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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 個 人 都 是 富人 。 別 用 太 長 的 尺 衡量 生活 , 接受 現實 , 相信 自己 本來 就 已 富有 、 已 完美 , 生命 將 無 憾 。 若是 事事 斤斤計較 、 患得患失 , 不僅 自己 傷痕累累 , 生活 也 會 因 太過 計較 而 只 剩下 一 片 灰暗 。 蘇軾 的 詩句 寫 著 : 「 人 有 悲歡離合 , 月 有 陰晴 圓缺 , 此 事 古 難 全 。 」 既然 如此 , 我們 又 何必 斤斤計較 呢 ? 計較 是 麻煩 的 開始 。 清朝 時 , 安徽 桐城 有 一 個 著名 的 家族 , 父子 兩 代 為相 , 權勢 顯赫 , 那 就 是 張英 、 張廷玉 父子 。 清 康熙 年間 , 張英 在 朝 任 文華殿 大學士 、 禮部尚書 。 當時 位於 桐城 的 老宅 與 吳氏 為 鄰 。 兩 家 府邸 之間 有 個 空地 , 供 雙方 來往 交通 使用 。 後來 吳氏 整修 家宅 , 要 佔用 這 個 通道 , 張家 不 同意 , 雙方 官司 打到 了 縣衙 。 縣官 不 敢 輕易 了斷 , 於是 張家人 便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在 朝廷 任官 的 張英 , 要求 張英 出面 干涉 。 在 張英 的 回信 裡 , 只 寫 了 四 句 話 : 「 千里 送 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。 萬 裡 長城 今 猶 在 , 不 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」 家人 明白 張英 的 意思 , 便 主動 讓出 三 尺 空地 。 吳家 見狀 深受 感動 , 也 主動 讓出 三 尺 , 就 這樣 形成 了 一 個 寬 六 尺 的 巷子 。 兩 家 禮讓 之 舉 自此 傳為 美談 。 後來 康熙 皇帝 知道 了 這 件 事 , 特地 賜予 一 座 牌坊 表彰 兩 家 禮讓 的 美德 。 只要 不 是 原則性 的 大事 , 便 睜 一 眼 閉 一 眼 又 何妨 ? 人 活 在 世上 只 有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為了 一些 很 快 就 會 被 所有人 忘 了 的 小 事 發愁 , 而 浪費 很多 不可能 再 補回來 的 時間 , 值得 嗎 ? 請 把 生活 用 在 值得 做 的 事情 上 , 去 經歷 真正 的 感情 , 去 做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生命 太 短促 了 , 不 該 再 顧忌 小 事 。 法國 紀錄片 《 微觀 世界 》 中 有 個 場景 : 一 隻 糞金龜 推 著 糞球 , 奔走 在 不 平坦 的 山路 上 。 儘管 路 上 有 許許多多 沙礫 和 土塊 , 但 牠 還是 奮力 地 快速 推 著 糞球 。 牠 並 沒有 注意到 自己 即將 遇上 一 個 大 麻煩 , 就 在 正 前方 不遠處 斜斜 地 橫躺 著 一 根 尖銳 的 樹枝 , 樹枝 又 粗 又 尖 。 也許 是 註定 , 糞金龜 不偏不倚 地 往 這 個 方向 衝過來 , 糞球 一下子 扎 在 這 根 樹枝 上 。 此時 , 糞金龜 仍然 沒有 發現 自己 已經 陷入 困境 。 牠 正著 推 了 一會兒 , 糞球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牠 又 倒 著 往 前 頂 , 糞球 還是 沒有 動 。 牠 試 著 推走 周邊 的 土塊 , 從 側面 使勁 推 … … 該 想 的 辦法 牠 都 想到 了 。 但 糞球 依舊 深深 地 卡在 那 根 樹枝 上 , 一點 移動 的 希望 都 沒有 。 觀眾 不禁 為 牠 的 鍥而不捨 感到 好笑 , 因為 對於 這 一 隻 卑小 而 智力 低微 的 昆蟲 來 說 , 根本 不可能 解決 這麼 大 的 「 難題 」 。 就 在 這時 , 牠 突然 繞到 糞球 的 另 一 面 , 只 見 牠 輕輕 一 頂 , 咕嚕 … … 頑固 的 糞球 從 那 根 樹枝 上 移開 , 牠 贏 了 ! 這時 如果 是 人類 遇到 這 種 事 , 肯定 會 在 勝利 後 舉起 雙手 歡呼 , 或 馬上 記取 這 次 的 教訓 。 但是 糞金龜 什麼 都 沒有 做 , 就 像 剛才 什麼 也 沒有 發生 過 一樣 , 牠 幾乎 沒有 做 任何 停留 , 繼續 推 著 糞球 急匆匆 地 向 前 去 了 。 推 得 過去 , 是 生活 ; 推 不 過去 , 也 是 一樣 的 生活 。 人 比 動物 多 的 , 也許 只是 計較 得失 以及 感受 痛苦 的 智慧 。 想 真正 獲得 幸福 , 就 要 學會 淡定 , 學會 知足 。 