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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宗教 、 哲學 等 方面 作 整體性 的 發展 。 「 不要 使 生活 停留 在 衣食住行 而已 , 我們 有 更深 的 、 更 高 層次 的 追尋 。 科技 的 進步 不僅 是 幫 我們 提昇 物質生活 , 同時 也 有助於 拓展 精神 領域 。 而 在 創造 一 種 嶄新 的 精神 文化 時 , 絕不 可 忘 「 人性 的 特色 。 阮大年 說 : 「 人 有 自主 的 權利 , 也 有 思考 、 選擇 的 能力 。 當 我們 把 單調 、 重複 、 笨重 的 工作 交給 機器 之後 , 必須 去 從事 啟發性 、 創造性 、 並且 能 與 他人 分享 感情 的 工作 , 因為 , 這些 工作 永遠 不會 被 機器 所 取代 。 拖延 是 時間 的 賊 16 拖延 是 時間 的 賊 — — 柴松林 善用 時間 「 浪費 自己 的 時間 , 等於 是 慢性 自殺 ; 浪費 別人 的 時間 , 無異 謀財害命 。 柴松林 說 。 柴松林 除了 擔任 教職 、 勤於 調查 研究 、 著書立說 之外 , 並 積極 推動 社會 公益 事業 , 熱衷 於 排難解紛 。 問 他 如何 把 生活 過 得 如此 充實 飽滿 , 又 發揮 高度 價值 ? 他 說 : 「 只 有 一 個 方法 — — 善用 時間 。 充實 生活 的 妙方 時間 的 運用 之 道 , 柴松林 別有 心得 : 「 首先 依據 自己 的 價值 標準 , 預設 一 套 原則 , 確定 行事 的 緩急 輕重 , 便 可以 減少 猶豫 、 斟酌 的 時間 。 「 若 事 前 做好 充分 的 準備 , 則 減少 事 後 彌補 、 懊悔 的 時間 。 「 把 時間 區分 大小 , 用 大 時間 做 大 事 , 用 小 時間 做 小 事 。 柴松林 會 趁著 較 長 的 休假 出國 旅遊 考察 ; 而 二 小時 時段 可以 寫 篇 社論 ; 至於 幾 分鐘 的 零碎 空檔 , 則 用於 翻翻 報紙 、 剪剪 指甲 等 瑣事 。 「 如果 用 大 時間 做 小 事 , 就 沒 時間 做 大 事 了 。 「 盡可能 把 小時間 併攏成 大 時間 使用 。 柴松林 總 設法 把 所有 的 演講 、 晤談 、 會議 , 安排 於 相近 的 地點 、 集中 的 時間 , 不但 省 了 交通 往返 , 而且 每 週 至少 為 自己 留下 一 、 兩 天 閉門不 出 的 時間 , 可以 靜心 地 閱讀 、 寫作 。 「 一 個 人 覺得 時間 不 夠 用 , 常 是 因為 他 做 了 自己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就 像 總統 應該 充分 授權給 各 部會 首長 , 父母 應該 讓 子女 分擔 家務事 。 柴松林 認為 : 「 每 個 人 公平 地 擁有 等量 的 時間 , 只要 恰當 使用 , 都 是 足夠 的 。 如何 節約 時間 「 拒絕 是 節約 時間 必要 的 手段 。 柴松林 對 無謂 的 請託 、 應酬 、 閒聊 , 一律 敬謝不敏 ; 遇 人 有事 相商 , 則 先 言明 時間 長短 , 絕不 久滯 於 龍門陣 中 , 他 通常 是 站 著 會客 , 別人 不耐 腿 酸 , 自然 縮短 談話 時間 。 「 令 我 滿足 的 是 工作 的 過程 , 而 不 是 工作 的 成果 。 他 套用 莊子 的 話 來 形容 作畫 樂趣 : 「 雖 天地 之 大 , 萬物 之 多 , 而 唯 漫畫 之 知 。 吾 不 反側 , 不 以 萬物 易 漫畫 之 紙 筆 , 何為 而 不可 得 ! 蔡志忠 的 快樂 , 並 不 在於 成為 社會 價值 標準 下 的 「 有用 之 人 , 而是 因為 他 超越 了 「 有用 與 「 無用 的 客觀 侷限 。 他 認為 一般人 之所以 苦悶 , 就是 為了 看 不 透 這 一 點 : 「 若 能 拋棄 有用 、 無用 的 取捨 , 不 接受 社會 的 價值 標準 , 完全 順任 自己 的 性向 、 才質 來 發展 自己 , 就 不會 有 挫折感 和 壓迫感 了 。 正 如同 惠施 為了 葫蘆 不能 裝 水 而 沮喪 時 , 莊子 教 他 綑綁 葫蘆 於 腰 上 , 享受 浮游 水 上 的 樂趣 — — 不要 以為 葫蘆 只 能 裝 水 在 裡面 , 其實 水 也 可以 裝 在 外面 。 蔡志忠 能夠 同感於 莊子 的 「 無用 之 用 , 不會 盲目 從 眾 , 懂得 適才適性 的 通權達變 , 所以 才 得 隨遇而安 , 自享 其 樂 。 真實 地 反映 自我 莊子 和 惠施 還 有 另外 一 次 對話 。 莊子 見到 水 中 游 魚 就 說 : 「 魚 在 水 中 游來游去 , 多麼 快樂 ! 