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否定 它 就 等於 否定 你 自己 。 命運 掌握在 自己 手 中 希臘 有 一 首 很 悲觀 的 民歌 : 日神 阿波羅 是 個 勇士 , 他 能夠 一 拳 打倒 兇猛 的 敵人 , 但 他 無法 扭轉 自己 的 命運 。 普羅米 修士 是 個 智慧 的 神 , 他 能夠 瞞 著 宙斯 把 火種 偷出來 , 教 那些 可憐 的 人們 看到 光亮 , 而 他 自己 卻 被 鷲鷹 不斷 地 啄 著 心 。 — — 這 是 命運 跟 他們 開 的 玩笑 ! 從 古希臘 到 基督教 文明 , 西方 國家 的 上空 一直 彌漫 著 「 悲劇 」 色彩 , 古希臘人 認為 人類 真正 的 命運 是 悲劇 , 與 命運 抗爭 到 最後 也 只是 徒勞 。 而 人 之所以 明知道 自己 的 宿命 還 繼續 抗爭 , 是 因為 人 的 宿命 。 直到 基督教 誕生 之後 , 宗教 的 慰藉 很 快 融入 歐洲人 的 精神 生活 。 基督 信仰 , 也 是 將 個體 的 真正 幸福 放到 「 彼岸 世界 」 。 冥冥之中 , 到底 是 不 是 真的 有 個 主宰 呢 ? 古羅馬 哲學家 塞涅卡 說 : 「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領 著 走 ; 不 願意 的 人 , 命運 拖 著 走 。 」 狂妄 的 人 自稱 命運 的 主人 , 謙卑 的 人 甘 為 命運 的 奴隸 。 但 塞涅卡 忽略 了 一 種 人 , 他 照看 命運 , 但 不 強求 ; 接受 命運 , 但 不 卑怯 。 好運 時 , 他 會 抑揄 自己 的 好運 。 壞運 時 , 他 又 會 調侃 自己 的 厄運 。 他 不 低估 命運 的 力量 , 也 不 高估 命運 的 價值 。 他 只是 做 命運 的 朋友 罷了 。 這 就 是 被 塞涅卡 忽略 的 第三 種 情況 : 和 命運 結伴 而 行 。 一九九四年 的 美國 電影 《 刺激 一九九五 ( 或 譯 : 肖申克 的 救贖 ) 》 以 監獄 為 背景 , 突破 了 以往 壓抑 、 罪惡 、 黑暗 的 色彩 , 給 人們 充滿 情感 和 希望 的 生活 態度 。 主角 安迪 因 被 冤枉 入獄 , 他 看似 平靜 的 表面 藏 著 一 顆 不 屈服 的 心 。 當 別人 都 在 抱怨 自己 是 冤枉 的 同時 , 安迪 從來 都 默不作聲 , 放風 時 他 雖然 總是 悠閒 地 散步 , 但是 他 從來 就 沒有 放棄 過 獲得 自由 的 希望 。 即使 身處 監獄 , 他 也 在 竭力 地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做 事 。 為了 擴大 監獄 的 圖書館 , 他 堅持 寫信 給 州議員 , 從不 間斷 地 寫 , 一直 到 州議員 終於 撥給 他 一些 微薄 的 補助 來 應付 他 。 但 安迪 仍然 不 死心 , 為了 能夠 獲得 更 大 的 幫助 , 他 堅持 繼續 寫信 , 直到 他 的 要求 得到 滿足 , 最後 他 還是 成功 地 擴建 了 監獄 圖書館 。 安迪 輔導 獄友 就學 , 幫助 他們 獲得 高中 學位 。 監獄長 曾經 告訴 安迪 : 「 把 你 的 信念 交給 聖經 , 把 你 的 賤 命 交給 我 。 」 但 這樣 的話 並 沒有 讓 安迪 放棄 對 自由 的 追求 。 安迪 用 小小 的 鐵錘 鑿出 一 條 用來 逃獄 的 洞 , 用 幾十 年 的 時間 完成 了 可能 須要 六百 年 才 能 完成 任務 , 成功 地 為 自己 鋪好 一 條 希望 之 路 。 最終 他 越獄 成功 , 並且 讓 監獄長 受到 了 應 受 的 懲罰 。 安迪 始終 沒有 放棄 對 自由 的 嚮往 和 追求 , 無論 身處 的 環境 多麼 惡劣 、 前途 多麼 渺茫 , 他 都 不 願意 屈從 命運 的 安排 , 更 不 願意 在 受 冤枉 的 罪名 下 浪費 自己 的 生命 。 只有 依靠 自己 的 努力 , 才 能 為 自己 在 黑夜 裡 點燃 一 盞 明 燈 , 照亮 前行 的 道路 。 人生 有 許多 分岔 路口 , 走上 其中 一 條 , 另 一 條 就 再 也 沒有 機會 走 了 。 第一 章 少 欲 少 執 : 幸福 不 是 擁有 得 多 , 而是 計較 得 少 動物 只要 吃 得 飽 、 不 生病 , 便 會 覺得 快樂 。 人 也 該 如此 , 但 大多數 人 並 不 是 這樣 。 很多 人 總是 太過 忙碌 於 追逐 事業 的 成功 , 而 無暇 顧及 自己 的 生活 , 在 永 不 停息 的 奔忙 中 , 忘記 了 生活 的 真正 目的 , 忘記 了 什麼 才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人生 。 