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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任 。 這 是 祟光 金品 創設 以來 第一 筆 大 生意 。 公司 賺 了 錢 , 我 也 分到 六十多萬 元 的 紅利 , 扣掉 奉獻給 教會 的 錢 之後 , 我 用 剩下 的 錢 , 換到 我 夢寐以求 的 雅哥 汽車 了 ! 這 輛 車 , 是 踏踏實實 、 用 自己 的 努力 創業 賺來 的 錢 , 所 採購 的 車 。 對 我 來說 , 它 比 過去 曾經 擁有 的 BMW 、 賓士 名車 都 來得 珍貴 。 擁有 了 這 匹 千里馬 , 接下來 業務 跑 得 更 起勁 , 公司 業績 也 穩定 成長 。 直到 那 一 天 , 我 在 公司 裡 接到 一 通 電話 。 過去 的 陰影 , 仍然 追趕上 了 我 眼前 的 光明 。 第8 章 __UNDEF__ 償還 過去 那 未 竟 之 事 __UNDEF__ 創業 一 年 多 以來 , 做出 口碑 , 培養 一 批 長期 客戶 , 祟光 金品 已 打下 好 基礎 。 我 從 工作 得來 成就感 , 也 從 妻子 的 家人 那裡 得到 溫暖 的 鼓勵 , 岳父 岳母 常 說 : 「 繼正 你 真的 很 棒 , 這麼 大 的 客戶 你 是 怎麼 做到 的 ! 」 這 條 信仰 的 道路 , 我 走 得 平安 踏實 。 有 一 天 我 沒 外出 談 生意 , 待在 公司 處理 些 行政 事務 。 這時 桌 上 的 電話 響起 , 電話筒 傳來 聲音 : 「 你 是 小正 嗎 ? 」 小正 ? 從來 沒有 人 叫 我 小正 。 不管 來電 者 是 誰 , 這 個 人 不 是 熟人 。 「 請問 您 是 ? 」 第12 章 __UNDEF__ 三代 同堂 的 家 __UNDEF__ 當時 , 我 也 算是 個 黃金 單身漢 。 上 媒體 , 四處 演講 , 寄給 我 的 愛慕信 從 不會 少 。 熱心 的 朋友 , 擔心 我 後 半 輩子 沒 人 照顧 , 積極 為 我 介紹 對象 。 在 他們 的 介紹 下 , 我 也 曾 試 著 去 約會 幾 次 , 但 感覺 總 不 對 , 都 不 是 適合 我 的 人 。 自從 去 那 趟 中心 診所 後 , 我 發現 最 適合 我 的 人 就 在 身邊 。 敏惠 , 我 的 秘書 。 她 是 桂瓊 妹妹 的 同班 同學 , 在 小姨子 的 引介 下 , 敏惠 來到 祟光 金品 工作 。 剛 到 公司 上班 , 她 就 幫 我 處理 那些 雪片 飛來 的 信件 , 有時候 還 需要 代 我 回信 。 我 觀察 敏惠 是 個 體貼 嫻淑 的 好 女孩 , 那 天 在 中心 診所 她 聽到 我 的 病情 , 臉 上 露出 的 擔憂 , 那 是 發自 內心 的 反應 , 我 的 心 在 當下 確認 她 是 值得 交往 的 女孩 , 也 是 適合 我 的 人 。 儘管 當時 敏惠 是 佛教徒 , 而且 長年 吃素 , 但 我 覺得 , 信仰 與 習慣 是 可以 在 潛移默化 下 被 改變 的 。 若 說 我 與 桂瓊 是 個性 互補 , 與 敏惠 則 是 個性 相似 。 若 用 星座 來 比喻 , 就 是 我 和 她 都 是 雙魚座 , 彼此 心靈 能 共鳴 共振 , 也 都 有 顆 樂意 助人 的 赤子之心 。 她 是 相當 有 同理心 的 女孩 , 做 事 不 計較 回報 , 也 因此 , 雖然 她 不 是 業務 , 她 的 親和力 讓 不少 客戶 喜歡 與 她 合作 , 也 願意 一再 將 案子 交給 她 。 有 一 回 , 她 與 一 間 證券 公司 談到 百萬 大 訂單 , 我 不禁 要 懷疑 她 的 業務 天份 是否 高過 我 呢 ! 二○○二年 底 , 我 與 敏惠 結婚 了 。 結婚 前 , 也 先 把 當時 獨居 的 父親 接來 汐止 的 江山 萬里 社區 , 與 我 同住 。 結婚 之後 , 我 與 敏惠 說 : 「 我 再 也 不 想 吃 抗 憂鬱症 的 藥 。 」 當 我 獨自 面對 自己 的 情緒 , 那 種 掉落 谷底 、 必須 靠 吃 藥 才 能 拉提 自己 的 感覺 , 真的 非常 痛苦 。 有 位 朋友 介紹 我 去 找 一 位 新加坡 民俗 療法 中醫師 , 他 說 : 「 孫 先生 , 你 吃 了 太多 了 藥 , 這些 藥 只 會 堆 在 你 身體 裡 , 無法 治本 。 不 吃 藥 的話 , 你 會 經歷 一 段 禁斷期 的 痛苦 , 你 必須 要 熬過去 , 千萬 不能 再 回頭 吃 藥 。 我 可以 經由 推拿 舒緩 你 的 痛苦 。 」 我 知道 , 這 一 關 將 會 非常 難熬 。 