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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起平坐 的 地位 , 以 喚起 「 有 能 」 的 可能 。 Ⅱ 《 One Year Performance __UNDEF__ 1980-81 》 上 一 件 作品 在 紐約 引起 一些 討論 後 ( 在 台灣 則 引起 不 小 的 注目 ) , 謝德慶 緊接著 執行 另 一 件 難度 也 很 高 的 《 One Year Perfor - mance 1980-81 》 ( 圖 2 ) , 這 件 行為 作品 概念 也 很 簡單 , 就是 在 1980年 4月 11日 晚間 七時 至 1981年 4月 11日 晚間 六時 一 整 年 期間 , 謝德慶 每 天 二十四 小時 , 都 必須 身著 繡有 名字 、 如同 受刑人 的 卡其色 服裝 , 到 指定 地點 ( 哈德遜 大街 111號 二樓 ) 按時 打卡 一 次 ; 而 每 次 打完 卡 必須 立即 離開 , 並 等候 下 一 次 打卡 的 到來 , 如此 生活 一 年 。 但 因為 生理 睡眠 可能 中斷 此 行為 , 因此 他 不得不 搞 一 套 特殊 裝置 , 讓 手錶 鬧鈴 透過 自製 擴音機 將 自己 弄醒 , 而 公證人 每 天 都 會 檢查 打卡機 一 次 , 並 對 打卡 次數 和 時間 作出 嚴格 統計 , 總計 三百六十六 張 卡片 , 然後 簽字 證明 。 在 每 天 的 例行 打卡 當中 , 謝德慶 並 以 自動 攝影 裝置 拍下 每 次 打卡 的 照片 , 甚至 連 應該 打卡 的 八千七百六十 次 , 當中 出現 了 一百三十四 次 的 失誤 都 確實 羅列出來 , 並 於 後期 製作 的 DVD 錄影片 中 供 觀眾 檢驗 。 錄影 畫面 中 , 以 連續 照片 密集 播放 面部 與 毛髮 快速 變化 的 過程 , 令 人 印象深刻 。 從 生理 層面 來 看 , 這 種 被 時間 分割 所 產生 的 焦慮感 , 任憑 觀看 者 或 聽聞 者 都 不免 感到 某 種 精神 分裂 的 錯亂 , 更何況 是 以 實際 行為 去 挑戰 這 種 體力 與 耐力 考驗 的 精神 折磨 。 然而 謝德慶 並 不 強調 這 種 挑戰 生理 極限 的 行徑 , 因為 這 並 不 是 作品 的 重點 , 他 主要 在於 以 「 被 切割 的 時間 」 , 彰顯 現代 生活 的 真實 處境 與 存在 的 荒謬性 。 從 心理 層面 來 看 , 這 件 作品 的 意義 也 並非 挑戰 生理 極限 而已 , 更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時間 被 意志力 分割 所 造成 的 恍惚感 與 時空 錯亂 , 也 同時 對 人類 被 體制 所 宰制 的 高度 都市化 現象 , 尤其 是 人 在 精密化 社會 操作 系統 與 現代 主義 分工 下 , 成為 機械 奴隸 的 生存 樣態 反思 。 Ⅲ 《 One Year __UNDEF__ Performance __UNDEF__ 1981-82 》 經過 以上 二 件 執行 準確 的 作品 引起 西方 藝壇 注意 後 , 謝德慶 再接再厲 地 進行 了 另 一 件 《 One Year Performance 1981-82 》 ( 圖 3 ) , 不過 作品 策略 有所 不同 。 他 刻意 將 自己 放逐 於 曾 被 封閉 的 室 內 之外 , 也 不 以 細密 時間 分割 、 戕害 生理 極致 的 方式 , 反映 現代人 生活 中 的 焦慮感 , 而是 以 不 具 封閉 空間 的 「 戶外 」 與 「 浪跡 街頭 」 方式 , 進行 探討 公共 空間 概念 的 創作 , 艱苦 地 在 紐約 戶外 生活 一 年 。 1981年 9月 26日 下午 二點 起 , 謝德慶 背上 一 個 深藍色 睡袋 與 灰綠色 背包 , 內 有 幾十 張 紐約 地圖 、 一 支 雙節棍 、 一 台 攝影機 、 收音機 及 金錢 等 物品 , 背包 上 有 一 個 寫 著 「 我 將 在 戶外 度過 一 年 的 時間 , 絕對 不會 走進 室 內 。 我 不會 走進 建築物 、 地鐵 、 火車 、 汽車 、 飛機 、 輪船 、 山洞 和 帳篷 。 我 只 用 一 個 睡袋 」 的 牌子 , 踏上 了 紐約 曼哈頓 街頭 , 將 一 年 基本 開銷 放 在 原本 住處 , 當 需要 用 錢 時 , 再 回去 敲門 請 人 拿給 他 ( 也 曾 藏 在 一 處 隱密 戶外 地點 , 不過 後來 被 不明 人士 偷走 ) 。 謝德慶 就 這麼 開始 在 街頭 游蕩 , 不過 每 天 他 都 會 將 行進 路程 、 吃飯 地點 、 排洩處 、 睡覺 場所 以及 花費 , 鉅細靡遺 地 標示 在 地圖 上 ( 計有 三百餘 張 ) 。 從 此 點 來 看 , 這 已 非 單純 的 浪跡 街頭 , 而 比較 像是 一 名 記錄 行經 空間 的 田野 記錄 工作 者 。 