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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樂 。 別 讓 欲望 啃噬 了 心靈 傳說 在 西方 佛國 裡 , 空中 時常 發出 美妙 的 樂音 , 地 上 都 是 用 黃金 來 裝點 的 。 佛國 裡 還 有 一 種 芬芳 美麗 的 花 稱為 曼陀羅 , 不分晝夜 地 從 天 上 落下 滿 地 繽紛 。 《 法華經 》 也 記載 了 , 佛 說法 時 , 天雨 曼陀羅花 、 摩訶曼陀羅花 、 曼殊沙花 、 摩訶曼殊花 。 初 見 曼陀羅 的 人 , 都 會 驚詫 於 它 的 美麗 , 然而 誰 都 不會 想到 如此 美麗 的 花 卻 是 有毒 的 。 這 就 猶如 在 充滿 誘惑 之下 , 卻 是 萬丈深淵 。 星雲 大師 說 : 「 有 人 說 世間 充滿 憂悲 苦惱 , 因為 娑婆 世界 本來 就 是 堪 忍 的 世界 。 而 什麼 是 最 大 的 痛苦 呢 ? 有 人 說 是 饑餓 , 有 人 說 是 情愛 , 但 其實 真正 的 煩惱 痛苦 , 是 欲望 。 」 星雲 大師 也 指出 , 欲望 也 不全 是 可怕 的 , 人生 就 是 活 在 欲望 裡 。 但 若 在 可怕 的 欲 海 裡 沒 頂 , 欲壑 難 填 的 人生 , 就 是 真正 可悲 的 了 。 一 個 人 去 沙漠 中 尋找 寶藏 , 可是 寶藏 還 沒 找到 , 身 上 的 存糧 卻 都 已經 見底 了 。 他 沒有 食物 , 也 沒有 水 , 身 上 更 沒有 一點 力氣 。 他 只 能 靜靜 地 躺 在 那裡 等待 死亡 降臨 。 臨死 前 一 刻 , 他 最後 一 次 向 神 祈禱 : 「 神 啊 , 請 幫助 我 這 個 可憐 的 人 吧 ! 」 神 真的 出現 了 , 問道 : 「 你 想要 什麼 呢 ? 」 他 急忙 回答 : 「 我 想要 食物 和 水 , 哪怕 是 只有 一點點 也 行 。 」 神 滿足 了 他 的 要求 。 他 吃飽喝足 以後 , 又 繼續 向 沙漠 深處 走去 。 很 幸運 地 , 他 找到 了 寶藏 。 那些 寶藏 散發 著 奪目 的 光彩 。 他 貪婪 地 將 寶藏 裝滿 身 上 所有 的 口袋 。 但 卻 忘 了 自己 又 回到 沒有 足夠 的 食物 和 水 的 狀態 , 根本 不可能 走完 回程 的 路 了 。 他 什麼 都 沒 想到 , 帶 著 寶藏 就 往回 走 。 由於 體力 不斷 下降 , 他 不得不 扔掉 一些 寶藏 , 一邊 走 一邊 扔 , 終於 身 上 所有 的 東西 都 扔光 了 。 最後 他 躺 在 地 上 , 臨 死 之前 , 神 又 出現 了 , 問道 : 「 現在 你 想要 什麼 ? 」 他 回答 道 : 「 食物 和 水 , 更多 的 食物 和 水 ! 」 人 就算 到 死 也 離 不 開 欲望 。 命運 總是 在 滿足 一 個 人 的 欲望 時 , 又 塞給 他 一 個 更 難 填滿 的 新 欲望 。 欲望 如同 海水 , 喝 得 越 多 , 口 越 是 渴 。 欲望 過多 又 不加 節制 , 便 成 了 貪婪 。 最後 陷入 「 越 喝 越 渴 , 越 渴 越 喝 」 的 惡性 循環 。 欲望 如同 一 團 熊熊 烈火 , 柴 放 得 越 多 , 火 就 燒 得 越 旺 ; 而 火 燒 得 越 旺 , 人 就 越 想 繼續 添 柴 。 於是 , 人們 奔來奔去 、 忙 裡忙 外 , 永遠 難 有 停息 的 時候 。 「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都 必須 真正 被 使用 , 而且 屬於 所有 需要 使用 的 人 」 , 這 是 蘇格拉底 最 喜歡 的 一 句 格言 。 蘇格拉底 的 傢俱 永遠 只 有 必需 的 那 幾 件 。 一 次 , 蘇格拉底 的 妻子 抱怨 他 不 為 她 買 長 柄 燉鍋 。 可是 蘇格拉底 認為 , 就算 買來 了 也 沒有 什麼 用 。 他 認為 妻子 的 抗議 是 不 成立 的 。 靜下心 來 想 一 想 , 我們 便會 發現 , 肉體 需要 起因於 生理 。 肉體 的 需要 一向 是 有 極限 的 , 無非 就 是 食色 溫飽 健康 之類 。 無論 對 食物 多麼 充滿 熱情 的 美食家 , 每 回 大快朵頤 之後 , 他 也 必須 留 些 時間 休息 , 否則 就 會 消化 不良 ; 無論 多麼 勤奮 的 登徒子 , 他 的 床笫 之 樂 也 必須 有所 節制 , 否則 可能 喪失 生命 。 每 一 種 生理 欲望 都 不能 超過 一定 的 界限 。 