惠施 反駁 說 : 「 你 不 是 魚 , 怎 知 魚 快樂 ? 莊子 接著 又 說 : 「 你 又 不 是 我 , 怎麼 知道 我 不 知 魚 的 快樂 ? 這 個 寓言 , 說明 了 莊子 的 情意 是 很 主觀 的 , 我 快樂 就 是 快樂 , 不必 通過 別人 來 證明 我 快樂 , 這 完全 是 自主 的 反應 。 以 這 種 性格 來 相比 , 蔡志忠 和 莊子 是 極其 吻合 的 。 蔡志忠 永遠 扮演 自己 , 不會 為了 遷就 環境 , 或 迎合 旁人 而 扭曲 自己 。 他 舉 了 一 個 具體而微 的 例子 : 「 以前 在 雜誌 上 畫 連環 漫畫 時 , 明知 他們 是 以 格數 來 計酬 , 但 我 認為 某些 部位 不 加 邊框 效果 較 好 , 就 絕對 不會 為了 增加 稿費 而 多 畫 幾 筆 。 相反地 , 其他 漫畫家 往往 刻意 地 把 畫面 分割成 細小 的 格子 , 以至於 同樣 一 頁 漫畫 , 只 因 做法 不同 , 便有 相去 甚 遠 的 稿酬 差別 。 一般人 常 以 多重 標準 來 處世 , 由 對象 來 衡量 自己 , 面對 大 老闆 就 顯得 自卑 , 遇見 小 工友 就 流露 自滿 。 蔡志忠 從來 不 曾 如此 : 「 在 我 與 人 接觸 時 , 不論 對方 是 當政 的 達官 顯要 , 或是 前來 取 稿 的 工讀生 , 我 的 心情 和 態度 都 是 一致 的 。 單純 地 呈現 自我 , 使 他 的 心境 常 保 平和 , 永遠 不會 受 別人 的 牽制 而 動搖 。 蔡志忠 把 自己 的 生活 態度 形容成 一 面 鏡子 : 「 永遠 真實 地 反映 自我 。 他 從來 不 曾 追悔 過去 , 也 不 喜 臆測 將來 , 對於 任何 人 、 事 、 物 的 反應 , 只 決定 於 當下 那 一 刻 的 用心 。 「 我 把 心境 當作 鏡子 , 隨時 隨地 只 做 真實 的 反映 。 鏡子 是 無冀 無 求 的 , 它 不 企圖 改變 外在 , 外在 也 無法 改變 它 的 反映 , 因此 便 能 澄明 清澈 , 自在 自得 。 莊子 以 「 庖丁 解 牛 的 故事 , 說明 了 屠 牛 的 功夫 可以 由 技術 層次 , 提昇到 藝術 境界 。 蔡志忠 手 握 畫筆 , 揮灑自如 , 以至於 心 凝 形 釋 , 人 畫 合一 , 這 又 何嘗 不 是 由 「 技 進 乎 「 道 ? 經由 蔡志忠 的 漫畫 , 得以 了解 莊子 ; 藉著 莊子 的 思想 , 更加 認識 了 蔡志忠 。 幾千 年 前 , 莊子 抽象 所 言 , 竟 在 今天 被 蔡志忠 具體 地 實踐 了 ! 龍吟 千里 遠 豪情 萬 丈 深 10 龍吟 千里 遠 豪情 萬 丈 深 — — 魏龍豪 的 相聲 世界 「 魏龍豪 , 上台 一 鞠躬 — — 繼 這 句 道白 之後 , 不 知 曾 有 多少 如 雷 的 掌聲 、 哄堂 的 笑聲 , 歷久不衰 地 在 各 處 響起 。 出自 魏龍豪 口 中 的 說 、 學 、 逗 、 唱 , 曾經 使 千萬 人 為 之 開懷 、 為 之 痴狂 。 他 把 相聲 廣泛 地 深植人心 。 三十幾 年 的 表演 生涯 , 魏龍豪 把 相聲 從 露天 廣場 帶進 茶館 、 戲院 ; 帶進 收音機 、 錄音帶 ; 甚至 帶進 一流 的 國家 藝術 殿堂 。 他 賦予 相聲 光彩 的 生命 。 經年累月 , 而 不捨 地 揣摩 、 修正 、 思考 、 研究 , 魏龍豪 不僅 圓熟 老練 地 保留 了 傳統 , 並且 別出心裁 地 發揚 創新 。 他 營造出 一 個 輝煌 的 相聲 世界 。 聲音 的 魔術 大師 相聲 世界 裡 的 魏龍豪 , 可以 口 吐 珠玉 , 可以 舌 燦 蓮花 , 像 一 名 操弄 聲音 的 魔術 大師 , 隨心所欲 , 千變萬化 。 不論 唱 平劇 、 唸 太平 歌詞 、 哼 地方 小曲 、 拉 洋片 、 數來寶 、 繞口令 … … 無所不臻其極 。 同樣 一 個 人 , 換上 另外 一 個 名字 — — 魏甦 之後 , 他 又 活出 一 個 不同 的 藝術 生命 。 魏甦 是 一 位 眾口交譽 的 優秀 演員 , 詮釋 人物 性格 絲絲入扣 , 表達 和藹 、 忠厚 時 , 使 人 又 愛 又 敬 ; 妝扮 奸險 、 狡詐 時 , 令 人 咬牙切齒 。 在 國劇 、 舞台劇 、 電視劇 、 電影 裡 的 每 一 個 角色 , 都 被 他 演 得 唯妙唯肖 、 恰到好處 。 「 金馬獎 最佳 男 配角 獎 , 以及 「 亞洲 影展 最佳 男 配角 獎 等 殊榮 , 都 是 他 演技 的 證明 。 究竟 是 什麼 樣 的 經歷 , 才 能 造就出 這樣 一 位 能 說 、 能 唱 、 能 演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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