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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知足 的 時候 , 即使 金屋銀屋 擺 在 面前 , 也 不會 快樂 ; 而 知足 的 人 即使 住在 茅草屋 中 , 也 是 快樂 的 。 劍橋 大學 教授 安德魯 · 克羅斯比 常 說 : 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內心 充滿 喜悅 , 是 一 種 發自 內心 對 生命 的 熱愛 。 」 不管 外界 的 環境 和 遭遇 如何 變化 都 能 保持 快樂 的 心情 , 這 就 需要 知足 的 心態 。 知足 者 常 樂 , 因為 對 生活 知足 , 所以 他 會 感激 上天 的 贈予 , 用 一 顆 感恩 的 心 去 感謝 生活 , 而 不 是 總 抱怨 生活 不 照顧 自己 。 有 一 個 村莊 , 裡面 住 著 一 個 獨眼 的 老先生 , 大家 都 叫 他 「 瞎爺 」 。 瞎爺 九 歲 那 年 發 了 一 場 高燒 後 , 左 眼 就 看 不 見 了 。 他 的 爹娘 頓時 淚流滿面 , 獨生 兒子 瞎 了 一 隻 眼睛 , 這 可 怎麼辦 呀 ! 不料 他 卻 說 : 「 我 雖然 左 眼 瞎 了 , 右 眼 還 看 得 見 , 總 比 兩 隻 眼睛 都 瞎 了 好 ! 比起 那些 雙目 失明 的 人 , 我 強 多 了 ! 」 兒子 的 一 番 話 , 讓 爹娘 停止 了 流淚 。 他 的 家境 不 好 , 爹娘 無力 供 他 讀書 , 只好 讓 他 去 私塾 裡 旁聽 。 他 的 爹娘 為 此 十分 傷心 , 瞎爺 勸 道 : 「 我 如今 也 已經 懂得 一些 字 了 。 雖然 不 多 , 但 總 比 那些 連 一 本 書 都 沒 見 過 , 一 個 字 也 不 認識 的 孩子 強 多 了 吧 ! 」 爹娘 一 聽 也 覺得 安然 了 許多 。 瞎爺 長大 了 , 娶 了 一 個 嘴巴 很 大 的 媳婦 。 爹娘 又 覺得 對不起 兒子 。 瞎爺 卻 說 和 世界 上 那麼多 光棍 比 起來 , 自己 已經 好 到 飛上 天 了 ! 這 個 媳婦 勤快 又 能幹 , 但 就是 脾氣 不 好 , 把 婆婆 氣 得 心口作疼 。 瞎爺 勸 道 : 「 天底下 比 她 差 得多 的 媳婦 還 真不少 。 媳婦 脾氣 雖然 暴躁 了 些 , 不過 還是 很 勤快 , 又 不會 亂 罵人 。 」 爹娘 一 聽 覺得 頗 有 道理 , 氣 也 就 消 了 。 瞎爺 的 媳婦 連 生 了 幾 個 孩子 都 是 閨女 , 於是 媳婦 總 覺得 對不起 他們 家 。 瞎爺 說 : 「 世界 上 有 多少 結 了 婚 的 女人 怎麼 也 生 不 出 孩子 。 日後 我們 老 了 , 還 有 五 個 女兒 女婿 一起 孝敬 我們 。 這樣 多 好 ! 比起 生 了 好幾 個 兒子 卻 妯娌 不和 , 婆媳 爭 得 不得 安寧 , 要 強 得多 ! 」 可是 , 瞎爺 的 家境 確實 貧寒 , 妻子 實在 熬 不 下去 , 不斷 抱怨 。 瞎爺 說 : 「 比起 那些 拖兒 帶 女 四處 討飯 的 人家 , 飽 一 頓 饑 一 頓 , 還要 睡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弄 不 好 還 會 被 狗 咬 一 口 , 就 會 覺得 這樣 日子 還 真是 不賴 。 雖然 沒有 白飯 吃 , 可是 還 有 稀飯 可以 喝 ; 雖然 買不起 新 衣服 , 舊 的 衣裳 穿起來 也 還 不錯 ; 房子 雖然 有 些 地方 會 漏雨 , 但 總 還是 有 個 遮風 避雨 的 地方 。 和 那些 靠 著 乞討 過日子 的 人 相比 , 這樣 的 日子 算是 天堂 了 。 」 瞎爺 老 了 , 想 在 自己 闔眼 前 把 棺材 準備好 , 然後 安安心心 地 走 。 但是 那 棺材 非常 寒酸 , 妻子 愧疚 不已 。 瞎爺 卻 說 : 「 這 棺材 比起 富豪 人家 的 上等 柏木 當然 差 遠 了 , 可是 比起 那些 窮 得 連 棺材 都 買不起 , 只得 用 草席 捲起來 的 人 , 不 是 強 多 了 嗎 ? 」 瞎爺 活到 七十二 歲 , 無疾而終 。 他 在 臨 死 之前 對 哭泣 的 老伴 說 : 「 有 啥 好 哭 的 , 我 已經 活到 七十二 歲 , 比起 那些 活到 八九十 歲 的 人 不 算 高 ?
