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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 真 。 灰色 的 靜謐 敲打 春天 的 氣息 薔薇花 落在 薔薇圃 裡 窗 下 有 少女 之 戀 、 石英 和 剝製 心臟 的 憂鬱 … … 彈 著 風琴 我 眼瞼 的 青淚 掉 了 下來 ( 〈 靜脈 與 蝴蝶 〉 ) 郭柏川 紀念館 臺南市 北區 公園路 321巷 27號 週一 14:00 ~ 17:00 週二 、 週四 09:00~ 12:00 週日 11:00 ~ 17:00 ( 週三 、 週五 、 週六 休館 ) 二戰 之後 , 國民 政府 接收 臺灣 , 楊熾昌 與 多數 日治 時期 的 作家 相同 , 面臨 語言 轉換 的 過渡 , 影響 了 文學 創作 。 二二八事件 之後 , 楊熾昌 莫名 入獄 半 年 。 白色恐怖 時代 , 好友 李張瑞 遭到 冤殺 。 至 此 , 楊熾昌 幾近 封 筆 , 現實 在 他 心 裡 燒烙 出 難以 癒合 的 傷疤 , 他 不 願 說 國語 , 也 不用 中文 寫 詩 和 小說 。 此後 楊熾昌 的 文字 寫作 , 多半 是 文史 考察 、 生活 雜感 與 古今中外 的 文學家 介紹 ; 而 最 常 發表 的 園地 則 是 扶輪社 的 社刊 《 赤嵌 》 。 臺南 扶輪社 創立 於 一九五三年 , 是 臺灣 第二 個 成立 的 扶輪社 , 僅 晚 於 臺北 扶輪社 。 楊熾昌 是 創辦人 之 一 , 而後 更 曾 擔任 過 秘書 、 副社長 與 社長 的 職務 。 郭柏川 故居 位在 公園路 三二一巷 的 日式 宿舍群 裡 , 現已 規劃成 紀念館 , 是 藝術 聚落 裡 最 美麗 的 一 棟 建築 。 一九五七年 開始 , 他 主編 扶輪社 的 社刊 《 赤嵌 》 。 當 過 作家 與 記者 的 楊熾昌 , 深深 了解 文字 的 力量 , 《 赤嵌 》 在 他 的 主持 之下 , 成 了 內涵 多元 豐富 的 刊物 。 除了 報導 扶輪社 的 社務 之外 , 更 有 文藝 創作 、 文史 考證 、 田野 調查 、 文學 評論 、 藝術 評論 、 時事 評論 等 類型 的 文章 。 楊熾昌 不 把 《 赤嵌 》 當成 小小 的 社報 來 編輯 , 而是 以 大 視野 、 大 格局 來 定位 它 。 他 自己 則 曾 在 《 赤嵌 》 中 發表 過 探查 三地門 原始 藝術 的 心得 、 二戰 結束 後 納粹 高層 艾克曼 世紀 大審 的 報導 、 唐代 名妓 薛濤 的 詩作 欣賞 、 香港 九龍 之 行 的 感想 、 談論 三島由紀夫 的 死亡 與 美學 、 剖析 川端康成 自殺 的 原因 … … 等 文章 , 雖然 不再 有 新詩 與 小說 的 創作 , 但 這些 評論 與 雜文 仍 可 看見 他 對 文化 、 藝術 與 人群 的 關懷 。 《 赤嵌 》 社刊 的 刊頭 設計 十分 雅緻 , 出自 美術 大師 郭柏川 之 手 。 刊頭 的 左側 斜 躺 著 一 個 方框 圍起 的 「 柏 」 字 , 就 是 他 的 代表 記號 。 日治 時期 古運河 不堪 淤淺 , 已 無法 行船 。 一九二二年 新運河 由 松本虎太 設計 , 在 安平 動工 。 