山珍海味 , 揮金如土 , 只是 為了 擺闊 ; 藏嬌 納妾 , 美女 如雲 , 只是 為了 虛榮 ; 萬貫家財 帶來 的 最 大 快樂 , 並非 是 直接 的 物質 享受 , 而是 守財奴 清點 財產 時 的 竊喜 , 還 有 敗家子 揮霍 財產 時 的 暢快 。 凡此種種 , 早 都 已經 超出 生理 滿足 的 範圍 了 , 它們 至多 只是 為了 尋求 心理 的 滿足 罷了 。 一 個 人 只要 肯 約束 自己 的 貪欲 , 滿足 於 尋常 而 簡單 的 生活 , 就 可以 把 這些 欲望 減少 到 最 低 限度 。 遠離 這些 麻煩 的 「 交際 活動 」 , 實在 算不上 是 什麼 損失 , 反而 會 受益 無窮 , 甚至 因此 獲得 閑靜 愉快 的 心情 , 還可以 把 全部 的 精力 都 奉獻給 自己 真正 喜歡 的 人 , 還 有 真正 感興趣 的 事物 上 。 對於 一 個 過 著 簡單 生活 就 能 滿足 的 人 , 生命 的 疆域 是 無限 廣闊 的 。 由 此 看來 , 只要 是 非 必需 的 、 實際 上 不會 用到 的 、 可 有 可 無 的 東西 , 就 沒有 必要 起 貪念 , 也 沒有 必要 跟 別人 比 。 內心 的 安穩 與 幸福 就 是 這樣 , 想要 的 東西 越 少 , 幸福 的 感受 就 會 越 多 。 當 我們 為 奢侈 的 生活 而 疲於 奔波 的 時候 , 幸福 已經 離 我們 越來越 遠 了 。 幸福 總是 很 簡單 的 , 當 一 個 房間 裡 , 必需 的 物品 一 個 也 不少 , 沒用 的 物品 一 個 也 不 多 , 就 是 住起來 最 舒適 的 房間 。 寬心 絮語 非 必需 的 東西 , 就算 送給 你 , 也 儘量 不要 去 接受 。 因為 你 若 接受 了 一樣 , 外界 的 和 內心 的 壓力 就 會 促使 你 不斷 地 需求 更多 。 最後 受罪 的 只 會 是 自己 。 虛榮 浮華 只 能 帶來 一時 的 光彩 春天 的 櫻花城 裡 , 開滿 了 嬌豔 粉嫩 的 櫻花 , 四面八方 的 遊客 絡繹不絕 。 只 可惜 , 花 開 花 落 , 終究 擺脫不了 一 歲 枯榮 的 命運 。 人們 的 虛榮 正 如 櫻花 那 一時 的 爭豔 , 忘我 的 享受 著 眾人 的 目光 , 過 後 只 剩下 無盡 的 冷遇 。 花 開 過 盛 , 就 會 影響 果實 的 生長 , 甚至 成為 無 果 之 花 。 虛榮 豈非 同樣 如此 , 在 花 開 之後 , 可 有 果實 作為 回報 ? 在 一 個 由 鳥兒 建立起 的 王國 裡 , 每 隻 小鳥 都 認為 自己 比 其他 鳥兒 漂亮 , 牠們 也 常常 為 此 爭吵 不休 。 一 天 , 上帝 終於 受不了 這樣 的 吵鬧 , 對 眾 鳥 們 宣佈 : 「 我 要 在 眾 鳥 之中 選出 一 隻 最 美麗 的 鳥兒 為 王 ! 從此 之後 不得 再 有 任何 一 隻 鳥兒 為了 誰 比較 美麗 而 喋喋不休 ! 」 小鳥 們 為了 爭奪 王冠 , 紛紛 努力 地 修整 自己 的 羽毛 , 直到 滿意 才 肯 罷休 。 在 河 邊 徘徊 的 烏鴉 也 很 想 坐上 王者 的 寶座 , 於是 牠 撿起 其他 鳥兒 落下 的 羽毛 插 在 自己 身 上 。 美麗 的 羽毛 插滿 全 身 之後 , 烏鴉 探頭 往 河 裡 一 望 : 「 天哪 ! 我 居然 也 變成 一 隻 美麗 的 小鳥 了 ! 」 選拔 的 日子 終於 來臨 。 諸 鳥 之中 , 烏鴉 格外 引人注目 。 上帝 問 烏鴉 : 「 你 是 什麼 鳥類 啊 ? 竟然 如此 漂亮 , 我 決定 封 你 為 王 。 」 烏鴉 聽到 這 句 話 後 興奮 不已 。 然而 就 在 這時 , 鳥群 中 發出 了 一 陣 騷動 , 一 隻 鳥 發現 烏鴉 的 身 上 插 著 自己 的 羽毛 , 於是 牠 衝上前 將 羽毛 拔下 。 之後 又 有 其他 的 鳥兒 接連 地 從 烏鴉 身 上 拔下 了 自己 的 羽毛 。 最後 , 烏鴉 又 回到 全 身 一 片 漆黑 的 樣子 。 羞愧 無比 的 烏鴉 , 只得 匆忙 地 躲進 樹叢 中 。 本來 想要 炫耀 自我 , 結果 卻 失 了 身份 。 烏鴉 在 虛榮 之中 現出 原形 , 終於 成 了 百 鳥 王國 裡 的 笑柄 。 虛榮 就 像 烏鴉 身 上 的 彩色 羽毛 , 是 屬於 其他 人 的 驕傲 , 一旦 被 剝奪掉 , 暴露出來 的 不僅 是 外表 , 還 有 自卑 。 莎士比亞 說 : 「 愛好 虛榮 的 人 , 總是 用 一 件 富麗 的 外衣 遮掩 著 醜陋 的 內衣 。 」 虛榮 就 像 蛀蟲 一樣 侵蝕 著 人們 的 身心 。 很多 年輕 貌美 的 男女 , 只 顧 著 讓 青春 敗落 在 衣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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