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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對 , 離開 了 學校 和 家庭 , 毅然 決然 地 去 做 自我 追求 。 「 那 時候 我 才 十五 歲 , 已經 立志 要 以 漫畫 做為 一生 要 走 的 路 。 當 我 的 漫畫 作品 被 一 家 出版社 看中 , 他們 希望 我 畫 得 更多 , 我 就 不再 上學 , 專業 地 畫 。 「 別人 想要 得到 的 學歷 、 文憑 , 對 我 來說 , 並 不 重要 。 蔡志忠 初中 都 沒 唸完 , 在 圖畫 世界 裡 , 順遂 地 開闢出 一 條 自己 的 道路 。 他 畫 過 連環 漫畫 , 曾 任 電視 美術 指導 , 也 成立 了 卡通 公司 , 所 拍攝 的 卡通 影片 還 榮獲 金馬獎 。 天賦 的 才華 加上 專注 的 努力 , 使 他 在 很 年輕 時 , 就 擁有 頗 高 的 聲名 和 財富 , 但 這 並 不 是 他 的 目的 。 卡通 公司 的 營運 暢旺 , 業務 應接不暇 , 正當 令 人 眼紅 之 際 , 蔡志忠 想 擺脫 客戶 的 束縛 , 他 突然 結束 了 這 個 厚利 的 事業 , 要 為 自己 而 畫 。 「 我 要 做 自己 的 客戶 , 向 自己 訂貨 , 不再 受 外來 壓力 的 控制 。 此 舉 如同 輟學 一樣 令 人 不可思議 , 當時 卡通 公司 每 月 的 盈收 有 數十萬 元 , 而 自己 作畫 所 能 賺得 稿費 則 不滿 一萬 。 他 的 衡量 標準 是 什麼 ? 「 世間 的 一切 標準 , 對 我 而言 都 不 重要 , 我 從來 不會 計較 得失 , 任何 時候 , 我 只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。 蔡志忠 把 漫畫 觸角 伸向 古籍 的 做法 , 奇蹟 般 地 在 出版界 掀起 熱潮 , 一 系列 作品 同時 在 十幾 種 刊物 上 連載 , 風靡 了 海內外 。 他 出乎 預料 地 成為 國內 版權 收入 最 高 的 創作 者 , 如果 他 是 以 漫畫 作為 換取 某些 目的 的 手段 , 則 目前 的 成就 早已 足夠 他 安享 不盡 , 但是 蔡志忠 無視於 物產 多寡 , 仍然 孜孜矻矻 地 埋首 於 紙 筆 圖畫 之間 , 每 天 竟 達 十五 小時 。 鮮少 有 人 像 黃明堅 這樣 , 出於 自覺 的 選擇 單身 生活 。 擁有 自己 的 價值觀 「 從小 我 就 喜歡 單獨 遊玩 或 做 事 , 不必 約 人 、 等 人 , 也 不會 有 打擾 、 嘮叨 、 或 責備 , 可以 徹底 享受 天地 間 唯我獨尊 的 開懷 。 十三 歲 讀 初一 那 年 , 她 就 決定 了 不 結婚 。 雖然 在 大學 畢業 時 , 也 曾 感受 過 社會 的 壓力 , 但 在 留學 美國 之後 , 體察 了 生活 百態 , 了解 了 多元化 社會 裡 , 每 一 個 人 都 可以 擁有 自己 的 價值觀 , 於是 更 篤定 初衷 , 並且 以 充實 和 快樂 , 證明 了 一 個 人 的 生活 會 更 好 。 自由 支配 時間 單身 者 最 令 人 羨慕 的 , 無非 是 「 自由 , 不必 被 人 管束 , 也 不 需要 管 人 。 免去 了 家人 的 牽絆 , 可以 盡興 安排 自我 、 享受 生活 。 但是 相對的 , 沒有 人 參與 分工 , 一切 家事 都 得 仰賴 自己 , 倒 也 未必 輕鬆 。 黃明堅 認為 : 「 一 個 人 生活 需要 有 相當 強 的 自制力 , 才 能 建立起 生活 秩序 。 還要 能 適應 簡單 的 生活 條件 , 才 不致 陷身 在 繁瑣 的 家務事 中 , 消磨掉 寶貴 的 時間 。 「 一 個 人 生活 最 讓 人 擔心 的 可能 是 寂寞 , 我 倒 相信 一 個 人 如果 懂得 享受 獨處 的 樂趣 , 那麼 寂寞 便 很 難 近身 。 黃明堅 認為 孤獨 並 不 可怕 , 孤獨 也 不一定 會 寂寞 。 況且 對 現代人 而言 , 能 躲開 人群 , 清靜 片刻 已 是 難得 , 若 能 利用 獨處 的 機會 , 接觸 深心 的 自己 , 暫時 忘 世俗 紛擾 , 煩憂 或 可 得到 紓解 。 她 引用 梭羅 的 話 說 : 「 我 從 沒有 遇上 比 孤獨 更 令 人 喜悅 的 伴侶 。 單身 的 人 擁有 最多 現代人 所 渴望 的 「 時間 , 唯有 單身 狀態 , 才 可能 任意 支配 自己 的 白天 與 黑夜 。 這 也 是 黃明堅 選擇 單身 生活 的 重要 理由 : 「 一 個 人 的 時間 都 覺得 不 夠 用 。 除了 工作 , 她 還要 用來 讀書 、 寫作 、 思考 、 學習 、 散步 … … 「 一 個 人 生活 的 秘訣 , 在於 自己 安排 內容 , 尋找 快樂 。 