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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無怨無悔 的 人生 。 也許 你 是 一 只 窯燒 失敗 、 一經 出世 就 遭 冷落 的 瓷器 , 沒有 凝脂 般 的 釉色 , 沒有 精緻 的 花紋 , 無法 被 人 藏 於 香閣 。 但是 早 在 你 摒棄 了 雜質 , 由 泥胚 成為 一 件 瓷器 的 時候 , 你 的 生命 早已 註定 進入 烈火 , 註定 因 燒灼 而 美麗 , 憑著 這 一 點 就 應該 感到 欣慰 。 也許 你 是 一 塊 矗立 山 中 、 終日 承受 日曬 雨 淋 的 頑石 , 醜陋 不堪 又 平凡無奇 , 在 滄海桑田 的 變遷 中 , 被 人 遺忘 千百 年 , 但 你 同樣 應該 自豪 , 因為 長久 的 屹立 不 倒 , 便是 你 永恆 的 驕傲 。 也許 你 只 是 廣袤 宇宙 中 的 一 粒 塵埃 , 只 是 海灘 上 的 一 顆 沙粒 , 只 是 茫茫人海 中 最 平凡 的 一 個 獨行人 。 但是 , 只要 擁有 一 雙 手 , 都 要 勇敢 地 為 自己 鼓掌 。 將 自己 視為 主角 , 我們 將 勇往直前 。 當 我們 碰壁 時 , 或許 會 低下 原本 昂 得 高高 的 頭 ; 當 我們 遭遇 失敗 時 , 或許 我們 會 灰心 喪氣 , 萬分 沮喪 ; 當 我們 為 現實 而 回頭 張望 時 , 或許 我們 會 失去 自尊 。 然而 人生 的 道路 上 到處 充滿 荊棘 , 即使 再 平靜 的 海面 , 也 會 有 波濤洶湧 的 一 天 。 相信 自己 , 用 勇敢 的 心 去 面對 。 一 次 失敗 並 不 代表 最後 的 失敗 。 笑 到 最後 的 人 , 才 笑 得 最 燦爛 。 勝利 了 , 一 笑 而 過 ; 跌倒 了 , 忍痛 爬起 , 繼續 人生 之 旅 。 或許 勝利 的 旗幟 就 在 前方 , 或許 下 一 站 就 是 成功 , 或許 明天 又 是 美好 的 一 天 。 所以 我們 應該 不 怕 困難 , 勇往直前 開拓 通往 未來 的 七彩 之 路 。 道格拉斯 ·瑪拉赫 用 一 首 詩 啟示 我們 要 做 最 好 的 自己 : 「 如果 你 不能 成為 山頂 上 的 高松 , 那 就 當 一 棵 山鄉 裡 的 小樹 — — 但 要 當 溪 邊 最 好 的 小樹 。 如果 你 不能 成為 一 棵 大樹 , 那 就 當 一 叢 小 灌木 。 如果 你 不能 當 一 叢 小 灌木 , 那 就 當 一 片 小 草地 。 如果 你 不能 當 一 隻 麝香鹿 , 那 就 當 一 尾 小 鱸魚 — — 但 要 當 湖 裡 最 活潑 的 小 鱸魚 。 我們 不能 全 都 是 船長 , 必須 有 人 當 水手 。 這裡 有 許多 事 讓 我們 做 , 有 大 事 , 有 小 事 — — 但 最 重要 的 是 我們 身旁 的 事 。 如果 你 不能 成為 大道 , 那 就 成為 一 條 小路 。 如果 你 不能 成為 太陽 , 那 就 成為 一 簇 星光 。 決定 成敗 的 不 是 你 的 大小 , 而 在於 做 一 個 最 好 的 你 。 」 寬心 絮語 我們 沒有 時間 為 剛才 發生 的 事情 懊惱 不已 或 追悔莫及 , 我們 能 做 的 就 是 讓 那些 不 愉快 的 事情 如 瞬間 飄逝 的 煙 雲 , 用 陽光 迅速 驅除 消極 的 陰霾 , 讓 自己 去 享受 工作 的 挑戰 、 生活 的 美好 和 生命 的 過程 。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任何 時候 , 你 都 應該 把 自己 的 心 清洗 乾淨 , 這 個 過程 必須 自己 來 , 不能 由 旁人 替代 。 想 見到 真實 的 自己 , 就 要 自己 度脫 自己 , 自己 守持 生活 的 規律 , 這樣 才 不 負 來到 人世 走 一 遭 。 所謂 清洗 乾淨 , 就 是 少 動 煩惱 。 這 需要 下功夫 , 要 知道 煩惱 並 不 是 外來 的 , 而是 從 自性 中 產生 的 。 宋朝 的 無門 慧開 禪師 寫 了 一 首 偈 : 「 春 有 百 花 秋 有 月 , 夏 有 涼風 冬 有 雪 。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。 」 日日 是 好 日 , 每 時 每 刻 都 能 開發 快樂 之 源 。 這 是 一 種 積極 的 人生 態度 , 也 是 禪 向 人們 所 展現 的 魅力 所在 。 如果 你 能 清洗 乾淨 心 中 的 煩惱 , 永 保 樂觀 的 心態 , 還 有 什麼 能夠 困住 你 呢 ? 有 一 位 住 在 佛羅裡達州 的 快樂 農夫 , 他 買下 一 塊 農地 後 , 卻 發現 這裡 土地 貧瘠 , 既 不 適合 種植 水果 , 也 不 適合 種 小麥 , 甚至 連 養 豬 也 不 適宜 。 