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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只 用 自己 所 擁有 與 人 比較 , 並 因此 找到 快樂 的 人生 哲學 。 人生 不 就 是 這樣 嗎 ? 有 總 比 沒有 強 多 了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缺少 的 就 是 瞎爺 的 心境 。 當 我們 抱怨 衣服 都 不 是 名牌 時 , 是否 想到 還 有 很多 人 連 一 套 像樣 的 衣服 都 沒有 ; 當 我們 抱怨 丈夫 沒有 錢 時 , 可否 想到 那些 相愛 但 卻 不得不 分開 的 人 ; 當 我們 抱怨 工作 太 累 時 , 可否 想到 那些 在 街 上 擺 著 小攤子 的 小販 們 , 他們 每 天 從 天亮 忙 到 天黑 , 根本 沒有 工夫 抱怨 … … 其實 , 我們 已經 過 得 很 好 了 , 能夠 在 偌大 的 城市 裡 有 一 處 安身 之 所 , 哪怕 只是 租 的 都 是 溫暖 的 家 ; 我們 不用 為 吃飯 發愁 , 擁有 體貼 疼愛 自己 的 妻子 和 丈夫 , 有 著 依舊 對 自己 牽腸掛肚 的 父母 … … 實際 上 我們 擁有 的 已經 夠多 了 , 還 有 什麼 好不 滿意 的 呢 ? 有 年 冬天 , 大雪 紛飛 , 當時 舊 上海 一 片 淒涼 。 許幻園 站 在 門 外 把 李叔同 和 日本 好友 葉子 小姐 叫出來 說 : 「 叔同 兄 , 我 家 破產 了 , 咱們 後會有期 。 」 說完 揮淚 而 別 , 連 好友 的 家門 也 沒 進去 。 李叔同 看 著 昔日 好友 遠去 的 背影 , 在 雪 裡 站 了 整整 一 個 小時 , 連 葉子 小姐 多 次 的 呼喚 , 也 彷彿 沒 聽見 。 隨後 , 李叔同 返 身 回到 屋 內 , 把 門 一 關 , 在 葉子 小姐 的 琴聲 下 , 他 含淚 寫出 這 首 《 送別 》 , 並 成為 傳世 佳作 。 多 年 後 的 某 一 天 , 李叔同 也 以 這 首 《 送別 》 , 別 了 自己 的 紅塵 俗世 , 毅然 投身 佛門 淨地 。 一九一八年 , 剛 過完 農曆 正月 十五 , 潮濕 陰冷 的 杭州 西湖 邊 遊人 稀少 。 一 個 雨天 的 午後 , 西湖 白堤 南岸 飄來 一 葉 小 舟 , 在 小 舟 停靠 的 埠頭 邊 , 站立 著 一 位 僧人 打扮 的 男子 , 正 與 一 位 年輕 的 女子 相對 無言 , 任 雨絲 和 著 風 滋潤 靜默 的 空氣 。 風雨 中 , 飄來 遠處 寺廟 裡 清幽 的 鐘聲 , 這 位 僧人 打扮 的 男子 就 是 李叔同 。 而 這 位 年輕 的 女子 就 是 李叔同 的 日本 妻子 福基 。 福基 是 專程 從 日本 趕來 勸說 李叔同 不要 捨下 她 而 去 的 。 可是 , 李叔同 去意 已 定 , 他 想 去 佛 的 懷抱 。 在 西湖 邊 , 心碎 的 福基 送別 了 李叔同 。 自此 , 世上 少 了 一 個 李叔同 , 卻 多 了 一 個 弘一 法師 。 人間 事事 本 難 料 , 花 開 花 落 , 生死 無常 , 何況 離別 呢 ? 「 今人 不 見 古時 月 , 今月 曾經 照 古人 。 」 人生 路 上 , 聚 散 匆匆 ; 相聚 何 喜 , 別離 何 悲 ? 你 是 他 人生 中 的 過客 , 他 是 你 生命 中 轉瞬 即 逝 的 影子 。 誰 也 留 不 住 歲月 的 腳步 , 誰 也 扭轉不了 命運 的 轉盤 。 與 友朋 相聚 時 , 就 盡情 享受 這 團聚 的 歡樂 ; 當 離別 在即 , 也 請 盡情 品味 這 無 不 散 的 筵席 , 互道 一 聲 「 珍重 」 , 或 含淚 或 含笑 , 然後 繼續 自己 的 人生 。 寬心 絮語 「 天下 無 不 散 之 筵席 」 , 沒有 離別 , 便 無法 體會 相思 之 痛 。 沒有 離別 , 也 無法 體會 再次 重逢 的 歡愉 。 所以 聚散離合 , 當 自然 處 之 , 不必 傷春 悲 秋 , 更 不必 為 此 影響 正常 的 生活 節奏 。 幸福 在於 失意 時 的 忘卻 有 人 這樣 問 : 「 愛情 離去 後 , 回憶 起來 是 甜蜜 比較 多 還是 痛苦 比較 多 ? 」 很多 人 覺得 失去 了 當然 是 痛苦 大於 幸福 , 想起 分手 時刻 的 那些 傷害 , 想起 痛苦 的 流淚 , 都 會 讓 人 感到 心痛 。 的確 , 我們 傷心 、 痛苦 的 時候 , 多半 是 因為 我們 無法 忘記 , 那些 傷痛 和 失意 。 那些 記憶 猶如 明鏡 一般 被 我們 懸掛 起來 , 每 天 都 在 看 , 每 時 都 在 想 。 這樣 我們 又 怎能 快樂 呢 ? 所以 在 失意 的 時候 , 人 應當 學會 忘記 , 忘記 那些 不 快 , 才 能夠 真正 的 快樂 , 才 能 開始 新 的 生活 。 