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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頭 才 剛 生 起 , 黑 狗 已經 咬住 了 我 的 右邊 屁股 。 我 嚇出 一 身 冷汗 , 也 瞬間 驚醒 。 」 這 就 是 夢 的 象徵 戲 , 或許 做 這 個 夢 的 人 白天 鼓足 勇氣 , 跟 公司 老闆 吵 了 一 架 , 而後 即 心 生 恐懼 , 夜晚 入眠 時 , 白天 的 餘悸猶存 , 於是 在 夢境 裡 , 恐懼感 化成 一 頭 兇惡 的 大 黑 狗 , 並 對 他 發狂 狠 咬 , 驚醒 後 還 嚇出 一 身 冷汗 。 有趣 的 是 , 驚醒 之後 , 前 一 天 鬱積 的 恐懼 之 情 也 消失 泰半 , 這 就 是 夢境 的 自我 療癒 。 至於 為什麼 在 夢境 裡 , 做夢 者 想到 黑 狗 咬 屁股 , 黑 狗 即 不偏不倚 地 咬中 呢 ? 那 是 因為 在 夢境 裡 , 黑 狗 是 做夢 者 恐懼感 的 投射 , 也 就 是 他 的 分身 , 因此 , 黑 狗 是 他 , 他 也 是 黑 狗 , 兩 者 一 而 二 , 二 而 一 。 黑 狗 是 做夢 者 的 「 象徵 」 , 「 象徵 」 跟 自己 當然 是 心意 相通 的 , 夢者 害怕 被 咬 屁股 , 黑 狗 馬上 咬 他 , 這 就 是 「 象徵 」 在 跟 自己 演戲 。 夢境 裡 的 「 象徵 戲 」 是 一 人 分飾 兩 角 , 那 就 好像 沒 人 陪 你 下棋 , 你 自己 跟 自己 對弈 , 紅棋 是 你 , 黑棋 也 是 你 , 黑棋 早已 清楚 紅棋 的 棋路 , 紅棋 也 完全 知道 黑棋 的 招數 。 物質 世界 的 「 象徵 戲 」 則 是 兩 人 共舞 , 你 會 找到 樂意 與 你 對弈 的 靈魂 , 你 下 紅棋 , 他 下 黑棋 。 不同於 夢境 的 是 , 物質 世界 的 你 不 知道 對家 下 一 招 會 出 什麼 , 相同於 夢境 的 , 則 是 在 物質 世界 與 人 對弈 時 , 你 能 看見 自己 的 念頭 , 並且 感受到 情緒 的 流動 。 就 像 本 文 一 開始 , 這 位 只要 跟 婆婆 相處 、 就 好像 「 灰姑娘 」 見到 「 後母 」 一般 的 媳婦 , 婆婆 是 她 的 投射 。 愛 裡 有 著 觀照 , 當 我們 靜靜 看 著 念頭 流動 時 , 就 是 對 自己 最 全然 的 接納 , 也 是 最 深情 的 擁抱 。 倘使 憤怒 或 焦慮 等 負面 情緒 吞沒 了 我們 , 那麼 , 也 可以 將 負面 情緒 具象化 , 想像 它們 是 山林 裡 齜牙咧嘴 的 猛虎 , 或是 海洋 中 張 口 噬血 的 惡 鯊 。 在 真正 的 愛 裡 , 我們 不僅 不須 抗拒 , 還要 允許 自己 走進 情緒 的 虎口 , 迎 向 情緒 的 鯊牙 。 愛 是 觀照 , 也 是 擁抱 , 深刻 感受 情緒 的 流動 , 即 是 對 自己 最 全然 的 接納 。 對 自己 最 真 的 愛 , 就 是 允許 念頭 與 情緒 擁有 全然 的 自由 。 身為 修為 者 , 即使 擁有 全然 的 自由 , 也 不可能 散逸 本心 , 因為 在 念頭 自由 的 同時 , 我們 依然 保持 清明 的 覺照 。 愛 是 自由 , 也 是 接納 , 愛 是 尊重 , 也 是 支持 ; 當 愛 與 智慧 攜手 時 , 我們 就 在 覺照 裡 自由 , 也 在 接納 中 轉化 。 對於 自己 , 你 已經 擁有 深深 的 愛 了 嗎 ? 現在 , 就 讓 我們 一起 誦唸 : 讚美 我 讚美 神性 的 我 讚美 智慧 的 我 讚美 賽斯 最 珍愛 的 我 讚美 一切 萬有 最 寵愛 的 我 請 你 相信 , 全 宇宙 最 美麗 的 笑容 , 就 在 你 的 臉 上 。 這 一 刻 , 請 你 拈起 一 朵 盈滿 神性 的 花朵 , 開展 最 莊嚴 而 喜悅 的 微笑 。 在 拈花微笑 的 剎那 , 你 將 發現 , 在 摯愛 自己 的 當下 , 也 深深 地 祝福 了 整 個 宇宙 。 11 坐 看 念 起 念滅 我 是 今年 國一 的 學生 , 從小 常 跟 我 玩 在一起 的 表姊 , 今年 也 讀 國一 。 我 的 困擾 是 , 我 的 數學 成績 向來 都 比較 差 , 媽媽 卻 常 在 跟 阿姨 通電話 , 聊 彼此 孩子 的 課業 表現 後 , 告訴 我 表姊 數學 成績 有 多 傑出 。 我 知道 媽媽 並 沒有 明顯 要 拿 我 跟 表姊 比較 的 意思 , 但 聽到 表姊 的 優異 成績 , 我 就是 覺得 不 舒服 。 請問 這 是 不 是 表示 我 的 氣量 狹小 ? 