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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蘊藏 了 豐富 的 石油 資源 , 經過 開採 提煉 之後 , 使 這 個 國家 身價 暴漲 、 富甲天下 。 其實 , 人 的 潛在 能力 遠 比 表現 在 外面 的 多 , 彷彿 南 、 北極 海 中 的 冰山 , 露出 海面 的 只 是 一 小 部分 , 有 十分之八 、 九 的 體積 是 潛藏 在 水面 下 。 洪冬桂 說 : 「 人 只 發揮 了 十分之一 、 或是 更 小 的 潛能 , 大多數 人 都 低估 了 自己 , 糟蹋 了 天賦 。 激發 潛能 的 要訣 潛能 是 指 什麼 ? 洪冬桂 解釋 : 「 潛能 是 多重 能力 的 組合 , 包括 智力 、 性向 、 體力 、 交際 能力 、 道德力 、 堅持力 等等 , 綜合 了 這些 內在 的 能力 , 才 統整為 外在 的 行為 表現 。 一 個 人 實際 所 能 發揮 的 力量 , 和 能夠 勝任 的 工作 , 一定 比 想像 中 要 多 , 只要 潛能 被 激發出來 , 便會 得到 意想不到 的 成果 。 至於 如何 激發 潛能 ? 她 提供 了 要訣 : 「 為 自己 訂立 一 個 期望 水準 , 也 就 是 努力 的 目標 。 期望 水準 不宜 太 低 或 過 高 , 洪冬桂 認為 適當 的 做法 是 : 「 根據 上 一 次 行為 的 表現 , 訂定 稍 高 的 標準 , 比如 上 次 能 做到 八十 分 , 這 次 就 要求 自己 達到 八十五 分 , 給 自己 一點 壓力 是 有益 的 。 人 的 潛力 好像 是 橡皮管 裡 的 水 , 不 加 壓力 時 只 能 緩緩 地 流動 , 而 在 橡皮 管口 用 手指 加壓 時 , 水 的 衝擊力 就 變 得 十分 強勁 , 可以 射到 很 遠 的 距離 。 掌握 「 關鍵 時期 洪冬桂 是 教育學家 , 特別 強調 教育 與 學習 的 重要 : 「 人 在 一生 當中 , 會 有 某 一 段 『 關鍵 時期 』 最 適合 學習 某 一 樣 東西 , 而 每 個 人 的 『 關鍵 時期 』 不盡相同 , 若 能 充分 了解 自己 , 正確 地 把握 學習 進度 , 可以 事半功倍 , 促進 潛能 的 開發 。 洪冬桂 在 學校 裡 任教 , 固然 是 桃李滿天下 , 而 家庭 教育 的 成功 , 更 是 有口皆碑 。 所 培育 的 二 女 一 男 , 都 是 身心健康 、 品學兼優 的 模範 學生 , 不論 品德 、 學業 或 才藝 都 超越 常人 , 出類拔萃 。 她 以 自己 的 體驗 , 建議 為 人 父母 者 在 教育 孩子 的 過程 中 要 「 多 用心 。 不僅 得 重視 營養 和 保健 , 也 要 留意 心理 和 性向 的 發展 ; 常 用 鼓勵 、 獎賞 的 方式 , 激起 孩子 自發 的 學習 意願 ; 盡量 為 孩子 佈置 、 選擇 良好 的 讀書 環境 ; 擴大 他們 的 知識 領域 和 生活 空間 ; 注意 學習 的 關鍵期 , 適時 適量 地 給予 輔導 ; 還 有 , 父母 不可 忽略 了 言教 、 身教 對 孩子 的 影響力 。 洪冬桂 說 : 「 儘管 每 個 人 先天 秉賦 不同 , 必須 依照 資質 因材施教 , 但 有 共同 的 一 點 就 是 , 每 個 人 都 有 無限 的 潛能 可以 被 開發 。 水車 哲學 18 水車 哲學 — — 許水德 理想 與 現實 兼顧 與 惡劣 環境 搏鬥 許水德 出生 在 日據 時代 的 一 個 貧寒 家庭 裡 , 母親 很 早 就 過世 了 , 父親 以 賣 豆漿 、 豆花 維持 生計 , 生活 十分 清苦 , 他 最 難忘 的 是 以 第一 名 畢業 於 左營 國小 時 , 他 代表 畢業生 向 師長 致 謝詞 , 是 赤 著 腳 上台 。 唸 初中 時 , 為 了 幫助 家計 , 每 天 早上 三點多鐘 就 得 起床 , 幫 父親 磨 豆子 做成 豆漿 、 豆花 , 再 分送到 各 戶 人家 , 有時 還要 到 街頭 叫賣 。 高中 開始 就 嘗試 著 出外 找 工作 , 曾經 做 過 砂石工 、 清潔工 、 擺地攤 、 送 報紙 、 當 家教 , 以便 能 賺 些 錢 貼補 家用 , 並且 儲存 學費 , 就 這麼 半工半讀 十分 艱苦 地 完成 了 學業 。 在 他 與 惡劣 環境 搏鬥 的 過程 裡 , 內心 是 什麼 想法 呢 ? 許水德 說 : 「 當時 一般 生活 水準 都 不 高 , 我 又 比 同學 更 差 , 有時 看到 同學 去 郊遊 、 看 電影 , 難免 會 羨慕 , 但是 想想 有 更多 人 連 上學校 讀書 的 機會 都 沒有 , 又 覺得 非常 滿足 。 一 念 之 不同 , 心境 便 大為 改觀 , 知足 使 他 常 保 快樂 。 