除了 一些 矮 灌木 與 響尾蛇 , 那 塊 地 什麼 都 養 不 活 , 因此 他 的 心情 十分 低落 。 後來 他 忽然 想到 了 一 個 主意 , 他 要 利用 這些 響尾蛇 將 負債 轉為 資產 。 於是 他 不顧 大家 的 眼光 , 開始 生產 響尾蛇肉 罐頭 。 接下來 幾 年 , 幾乎 平均 每 年 都 有 兩萬 名 遊客 來到 他 的 響尾蛇 農莊 參觀 , 他 的 生意 好極了 。 他 將 毒液 抽出 後 送往 實驗室 製作 血清 ; 蛇皮 則 以 高價 出售給 工廠 生產 女鞋 與 皮包 ; 蛇肉 裝罐 運往 世界 各 地 。 連 當地 郵局 的 郵戳 , 都 蓋 著 「 佛羅裡達州 響尾蛇村 」 。 如果 在 一 開始 就 覺得 工作 是 一 件 令 人 受罪 的 苦差事 , 那麼 就 很 難 傾注 自己 的 熱情 , 成績 也 不會 很 出色 , 此時 眼前 只 會 是 一 片 無邊無際 的 荊棘 。 而 如果 一 開始 就 抱 著 很 大 的 熱情 和 希望 , 把 工作 當成 一 種 享受 , 憧憬 著 美好 的 前途 , 並 盡 其 最 大 的 努力 , 情況 可能 就 會 完全 不同 了 。 即使 眼前 是 一 片 荊棘 , 也 會 立刻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, 取而代之 的 是 一 條 平坦 光明 的 大道 。 那些 對 工作 滿懷 怨言 的 人 , 通常 都 是 以 自己 為 中心 , 整 天 只 會 想到 自己 有 多麼 不 快樂 的 人 。 滿心 歡喜 的 人 並 不會 滿 腦子 都 是 自己 快 不 快樂 的 問題 , 他們 會 把 時間 和 精力 花 在 開創 以及 享受 工作 所 帶來 的 樂趣 上 。 所以 他們 在 無私 奉獻 的 同時 , 也 能夠 享受 喜悅 。 每 個 人 在 工作 上 都 時常 會 面臨 一些 巨大 的 壓力 , 此時 你 完全 可以 按照 禪法 的 指導 , 通過 心靈 的 修煉 , 將 那些 阻礙 、 困擾 你 的 日子 , 變成 快樂 、 喜悅 的 日子 。 寬心 絮語 面對 生活 中 的 痛苦 , 如果 一味 沉浸 在 對 命運 的 抱怨 之中 , 那麼 我們 看到 的 只 會 是 漫無 天際 的 悲觀 和 失望 ; 如果 能夠 保持 一 顆 豁達 的 心 , 即使 身處 在 人生 的 風 雪 裡 , 及目所及 之 處 , 也 會 是 一 道 值得 欣賞 的 風景 。 倘若 你 只 信任 那些 能夠 討 你 歡心 的 人 , 那 是 狹隘 的 ; 倘若 你 信任 你 所 見到 的 每 一 個 人 , 那 你 就 是 一 個 傻瓜 ; 倘若 你 毫不 猶疑 、 匆匆忙忙 地 信任 一 個 人 , 那 你 可能 很 容易 遭 人 背棄 ; 倘若 你 只是 出於 某 種 膚淺 的 需要 去 信任 一 個 人 , 那麼 接踵而來 的 , 可能 就 是 惱人 的 猜忌 和 背叛 ; 但 倘若 你 遲遲 不 敢 信任 一 個 值得 你 信任 的 人 , 那麼 你 將 永遠 不能 享受 愛 的 甘甜 和 人間 的 溫暖 , 你 的 一生 也 會 因此 而 暗淡 無 光 。 信任 是 一 種 生命 的 感覺 , 也 是 一 種 高尚 的 情感 , 更 是 一 條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紐帶 。 相信 別人 , 我們 才 可以 與 人 合作 。 相信 別人 可以 驅散 我們 心頭 的 猜疑 和 顧忌 ; 學會 信賴 別人 , 並且 努力 讓 自己 變成 值得 信賴 的 人 , 我們 與 人 的 交往 和 合作 就 會 變 得 更 順利 。 有 一 次 , 兩 人 一起 執行 軍務 , 到 敵方 屬地 去 刺探 軍情 , 不幸 被 敵兵 發現 。 敵國 的 重兵 將 他們 圍 在 中間 , 卻 沒有 致 他們 於 死地 , 目的 是 想 從 他們 的 口 中 得到 一些 重要 情報 。 結果 兩 個 人 寧死不屈 , 奮力 抵抗 , 並且 都 受 了 很 重 的 傷 , 但 他們 始終 背對 背 竭力 地 拼命 , 堅持 替 背後 的 人 阻擋 刀劍 。 在 他們 快要 堅持 不住 的 時候 , 救兵 終於 趕到 , 兩 個 人 終於 得以 倖存 。 年 過 花甲 後 , 兩 位 老人 返回 故里 。 村子 裡 經常 有 人 來 聽 他們 說 故事 , 問 他們 是 如何 在 戰場 上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將 敵人 擊退 。 兩 位 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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