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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人生 , 再度 起死回生 後 , 該 如何 重新 來過 ? 我 開始 戰戰兢兢 了 起來 。 夢想 沒有 改變 , 但是 , 我 改變 了 。 我 接受 了 可以 不拘 形式 的 做法 , 改變 了 原本 僵硬 、 嚴肅 、 沒有 妥協 空間 、 非 黑 即 白 、 不 成功 毋寧 死 的 想法 。 調整 過後 , 重新 再 來 , 繼續 下去 。 我 告訴 自己 , 親愛的 , 就 像 小時候 玩 大富翁 、 玩 洋娃娃 一樣 輕鬆 而 自然 。 這 是 一 場 遊戲 , 大可 在 生命 中 加入 大量 的 幽默感 與 趣味性 。 難道 忘 了 , 小時候 玩 辦 家家酒 時 , 自己 就 是 最 會 編劇 的 那 一 個 ? 大力 使出 那 股 盡情 創造 、 放膽 遊戲 的 心 吧 ! 出發 的 步伐 不 在 他方 , 就 在 腳 下 。 如果 想要 環遊 世界 , 那麼 就 從 腳 下 這 方 土地 開始 ; 如果 想要 寫 一 本 書 , 那麼 就 從 發表 自己 的 文章 於 任何 角落 開始 。 所謂 夢想 , 就 是 一 個 不斷 練習 、 不斷 實踐 的 生命 過程 。 夢想 很 偉大 , 但是 一點 都 不 遙遠 , 它 就 在 此時 此 地 、 每 一 個 認真 生活 的 當下 、 每 一 個 驚喜 的 轉折處 。 我 結束 了 總是 怪罪 環境 、 責怪 他人 的 人生 , 終止 了 總是 抱怨 時 不 我與 、 為 環境 所 迫 的 生命 。 轉 了 個 彎 , 開始 為 自己 做 決定 、 為 自己 負責 。 重新 開始 的 人生 , 沒有 時間 責怪 與 懊悔 , 剩下來 的 人生 , 是 拿來 實踐 自己 的 生命 價值 、 兌現 自己 的 期待 而 用 。 實踐 夢想 , 比 什麼 都 重要 。 為了 實踐 夢想 , 我 願意 腳踏實地 、 全力 付出 、 耐心 等待 。 我 從 現在 居住 的 城市 , 回到 我 來自 的 故鄉 , 太平洋 的 海邊 。 坐 在 大海 的 面前 , 靜靜 看 著 海 , 與 它 對話 。 從小 , 我 就是 這麼 看 著 海 長大 的 。 一 個 人 靜靜 坐 在 浩瀚 無垠 的 大海 面前 , 誠實 面對 自己 , 無所遁形 。 看 著 天際 的 那 一 端 遠遠 傳送 過來 一波波 的 浪潮 , 我 一直 相信 , 這 片 海 會 為 我 帶來 訊息 。 有 人 告訴 我 , 十幾 歲 時 的 夢想 , 那 大抵 就 是 你 這 輩子 最 想 做 的 事 了 。 小時候 有 一 個 旅遊 節目 , 叫 「 繞 著 地球 跑 」 , 節目 中 兩 位 跑地球 的 女 主持人 , 是 我 從小 最 欽羨 的 對象 。 那 個 時候 , 小小 的 我 , 種下 了 一 個 心願 , 長大 後 也 要 跟 兩 位 美麗 的 女 主持人 一樣 , 繞 著 地球 跑 , 聽聞 世界 、 記錄 寰宇 。 為了 環遊 世界 , 我 還 曾 狠 K 英文 。 但 曾幾何時 , 那 個 自己 不見了 。 剩下 的 是 一 個 遲疑 、 不安 , 不能 爽朗 過生活 的 自己 。 所謂 的 夢想 , 就 是 一 股 沒有 理由 、 不 知 所以 , 不 做 就 會 全 身 發癢 、 頹廢 喪志 的 衝動 。 那樣 一 股 衝動 之 流 , 會 熾熱 流過 全 身 、 流經 心臟 , 使 人 全 身 發燙 , 像 被 逼 著 似地 跳躍 起來 , 彈出 地表 。 那 股 燃燒 的 流 就 是 生命 的 能量 , 就 是 活下去 的 動能 , 一旦 被 澆熄 , 生命 就 吹起 了 熄燈號 。 來到 坦蕩 、 潔淨 而 無私 的 海 的 面前 , 重新 拾起 夢想 , 無論如何 , 我 要 一步步 做 去 。 告訴 自己 , 我 來 了 , 用 我 的 腳 、 我 的 方式 , 開始 邁開 步伐 , 相信 只要 順隨 內心 的 衝動 , 一切 將 會 更 好 。 環遊 世界 的 第一 站 , 來到 日本 。 那裡 象徵 着 我 人生 最 快樂 、 最 能 找到 簡單 幸福 的 地方 。 我 想 重拾 那 段 歲月 , 那裡 有 我 最 美麗 的 夢想 、 最 活躍 的 細胞 、 最 高揚 的 翅膀 。 是 我 美麗 夢想 發芽 的 地方 。 為 自己 設計 了 五 天 四 夜 的 行程 , 除了 舊地 重遊 , 也 與 十八 年 未 見 、 卻 日日 思念 的 老友 們 重逢 。 其實 , 與其 說 是 思念 老友 , 不如 說 是 想念 十八 年 前 的 自己 , 那 一 個 單純 、 快樂 、 充滿 赤子之情 的 自己 。 