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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女朋友 的 角色 。 因為 親手 製作 禮物 或 耐心 地 寫 一 手 好字 , 對 我 這 種 容易 分神 的 性格 來 說 , 實在 很 不 容易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非常 的 在乎 他 , 也 希望 他 能夠 過 的 快樂 幸福 。 這 一路 走來 , 許多 人 曾 疑惑 地 問 過 我 , 為什麼 我 要 喊 他 「 熊 先生 」 。 其中 有 個 小 故事 。 在 我們 剛 開始 交往 的 那 一陣子 , 熊 先生 邀 我 一起 去 看 電影 。 我們 選 了 一 部 迪士尼 出品 的 棕熊 紀錄片 , 內容 主要 講述 棕熊 媽媽 帶 著 熊 寶寶 一起 生活 的 故事 。 電影 結束 後 , 我們 回到 車子 裡 聊天 , 聊 到 一半 , 氣氛 突然 變 得 一 陣 安靜 , 接著 伴隨 而 至 的 是 令 我 心臟 怦然 跳動 的 初吻 。 為 了 紀念 這 一 天 , 也 因為 熊 先生 總是 如同 大 熊 一樣 保護 著 我 , 使 我 感到 安心 , 所以 我 便 開始 喊 他 熊 先生 , 而 他 也 叫 我 小 無尾熊 了 。 直到 如今 , 我 仍然 感謝 著 他 始終如一 的 愛情 。 除了 我 的 父母 、 家人 , 以及 最 好 的 朋友 以外 , 他 是 我 前往 夢想 的 路 上 , 最 無可 取代 的 心靈 支柱 。 熊 先生 與 我 的 臺灣 之 旅 二○一七年 二月 十一日 , 法國 時間 凌晨 五點 , 天色 依然 如同 黑夜 。 我 和 熊 先生 提 著 行李箱 , 在 路 旁 等待 計程車 的 到來 。 這 一 天 , 我們 即將 一起 返回 我 的 家鄉 臺灣 。 繼 幼兒 時期 毫無 記憶 的 飛機 之 旅 後 , 這 是 熊 先生 第一 次 以 自己 賺得 的 收入 出國 旅行 。 而 我 雖然 在 寒暑假 時 往返 兩 地 , 搭 飛機 的 經驗 比較 多 , 但是 仍然 很 害怕 亂流 , 上 飛機 前 , 也 感到 莫名 的 緊張 。 還好 我們 兩 個 彼此 作伴 , 在 飛機 上 觀看 電影 , 可以 沖淡 些許 的 不安 , 十三 個 小時 的 飛航 時間 一下子 便 過去 了 。 熊 先生 不 太 會 說 英文 , 中文 也 剛 起步 , 因此 , 在 出發 之前 , 我 就 做好 了 要 替 他 翻譯 的 準備 。 一 抵達 臺灣 , 我 實在 難以 壓抑 興奮 之 情 , 拉 著 他 就 往 入境 的 大廳 奔跑 。 一 路 上 , 熊 先生 也 完全 開啟 觀光 模式 , 看到 什麼 都 不停 猛 按 快門 。 這時 的 我 一心 只 想 趕快 見到 爸爸 、 媽媽 , 給 他們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第一 日 : 探望 新竹 的 奶奶 我們 到達 臺灣 時 約莫 是 早上 八點 。 辦完 入境 手續 、 和 爸媽 見到 面 時 , 差不多 是 九點半 。 因此 , 我們 決定 直接 到 新竹 市區 逛逛 。 爸爸 開車 載 我們 到 市區 後 , 就 和 媽媽 先 回家 休息 , 中午 再 出來 與 我們 會合 。 熊 先生 在 這裡 試吃 了 雞蛋糕 , 他 覺得 很 好吃 。 我們 接著 到 新竹 東門城 附近 走走 , 並 在 護城河 旁 坐下來 聊天 。 他 真的 跟 我 一起 在 臺灣 ! 我 有 一 種 美 夢 成真 的 感覺 。 午餐 時 , 熊 先生 學會 了 一 句 中文 : 「 請 幫 我 加 水 。 」 午後 , 我 和 熊 先生 及 父母 去 了 奶奶 的 家 。 奶奶 九十三 歲 了 , 仍然 非常 健朗 。 她 是 一 位 有 智慧 又 和藹 的 長輩 , 雖然 身軀 嬌小 , 但是 卻 有 一 顆 寬廣 美麗 的 心 , 而且 她 的 人生 中 擁有 許多 的 故事 。 為 了 不 打擾 奶奶 午休 , 我們 只 逗留 了 一下子 。 臨走 前 , 我 給 了 奶奶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奶奶 告訴 爸爸 : 「 我們 家 雅雅 這樣 , 真是 蔚為奇觀 。 」 那時 我 不 怎麼 理解 奶奶 的 話 , 只 知道 他們 都 很 喜歡 熊 先生 。 第二 至 六 日 : 木柵 動物園 、 西門町 、 士林 夜市 、 故宮 博物院 、 國家 音樂廳 、 行天宮 , 探望 好友 與 外婆 第二 天 , 我 和 熊 先生 搭 爸爸 的 便車 前往 臺北 市立 木柵 動物園 。 這 天 預定 和 我 的 好友 小鈺 及 小柔 見面 。 我們 在 觀賞 可愛 的 動物 之 際 , 也 照 了 許多 的 相片 做 紀念 。 