她 強調 精神 上 必須 有所 寄託 , 培養 一些 可以 全心 投入 的 嗜好 , 才 能 品 豐富 的 生活 趣味 。 經濟 的 獨立 , 也 是 過 單身 生活 必備 的 條件 。 「 單身 的 人 可以 自由 支配 財富 , 做 一些 比較 奢侈 、 浪漫 的 事 , 但 另一方面 , 則 必須 加倍 注意 作 周全 的 準備 , 除了 鍛鍊 堅強 的 性格 和 工作 能力 , 並且 有 計畫 地 儲蓄 、 買 房子 、 參加 保險 , 所以 無需 為 晚年 擔憂 。 即使 在 婚姻 中 、 人群 中 , 一 個 人 隨時 可能 陷於 孤獨 , 所以 人人 都 得 學會 面對 孤獨 。 孤獨 並 不 是 世界 末日 , 它 可以 是 美好 世界 的 序幕 。 黃明堅 說 : 「 人生 其實 很 簡單 , 把 自己 活好 就 不錯 了 ! 不 放棄 任何 一 種 愛 33 不 放棄 任何 一 種 愛 — — 顏崑陽 歡心 做 奶爸 顏崑陽 三十六 歲 時 , 獲得 第一 個 孩子 , 滿心 歡喜 地 當 起 了 「 奶爸 。 他 在 大學 裡 教書 , 沒 課 時間 多 , 其餘 寫作 和 學術 研究 的 工作 都 可 在 家 裡 進行 , 於是 順理成章 地 在 握 筆 的 同時 , 也 抓起 了 奶瓶 , 兼任 哺育 孩子 的 事 , 讓 出外 上班 的 妻子 , 沒有 後顧之憂 。 奶爸 的 心聲 這 份 被 許多 男人 所 摒棄 的 工作 , 顏崑陽 做來 毫不 勉強 , 理由 很 簡單 : 「 因為 我 愛 孩子 , 自然 願意 照顧 他 。 他 不 認為 生養 孩子 完全 是 母親 一 個 人 的 責任 , 也 不 覺得 手 握 奶瓶 、 尿片 會 有損 男子 氣概 。 對於 別人 的 大驚小怪 , 他 頗 不以為然 : 「 沒有 什麼 生活 模式 或 價值 觀念 是 長久 不變 的 , 以往 是 因為 沒有 牛奶 可以 取代 母奶 , 所以 養 孩子 當然 成為 女人 的 事 。 但是 今天 的 社會 , 早已 無法 用 『 內外 』 去 區分 男女 的 地位 , 既然 女人 已經 出外 賺錢 營生 , 男人 理當 對 內 分擔 家務 。 做為 『 奶爸 』 , 沒有 什麼 不 光彩 的 道理 。 顏崑陽 是 真正 用心 地 在 扮演 「 奶爸 的 角色 , 說起 餵奶 的 經驗 , 不比 任何 一 位 母親 差 : 「 奶瓶 要 沖刷 乾淨 , 尤其 奶嘴 上 不能 殘餘 奶垢 , 然後 放 在 鍋 裡 蒸 煮 十 分鐘 。 泡 奶 時 , 先 調好 開水 , 試倒 些 在 手腕 上 , 細心 地 感覺 水溫 , 千萬 不能 燙 著 孩子 。 奶瓶 蓋子 鬆緊 要 適中 … … 育兒 的 成就感 繁瑣 、 重複 的 育兒 工作 , 固然 辛苦 , 顏崑陽 也 從中 體悟到 無窮 的 樂趣 : 「 很多 工作 , 只要 你 將 它 當作 藝術 , 從 工作 本身 的 創造 中 , 便 能 產生 趣味 。 儘管 別的 男人 以 「 缺乏 創造性 為由 鄙棄 奶瓶 、 尿片 , 然而 他 說 : 「 還 有 什麼 事業 比 創造 生命 更 重要 ? 能 把 孩子 教養好 , 讓 他 活成 一 個 獨立 自足 、 健全 圓滿 的 生命 , 豈不是 最 具有 創造性 的 事業 ? 眼看著 自己 撫育 的 孩子 豐盈 地 成長 , 確 是 莫大 的 欣慰 。 一 個 父親 的 快樂 原本 唾手可得 , 可惜 很多 人 沒有 這 番 心意 , 也 沒有 時間 去 享受 。 照 顏崑陽 的 說法 是 : 「 無故 而 放棄 任何 一 種 愛 , 都 是 生命 的 缺憾 , 也 都 不能 算是 一 個 完全 成熟 的 人 。 對 顏崑陽 來 說 , 拿起 了 奶瓶 , 便 擁有 了 快樂 、 幸福 與 成就 。 感謝 玫瑰 有 刺 34 感謝 玫瑰 有 刺 — — 劉俠 含笑 面對 病痛 與 病魔 長期 抗戰 從 十二 歲 開始 被 病魔 纏身 , 劉俠 的 身 上 百分之九十 以上 的 關節 都 已 損壞 僵硬 , 三十多 年 來 , 她 無時無刻 不 在 忍受 著 關節 腫脹 的 痛苦 。 她 把 疼痛戲 分成 五 級 : 「 小痛 、 中痛 、 大痛 、 劇痛 、 狂痛 , 並 經常 開玩笑 地 對 別人 說 : 「 今天 是 X 級 痛 。 像 氣象 報告 似的 輕鬆 , 彷彿 事不關己 。 若是 沒 見到 她 縮 在 輪椅 上 的 身軀 , 單 從 含笑 的 臉龐 上 , 實在 看 不 出 絲毫 病容 。 對於 身體 的 殘障 , 劉俠 早已 逆來順受 , 雖然 小學 尚未 畢業 便 臥病 輟學 , 但是 她 憑著 勤奮 自修 , 練就 一 枝 生花妙筆 , 將 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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