這樣 的 人 只 會 看到 生活 的 繁瑣 與 牽絆 , 而 看 不 到 生活 的 簡單 和 快樂 。 別 讓 欲望 啃噬 了 心靈 傳說 在 西方 佛國 裡 , 空中 時常 發出 美妙 的 樂音 , 地 上 都 是 用 黃金 來 裝點 的 。 佛國 裡 還 有 一 種 芬芳 美麗 的 花 稱為 曼陀羅 , 不分晝夜 地 從 天 上 落下 滿 地 繽紛 。 《 法華經 》 也 記載 了 , 佛 說法 時 , 天雨 曼陀羅花 、 摩訶曼陀羅花 、 曼殊沙花 、 摩訶曼殊花 。 初 見 曼陀羅 的 人 , 都 會 驚詫 於 它 的 美麗 , 然而 誰 都 不會 想到 如此 美麗 的 花 卻 是 有毒 的 。 這 就 猶如 在 充滿 誘惑 之下 , 卻 是 萬丈深淵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有 人 說 世間 充滿 憂悲 苦惱 , 因為 娑婆 世界 本來 就 是 堪 忍 的 世界 。 而 什麼 是 最 大 的 痛苦 呢 ? 有 人 說 是 饑餓 , 有 人 說 是 情愛 , 但 其實 真正 的 煩惱 痛苦 , 是 欲望 。 」 星雲 大師 也 指出 , 欲望 也 不全 是 可怕 的 , 人生 就 是 活 在 欲望 裡 。 但 若 在 可怕 的 欲 海 裡 沒 頂 , 欲壑 難 填 的 人生 , 就 是 真正 可悲 的 了 。 一 個 人 去 沙漠 中 尋找 寶藏 , 可是 寶藏 還 沒 找到 , 身 上 的 存糧 卻 都 已經 見底 了 。 他 沒有 食物 , 也 沒有 水 , 身 上 更 沒有 一點 力氣 。 他 只 能 靜靜 地 躺 在 那裡 等待 死亡 降臨 。 臨死 前 一 刻 , 他 最後 一 次 向 神 祈禱 : 「 神 啊 , 請 幫助 我 這 個 可憐 的 人 吧 ! 」 神 真的 出現 了 , 問道 : 「 你 想要 什麼 呢 ? 」 他 急忙 回答 : 「 我 想要 食物 和 水 , 哪怕 是 只有 一點點 也 行 。 」 神 滿足 了 他 的 要求 。 他 吃飽喝足 以後 , 又 繼續 向 沙漠 深處 走去 。 很 幸運 地 , 他 找到 了 寶藏 。 那些 寶藏 散發 著 奪目 的 光彩 。 他 貪婪 地 將 寶藏 裝滿 身 上 所有 的 口袋 。 但 卻 忘 了 自己 又 回到 沒有 足夠 的 食物 和 水 的 狀態 , 根本 不可能 走完 回程 的 路 了 。 他 什麼 都 沒 想到 , 帶 著 寶藏 就 往回 走 。 由於 體力 不斷 下降 , 他 不得不 扔掉 一些 寶藏 , 一邊 走 一邊 扔 , 終於 身 上 所有 的 東西 都 扔光 了 。 最後 他 躺 在 地 上 , 臨 死 之前 , 神 又 出現 了 , 問道 : 「 現在 你 想要 什麼 ? 」 他 回答 道 : 「 食物 和 水 , 更多 的 食物 和 水 ! 」 人 就算 到 死 也 離 不 開 欲望 。 命運 總是 在 滿足 一 個 人 的 欲望 時 , 又 塞給 他 一 個 更 難 填滿 的 新 欲望 。 欲望 如同 海水 , 喝 得 越 多 , 口 越 是 渴 。 欲望 過多 又 不加 節制 , 便 成 了 貪婪 。 最後 陷入 「 越 喝 越 渴 , 越 渴 越 喝 」 的 惡性 循環 。 欲望 如同 一 團 熊熊 烈火 , 柴 放 得 越 多 , 火 就 燒 得 越 旺 ; 而 火 燒 得 越 旺 , 人 就 越 想 繼續 添 柴 。 於是 , 人們 奔來奔去 、 忙 裡忙 外 , 永遠 難 有 停息 的 時候 。 「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都 必須 真正 被 使用 , 而且 屬於 所有 需要 使用 的 人 」 , 這 是 蘇格拉底 最 喜歡 的 一 句 格言 。 蘇格拉底 的 傢俱 永遠 只 有 必需 的 那 幾 件 。 一 次 , 蘇格拉底 的 妻子 抱怨 他 不 為 她 買 長 柄 燉鍋 。 可是 蘇格拉底 認為 , 就算 買來 了 也 沒有 什麼 用 。 他 認為 妻子 的 抗議 是 不 成立 的 。 靜下心 來 想 一 想 , 我們 便會 發現 , 肉體 需要 起因於 生理 。 肉體 的 需要 一向 是 有 極限 的 , 無非 就 是 食色 溫飽 健康 之類 。 無論 對 食物 多麼 充滿 熱情 的 美食家 , 每 回 大快朵頤 之後 , 他 也 必須 留 些 時間 休息 , 否則 就 會 消化 不良 ; 無論 多麼 勤奮 的 登徒子 , 他 的 床笫 之 樂 也 必須 有所 節制 , 否則 可能 喪失 生命 。 每 一 種 生理 欲望 都 不能 超過 一定 的 界限 。 山珍海味 , 揮金如土 , 只是 為了 擺闊 ; 藏嬌 納妾 , 美女 如雲 , 只是 為了 虛榮 ; 萬貫家財 帶來 的 最 大 快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