熊 先生 在 早上 出門 前 就 顯露出 不 舒服 的 神色 , 而 接下來 的 三 天 裡 , 他 也 出現 腸胃 不適 的 症狀 。 雖然 稍微 影響 了 行程 , 但 並 不 影響 愉快 的 心情 。 我們 後來 還 去 了 西門町 、 士林 夜市 、 故宮 博物院 等 地 , 並 在 第五 天 的 晚上 , 和 我 的 好友 Tony __UNDEF__ 一起 到 國家 音樂廳 聆賞 臺大 合唱團 的 演出 。 那 真 是 個 美好 的 夜晚 。 熊 先生 對於 故宮 博物院 印象深刻 。 記得 我們 看到 許多 古代 文物 , 也 看到 清朝 時期 的 中國 與 法國 簽訂 的 土地 條約 , 內容 還 有 法文 呢 ! 我們 在 那些 條約 前 也 看 了 特別 久 , 他 讀 法文 、 我 看 中文 , 非常 有趣 。 另外 , 我們 也 欣賞 了 許多 古代 名畫 及 瓷器 、 玉器 。 從 故宮 離開 後 , 我們 在 附近 的 小 攤販 買 了 一 串 香腸 。 臺灣 香腸 和 法國 香腸 在 製作 方式 上 很 不 一樣 , 熊 先生 似乎 很 喜歡 臺灣 的 香腸 。 他 也 覺得 臺灣 的 小 攤販 既 便宜 又 好吃 , 不 像 法國 , 外面 只 有 餐廳 , 食物 雖然 可口 , 但 通常 價位 偏 高 。 他 也 十分 嘆賞 國家 音樂廳 的 東方 建築 外觀 。 音樂廳 內部 有 華麗 的 擺飾 , 樓梯 上 也 舖 著 高貴 的 紅地毯 , 舞台 後方 還 有 一 架 巨大 的 管風琴 。 這裡 的 景象 讓 他 念念不忘 , 直說 下 次 再 來 臺灣 時 , 一定 還要 再 到 音樂廳 欣賞 表演 。 在 臺北 的 最後 一 天 , 我們 去 探望 了 外婆 , 合照 了 幾 張 相片 。 當 我 把 相片 傳給 爸 媽 看 時 , 爸爸 跟 我 說 : 「 你們 多 照 幾 張 相 , 婆婆 跟 你們 在一起 的 時候 , 笑 得 好 燦爛 。 」 外婆 和 我 在一起 的 時候 總是 帶 著 微笑 , 而 我 也 很 滿足 , 很 喜歡 和 外婆 相處 。 為 了 讓 熊 先生 認識 道地 的 宗教 文化 , 加上 外婆 也 希望 帶 我 回 廟 裡 還願 、 感謝 神明 保佑 我 平安 長大 , 所以 我們 一同 搭 公車 到 行天宮 裡 參拜 。 那 就 彷彿 是 一 齣 換 了 地點 和 年代 , 但是 故事 雷同 的 電影 一樣 。 新生 訓練 時 , 有 一 位 很 紳士 的 男 同學 與 朋友 來 找 我 說話 。 我 對於 主動 和 我 攀談 且 待 我 溫和 的 人 , 通常 是 抱持 著 善意 。 我 總是 太 容易 從 剛 認識 的 人 身 上 找到 喜歡 的 地方 , 也 很 快 的 付出 信任 。 那 位 同學 起初 很 友善 、 有 耐心 。 我 便 認定 對方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開始 與 他 分享 許多 想法 。 亞斯伯格 特質 帶給 我 一 個 很 大 的 困境 , 那 便是 我 無法 感知 他人 的 情緒 。 或許 本來 這 位 同學 是 真的 想 與 我 成為 朋友 , 可是 我 常常 過度 頻繁 地 分享 我 的 心情 , 沒有 意識到 對方 可能 正在 忙碌 , 或者 當下 不 想要 與 我 相處 , 於是 在 屢次 的 情緒 累積 下 , 他 開始 認為 我 是 個 很 煩 、 很 不會 察顏觀色 的 人 , 也 開始 厭惡 我 。 我 還 記得 , 那 是 在 新生 訓練 的 尾聲 , 當時 我 非常 沉迷 於 創造 密碼 ( 摩斯 密碼 、 凱薩 密碼 等 ) 的 遊戲 , 總是 在 筆記本 上 塗塗 寫寫 。 我 一向 喜歡 邀請 自己 珍惜 的 朋友 , 在 我 的 筆記本 上 寫字 , 我 喜歡 保留 朋友 的 字跡 、 圖畫 。 平常 我 不 太 喜歡 別人 碰 我 的 筆記本 、 更 別 提 在 上面 寫字 了 。 所以 , 這 是 我 對 好朋友 表示 友善 與 好意 的 舉動 。 那 天 , 我 邀請 這 位 同學 一起 在 筆記本 上 創造 密碼 。 可是 卻 沒有 意識到 , 他 其實 對 密碼 不 太 有 興趣 。 基於 禮貌 , 這 位 同學 仍然 耐 著 性子 寫 了 一 組 密碼 給 我 。 那時 的 我 只 顧 著 開心 , 很 高興 筆記本 上 留下 了 他 的 字跡 , 並 沒有 注意到 他 已經 表現出 明顯 的 不耐煩 。 如果 他 當時 可以 直截了當 地 拒絕 我 , 或許 我 就 能夠 理解到 自己 吵到 他 了 , 並且 收斂 自己 的 舉動 。 縱使 他 在 拒絕 我 、 告訴 我 的 當下 , 我 會 感到 難過 、 錯愕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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