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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 也 幫 我 瞭解 我 未來 想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, 而 我 最終 也 沒有 辜負 自己 的 期望 。 我 整 個 大學 生涯 和 接下來 幾 年 的 年輕 時光 , 我 一直 把 我 的 日記本 放 在 一 個 紅色 的 舊 背包 裡 , 還 用 密碼鎖 牢牢 鎖住 。 那 段 時期 我 經常 搬家 , 常常 要 從 某 個 宿舍 搬到 另 一 個 宿舍 , 或 從 某 個 公寓 搬到 另 一 間 公寓 , 但 不管 我 去 哪裡 , 我 都 會 拖 著 那 個 舊 背包 一起 走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可能 是 某 次 搬家 的 時候 , 那 個 背包 被 我 弄丟 了 , 可能 是 我 不 小心 放 在 哪 個 公寓 衣櫥 裡 忘 了 帶走 , 也 可能 我 就 天生 健忘 , 也 或者 是 因為 我 再 也 不 需要 這些 日記 了 , 所以 它們 就 自然 地 功成身退 。 潘尼貝克 剛 開始 做 這 系列 研究 的 時候 , 可能 沒想到 加爾文 主義 或 它 的 影響 | 它 讓 我們 深信 自己 若 不能 成為 幸福 的 贏家 , 就 會 淪為 落魄 的 輸家 , 但 他 的 研究 結果 也 默默 駁斥 了 這 種 非 贏 即 輸 的 二分法 。 「 表達性 書寫 」 ( Expressive writing , 把 心事 寫出來 ) 鼓勵 我們 不要 把 自己 的 不幸 視為 阻礙 我們 追求 俗世 成就 ( 或 未來 天堂 ) 的 絆腳石 , 而是 要 看作 是 我們 自身 成長 的 種子 。 潘尼貝克 還 發現 , 藉由 書寫 心事 而 改善 身心 狀況 的 人 通常 會 用 「 我 學到 …… 」 、 「 我 才 想到 …… 」 、 「 我 現在 領悟到 …… 」 和 「 我 瞭解 了 …… 」 這 類 詞彙 。 也就是說 , 他們 並 不 是 「 喜歡 受苦 」 , 但 他們 學會 了 帶 著 智慧 生活 。 25 __UNDEF__ 如果 你 也 有 興趣 嘗試 表達 書寫 , 那 我 會 建議 你 每 天 這樣 做 : 拿 一 本 空白 筆記本 , 翻開 後 就 開始 寫 , 可以 寫 生活 的 苦 , 也 可以 寫 生活 的 甜 。 不過 如果 你 今天 過 得 很 開心 , 不 想要 寫 些 悲傷 的 東西 , 那 也 沒關係 , 你 就 寫 讓 自己 開心 的 內容 就 好 。 我 在 我 的 書桌 前 貼 了 一 張 便利貼 , 上面 寫 著 : 「 生活 , 就 是 要 時時 被 美好 的 事物 吸引 。 」 這 句 話 出自 葡萄牙 作家 瓦爾特 . 雨果 . 梅 ( Valter Hugo __UNDEF__ Mae ) , 我 也 以 此 提醒 自己 要 常常 關注 美好 的 事物 。 如果 你 今天 過 得 很 糟 , 那 你 就 把 所有 煩心 事 寫下來 , 把 問題 的 前因後果 寫下來 , 確切 寫下 自己 的 感受 及 原因 , 寫下 你 為什麼 覺得 失望 , 覺得 遭到 背叛 , 或者 寫下 你 在 怕 什麼 。 如果 你 想 寫下 可能 的 解決 辦法 , 那 也 沒 問題 , 若 想 不 出 辦法 也 沒關係 。 另外 , 也 不用 在意 自己 文筆 好壞 , 你 唯一 要 做 的 就 是 寫出 心 裡 真實 的 想法 和 感受 , 就 像 蘇珊 . 大衛 十五 歲 喪父 後 對著 筆記本 傾訴 , 她 如今 也 一直 教導 別人 以 這 種 方式 正視 完整 的 自己 。 時間 是 十月 , 我 和 蘇珊 來到 里斯本 參加 「 美麗 企業 之 家 」 大會 , 該 組織 由 思想家 和 夢想家 帝姆 . 萊貝雷希特 ( Tim __UNDEF__ Leberecht ) 共同 創辦 , 他 是 德裔 美國人 , 旅居 葡萄牙 , 撰寫 過 知名 著作 《 浪漫 企業家 》 ( The Business __UNDEF__ Romantic ) 。 大會 的 宗旨 是 要 提倡 一 個 重要 理念 : 在 智慧型 機器 和 演算法 無處 不在 的 時代 裡 , 「 展現 人性 , 是 證明 我們 是 人類 的 關鍵 指標 」 。 大會 在 一 幢 十九世紀 的 豪宅 舉辦 , 裡面 的 房間 還 為了 呼應 為期 一 週 的 大會 活動 , 而 被 賦予 新 名字 , 例如 真情 告白 室 、 內心 調查局 、 人性 探索 辦公室 , 而 蘇珊 也 來到 這裡 舉辦 她 的 招牌 工作坊 。 大會 的 活動 五花八門 , 包括 「 向 瑪丹娜 敬 十二 杯 酒 」 、 「 喪葬 三月 」 、 「 無聲 派對 」 等 。 