不屈 的 生命 在 所有 逆境 當中 , 從來 沒有 忘 理想 , 對 前途 永遠 懷抱 信心 , 這 也 是 持續 前進 的 力量 。 許水德 的 人生 哲學 , 是 要 兼顧 理想 與 現實 : 「 現實 生活 中 必須 克服萬難 才 得以 實現 理想 ; 必須 了解 現實 中 的 各 種 限制 , 才 不致 使 理想 落空 ; 也 只有 身受 過 現實 煎熬 , 才 更 能 體會 理想 的 美好 。 「 我 的 人生觀 可以 用 水車 來 形容 。 許水德 用 稻田 裡 的 水車 來 說明 理想 和 現實 的 並重 : 「 水車 必須 一半 在 空中 , 一半 在 水 裡 , 才 能 發揮 功能 把 水 帶到 田 裡 。 若是 全部 在 空中 轉 , 或是 全部 浸 在 水 中 , 都 無法 把 水 打上來 。 人生 也 是 一樣 , 空中 的 部分 象徵 理想 , 水 中 的 部分 彷彿 現實 , 理想 和 現實 同時 運作 , 人生 才 會 圓滿 。 坎坷 的 少年路 , 並 沒有 消磨 許水德 的 鬥志 , 反而 是 火煉出 一 個 不屈 的 生命 。 往後 的 每 一 重 難關 , 每 一 道 障礙 , 許水德 都 是 以 單純 的 「 努力 態度 去 面對 , 而 埋頭 努力 確實 也 使 每 一 道 難題 迎刃而解 。 在 這 過程 中 , 使 他 深深 體會到 「 人生 就 是 努力 , 努力 就 是 幸福 的 道理 。 許水德 經常 以 這 兩 句 話 自勉 , 也 用以 勉勵 年輕 的 後進 。 長空 不礙 白雲 飛 19 長空 不礙 白雲 飛 —— 鄭石岩 空心 入 禪 內心 是 無垠 的 宇宙 「 把 禪 添入 生活 裡 , 就 彷彿 加 鹽 在 食物 中 。 「 當 人 走進 禪 的 世界 , 就 好像 鳥 飛到 了 天空 。 鄭石岩 活 得 有滋有味 , 活 得 自由自在 , 正 因為 「 禪 的 作用 。 有 一 次 鄭石岩 帶 著 孩子 上街 , 看到 了 一 樁 車禍 , 孩子 問 他 車禍 發生 的 原因 , 他 回答 : 「 車子 失去 了 空間 , 所以 碰撞 在一起 。 「 『 空 』 是 禪 的 起點 , 人 要 想 生活 得 好 , 就 得 從 『 空 』 出發 。 鄭石岩 認為 , 不論 一 次 車禍 、 一 起 戰爭 或 一 場 災難 , 都 是 因為 失去 空間 而 造成 的 。 他 舉出 生活 中 的 例子 : 「 工作 太 忙碌 了 , 就 失去 享受 情趣 的 空間 ; 個性 太 急躁 了 , 就 失去 洞察 事理 的 空間 ; 慾望 太多 了 , 就 失去 知足常樂 的 空間 ; 和 別人 相處 會 生 摩擦 、 衝突 , 也 都 是 因為 彼此 沒有 空間 可以 迴旋 。 而 禪 者 懂得 開闊 心理 空間 , 把 內心 當作 無垠 的 宇宙 , 一切 事物 都 可以 被 包容 , 於是 所有 煩惱 或 焦躁 , 都 在 內心 宇宙 中 化為 無形 。 保持 平常心 鄭石岩 以 心理學 中 的 「 唯識論 來 剖析 禪理 : 「 簡單 地 說 , 禪 在 教導 人們 如何 從 意識 的 轉變 中 顯露 智慧 。 人生 的 際遇 不會 永遠 是 好 , 也 不致 永遠 都 壞 , 所謂 狂風 不 終 朝 、 驟雨 不 終日 , 一切 終 有 改變 的 可能 。 既 如是 , 處於 順境 不必 心 喜 , 居於 逆境 也 無須 傷悲 , 居安思危 、 否極泰來 , 禍福無門 、 唯人自召 而已 。 「 正 因為 人生 無常 , 改變 是 有 可能 的 , 人 的 努力 才 有 希望 , 奮鬥 也 才 有 意義 。 所以 佛教 相信 人 可以 創造 自我 的 命運 。 觀照 人間世 一 位 看透 了 紅塵 的 人 , 並 沒有 棄絕 紅塵 而 去 。 他 說 : 「 我 的 心性 上 是 出世 的 , 但 在 現實 生活 中 仍 保持 著 入世 的 態度 。 性格 上 是 恬淡 自適 、 與世無爭 , 而 林清玄 的 生命 脈動 仍 與 社會 息息相關 。 固然 有 冷靜 的 眼 , 難掩 熱切 的 心 ; 他 洞察 了 社會 的 異象 , 益發 悲憫 眾生 的 疾苦 。 用心 去 活 紅塵 中 修道 濁流 裡 澄心 「 基本 上 我 對 這 社會 的 看法 是 悲觀 的 , 林清玄 把 它 形容為 「 洗碗水 的 社會 , 是 混濁 、 模糊 的 , 洗碗水 中 存有 許多 渣滓 , 難 找到 真正 的 、 純淨 的 好 東西 。 「 許多 屬於 好人 的 特質 , 像 正義感 、 善良 、 同情心 等 , 都 不再 多 見 。 整 個 社會 呈現 善惡 混淆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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