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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 。 雖然 生活 的 世界 一樣 , 但 每 個 人 的 眼光 各 有 不同 , 不必 花 過多 的 心思 讓 每 個 人 都 滿意 , 因為 這 個 要求 基本 上 是 不可能 達到 的 。 如果 一味 地 追求 別人 的 滿意 , 不僅 自己 累 , 還 會 失去 了 自我 。 有 一 個 故事 : 農夫 和 兒子 趕著 一 頭 驢 到 鄰村 的 市場 去 賣 。 沒 走 多 遠 就 看見 一 群 姑娘 在 路 邊 談笑 。 一 個 姑娘 大聲 說 : 「 嘿 , 快 瞧 , 你們 見 過 這 種 傻瓜 嗎 ? 有 驢子 不 騎 , 寧願 自己 走路 。 」 農夫 聽到 這些 話 , 立刻 要 兒子 騎上 驢 , 自己 高興 地 在 後面 跟 著 走 。 不久 , 他們 又 遇見 一 群 老人 正在 激烈 地 爭執 : 「 喏 , 你們 看見 了 嗎 , 這 老人 真是 可憐 。 那 個 懶惰 的 孩子 自己 騎 著 驢 , 卻 讓 年邁 的 父親 走路 。 」 農夫 聽見 這些 話 , 連忙 叫 兒子 下來 , 自己 騎上去 。 沒 過 多久 又 遇上 一 群 婦女 和 孩子 , 幾 個 婦女 七嘴八舌 地 喊 著 : 「 嘿 , 你 這 個 狠心 的 老傢伙 ! 怎麼 可以 自己 騎 著 驢 , 卻 讓 可憐 的 孩子 跟 著 走 呢 ? 」 農夫 立刻 叫 兒子 過來 , 和 他 一同 騎 在 驢背 上 。 快 到 市場 時 , 一 個 城 裡 人 大叫 道 : 「 這 頭 驢 真 慘 啊 , 竟然 馱 著 兩 個 人 , 牠 是 你們 自己 養 的 驢 嗎 ? 」 另 一 個 人 插嘴 說 : 「 就是 啊 , 你們 怎麼 這麼 殘忍 , 不如 你們 兩 個 馱 著 牠 走 吧 。 」 農夫 和 兒子 急忙 跳下來 , 他們 用 繩子 捆 起 驢 腿 , 找 了 一 根 棍子 把 驢子 抬 了 起來 。 他們 賣力 地 想 把 驢子 抬過 鬧市 入口 的 小 橋 時 , 又 引起 了 橋頭 上 一 群 人 的 哄笑 。 這時 驢子 受到 驚嚇 , 掙脫 了 捆綁 拔腿就跑 , 不料 卻 失足 落入 河 中 。 農夫 只好 既 惱怒 又 羞愧 地 空手而歸 了 。 故事 中 農夫 的 行為 十分 可笑 , 不過 這 種 任由 別人 支配 自己 行為 的 事 並非 只 在 笑話 裡 出現 。 現實 生活 中 , 很多 人 在 處理 人際 關係 時 就 像 這 位 農夫 , 人家 叫 他 怎麼 做 , 他 就 怎麼 做 , 誰 抗議 , 就 聽 誰 的 。 結果 因為 大家 都 有 意見 , 卻 誰 都 不 滿意 。 人 何苦 讓 自己 那麼 累 , 不要 在意 太多 , 不必 非 要 每 個 人 滿意 。 凡事 只要 盡心 , 按照 事情 本來 的 面目 去 做 就 好 。 簡簡單單 的 過好 自己 的 生活 就 行 , 否則 就 會 像 故事 中 的 農夫 一樣 , 費盡 周折 , 結果 還是 搞 得 誰 都 不 滿意 。 寬心 絮語 世界 上 有 兩 種 花 , 一 種 花 會 結果 , 一 種 花 不會 結果 。 不 結果 的 花 , 如 : 玫瑰 、 鬱金香 等 , 它們 在 陽光 下 開放 , 沒有 任何 目的 , 純粹 只是 為 了 快樂 , 快樂 本身 就 是 它們 的 成功 。 人 也 像 花 一樣 , 有 一 種 人 能 成就 一 番 事業 ; 而 有 一 種 人 一生 沒有 什麼 建樹 ,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而已 。 兩 種 人 都 沒有 對錯 , 只是 活 著 自己 的 人生 而已 。 第四 章 提放 自如 : 人生 的 路標 從此 不再 搖擺 人生 在世 , 難免 要 經受 各 種 各 樣 的 苦難 與 磨礪 。 可是 , 人們 常常 會 替 自己 增添 很多 無形 的 包袱 。 從 昨天 發生 的 事情 , 到 要 及時 反省 的 經驗 , 還 有 必須 從中 吸取 的 教訓 。 不到 萬不得已 , 一定 不能 忘記 曾經 發生 過 的 痛苦 和 悲傷 。 每 天 都 擔心 著 明天 還 沒有 到來 之前 會 發生 什麼 無法 預料 的 事 , 所以 一切 都 需要 做 準備 … … 總是 害怕 不 夠 , 總是 在 準備 , 我們 就是 用 這樣 的 鎖鏈 鎖住 了 幸福 , 替 生命 增添 了 太多 的 負擔 。 其實 每 一 天 都 是 新 的 開始 , 所以 每 一 天 都 應該 輕裝 上陣 。 只有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感受到 生活 的 快樂 和 愜意 。 寬心 絮語 拋卻 心 中 的 「 妄念 」 , 才 能夠 使 你 於利不 趨 , 於 色 不 近 , 於 失 不餒 , 於得不驕 , 進入 寧靜致遠 的 人生 境界 。 