一 個 字 清楚 地 說道 ; 很 少 有 人 在 冷面 指揮官 面前 , 說話 像 他 這樣 不 顫抖 結巴 的 。 「 這 是 … … 你 母親 年輕 時 的 照片 嗎 ? 」 冷面 指揮官 並 不 把 照片 交還 阿鶴 , 卻 溫和 地 問道 ; 那 聲音 與 平常 的 酷寒 冰冷 極為 不同 , 似乎 , 似乎 還 蘊含 著 深深 的 情感 。 阿鶴 靜靜 看 著 冷面 指揮官 , 並 不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只 重複 著 「 請 還給 我 」 幾 個 字 。 「 你 畫 中 的 人物 是 根據 這 張 照片 描繪 的 吧 ? 畫 得 很 好 ,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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