四 年 後 , 一 條 全 長 三七八二 公尺 , 寬 三十七 公尺 的 運河 終於 開通 了 。 當年 , 大阪 商船 會社 的 「 桃園丸 」 鳴響 了 汽笛 , 成 了 第一 艘 進港 的 船舶 。 二戰 後 , 運河 仍然 繁忙 , 捕 魚 的 近海 漁船 、 載客 的 公共汽船 以及 民用 的 竹筏 在 安平港 與 市區 之間 頻繁 往來 , 為 府城 增添 了 美麗 的 水 上 風光 。 葉石濤 的 小說 〈 歸鄉 〉 , 就 描繪 了 當年 運河 的 面貌 : 白 薔薇色 的 電光 , 閃閃 地 穿過 帆船 桅桿 的 行列 , 運河 的 小 渡 浸滿 了 白茫茫 的 光 , 澎湃 地 輕 打 著 船腹 。 隔 些 時候 , 常 有 泥醉 了 的 尖 高 的 歌聲 , 震破 了 靜 夜 , 而 傳到 水面 ; 那 是 憂鬱 生活 的 呻吟 呵 。 在 這 篇 小說 裡 , 運河 邊 的 船 上 簇擁 著 幾 個 船夫 , 談論 著 生活 的 艱苦 。 主角 抱怨 : 「 海 上 的 生活 是 一 種 苦悶 啊 ! 」 隨即 遭到 一 個 年輕人 的 反駁 : 「 陸 上 的 生活 才 是 一 種 苦悶 呀 ! 」 實則 對於 這 群 人 來 說 , 無論 身 在 何處 , 生活 都 是 苦悶 的 。 此時 , 一 位 船夫 以 日語 說道 : 他 在 十二 年 前 日本人 統治 的 時代 逃離 了 極權 統治 , 遠渡海外 , 等待 著 有 一 天 能 重回 故鄉 , 與 妻子 團聚 , 共享 安和樂利 的 生活 。 而今 政權 轉換 , 他 終於 能夠 回來 , 心 中 那 一 點 幸福 的 燭火 也 緩緩 燃起 。 「 找到 太太 以後 , 一定 會 快樂 地 度過 這 殘餘 的 年 月 的 。 」 主角 祝福 他 。 這時 , 刑警 出現 , 表示 撈捕到 一 具 投河 自盡 的 女屍 , 要 大家 快 離開 。 大夥 央求 掀開 覆蓋 死者 的 蓆子 , 讓 他們 為 死者 禱告 。 蓆子 掀開 的 那 一 刻 , 說 日語 的 船夫 驟然 暈 了 過去 , 原來 , 這 具 女屍 正 是 他 日夜 尋覓 的 妻子 。 那 道 微弱 的 愛 之 燭火 , 也 在 黑夜 中 瞬間 被 水波 淹沒 。 安平 古堡 臺南市 安平區 國勝路 82號 08:30 ~ 17:30 安平 古堡 的 前身 是 荷蘭人 在 臺江 內海 外側 的 一 鯤鯓 所 興建 的 要塞 , 而後 荷人 在 此 地 進一步 建起 了 大型 的 堡壘 , 初 名 「 奧倫治城 」 , 後 改名為 「 熱蘭遮城 」 , 當時 城堡 是 用 糯米汁 、 糖漿 、 砂土 與 牡蠣 殼粉 調製 而 成 , 共 分 三 層 , 最 下 層 作為 倉庫 及 彈藥庫 , 地 上 有 兩 層 , 四 個 角落 築有 稜堡 , 裝置 有 大砲 。 現在 僅 殘存 一 段 城牆 及 數 處 城堡 殘蹟 。 殘存 的 城牆 是 國定 一級 古蹟 , 紅磚 、 蚵灰 泥 牆 與 老 樹 共生 , 城牆 的 歲月 更甚於 滄桑 的 樹幹 , 牆面 上 留存 的 鐵剪刀 , 也 抵檔 不 住 光陰 的 鏽蝕 。 而 城堡 的 殘蹟 除了 散佈 於 安平 古堡 的 區域 內 , 得到 保護 外 , 還 有 一些 牆段 遺落 在 民宅 、 街道 之間 , 繼續 與 人們 的 生活 發生 特異 的 連結 。 