大會 於 周六 夜晚 拉開 序幕 , 當晚 有 一 個 沙龍 聚會 , 主題 是 「 被 重視 的 慾望 , 被 忽視 的 關鍵 : 如何 將 憂鬱 、 悲傷 、 沉痛 等 禁忌 話題 , 轉變成 促進 企業 發展 的 巨力 。 」 這 場 沙龍 開幕 時 還 會 有 一 場 「 法朵 」 表演 | 法朵 是 一 種 葡萄牙 特有 的 音樂 類型 , 又 稱 葡萄牙 怨曲 , 以 悲慟 的 曲調 和 歌詞 為 主要 特色 。 因為 我 常 到處 演講 , 努力 讓 更多 人 瞭解 內向 者 在 職場 上 擁有 的 潛力 , 所以 我 已經 參加 過 無數 大大小小 的 商業 會議 , 但 我 從來 沒有 看過 哪 一 個 企業 活動 能 這樣 公開 探討 憂鬱 、 悲傷 和 沉痛 的 情緒 。 不過 如果 你 真的 想 探討 悲傷 、 憂鬱 在 人 的 心靈 中 扮演 什麼 樣 的 角色 , 那麼 里斯本 真的 是 絕佳 地點 。 這 個 城市 的 街道 鋪設 著 鵝卵石 , 別有 一 番 韻味 ; 因為 鄰近 大海 , 空氣 中 一直 有 股 鹹鹹 的 味道 , 令 人 不禁 開始 想像 : 幾 個 世紀 以來 , 這 個 城市 許多 人 出海 後 死 於 船難 , 而 他們 的 妻子 流 著 淚 、 盼 著 丈夫 歸來 。 哀怨 地 望 著 大海 的 女人 | 這 一直 是 法朵 樂曲 的 核心 主題 , 法朵 樂派 想 表達 的 是 一 種 被 稱作 saudade 的 情感 , 葡萄牙語 以 此 獨特 詞彙 指稱 一 種 帶有 一 絲 喜悅 和 甜蜜 的 深情 哀怨 ( 見 第二 章 ) , saudade 成為 這 個 城市 的 一 大 特色 , 在 這裡 你 會 看到 無數 咖啡館 、 糕點店 和 音樂 酒吧 皆 以 saudade 為 名 。 saudade 就 是 葡萄牙 之 魂 的 核心 。 帝姆 也 在 這 場 聚會 發表 了 一 小 段 演說 。 他 高大 挺拔 , 親切 優雅 , 他 說 自己 天生 就 屬於 「 能 與 悲傷 自在 共處 26 」 的 類型 。 「 你 多 常 感到 開心 ? 又 多 常 感到 難過 ? 」 接著 他 自己 說道 : 「 我們 大多數 人 悲傷 的 頻率 都 比 開心 高出 很多 。 」 在 美國 , 這 種 言論 大概 會 被 歸類為 鼓起 勇氣 後 的 「 真情 告白 」 , 但 根據 帝姆 的 說法 , 在 歐洲 「 大家 從小到大 都 會 不斷 接觸 這樣 的 想法 , 例如 當 你 看 法國 導演 楚浮 和 安東尼奧尼 執導 的 電影 , 你 就 會 不知不覺 培養出 人生 本來 就是 悲 多於 喜 的 觀念 。 我 最近 去 了 一 趟 洛杉磯 , 在 公路 上 聽 著 巴哈 的 音樂 , 然後 就 覺得 在 洛杉磯 聽 巴哈 真的 是 挺 奇怪 的 。 」 這 場 探討 憂傷 的 聚會 一 開頭 , 帝姆 先 分發 給 與會 者 「 悲傷 籤餅 」 , 這些 籤餅 看起來 就 像 一般 的 幸運籤 餅 , 但 其中 一 面 印 著 「 美麗 企業 之 家 」 , 另 一 面 則 印 著 憂傷 風格 的 籤文 。 我 拿到 的 籤餅 上 寫 著 : 「 願意 讓 眼睛 適應 黑暗 的 人 , 就 能 在 黑暗 中 看到 東西 。 」 蘇珊 辦 過 很多 次 工作坊 , 參加 過 的 人 都 表示 蘇珊 的 工作坊 帶給 他們 極為 寶貴 的 體驗 。 當然 , 在 工作坊 裡 發生 的 一切 都 要 嚴格 保密 , 但 因為 我 已經 參加 過 太多 次 , 所以 我 想 我 可以 在 不 透露 任何 人 秘密 的 情況 下 , 描述 一下 蘇珊 的 工作坊 是 如何 進行 的 。 請 想像 在 一 場 盛大 的 矽谷 會議 中 , 科技 巨擘 齊聚一堂 , 蘇珊 就 站 在 會議廳 中央 , 穿著 紫色 絲綢 上衣 , 講究 地 搭配 紫紅色 的 唇彩 。 她 訴說 了 自己 的 故事 , 然後 要 我們 也 想想 自己 的 生平 , 帶 著 我們 做 各式各樣 的 活動 , 而 大多 活動 的 關鍵 素材 都 是 | 一 張 黃色 便利貼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拿到 自己 的 便利貼 , 然後 我們 得 用 「 我 」 開頭 的 句式 寫下 自己 的 狀況 , 內容 必須 讓 自己 覺得 不 舒服 的 一 段 回憶 或 想法 : __UNDEF__ 「 我 是 騙子 。 」 某人 寫道 。 「 我 很 自私 。 」 「 我 貪心 。 」 蘇珊 建議 我們 選擇 某 個 能夠 自在 與 人 分享 的 話題 , 找 個 夥伴 聊 一 聊 。 不過 她 也 鼓勵 我們 可以 聊 得 更 深入 一些 , 她 說 我們 在 談 自己 的 問題 時 「 不 是 在 說 自己 心 裡 有 毛病 , 也 不 是 身體 有 什麼 異常 , 而是 在 表達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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