我 又 該 如何 消除 這樣 的 念頭 呢 ? 一 位 學員 曾 說 : 「 我 是 從來 不 吃 蘋果 的 , 看到 蘋果 甚至 還 會 有 一 種 莫名 的 厭惡感 。 「 國小 四年級 那 年 , 一 天 放學 後 , 我 看到 客廳 餐桌 上 有 一 顆 鮮紅 的 大 蘋果 , 一時 嘴饞 , 拿起來 就 直接 咬 了 一 口 。 想不到 蘋果 那 清脆 的 聲音 猶 在 耳 邊 , 我 竟 聽到 媽媽 說 : 『 啊 ! 那 顆 蘋果 是 要 留給 弟弟 吃 的 , 妳 先 吃 冰箱 裡 的 柳丁 , 好 嗎 ? 』 我 轉頭 看 著 媽媽 , 心 裡 霎時 酸楚 了 起來 。 雖然 媽媽 沒有 明說 , 但 我 強烈 地 感覺到 , 媽媽 疼 弟弟 , 遠 比 疼 我 多 更多 。 「 從 那 天 起 , 只要 看到 蘋果 , 我 的 內心 就 有 股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憤怒 與 難過 。 如今 一眨眼 我 都 已經 快 四十 , 孩子 也 都 上 小學 了 。 直到 今天 , 我 還是 對 蘋果 有 種 莫名 的 討厭 , 也 從未 削 過 蘋果 給 老公 或 兒子 吃 。 」 從 這 位 學員 的 故事 , 可以 發現 念頭 的 一 項 特色 , 那 就 是 未 經 處理 的 負面 想法 與 感受 , 埋藏 在 心 裡 , 即使 時間 流逝 , 痛苦 仍 歷久彌新 。 小學 時代 的 一 次 「 小我 」 被 侵犯 , 同時 湧現 的 「 媽媽 不 愛 我 」 、 「 媽媽 對 弟弟 比對 我 好 」 等 念頭 , 竟 能 在 腦海 中 綿延 三四十 年 , 若是 再 不 處理 , 甚至 還 可能 持續 一生 。 然而 , 有 問題 的 究竟 是 受害 者 的 念頭 , 還是 緊 抓 著 受害 者 念頭 不 放 的 腦袋 ? 換句話說 , 到底 是 想法 有毒 , 還是 腦袋 喜歡 嗑 毒 , 總是 不由自主 地 想要 吸取 念頭 之 毒 ? 起 心 動 念 時 萌生 的 負面 想法 , 並 不見得 會 帶來 負面 的 結果 。 就 像 這 位 學員 , 當 我 繼續 問 她 : 「 妳 覺得 媽媽 要 妳 把 蘋果 留給 弟弟 , 因此 造成 妳 內在 的 傷害 , 這 件 事 對 妳 的 生命 有 沒有 什麼 特別 的 影響 ? 」 她 想 了 想 之後 , 告訴 我 : 「 也 不 知道 是 不 是 這 件 事 對 我 造成 的 影響 , 但 我 真的 能 體會 『 不 被 愛 』 或 『 不 受 尊重 』 的 失落 與 憤怒 , 因此 我 對 團體 中 受到 冷落 的 成員 總是 特別 敏感 。 像 同學 們 下課 聊天 , 或 一起 出去 逛街 時 , 如果 有 某 位 同學 總是 沒 人 跟 她 說話 , 我 就 會 特意 過去 陪 她 , 並 開 個 話題 跟 她 聊 一 聊 , 或許 因為 這樣 , 我 的 人緣 一向 都 還 不錯 。 」 以 智慧 成長 的 角度 看 , 負面 念頭 最 大 的 意義 , 就 是 讓 我們 學習 對治 負面 念頭 。 負面 念頭 會 帶來 困擾 , 人們 則 各 有 其 對治 的 門道 , 有 些 人 習慣 逃避 或 抗拒 , 也 有 些 人 會 從 負面 念頭 裡 , 學習到 正面 的 人際 相處 模式 , 就 像 這 位 學員 一樣 。 可 知 負面 念頭 並 沒有 那麼 十惡不赦 , 或許 負面 念頭 與 負面 情緒 會 讓 我們 一時 痛苦 、 煩惱 或 焦慮 , 但 真正 折磨 我們 的 , 並 不 是 心念 的 「 起 」 , 而是 起念 之後 , 揮之不去 的 念頭 , 也 就 是 「 滅 」 不 掉 的 心念 。 倘使 外境 是 火柴 , 內心 就 是 火種 , 心念 的 「 起 」 , 就 像是 內心 被 外境 引燃 了 情緒 之 火 , 但 「 心火 」 起 了 之後 , 讓 它 繼續 燃燒 , 甚至 還 對 它 火 上 澆 油 的 , 就 是 我們 的 思想 。 若是 想 讓 「 心火 」 熄滅 , 我們 必須 靠 靜觀 修為 。 修為 , 即 是 熄滅 內在 火種 的 清涼 之 水 。 以 本 文 一 開始 提問 的 國一 學生 為 例 , 若是 表姊 成績 優秀 , 讓 他 感覺到 焦慮 , 他 可能 會 發憤 向學 , 並 因此 學業 進步 , 這麼一來 , 負面 念頭 就 創造 了 積極 正面 的 人生觀 。 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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