再次 來到 好友 北脇 夫婦 位於 古都 大津 的 家 。 家 中 一切 沒 變 , 但 我們 談 著 的 話題 改變 了 。 北脇 先生 前 幾 年 中風 , 目前 努力 復健 中 , 經營 的 美術館 因 連年 虧損 而 轉賣 了 ; 北脇 太太 則 因 長期 照顧 行動 不便 的 先生 , 再 加上 頓 失 工作 , 得 了 憂鬱症 。 我 住在 北脇 夫婦 傳統 日式 的 家 中 , 細細 環顧 四周 , 古樸 的 木造 建築 、 客廳 的 大 矮桌 、 廚房 的 水龍頭 , 熟悉 依舊 , 一如 十八 年 前 , 絲毫 未 變 。 但是 , 晚上 躺 在 我 曾 住 過 的 、 熟悉 的 房間 裡 , 卻 不由得 生 起 一 股 落寞感 , 覺得 一切 都 變 了 。 一 個 人 提起 行李 , 離開 大津 , 從 京都 車站 搭乘 新幹線 前往 東京 , 會見 另 一 位 老友 五十嵐 夫婦 。 五十嵐 近年 因 經營 紡織業 生意 興隆 , 從 原本 居住 的 福井縣 , 搬到 繁華 之 都 東京 。 五十嵐 夫婦 怕 我 迷路 , 親自 到 月台 接 我 , 五十嵐 太太 美麗 依舊 , 五十嵐 先生 還是 跟 以前 一樣 愛 說 笑話 。 我們 笑笑 說說 、 回憶 往事 , 時空 彷彿 回到 過去 , 所有 人 、 事 、 物 、 景 , 全 都 浮現 眼前 , 誰 也 沒 想 過 , 十八 年 後 我們 竟然 在 繁華 東京 再度 相遇 。 五十嵐 太太 說 她 喜歡 東京 、 喜歡 城市 、 喜歡 繁華 與 便利 , 這 一 點 與 我 有 相同 的 經驗 。 幾 年 前 , 我 也 從 地方 城市 搬往 首善 之都 , 住下 了 , 才 發現 愛上 了 華麗 、 愛上 了 熱鬧 、 愛上 了 霓虹 的 閃爍 。 如果 沒有 冒險 , 沒有 改變 自己 的 位置 , 嚐 不 到 不同 的 甜美 滋味 。 我 偷偷 瞧見 , 我們 的 臉 上 都 露出 滿足 雀躍 的 笑容 。 一 個 人 的 旅行 , 從 古都 大津 到 繁華 東京 , 我 似乎 也 一路 從 過去 的 自己 滑進 現在 的 自己 。 邁開 步伐 原 想 向 前 行 , 然 思緒 卻 一路 滑落 入 過去 。 回頭 找到 過去 , 卻 發現 一切 都 變 了 。 大津 變 了 、 東京 變 了 、 北脇 變 了 、 五十嵐 變 了 、 我 也 變 了 , 唯一 的 不變 , 是 改變 。 至 此 , 我 才 臣服 了 , 臣服 於 此時 此刻 的 自己 。 那 個 自己 , 不 在 他方 、 不 是 過去 、 也 不 在 未來 , 就 在 此時 此刻 , 真真實實 、 誠誠懇懇 。 原來 , 一直 想要 相遇 的 那 個 自己 , 就 在 當下 ; 原來 , 回到 過去 , 只是 為了 好好 活 在 現在 。 當下 最 美 、 當下 才 真實 。 面對 當下 , 唯有 不斷 實踐 、 不斷 練習 , 才 能 舞出 屬於 自己 的 生命 進行曲 , 體會 活 著 的 實感 。 此刻 , 我 終於 敢 對著 大海 承認 , 我 是 一 個 旅人 , 一 個 永遠 旅行 的 人 , 一 個 雙腳 踏 在 土地 上 履行 夢想 的 人 。 把 自己 丟進 那 個 跟 現實 生活 毫無 瓜葛 的 異想 世界 , 是 我 最 大 的 享受 。 在 那 幾 個 小時 中 , 只是 充分 享受 著 電影 世界 所 營造出來 的 真實 或 不 真實 氛圍 。 婚後 我 卻 失去 了 這 個 興趣 , 尤其 是 結婚 的 前 三 年 , 更 是 不 曾 踏進 電影院 。 先生 說 , 他 不 懂 為什麼 要 花錢 到 電影院 看 電影 , 租 片子 回家 看 , 既 省錢 又 舒服 , 於是 我 說 : 「 好 。 」 孩子 四 、 五 歲 時 , 我 開始 跟 一些 媽媽 朋友 帶 孩子 到 電影院 看 卡通片 。 其實 我 經常 覺得 卡通片 無趣 , 但 為了 孩子 , 我 說 : 「 好 。 」 孩子 更 大 些 , 先生 終於 答應 一起 去 電影院 看 院線片 、 動作片 , 為了 「 看 電影 」 , 我 還是 說 : 「 好 。 」 但 我 經常 從 那樣 的 電影院 逃出 , 因為 影片 中 的 槍林彈雨 與 鼻青臉腫 不 是 我 想要 的 。 每 次 在 電影院 門口 , 我 選 的 劇情片 、 影展片 總是 被 他們 否決 , 他們 說 太 沉悶 、 太 無聊 , 如果 想 睡覺 在 家 裡 睡 就 好 , 不必 花錢 到 電影院 看 這 種 片子 催眠 。 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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