人生 該 收手 時 就 要 收手 , 切莫 讓 得 到 也 變成 了 另 一 種 失去 。 合理 地 放棄 一些 東西 吧 , 因為 只有 這樣 我們 才 能 得到 更 珍貴 的 東西 。 人生 隨時 都 可以 重來 「 你 怎麼 了 ? 親愛的 ! 」 妻子 笑容可掬 地 問道 。 「 完 了 ! 完 了 ! 我 被 法院 宣告 破產 了 , 家 裡 所有 的 財產 明天 就 要 被 法院 查封 了 。 」 他 說完 便 傷心 地 低頭 飲泣 。 妻子 這時 柔聲 問道 : 「 你 的 身體 也 被 查封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他 不解 地 抬起 頭 來 。 「 那麼 , 我 這 個 做 妻子 的 也 被 查封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他 拭去 了 眼角 的 淚 , 無助 地 望 了 妻子 一 眼 。 「 那 孩子們 呢 ? 」 「 他們 還 小 , 跟 這些 事 根本 無關 !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怎能說 家 裡 所有 的 財產 都 要 被 查封 了 呢 ? 你 還 有 一 個 支持 你 的 妻子 , 一 群 充滿 希望 的 孩子 。 而且 你 有 豐富 的 經驗 , 還 擁有 上天 賜予 的 健康 身體 和 靈活 頭腦 。 至於 丟掉 的 財富 , 就 當是 過去 白忙 了 一 場 。 以後 還可以 再 賺回來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聽 了 妻子 的 話 , 男人 站起身 來 , 重新 振作 了 精神 。 幾 年 後 , 他 的 事業 又 恢復 了 往日 的 輝煌 。 無論 是 面臨 自然 災難 還是 人生 難題 , 我們 都 應 有 一切 不過 從頭 再 來 的 勇氣 和 決心 。 還 記得 小時候 學 騎 自行車 的 情景 嗎 ? 摔倒 了 , 褲子 劃破 了 , 膝蓋 也 出血 了 , 雖然 感到 疼痛 , 我們 卻 並 沒有 因此 而 放棄 , 反而 堅強 地 站起來 , 拍拍 灰塵 , 扶起 自行車 繼續 練習 。 雖然 明知道 接下來 可能 還 會 摔 得 鼻青臉腫 、 鮮血 直流 , 但 為 了 儘快 學會 騎 自行車 , 再 苦 再 難 也 要 堅持 下去 , 摔倒 了 再 起來 , 又 摔倒 了 又 起來 , 直到 學會 為止 。 小時候 的 我們 都 知道 一切 不過 從頭 再 來 , 更何況 長大 後 的 我們 呢 ? 人生 隨時 都 可以 重新 開始 , 即使 只 剩下 二十四 小時 , 只要 還 能 思考 , 還 充滿 夢想 , 就 一定 可以 重新 開始 自己 的 人生 。 可是 為什麼 有時 我們 明明 知道 自己 錯 了 , 卻 還是 要 繼續 錯 下去 ; 或 早已 知道 自己 深陷 痛苦 之中 , 卻 仍然 不 願 逃離 ? 如果 明知 這 條 路 不 適合 自己 , 再 走下去 的 結果 也 只是 枉然 , 何不 立即 捨棄 , 重新 開始 呢 ? 日本 作家 中島薰 曾 說 : 「 認為 自己 做 不 到 只 是 一 種 錯覺 。 我們 開始 做 某 件 事情 前 , 總是 會 先 考慮 能否 做到 , 接著 就 開始 懷疑 自己 , 這 是 十分 錯誤 的 想法 。 」 人生 隨時 都 可以 重新 開始 , 沒有 年齡 限制 , 更 沒有 性別 區分 , 只要 我們 有 決心 和 信心 , 即使 到 了 七十 歲 也 能 重新 開始 。 有 部 電影 。 一 個 年輕人 , 因為 自己 戀慕 已 久 的 女人 要 嫁給 富商 , 內心 十分 痛苦 。 從此 自暴自棄 , 每 天 喝 得 爛醉如泥 , 惹事生非 。 鎮 上 的 人 見到 他 紛紛 躲避 , 迎面 走過 的 人 更 生怕 招惹 禍端 。 鎮 上 頗 有 威望 的 老者 見到 他 這 副 模樣 , 便 呵斥 道 : 「 你 有 本事 就 把 她 追回來 。 」 「 可是 , 她 已經 要 嫁給 別人 了 。 」 年輕人 哀怨 地 說 。 「 如果 你 有 本事 , 就 有 機會 。 還 有 時間 , 你 需要 的 是 振作 ! 」 老者 義正詞嚴 地 說 。 「 可是 我 一無所有 , 恐怕 沒 什麼 指望 。 」 年輕人 還是 悲歎 著 。 「 你 還 有 今天 , 還 有 明天 , 還 有 一 身 的 力氣 。 」 老者 說道 。 在 老人 的 殷殷 教誨 之下 , 年輕人 終於 鼓起 勇氣 離開 了 小鎮 , 遠走 他鄉 … … 三 年 後 , 年輕人 回到 鎮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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