雖然 身體 因 經過 風吹雨打 、 露宿 街頭 而 顯得 相當 骯髒 , 但 全 年 就 只有 一 次 到 河 邊 洗 過 澡 ( 原本 並 不 想 洗 ) , 肚子 餓 了 就 到 餐廳 買 食物 , 在 此 狀況 下 , 久而久之 自然 成為 人們 眼 中 的 「 街頭 遊民 」 。 謝德慶 發現 , 在 美國 並 沒有 華人 遊民 , 他 因此 可 說 是 第一 人 。 不過 紐約 四 季 分明 , 要 在 戶外 挨 過 寒冷 冬天 , 是 一 項 體力 與 耐力 考驗 , 例如 曾 有 一 次 氣溫 達 零下 三十八 度 , 半夜 被 凍醒 的 經驗 更 是 外人 無法 體驗 。 為了 保護 自己 生命 安全 , 謝德慶 不得不 隨身 攜帶 一 把 雙節棍 , 曾 有 一 次 他 身 帶 雙節棍 與 人 爭執 而 被 警察 沒收 , 後來 他 再 弄 了 一 副 以 備 不時之需 , 不過 因為 之前 與 他 曾 有 爭執 的 民眾 向 警察 告發 , 於是 警察 硬是 將 蓬頭垢面 、 身 懷 雙節棍 的 謝德慶 , 硬生生 地 拖進 警察局 內 拘留 十五 個 小時 , 任 其 說破 了 嘴 這 是 在 執行 一 項 「 行為 藝術 」 , 但 警察 卻 以為 他 在 開玩笑 而 置之不理 。 待 律師 到 警察局 , 持 相關 文件 說明 他 是 一 名 藝術家 , 並且 是 在 實施 其 行為 創作 之後 , 才 被 善解人意 的 法官 判決 「 妨礙 治安 罪 」 , 同時 立即 於 庭上 判處 「 服刑 期滿 」 而 結案 。 這 個 不 在 預定 計劃 中 的 外力 , 打破 了 不能 進入 任何 有 頂棚 遮蓋 地方 的 規定 , 不過 卻 也 凸顯 了 行徑 乖張 的 藝術 行為 , 在 法律 之前 仍 有 轉圜 空間 , 也 未嘗 不 加深 了 此 作 的 社會性 意涵 , 此 乃 他 所 始料未及 。 Ⅳ 《 Art/Life — One Year __UNDEF__ Performance 1983 - 84 》 以上 三 件 作品 , 都 是 謝德慶 一 個 人 以 整 年 光陰 獨自 完成 , 也 初步 奠定 他 在 紐約 藝術界 特立獨行 的 形象 與 地位 。 謝德慶 接下來 的 行為 作品 則 開始 嘗試 與 他人 合作 , 但 這 種 合作 卻 不 是 親密 戰友 的 關係 , 反倒 比較 接近 一 種 疏離 又 密不可分 的 「 枷鎖 」 。 這 件 《 Art/Life — One Year __UNDEF__ Performance __UNDEF__ 1983 -84 》 ( 圖 4 ) 作品 , 正式 開始 於 1983年 7月 4日 ( 美國 獨立 紀念日 ) 下午 六時 十分 , 謝德慶 與 女性 藝術家 琳達 . 蒙塔諾 ( Linda Montano , b .1942- ) 1 , 於 紐約市 哈德遜街 111號 公寓 內 舉行 公開 儀式 , 雖然 他們 之前 並 不 熟識 , 但 都 是 抱 著 相同 理念 來 執行 這 個 漫長 的 「 一 年 計劃 」 。 首先 , 公證人 將 八 英呎 長 的 白色 尼龍繩 繫於 兩 人 腰際 , 再 用 金屬 將 二 個 繩結 加以 固定 , 並 以 鐵圈 封死 , 刻上 雙方 名字 , 就算 是 這 件 作品 的 開端 。 這 個 行為 藝術 概念 並 不 複雜 , 他們 二 人 必須 在 八 呎 距離 內 , 完全 不可 碰觸 對方 , 如此 生活 一 年 而已 ; 而 兩 人 每 天 相處 的 細節 , 都 有 鉅細靡遺 的 文件 記錄 可 供 觀眾 檢驗 。 雖然 乍看 之下 並 不 困難 , 但 實際 上 在 這 一 年 當中 , 無論 是 生活 起居 、 吃 喝 拉 撒 、 約會 休閒 等 各式各樣 的 生活 , 兩 人 都 必須 一起 行動 , 不但 考驗 著 藝術家 之間 的 默契 , 更 挑戰 了 親密性 與 私密 個人 空間 等 議題 。 其中 對於 情感 更 是 一 項 考驗 , 其間 這 二 人 不時 因為 個人 行徑 與 文化 背景 的 差異性 , 而 存在 著 不 為 外人 所 道 的 心結 , 有時 吵架 、 有時 冷戰 , 甚至 還 差一點 大打出手 而 讓 此 作 破功 , 不過 卻 也 巧妙 地 點出 , 現代 生活 中 「 親密 的 疏離 」 狀態 。 1984年 7月 4日 下午 六時 , 歷經 一 年 形影不離 的 謝德慶 與 琳達 , 由 公證人 持 剪刀 分別 將 二 人 身 上 繩子 剪斷 , 並 證明 他們 腰 間 繩結處 打下 的 鉛封 完好 如初 , 正式 宣告 他們 完成 這 件 作品 ; 琳達 隨即 迫不及待 地 快速 離開 現場 , 直到 數 週 後 , 兩 人 才 以 朋友 關係 再度 往來 。 這 件 作品 除了 碰觸 了 男女 之間 , 天長地久 、 黏膩 不 分 的 情感 神話 之外 , 也 對 私密性 展開 了 赤裸裸 的 實驗 。 試想 在 這 一 年 中 的 吃 、 喝 、 拉 、 撒 、 睡 都 必須 在一起 , 若 任何 一方 要 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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