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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 的 荊棘 , 就 會 永遠 畏懼 前行 。 很多 人 在 失意 的 時候 學會 了 抱怨 、 學會 了 沉淪 , 忘 不 掉 別人 給予 的 傷痛 , 甚至 拿 別人 的 錯誤 來 懲罰 自己 。 如果 從 你 沉淪 的 那 一 刻 起 , 你 的 記憶 裡 就 裝滿 了 曾經 的 傷 , 又 怎能 讓出 新 的 空間 呢 ? 一 個 塞滿 了 舊 回憶 的 大腦 , 永遠 無法 再 裝進 新鮮 的 記憶 。 就 像 失戀 這 件 事 , 從來 就 不 是 因為 你 不 夠 優秀 , 也 不 是 因為 你 倒楣 , 而是 你 在 錯誤 的 時間 遇到 了 不 適合 的 人 , 所以 分開 當然 是 正常 的 , 因為 你 需要 騰出 時間 和 位置 , 去 給 那 個 適合 的 人 。 生活 中 有 很多 的 無奈 必須 自己 去 面對 , 有 很多 的 道路 需要 自己 去 選擇 。 忘記 一些 原本 不 應該 存在 的 , 去 把握 並 珍惜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, 去 追尋 前方 更加 美好 的 一切 。 忘記 一些 繁瑣 , 為 大腦 減輕 負擔 。 忘記 那些 悵惘 , 為 更加 輕快 的 生命 歌唱 ; 忘記 一 段 淒美 , 為了 放進 更 輕柔 的 夢想 。 忘記 是 一 種 傷感 , 但 更 是 一 種 美麗 。 寬心 絮語 天堂 、 地獄 , 唯 在 一 心 。 可以 海闊天空 , 也 可以 坐困愁城 。 可以 自在 生活 , 也 可以 終日 懷憂 。 是 天堂 , 是 地獄 , 完全 在於 自己 的 選擇 。 正 是 這 種 選擇 決定 了 一 個 人 將 成為 快樂 生活 的 主人 , 還是 憂愁 煩惱 的 奴隸 。 生命 沒有 必要 如此 沉重 流浪漢 走 在 一 條 看 不 見 盡頭 的 路 上 。 他 身 上 除了 一 大 袋 沉重 的 沙子 , 還 有 一 個 裝滿 水 的 大 皮囊 , 兩 隻 手 分別 拿 著 兩 塊 大 石頭 , 脖子 上 用 一 根 舊 繩子 吊 著 一 塊 大 磨盤 , 腳腕 上 繫 著 一 條 生銹 的 鐵鍊 , 鐵鍊 上 拴 著 大 鐵球 , 他 的 頭 上 還 頂 著 一 個 已 腐爛 發臭 的 大 南瓜 。 這 個 流浪漢 一 步 一 挪 地 吃力 行走 著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上 的 鐵鍊 就 發出 嘩嘩 的 響聲 。 他 呻吟 著 , 抱怨 自己 的 命運 如此 艱難 , 抱怨 疲倦 在 不停 地 折磨 著 他 。 烈日 當頭 , 他 正 艱難 前行 時 , 迎面 走過來 一 位 農夫 。 農夫 問 : 「 喂 , 疲倦 的 流浪 人 , 為什麼 你 不 將 手 裡 的 石頭 扔掉 呢 ? 」 「 我 真 蠢 , 」 流浪漢 明白 了 , 「 我 以前 怎麼 沒想到 呢 ? 」 他 摔掉 了 石頭 , 覺得 輕 了 許多 。 不久 , 他 又 遇到 一 位 少年 。 少年 問 他 : 「 告訴 我 , 疲倦 的 流浪 者 , 你 為什麼 不 把 頭 上 的 爛 南瓜 扔 了 呢 ? 你 為什麼 要 拖 著 那麼 沉重 的 鐵鍊子 呢 ? 」 流浪漢 答道 : 「 我 很 高興 你 能 為 我 指出來 , 我 根本 沒 意識到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」 於是 他 解開 腳 上 的 鐵 鍊子 , 把 頭 上 的 爛 南瓜 扔到 路 邊 摔 得 稀爛 , 他 又 覺得 輕 了 許多 。 但 當 他 繼續 往 前 走 , 依然 感到 步履 的 艱難 。 後來 , 有 一 位 老者 從 田 裡 走出來 , 見到 流浪漢 十分 驚異 : 「 啊 , 我 的 孩子 , 你 扛 了 那麼 大 一 袋 沙子 , 但 一 路 上 有的 盡 是 沙子 ; 你 帶 了 一 個 裝 水 的 大 皮囊 , 可是 你 瞧 , 路 旁 就 有 一 條 清亮 的 小溪 , 它 已 伴隨 著 你 走 了 很 長 一 段 了 。 」 聽到 這些 話 , 流浪漢 又 解下 大 皮囊 , 倒掉 裡面 已經 變味 的 水 , 然後 把 口袋 裡 的 沙子 倒進 一 個 洞 裡 。 這時 突然 他 看到 了 脖子 上 掛 著 的 磨盤 , 意識到 正 是 這 東西 害 他 不能 直 起 腰 來 走路 。 於是 他 解下 磨盤 , 將 它 遠遠 地 扔進 河 裡 。 他 卸掉 了 所有 負擔 , 在 傍晚 涼爽 的 微風 中 , 尋找 借宿 之 處 。 此時 他 發覺 自己 的 腳步 輕鬆 而 愉悅 , 比 原來 快樂 許多 。 原來 , 生命 是 沒有 必要 如此 沉重 的 。 