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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然而 , 我 卻 非常 確信 微笑 有 它 的 魔法 。 當 這 個 魔法 發揮 作用 時 , 一定 能夠 帶給 他 人 心 中 無限 的 溫暖 。 即使 我 對 他人 微笑 時 , 不 是 每 一 次 都 能 得到 同樣 熱情 的 回應 , 但 我 仍然 倍感 榮幸 — 我 擁有 微笑 這 種 與生俱來 的 能力 。 藉著 這 種 能力 , 我 正在 傳遞 一點點 的 光 、 一點點 的 愛 , 給與 我 僅有 一面之緣 的 人們 。 當然 , 我 也 學會 了 對 自己 微笑 。 每 天 早上 , 當 忙碌 的 一 天 準備 開始 前 , 我 會 給 自己 一 個 鼓勵 的 微笑 。 從前 的 我 並 不 知道 微笑 能夠 帶來 如此 大 的 正面 能量 。 那時 , 我 對 自己 毫無 自信 , 別 說 是 對 自己 微笑 了 , 就 連 不 小心 見到 鏡 中 的 自己 , 都 會 感到 萬分 難堪 。 那麼 , 我 是 怎麼 開始 喜歡上 微笑 的 呢 ? 原因 很 單純 卻 也 有趣 。 只不過 是 因為 , 我 在 無意間 發現 自己 有 兩 個 小 梨渦 。 我 很 羨慕 有 酒窩 或 梨渦 的 人 , 因為 我 覺得 這樣 笑起來 很 可愛 。 當 我 發現 自己 有 梨渦 的 時候 , 便 也 開始 喜歡上 自己 的 笑容 了 。 有時候 , 我們 確實 需要 一些 時間 , 才 會 慢慢 發現 自己 的 美好 。 而 當 我們 終於 發覺到 自己 的 特色 時 , 心 中 竟是 那麼 的 愉悅 。 這 份 愉悅 、 這 種 對 自己 的 全然 喜歡 , 是 一 股 非常 強大 的 力量 。 我 的 微笑 變 得 越發 地 自然 。 爸爸 媽媽 也 說 , 很 喜歡 看到 微笑 著 的 我 。 萬惡 的 三十 秒 現在 , 每當 我 遇到 困難 時 , 都 會 試 著 告訴 自己 : 「 嘿 , 沒 事 的 。 我 可以 慢慢 解決 這 件 難事 。 」 先 從 簡單 的 小 事 開始 , 再 慢慢 地 加深 對 自身 情緒 的 控管 。 但 要是 說起 從前 , 則 不論 是 鋼琴 發表會 或是 考試 , 我 都 會 在 上台 前 感到 一 陣 緊張 。 那時 , 我 不 懂 甚麼 叫 心靈 喊話 , 只 能 呆愣 地 望 著 自己 顫抖 的 雙手 、 不知所措 的 瘋狂 心跳 , 和 止不住 發抖 的 雙腳 , 硬著頭皮 走上台 。 等到 再 長大 一些 , 遇到 同樣 的 情況 時 , 我 會 設法 讓 自己 冷靜 。 例如 直截了當 的 對 自己 說 : 「 黃明雅 , 妳 給 我 冷靜 ! 」 或是 : 「 妳 真的 很 遜 欸 ! 這 種 事情 為什麼 要 緊張 ? 」 甚至 是 把 自己 當成 小孩子 來 安撫 : 「 乖 , 沒 事 的 。 」 而 最後 這 一 個 方法 , 對 我 來說 是 最 能 安定 心神 , 也 最 容易 控制 情緒 的 方法 。 久而久之 , 這 就 成為 我 最 拿來 管理 脾氣 與 情緒 的 妙方 。 為什麼 我 要 練習 管理 自己 的 脾氣 ? 因為 , 能夠 自行 消化 負面 情緒 , 不 讓 親愛 的 家人 朋友 為 我 擔心 難過 , 是 一 種 勇敢 、 成熟 、 善良 的 表現 , 更 是 一 種 愛 的 表現 。 我 的 這 個 想法 , 最初 的 靈感 來自於 我 的 家人 , 尤其 是 我 的 爸爸 。 爸爸 就 是 這 段 話 的 最佳 寫照 。 從小到大 , 我 的 爸爸 就 是 家 中 大小 事 的 支柱 。 他 常常 告訴 我 , 他 不會 把 工作 情緒 帶回 家 。 每當 他 下 了 班 , 不管 再 怎麼 累 、 在 工作 場合 上 有 多少 委屈 和 負面 情緒 , 他 都 會 帶 著 笑容 , 迎面 走向 我 和 媽媽 。 我 也 鮮少 聽到 他 抱怨 工作 上 的 事情 。 回到 家 , 爸爸 會 走過去 抱抱 媽媽 , 也 會 愉悅 地 跟 我 打招呼 , 然後 一起 吃 晚飯 、 洗 碗筷 。 他 還 會 自動自發 地 去 倒 垃圾 , 不會 因為 工作 勞累 , 就 把 家事 丟 著 不 管 。 相對於 爸爸 的 善於 管理 情緒 , 我 則 常常 表現 得 煩躁 和 火爆 , 也 就是 爸爸 口 中 那 「 萬惡 的 三十 秒 」 。 三十 秒 , 就是 我 情緒 從 炸裂 到 爆發 的 時間 , 也 因此 經常 讓 身邊 的 人 感到 難過 。 由於 感覺 統合 等 種種 問題 , 使得 我 不 知道 該 如何 控制 情緒 , 每當 不 舒服 的 情緒 一 來 , 不管 三七二十一 , 我 就 會 迅速 掉入 負面 的 狀態 , 對 家人 咆哮 、 瞪視 , 或是 摔毀 物品 、 放聲 大哭 。 