放慢 自己 的 腳步 , 聽聽 臺南 運河 的 喃喃細語 , 它 也 一定 願意 為 我們 淘淘 訴說 那 深蘊 在 天光 雲影 底層 的 心塵 往事 。 在 三百多 年 的 時光 裡 , 這些 城堡 的 遺蹟 走過 荷蘭人 與 鄭成功 砲火 的 轟襲 , 走過 被 丟棄 荒廢 的 日子 , 走過 被 拆除 遷移 的 苦難 , 在 嶄新 的 時代 裡 屹立 著 , 兀自 忍受 陽光 與 風雨 的 剝蝕 。 葉石濤 的 小說 〈 復 讎 〉 帶 我們 回到 十七世紀 的 荷 據 時代 。 年輕 的 農夫 在 陽光 普照 的 十月 農田 裡 辛苦 工作 , 腦海 中 想像 著 回家 時 , 心愛 的 妻子 將 會 在 前院 的 石階 上 迎接 他 的 畫面 。 傍晚 , 夕陽 染紅 了 遙遠 的 熱蘭遮城 , 農夫 回到 家 時 , 妻子 並 沒有 出來 迎接 , 一 地 散亂 的 情景 令 他 心生 不安 。 最後 , 他 在 牛欄 裡 發現 衣衫不整 、 滿 頭 亂髮 的 妻子 倒臥 糧草 間 , 她 已經 被 荷蘭 的 收稅官 姦汙 了 。 那 晚 , 是 個 月圓 之 夜 , 農夫 手 持 斧頭 , 來到 了 熱蘭遮城市 的 酒廠 , 看到 荷蘭 士兵 與 官吏 正 得意 的 飲酒 作樂 。 農夫 以 斧頭 砍殺 了 毫不 把 漢人 放 在 眼 裡 的 收稅官 , 隨即 遭到 槍枝 掃射 , 倒臥 地面 。 在 農夫 矇矓 的 眼 中 , 這時 又 走過 莞爾 的 微笑 的 年輕 的 妻子 的 姿容 , 沐浴 在 輝煌 的 陽光 下 合著 雲雀 的 歌唱 而 忙於 耕作 的 同志 們 的 幻影 。 那些 影子 非常 鮮明 又 那麼 幸福 , 農夫 的 彫像 似地 慘白 的 臉 微微 地 浮出 滿足 的 笑影 而 立刻 斷息 。 ( 〈 復讎 〉 ) 一六五二年 的 中秋夜 , 便 發生 了 郭懷一 的 反抗 事件 。 葉石濤 的 筆下 , 刻劃 了 臺灣人 不甘 屈服 暴政 的 正義 之 心 。 夕陽西下 , 在 安平 古堡 光影 交錯 的 殘牆 之下 , 人們 仰望 牆頂 搖曳 的 枝葉 , 憑弔 著 臺灣 的 斑斑 史跡 。 蔡家 米糕臺 臺南市 中西區 民族路 二段 230號 09:00 ~ 02:00 在 小說 〈 紅鞋子 〉 裡 , 簡阿淘 從 學校 走回 萬福庵 的 家 中 時 , 突然 感到 極度 飢餓 , 全身 快要 癱軟 在 地 。 這時 , 他 的 腦海 中 浮現 的 是 石鐘臼 的 米糕 。 把 手 伸進 褲袋 搜 了 搜 , 喜出望外 地 找到 五 張 一 塊 錢 紙幣 , 我 決心 在 米街 邊 的 點心攤 聚落 石鐘臼 , 吃 一 碗 府城 頂 有名 的 米糕 了 。 那 米糕 香噴噴 的 肉臊 , 鬆 而 香 的 魚鬆 落進 肚子 裡 的 時候 , 我 顧不得 失儀 , 吁 了 一 口 長長 滿足 的 嘆息 。 其實 只 一 碗 是 解決不了 我 的 飢餓感 的 。 起碼 我 可以 吃 得 下 十多 碗 , 另外 加 幾 碗 魚丸湯 。 ( 〈 紅鞋子 〉 ) 「 石鐘臼 」 一般 稱作 「 石精臼 」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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