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失去 了 更多 。 古語 有 云 : 「 有 果 必 有 因 。 緣起 緣落 , 是 你 的 終究 是 你 的 , 不 是 你 的 , 強 求 也 求 不得 。 」 有 個 書生 和 未婚妻 約好 在 某 年 某 月 某 日 結婚 。 但 到 了 那 一 天 , 未婚妻 卻 嫁給 了 別人 , 書生 為 此 倍受 打擊 , 一病不起 。 這時 , 一 位 過路 的 僧人 得知 此 事 , 決定 點化 他 。 僧人 來到 他 的 床 前 , 從 懷中 摸出 一 面 鏡子 叫 書生 看 。 書生 看到 茫茫大海 , 一 名 遇害 的 女性 屍體 一絲不掛 地 躺 在 海灘 上 。 路過 一 人 , 看 了 一 眼 , 搖搖頭 走 了 。 又 路過 一 人 , 將 衣服 脫下 替 女子 蓋上 , 之後 便 走 了 。 再 路過 一 人 , 他 在 旁邊 挖 了 一 個 坑 , 小心翼翼 地 把 屍體 埋 了 。 書生 正 疑惑 間 , 畫面 切換 。 書生 看到 了 自己 的 未婚妻 , 在 洞房 花燭 夜 裡 被 她 的 丈夫 掀起 了 蓋頭 。 書生 不明就裡 , 就 問 僧人 。 僧人 解釋 說 : 「 那 具 海灘 上 的 女子 屍體 就 是 你 未婚妻 的 前世 。 你 是 第二 個 路過 的 人 , 曾 給 過 她 一 件 衣服 。 她 今生 和 你 相戀 , 只 為 還 你 一 個 情 。 但 她 最終 要 報答 一生一世 的 人 , 是 最後 那 個 把 她 埋 起來 的 人 。 那 個 人 就 是 她 現在 的 丈夫 。 」 書生 聽 後 , 豁然開朗 , 病 也 漸漸 地 好 了 。 書生 放棄 了 一 段 成就不了 的 無緣 愛情 , 才 能夠 獲得 新生 。 我們 面對 的 生活 並 沒有 那麼多 無謂 的 執著 , 更 沒有 太多 的 不能 割捨 。 人 的 一生 不可能 什麼 都 得 到 , 放棄 了 條件 豐厚 又 優越 的 城市 生活 , 才 能夠 過 清淨 宜人 , 悠然 自得 的 鄉村 生活 ; 放棄 了 大量 的 閒暇 時間 去 努力 拼搏 , 才 能夠 聽到 來自 成功 的 祝賀 掌聲 ; 放棄 了 嬌嫩 的 皮膚 , 整 日 在 烈日 的 暴曬 下 練習 , 才 能 成為 奧運會 上 的 一 名 田徑 運動員 。 學會 放棄 , 是 一 種 人生 的 哲學 , 能夠 做到 敢於 放棄 , 那 是 一 種 生存 的 魄力 , 更 是 一 種 良好 的 心態 。 過去 有 一 個 人 出門 辦事 , 跋山 涉水 , 千辛萬苦 , 經過 一 個 險峻 的 懸崖 時 , 一 不 小心 掉到 了 深谷 裡 去 。 眼看 此 人 生命 危在旦夕 , 他 的 雙手 在 空中 亂 抓 , 剛好 攀住 崖壁 上 枯樹 的 老枝 , 總算 保住 了 性命 , 但 此時 他 整 個 人 懸蕩 在 半空 中 , 上下 不得 。 正在 進退維谷 , 不 知 如何是好 的 時候 , 忽然 看到 慈悲 的 佛陀 , 站立 在 懸崖 上 慈祥 地 看 著 自己 。 此 人 如 見 救星 般 , 趕快 求 佛陀 : 「 佛陀 ! 求求 您 慈悲 救救 我 吧 ! 」 「 救 你 可以 , 但是 你 要 聽 我 的 話 , 我 才 有 辦法 救 你 上來 。 」 佛陀 慈祥 地 說 。 「 佛陀 ! 到 了 這 種 地步 , 我 怎敢 不 聽 您 的 話 呢 ? 隨便 您 說 什麼 , 我 全 都 聽 您 的 ! 」 「 好 吧 ! 那麼 請 你 把 攀住 樹枝 的 手 放下 ! 」 此 人 一 聽 , 心想 , 把 手 放開 勢必 會 落入 萬丈深淵 , 跌 得 粉身碎骨 , 哪裡 還 保 得 住 性命 ? 因此 更加 抓緊 樹枝 不 放 , 佛陀 見 此 人 執迷不悟 , 只好 離去 。 放棄 是 一 種 人生 的 境界 , 只有 超然 於 生命 之上 的 頓悟 , 才 能夠 讓 自己 獲得 重生 。 快樂 也 是 從 知足 中 獲得 的 。 只要 知足 便 不會 作 非分之想 , 不會 好高騖遠 , 而 懂得 安若止水 、 氣 靜 心平 ; 知足 是 不 貪婪 、 不 奢求 、 不 巧取豪奪 。 知足 者 溫飽 不 慮 , 便是 幸事 ; 知足 者 無 病 無 災 , 便 是 福澤 。 寬心 絮語 人心 中 若 太過 執著 , 自然 會 迷失 在 欲望 的 叢林 中 , 分辨 不 出 正確 的 方向 ; 只有 心 如 水 般 清澈 , 如 月光 般 輕盈 , 如 蓮花 般 純淨 , 才 能 擁有 快樂 的 心境 , 擁有 單純 的 幸福 。 別 用 太 長 的 尺 衡量 生活 人生 究竟 是 黑白 還是 彩色 , 其實 是 一 種 習慣 。 我們 一旦 習慣 看到 人生 的 黑暗面 , 就 會 刻意 去 尋找 黑暗 , 而 忽略掉 光明 的 那 一 面 , 然後 便 很 自然 地 被 消極 的 世界 所 包圍 。 