, 可是 比起 四五十 歲 就 死 了 的 人 , 我 不 是 好 多 了 嗎 ? 」 瞎爺 死 的 時候 , 神態 安詳 , 臉 上 還 留 著 笑容 … … 瞎爺 的 人生觀 , 就 是 樂天知足 的 人生觀 。 只 用 自己 所 擁有 與 人 比較 , 並 因此 找到 快樂 的 人生 哲學 。 人生 不 就 是 這樣 嗎 ? 有 總 比 沒有 強 多 了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缺少 的 就 是 瞎爺 的 心境 。 當 我們 抱怨 衣服 都 不 是 名牌 時 , 是否 想到 還 有 很多 人 連 一 套 像樣 的 衣服 都 沒有 ; 當 我們 抱怨 丈夫 沒有 錢 時 , 可否 想到 那些 相愛 但 卻 不得不 分開 的 人 ; 當 我們 抱怨 工作 太 累 時 , 可否 想到 那些 在 街 上 擺 著 小攤子 的 小販 們 , 他們 每 天 從 天亮 忙 到 天黑 , 根本 沒有 工夫 抱怨 … … 其實 , 我們 已經 過 得 很 好 了 , 能夠 在 偌大 的 城市 裡 有 一 處 安身 之 所 , 哪怕 只是 租 的 都 是 溫暖 的 家 ; 我們 不用 為 吃飯 發愁 , 擁有 體貼 疼愛 自己 的 妻子 和 丈夫 , 有 著 依舊 對 自己 牽腸掛肚 的 父母 … … 實際 上 我們 擁有 的 已經 夠多 了 , 還 有 什麼 好不 滿意 的 呢 ? 有 年 冬天 , 大雪 紛飛 , 當時 舊 上海 一 片 淒涼 。 許幻園 站 在 門 外 把 李叔同 和 日本 好友 葉子 小姐 叫出來 說 : 「 叔同 兄 , 我 家 破產 了 , 咱們 後會有期 。 」 說完 揮淚 而 別 , 連 好友 的 家門 也 沒 進去 。 李叔同 看 著 昔日 好友 遠去 的 背影 , 在 雪 裡 站 了 整整 一 個 小時 , 連 葉子 小姐 多 次 的 呼喚 , 也 彷彿 沒 聽見 。 隨後 , 李叔同 返 身 回到 屋 內 , 把 門 一 關 , 在 葉子 小姐 的 琴聲 下 , 他 含淚 寫出 這 首 《 送別 》 , 並 成為 傳世 佳作 。 多 年 後 的 某 一 天 , 李叔同 也 以 這 首 《 送別 》 , 別 了 自己 的 紅塵 俗世 , 毅然 投身 佛門 淨地 。 一九一八年 , 剛 過完 農曆 正月 十五 , 潮濕 陰冷 的 杭州 西湖 邊 遊人 稀少 。 一 個 雨天 的 午後 , 西湖 白堤 南岸 飄來 一 葉 小 舟 , 在 小 舟 停靠 的 埠頭 邊 , 站立 著 一 位 僧人 打扮 的 男子 , 正 與 一 位 年輕 的 女子 相對 無言 , 任 雨絲 和 著 風 滋潤 靜默 的 空氣 。 風雨 中 , 飄來 遠處 寺廟 裡 清幽 的 鐘聲 , 這 位 僧人 打扮 的 男子 就 是 李叔同 。 而 這 位 年輕 的 女子 就 是 李叔同 的 日本 妻子 福基 。 福基 是 專程 從 日本 趕來 勸說 李叔同 不要 捨下 她 而 去 的 。 可是 , 李叔同 去意 已 定 , 他 想 去 佛 的 懷抱 。 在 西湖 邊 , 心碎 的 福基 送別 了 李叔同 。 自此 , 世上 少 了 一 個 李叔同 , 卻 多 了 一 個 弘一 法師 。 人間 事事 本 難 料 , 花 開 花 落 , 生死 無常 , 何況 離別 呢 ? 「 今人 不 見 古時 月 , 今月 曾經 照 古人 。 」 人生 路 上 , 聚 散 匆匆 ; 相聚 何 喜 , 別離 何 悲 ? 你 是 他 人生 中 的 過客 , 他 是 你 生命 中 轉瞬 即 逝 的 影子 。 誰 也 留 不 住 歲月 的 腳步 , 誰 也 扭轉不了 命運 的 轉盤 。 與 友朋 相聚 時 , 就 盡情 享受 這 團聚 的 歡樂 ; 當 離別 在即 , 也 請 盡情 品味 這 無 不 散 的 筵席 , 互道 一 聲 「 珍重 」 , 或 含淚 或 含笑 , 然後 繼續 自己 的 人生 。 寬心 絮語 「 天下 無 不 散 之 筵席 」 , 沒有 離別 , 便 無法 體會 相思 之 痛 。 沒有 離別 , 也 無法 體會 再次 重逢 的 歡愉 。 所以 聚散離合 , 當 自然 處 之 , 不必 傷春 悲 秋 , 更 不必 為 此 影響 正常 的 生活 節奏 。 幸福 在於 失意 時 的 忘卻 有 人 這樣 問 : 「 愛情 離去 後 , 回憶 起來 是 甜蜜 比較 多 還是 痛苦 比較 多 ? 」 很多 人 覺得 失去 了 當然 是 痛苦 大於 幸福 , 想起 分手 時刻 的 那些 傷害 , 想起 痛苦 的 流淚 , 都 會 讓 人 感到 心痛 。 的確 , 我們 傷心 、 痛苦 的 時候 , 多半 是 因為 我們 無法 忘記 , 那些 傷痛 和 失意 。 那些 記憶 猶如 明鏡 一般 被 我們 懸掛 起來 , 每 天 都 在 看 , 每 時 都 在 想 。 這樣 我們 又 怎能 快樂 呢 ? 所以 在 失意 的 時候 , 人 應當 學會 忘記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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