而 在 這 萬惡 的 三十 秒 過 後 , 我 又 深覺 無地自容 , 暗暗 後悔 自己 的 衝動 。 總是 想 著 : 為什麼 我 就是 控制 不 住 那 三十 秒 呢 ? 而 讓 我 立誓 改掉 這 個 壞 習慣 的 事件 , 我 一輩子 也 不會 忘記 。 我 從 小學 三年級 一路 唱 到 了 高中 一年級 。 每 個 星期 , 我 最 期待 的 便是 星期五 能夠 到 合唱團 去 練唱 。 合唱團 是 我 唯一 感到 有 朋友 包圍 的 避風港 , 尤其 是 在 國中 和 高一 的 這 段 時期 。 合唱團 裡 的 孩子 都 來自 不同 學校 、 不同 家庭 , 有 著 不同 興趣 、 不同 嗜好 。 但 我們 都 有 一 個 共通點 : 熱愛 音樂 、 喜歡 唱歌 。 也 因為 這 個 共通點 , 將 我們 的 心 緊密 地 連結 起來 。 在 合唱團 的 這 八 年 日子 中 , 我 認識 了 很多 朋友 。 我 在 國小 時期 最 要好 的 朋友 小璇 , 以及 她 的 妹妹 小澐 , 就 是 我 每 次 前往 合唱團 練唱 最 大 的 動力 。 我們 不只 在 合唱團 裡 有 交集 , 也 因為 都 住 在 竹北 , 所以 常常 一起 出去 玩 , 甚至 是 我 害怕 的 遊樂園 , 也 因著 與 她們 能夠 自在 相處 的 友情 , 令 我 似乎 多 了 一 份 勇氣 。 我 在 她們 的 陪伴 與 鼓勵 下 , 首次 嘗試 了 一直 不 敢 玩 的 遊戲 設施 , 就 連 一向 懼怕 的 游泳池 滑水道 , 也 變 得 能夠 享受 了 。 我們 也 會 去 臺北 市立 木柵 動物園 , 在 妹妹 小澐 的 帶領 下 一起 編舞 、 跳舞 , 一起 笑鬧 玩樂 。 而 與 她們 一起 寫 交換 日記 的 故事 , 至今 都 仍 記憶猶新 。 我 想 , 在 這 個 階段 裡 的 我 , 真的 找到 了 知己 。 第一 次 和 小璇 在 合唱團 交談 時 , 我們 就 像是 認識 好 久 的 老朋友 般 相談甚歡 。 一直 以來 , 感覺 統合 失調 給 我 帶來 不少 人際 交流 上 的 困難 , 但 奇蹟 的 是 , 我 和 她們 兩 姊妹 的 相處 完全 沒有 受到 影響 。 晶晶 兒童 合唱團 裡 的 小朋友 , 每 一 學年 都 會 晉升 一 個 班級 , 就 如同 學校 體制 一樣 , 我們 有 各 個 年齡層 的 不同 班級 。 升上 新 的 班級 後 , 我 認識 了 英文 流利 的 Iris __UNDEF__ , 還 有 如同 小 姊姊 般 一直 照料 著 我 、 給 我 許多 建言 的 小婷 , 以及 小葦 、 小柔 、 小華 、 小欣 、 小淯 等等 , 還 有 好多 好多 很 棒 的 朋友 和 同伴 。 雖然 有 些 朋友 隨著 功課 忙 而 少 了 聯繫 , 但是 他們 在 我 的 心目中 , 仍然 是 小時候 玩 在一起 、 鬧 在一起 , 最 讓 我 信賴 的 朋友 。 在 我 傷心 失落 的 時候 , 只要 想到 她們 , 還 有 以前 的 種種 回憶 , 我 的 心 中 還是 充滿 溫暖 的 力量 。 Tony 的 友情 我 在 合唱團 中 最 要好 的 朋友 是 __UNDEF__ Tony __UNDEF__ 。 小時候 看過 的 卡通 和 電影 中 , 總是 有 個 令 我 嚮往 的 角色 , 那 就 是 無 話 不 談 的 「 姐妹淘 」 。 沒有 想到 與 我 暢談 真心話 的 好朋友 , 竟然 會 是 個 男生 。 剛 升上 高一 的 寒假 , 我 參加 了 合唱團 的 冬令營 。 Tony __UNDEF__ 碰巧 也 是 裡面 的 學生 之 一 。 那 天 , 我們 兩 人 最後 離開 教室 , 我 不 假 思索 的 問 他 : 「 學長 , 你 讀 哪 個 學校 啊 ? 我們 似乎 同班 很 久 了 , 但是 從來 沒有 說 過 話 。 」 他 在 合唱團 內 的 資歷 比 我 深 , 於是 我 禮貌性 地 稱呼 他 為 學長 。 這 段 短暫 的 對話 雖然 匆匆 結束 , 但是 卻 因此 開啟 了 我們 往後 的 友誼 。 在 寒假 結束 後 的 第一 天 合唱團 練唱日 , 教室 門口 擠滿 了 許多 久別 重逢 的 好朋友 們 , 三三兩兩 地 相聚 談天 。 我 看到 Tony __UNDEF__ 自己 一 個 人 站 在 一 群 男生 旁邊 , 正在 安靜 地 讀 一 本 英文 書 。 在 合唱團 中 , 會 拿 著 英文書 閱讀 的 人 , 通常 都 是 來自 雙語 學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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