其實 只要 花 點 時間 計算 一下 自己 已經 擁有 的 一切 , 就 會 發現 其實 每 個 人 都 是 富人 。 別 用 太 長 的 尺 衡量 生活 , 接受 現實 , 相信 自己 本來 就 已 富有 、 已 完美 , 生命 將 無 憾 。 若是 事事 斤斤計較 、 患得患失 , 不僅 自己 傷痕累累 , 生活 也 會 因 太過 計較 而 只 剩下 一 片 灰暗 。 蘇軾 的 詩句 寫 著 : 「 人 有 悲歡離合 , 月 有 陰晴 圓缺 , 此 事 古 難 全 。 」 既然 如此 , 我們 又 何必 斤斤計較 呢 ? 計較 是 麻煩 的 開始 。 清朝 時 , 安徽 桐城 有 一 個 著名 的 家族 , 父子 兩 代 為相 , 權勢 顯赫 , 那 就 是 張英 、 張廷玉 父子 。 清 康熙 年間 , 張英 在 朝 任 文華殿 大學士 、 禮部尚書 。 當時 位於 桐城 的 老宅 與 吳氏 為 鄰 。 兩 家 府邸 之間 有 個 空地 , 供 雙方 來往 交通 使用 。 後來 吳氏 整修 家宅 , 要 佔用 這 個 通道 , 張家 不 同意 , 雙方 官司 打到 了 縣衙 。 縣官 不 敢 輕易 了斷 , 於是 張家人 便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在 朝廷 任官 的 張英 , 要求 張英 出面 干涉 。 在 張英 的 回信 裡 , 只 寫 了 四 句 話 : 「 千里 送 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。 萬 裡 長城 今 猶 在 , 不 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」 家人 明白 張英 的 意思 , 便 主動 讓出 三 尺 空地 。 吳家 見狀 深受 感動 , 也 主動 讓出 三 尺 , 就 這樣 形成 了 一 個 寬 六 尺 的 巷子 。 兩 家 禮讓 之 舉 自此 傳為 美談 。 後來 康熙 皇帝 知道 了 這 件 事 , 特地 賜予 一 座 牌坊 表彰 兩 家 禮讓 的 美德 。 只要 不 是 原則性 的 大事 , 便 睜 一 眼 閉 一 眼 又 何妨 ? 人 活 在 世上 只 有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為了 一些 很 快 就 會 被 所有人 忘 了 的 小 事 發愁 , 而 浪費 很多 不可能 再 補回來 的 時間 , 值得 嗎 ? 請 把 生活 用 在 值得 做 的 事情 上 , 去 經歷 真正 的 感情 , 去 做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生命 太 短促 了 , 不 該 再 顧忌 小 事 。 法國 紀錄片 《 微觀 世界 》 中 有 個 場景 : 一 隻 糞金龜 推 著 糞球 , 奔走 在 不 平坦 的 山路 上 。 儘管 路 上 有 許許多多 沙礫 和 土塊 , 但 牠 還是 奮力 地 快速 推 著 糞球 。 牠 並 沒有 注意到 自己 即將 遇上 一 個 大 麻煩 , 就 在 正 前方 不遠處 斜斜 地 橫躺 著 一 根 尖銳 的 樹枝 , 樹枝 又 粗 又 尖 。 也許 是 註定 , 糞金龜 不偏不倚 地 往 這 個 方向 衝過來 , 糞球 一下子 扎 在 這 根 樹枝 上 。 此時 , 糞金龜 仍然 沒有 發現 自己 已經 陷入 困境 。 牠 正著 推 了 一會兒 , 糞球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牠 又 倒 著 往 前 頂 , 糞球 還是 沒有 動 。 牠 試 著 推走 周邊 的 土塊 , 從 側面 使勁 推 … … 該 想 的 辦法 牠 都 想到 了 。 但 糞球 依舊 深深 地 卡在 那 根 樹枝 上 , 一點 移動 的 希望 都 沒有 。 觀眾 不禁 為 牠 的 鍥而不捨 感到 好笑 , 因為 對於 這 一 隻 卑小 而 智力 低微 的 昆蟲 來 說 , 根本 不可能 解決 這麼 大 的 「 難題 」 。 就 在 這時 , 牠 突然 繞到 糞球 的 另 一 面 , 只 見 牠 輕輕 一 頂 , 咕嚕 … … 頑固 的 糞球 從 那 根 樹枝 上 移開 , 牠 贏 了 ! 這時 如果 是 人類 遇到 這 種 事 , 肯定 會 在 勝利 後 舉起 雙手 歡呼 , 或 馬上 記取 這 次 的 教訓 。 但是 糞金龜 什麼 都 沒有 做 , 就 像 剛才 什麼 也 沒有 發生 過 一樣 , 牠 幾乎 沒有 做 任何 停留 , 繼續 推 著 糞球 急匆匆 地 向 前 去 了 。 推 得 過去 ,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