生 於 塵世 , 每 個 人 都 不可 避免 地 要 經歷 苦雨 淒風 , 面對 艱難 困苦 。 想 開 了 就 是 天堂 , 想 不 開 就 是 地獄 。 而 忘記 就 是 一 帖 良藥 , 能 癒合 你 的 傷口 , 讓 你 懷 著 新 的 希望 上路 。 人 的 一生 , 就 像 一 趟 旅行 。 沿 途 中 有 數不盡 的 坎坷 泥濘 , 但 也 有 看 不 完 的 春花 秋月 。 如果 一 顆 心 總是 被 灰暗 的 風塵 所 覆蓋 , 乾涸 了 心泉 、 暗淡 了 目光 、 失去 了 生機 、 喪失 了 鬥志 , 人生 軌跡 豈能 美好 ? 而 如果 能 保持 健康 樂觀 的 心態 , 即使 身處 逆境 、 四面楚歌 , 也 一定 會 有 「 山窮水盡 疑 無 路 ,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」 的 那 天 。 悲觀 失望 者 一時 的 呻吟 與 哀歎 , 雖然 能 得到 短暫 的 同情 與 憐憫 , 但 最終 的 結果 必然 是 別人 的 鄙夷 與 厭煩 ; 而 樂觀 上進 的 人 , 經歷 長期 的 忍耐 與 奮鬥 , 最終 贏得 的 將 不僅僅 是 鮮花 與 掌聲 , 還 有 那 飽含 敬意 的 目光 。 雖然 , 每 個 人 的 人生 際遇 不盡相同 , 但 命運 對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公平 的 。 因為 窗 外 有 土 也 有 星 , 就 看 你 能不能 磨礪 出 堅強 的 心 、 智慧 的 眼 , 透過 歲月 的 經歷 , 尋覓 到 輝煌 燦爛 的 星星 。 若是 你 永遠 忘 不 掉 曾經 的 荊棘 , 就 會 永遠 畏懼 前行 。 很多 人 在 失意 的 時候 學會 了 抱怨 、 學會 了 沉淪 , 忘 不 掉 別人 給予 的 傷痛 , 甚至 拿 別人 的 錯誤 來 懲罰 自己 。 如果 從 你 沉淪 的 那 一 刻 起 , 你 的 記憶 裡 就 裝滿 了 曾經 的 傷 , 又 怎能 讓出 新 的 空間 呢 ? 一 個 塞滿 了 舊 回憶 的 大腦 , 永遠 無法 再 裝進 新鮮 的 記憶 。 就 像 失戀 這 件 事 , 從來 就 不 是 因為 你 不 夠 優秀 , 也 不 是 因為 你 倒楣 , 而是 你 在 錯誤 的 時間 遇到 了 不 適合 的 人 , 所以 分開 當然 是 正常 的 , 因為 你 需要 騰出 時間 和 位置 , 去 給 那 個 適合 的 人 。 生活 中 有 很多 的 無奈 必須 自己 去 面對 , 有 很多 的 道路 需要 自己 去 選擇 。 忘記 一些 原本 不 應該 存在 的 , 去 把握 並 珍惜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, 去 追尋 前方 更加 美好 的 一切 。 忘記 一些 繁瑣 , 為 大腦 減輕 負擔 。 忘記 那些 悵惘 , 為 更加 輕快 的 生命 歌唱 ; 忘記 一 段 淒美 , 為了 放進 更 輕柔 的 夢想 。 忘記 是 一 種 傷感 , 但 更 是 一 種 美麗 。 寬心 絮語 天堂 、 地獄 , 唯 在 一 心 。 可以 海闊天空 , 也 可以 坐困愁城 。 可以 自在 生活 , 也 可以 終日 懷憂 。 是 天堂 , 是 地獄 , 完全 在於 自己 的 選擇 。 正 是 這 種 選擇 決定 了 一 個 人 將 成為 快樂 生活 的 主人 , 還是 憂愁 煩惱 的 奴隸 。 生命 沒有 必要 如此 沉重 流浪漢 走 在 一 條 看 不 見 盡頭 的 路 上 。 他 身 上 除了 一 大 袋 沉重 的 沙子 , 還 有 一 個 裝滿 水 的 大 皮囊 , 兩 隻 手 分別 拿 著 兩 塊 大 石頭 , 脖子 上 用 一 根 舊 繩子 吊 著 一 塊 大 磨盤 , 腳腕 上 繫 著 一 條 生銹 的 鐵鍊 , 鐵鍊 上 拴 著 大 鐵球 , 他 的 頭 上 還 頂 著 一 個 已 腐爛 發臭 的 大 南瓜 。 這 個 流浪漢 一 步 一 挪 地 吃力 行走 著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上 的 鐵鍊 就 發出 嘩嘩 的 響聲 。 他 呻吟 著 , 抱怨 自己 的 命運 如此 艱難 , 抱怨 疲倦 在 不停 地 折磨 著 他 。 烈日 當頭 , 他 正 艱難 前行 時 , 迎面 走過來 一 位 農夫 。 農夫 問 : 「 喂 , 疲倦 的 流浪 人 , 為什麼 你 不 將 手 裡 的 石頭 扔掉 呢 ? 」 「 我 真 蠢 , 」 流浪漢 明白 了 ,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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