不 吃 藥 之後 , 有的 時候 我 的 頭 痛 得 就 像 要 爆炸 , 必須 反覆 去 撞 牆 才 能 讓 這 種 痛 消失 一些 。 敏惠 在 一 旁 看 得 心疼 , 這時 她 會 緊緊 抱住 我 , 讓 我 不要 再 傷害 自己 。 實在 撐 不 下去 時 , 我 便 去 找 那 位 中醫師 幫 我 推拿 。 不 吃 抗 憂鬱 藥 , 我 全身 微微 發燒 , 經過 推拿 之後 , 體溫 能 有效 下降 一些 。 有 一 個 禮拜天 , 我 頭痛 到 沒有 辨法 去 教會 , 於是 我 祈禱 : 「 上帝 , 您 能不能 派 一 個 人 來 幫 我 禱告 , 讓 我 的 情緒 能 安穩 一點 。 」 沒想到 過 不久 , 「 叮咚 , 叮咚 」 , 我 家 門鈴 真的 響起 。 按 門鈴 的 是 一 位 大陸 牧師 , 是 許多 年 前 我 去 大陸 傳 福音 時 認識 的 人 。 他 來 台灣 拜訪 , 住在 基隆 一 位 弟兄 的 家 。 他 說 他 在 禱告 中 得到 感動 , 知道 有 人 需要 他 , 剛好 那 位 基隆 弟兄 打電話 給 我 , 我 告訴 他 我 無法 去 教會 , 這 位 大陸 牧師 就 決定 來 助 我 一臂之力 。 這 位 牧師 陪伴 我 一 個 多 小時 , 一直 為 我 做 屬靈 禱告 , 從 原生 家庭 發生 的 事 一路 禱告 下來 , 漸漸 地 , 我 的 頭 沒 那麼 痛 了 , 熬過 這 次 關卡 。 過 了 這 一 關 之後 , 頭痛 發作 得 沒 那麼 頻繁 了 , 我 的 憂鬱症 真的 不藥而癒 。 結婚 一 年 多 之後 , 我 的 大 女兒 出生 , 接下來 幾 年 兒子 與 老三 相繼 出生 。 我 的 父親 也 已 與 我 團聚 , 過去 從來 不 敢 奢望 、 曾 向 上帝 祈求 能 擁有 的 三代 同堂 的 家 , 真真確確 實現 了 。 自從 三十 歲 那 年 離開 百 年 公司 , 原生 家庭 分崩離析 , 我 的 人生 歸零 之後 , 我 向 上帝 禱告 我 絕不 能 倒下 , 我 要 再 站起來 , 才 能 讓 我們 一 家 再度 團圓 。 多 年 後 , 妹妹 已 嫁 去 新竹 , 哥哥 與 女友 同居 , 父親 也 回來 了 , 接下來 便是 說動 母親 搬回來 與 我們 同住 。 心 中 對 父親 以及 對 我 充滿 埋怨 的 母親 , 一直 獨居 在 西門町 的 小 閣樓 裡 。 她 白天 在 西門町 擺地攤 賣 些 水晶 小 飾品 , 還 有 一 群 在 西門町 認識 的 流鶯 姐妹 陪伴 她 聊天 , 日子 過 得 算是 開心 。 我 不時 會 去 西門町 探望 她 , 這些 已 至 遲暮 之 年 的 流鶯 阿姨 , 常常 吃 我 小豆腐 , 或 開 我 小玩笑 。 結婚 後 我 在 汐止 的 陽光 四 季 社區 買 了 間 四 、 五十 坪 的 房子 , 旁邊 有 個 一百多 坪 的 避難 平台 , 能 佈置成 十分 舒適 的 空中 花園 。 我 非常 希望 母親 能 來 與 我們 團圓 , 我 跟 母親 說 : 「 妳 不要 在 西門町 擺攤 了 , 搬來 和 我 、 爸爸 一起 住 吧 。 」 母親 已 習慣 西門町 的 環境 , 還 有 這麼多 姐妹 在 這裡 , 她 仍然 不 願意 搬離 。 她 的 姐妹 們 也 幫 我 勸 她 : 「 妳 有 這麼 孝順 的 兒子 , 幹嘛 住 在 這裡 呀 。 」 開車 去 接 母親 那 一 天 , 母親 的 姐妹 們 幫 她 把 所有 家當 搬上 車 , 列隊 歡送 她 離開 西門町 。 流鶯 阿姨 們 都 羨慕 母親 有 兒子 來 接 她 , 但 她們 對 我 母親 這 個 好 姐妹 沒有 妒忌 , 心 中 只 有 祝福 : 「 姐妹 啊 , 這裡 這麼 苦 , 妳 離開 之後 , 千萬 不要 再 回來 了 。 」 由於 敏惠 是 前妻 妹妹 的 同學 , 她 與 前妻 的 家人 們 一直 維繫 不錯 的 關係 , 還 認 了 前妻 父母 為 乾爸 乾媽 , 代替 桂瓊 盡 孝道 。 清明 時 , 也 會 陪 我 去 掃 前妻 的 墓 。 敏惠 也 跟著 我 信 主 , 她 的 善解人意 , 被 教會 的 許多 弟兄 姐妹 們 認為 是 理想 妻子 第一 名 。 在 教會 中 , 敏惠 也 漸漸 習慣 去 接受 這 個 信仰 , 唯有 吃素 是 她 仍 維持 的 習慣 。 我 陪 著 敏惠 吃素 好幾 年 , 直到 有 一 天 她 問 我 : 「 繼正 , 你 覺得 我 還 有 什麼 地方 需要 改變 ? 」 我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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