生命 之 舟 需要 輕 載 , 生活 本身 就 是 一 份 責任 和 承擔 , 當然 絕不 輕鬆 , 如果 再 加上 額外 不 必要 的 心理 負擔 , 壓力 就 會 更 大 了 。 因此 , 我們 應當 學會 放下 心理 上 的 包袱 , 輕鬆 簡單 地 面對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以 主角 的 心態 演出 自己 的 人生 人生 就 像是 一 個 舞臺 , 每 個 人 都 在 飾演 著 不同 的 角色 。 不管 飾演 什麼 角色 , 每 個 人 來到 世上 , 都 希望 闖出 輝煌 的 成就 和 有 個性 的 自我 ; 希望 自己 的 一顰一笑 、 風度 學識 或是 動人 歌喉 、 翩翩 身影 , 能夠 得到 別人 的 認可 和 掌聲 。 但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神采飛揚 地 站 在 燈火 閃爍 的 舞臺 上 , 成為 萬眾矚目 的 主角 。 作為 一 個 平凡 的 個體 , 大多數 人 也許 只 能 在 鎂光燈 的 背後 呢喃 著 自己 的 獨白 , 沒有 人 會 關注 , 沒有 人 會 在意 , 更 沒有 人 會 給予 簇擁 的 鮮花 和 熱烈 的 掌聲 。 美國 音樂家 歐文 · 柏林 與 喬治‧蓋希文 初 遇 時 , 柏林 已經 成名 , 而 喬治‧蓋希文 則 是 一 個 還 在 奮鬥 的 青年 作曲家 , 為著 每 星期 三十五 元 的 薪水 而 工作 。 柏林 對 蓋希文 的 才華 大為 贊許 , 想 邀請 他 擔任 自己 的 音樂 秘書 , 並 提供 他 當時 薪水 的 三 倍 。 「 不過 你 還是 別 接受 這 個 工作 的 好 , 」 柏林 勸 道 , 「 假使 你 接受 了 , 你 可能 會 發展 成為 二流 的 柏林 。 如果 你 堅持 做 自己 , 總有一天 你 會 成為 一流 的 喬治‧蓋希文 。 」 喬治‧蓋希文 記住 了 柏林 的 忠告 , 並 沒有 接受 這 份 工作 , 果然 他 日後 真的 成為 美國 當代 著名 的 音樂家 。 任何 人 都 應 記住 柏林 對 蓋希文 的 明智 忠言 。 當 一 個 人 承認 自己 、 相信 自己 的 時候 , 他 至少 成功 了 一半 。 生活 中 有 些 人 完全 不 懂得 堅持 自我 , 從 沒有 自己 的 生活 和 思考 方式 , 別人 一 提出 不同 意見 , 就 會 無所適從 , 驚慌失措 。 堅持 自我 的 人 總是 懂得 決定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, 不 在意 別人 的 目光 。 因為 他們 知道 不同 的 人 有 不同 的 生活 方式 , 沒有 必要 努力 達到 某 個 所謂 的 標準 。 即便 自己 還 有 諸多 不 完美 , 也 要 相信 自己 存在 的 意義 。 鮮花 雖然 美麗 , 掌聲 固然 醉人 , 但 他們 只 能 肯定 某些 人 的 成就 , 卻 無法 否定 多數 人 的 價值 。 只要 你 真實 地 生活 , 活出 真正 的 自我 , 那麼 即使 所有人 都 把 目光 投向 別 處 , 你 還是 擁有 最後 一 個 觀眾 , 你 還可以 為 自己 鼓掌 。 重要 的 是 你 是否 能夠 以 主角 的 心情 上臺 盡力 演出 , 活出 一 個 無怨無悔 的 人生 。 也許 你 是 一 只 窯燒 失敗 、 一經 出世 就 遭 冷落 的 瓷器 , 沒有 凝脂 般 的 釉色 , 沒有 精緻 的 花紋 , 無法 被 人 藏 於 香閣 。 但是 早 在 你 摒棄 了 雜質 , 由 泥胚 成為 一 件 瓷器 的 時候 , 你 的 生命 早已 註定 進入 烈火 , 註定 因 燒灼 而 美麗 , 憑著 這 一 點 就 應該 感到 欣慰 。 也許 你 是 一 塊 矗立 山 中 、 終日 承受 日曬 雨 淋 的 頑石 , 醜陋 不堪 又 平凡無奇 , 在 滄海桑田 的 變遷 中 , 被 人 遺忘 千百 年 , 但 你 同樣 應該 自豪 , 因為 長久 的 屹立 不 倒 , 便是 你 永恆 的 驕傲 。 也許 你 只 是 廣袤 宇宙 中 的 一 粒 塵埃 , 只 是 海灘 上 的 一 顆 沙粒 , 只 是 茫茫人海 中 最 平凡 的 一 個 獨行人 。 但是 , 只要 擁有 一 雙 手 , 都 要 勇敢 地 為 自己 鼓掌 。 將 自己 視為 主角 , 我們 將 勇往直前 。 當 我們 碰壁 時 , 或許 會 低下 原本 昂 得 高高 的 頭 ; 當 我們 遭遇 失敗 時 , 或許 我們 會 灰心 喪氣 , 萬分 沮喪 ; 當 我們 為 現實 而 回頭 張望 時 , 或許 我們 會 失去 自尊 。 然而 人生 的 道路 上 到處 充滿 荊棘 , 即使 再 平靜 的 海面 , 也 會 有 波濤洶湧 的 一 天 。 相信 自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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