你 的 人生 是 貧窮 還是 富有 , 是 黑白 還是 彩色 , 都 在於 自己 。 如果 你 能 接受 自己 所有 的 缺憾 , 接收 這 份 不 完整 的 生命 賜予 , 那麼 你 就 能 更 快樂 地 活 著 。 對於 生命 的 苦難 , 我們 不能 將 之 歸結為 是 「 誰 」 的 錯 , 也 不能 總是 注視 著 他人 的 優越 而 妄自菲薄 , 徒增 心 中 的 怨恨 。 別 用 過 長 的 尺 衡量 生活 。 要 懂得 欣賞 自己 的 生活 , 活 得 隨心所欲 。 趁著 年輕 , 盡情 地 瘋狂 、 盡情 地 任性 、 盡情 地 幼稚 、 盡情 地 做 想 做 的 事 。 沒有 誰 可以 要求 你 改變 , 你 也 不必 盲目 改變 。 即使 知道 改變 以後 的 自己 會 很 更 好 , 但 若是 無力 改變 的話 , 也 不 應該 勉強 去 做 。 那些 讓 自己 覺得 不 滿意 的 地方 , 就 儘量 忽略 過去 。 畢竟 , 上帝 創造 不同 的 膚色 、 不同 的 個性 , 就 是 為 了 讓 世界 多姿多彩 。 要 接受 自己 所謂 的 不 完美 , 沒有 必要 勉強 自己 變 得 完美 。 寬心 絮語 一 個 能夠 化繁就簡 的 人 , 做 起 任何 事情 都 能 心無旁騖 , 都 會 令 身邊 的 人 清楚 明晰 。 他 既 不 浪費 自己 的 時間 , 也 不 浪費 別人 的 時間 。 他 將 生活 規劃 得 有條不紊 , 生活 也 會 還給以 幸福 的 回報 。 堅持 到底 不 是 最佳 選擇 俄羅斯 女孩 伊辛巴耶娃 從小 就 熱愛 體操 , 她 夢想 著 有 一 天 能夠 站上 世界 體操 冠軍 的 領獎臺 。 為了 實現 這 個 美麗 的 夢 , 她 每 天 刻苦 訓練 , 無論 寒冬 酷暑 從不 偷懶 。 當 同齡 的 女孩 還 在 父母 懷裡 撒嬌 時 , 她 卻 捨不得 荒廢 絲毫 時間 去 休息 或 遊玩 。 練 體操 練 了 幾 年 之後 , 她 卻 發現 自己 離 夢想 越來越 遠 了 , 因為 她 的 個子 越來越 高 。 她 聽 過 教練 和 前輩 們 講 過 很多 次 , 體操隊 裡 個子 太 高 的 孩子 , 就 像 馬鈴薯 上 長出 的 嫩芽 , 早晚 都 要 被 摘掉 。 伊辛巴耶娃 很 傷心 , 但 她 很 清楚 , 高個子 體操 選手 在 做 動作 時 , 不僅 難度 更 大 , 而且 也 很 容易 受傷 。 其他 選手 在 空中 翻 四 圈 時 , 高個子 選手 可能 只 能 翻 兩 圈 半 , 這 該 怎麼 競爭 呢 ? 伊辛巴耶娃 傷心 地 離開 了 體操隊 , 但 心目中 那 個 世界 冠軍 的 夢想 依然 存在 。 後來 , 她 根據 自己 的 身高 優勢 , 開始 練習 撐杆跳 — — 這 是 一 個 身高 越 高 就 越 有 優勢 的 運動 項目 。 伊辛巴耶娃 覺得 自己 又 一 次 接近 了 夢想 。 如今 , 伊辛巴耶娃 不僅 獲得 奧運 、 世界 田徑 錦標賽 等 各 種 大賽 的 冠軍 , 而且 多 次 刷新 了 女子 撐杆跳 的 世界 紀錄 。 燃燒 了 很 久 的 冠軍 夢 , 終於 成為 現實 。 實現 夢想 的 道路 並非 只 有 一 條 , 此 路 不 通 , 固執 地 向 前 走 也 只 會 被 撞 得 頭破血流 。 有時候 不妨 選擇 半途而廢 , 去 尋找 另 一 條 通向 目的地 的 道路 。 人生 苦 短 , 生命 不能 總是 算計 , 否則 會 越 算 越 短 ; 固執 也 不能 丈量 , 否則 會 越 量 越 長 。 過分 的 執著 無異於 飛蛾撲火 , 人 如此 , 事 亦 是 如此 。 就 像 樹木 為 了 長高 , 就 必須 修剪 多餘 的 枝椏 ; 要 收穫 果實 , 就 必須 捨棄 滿 枝 的 蓓蕾 。 堅持 到底 不一定 是 最 好 的 選擇 , 並非 每 一 分 堅持 都 能 獲得 等價 的 回報 。 生活 需要 取捨 , 需要 迂迴 , 需要 變通 , 因為 在 我們 生活 的 世界 裡 , 沒有 絕對 的 結果 , 只有 必然 存在 的 放棄 ; 沒有 絕對 的 執著 , 只 有 隨緣 的 意外 。 人生 本 就 複雜 而 殘酷 , 但 並 不 缺乏 希望 , 絕望 的 只 是 人們 腦 中 的 想法 而已 。 很多 時候 , 人們 不肯 放手 是 因為 等 了 太 久 , 付出 太多 , 餘下 的 堅持 只是 為了 證明 自己 曾經 的 付出 並非 徒勞 。 替 自己 找來 的 競爭 對手 不能 太 強 , 因為 太 強 會 讓 你 感覺 高不可攀 , 因而 打擊 你 的 信心 ; 但 也 不能 太 弱 , 因為 太 弱 就 無法 真正 激發 你 的 潛能 。 最 好 的 競爭 對手 , 是 比 你 稍 強 一點 , 在 某 一 方面 值得 你 去 學習 的 對象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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