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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你 認識 的 人 當中 , 有 多少 人 在 為 大 環境 默默 地 付出 呢 ? 又 有 多少 人 利用 自己 的 權力 , 讓 自己 感覺到 被 需要 呢 ? 就是 這樣 , 每 個 人 為 自己 創造 的 存在 理由 不盡相同 。 德國 政府 在 一九六○年代 , 每 年 約 支出 四百二十億 馬克 , 到 了 今日 則 是 約 三千億 歐元 ! 但 糟糕 的 是 , 在 這 段 時間 內 , 人口 並 沒有 跟著 增加 七 倍 以上 。 在 這 段 期間 內 , 私人 企業 的 發展 情形 也 跟著 走下坡 , 這 個 衰退 的 情況 , 卻 被 一 小 撮 仍 願意 承擔 責任 與 風險 的 能 者 彌補 、 支撐 著 。 此時 , 依賴 的 一 端 和 負責 的 一 端 同樣 強大 , 所以 我們 獲得 兩 種 結果 : 經濟 上 破紀錄 的 營業額 , 隨之 而 來 的 是 創 新 高 的 稅收 , 也 代表 著 創 新 高 的 國家 支出 。 換句話說 : 無論 是 收入 還是 責任 , 差距 日漸 加大 是 很 危險 的 , 因為 人民 的 不滿 從來 就 不 是 因為 財富 的 不足 而 增加 , 而是 因為 貧富 差距 加大 而 增加 。 隨之 而 來 的 後果 是 : 貧 ( 德國 標準 中 的 「 貧窮 」 ) 富 差距 愈 大 , 民眾 的 怒氣 就 愈 大 , 時機 一 到 就 會 爆發 。 德國 的 政黨 目前 還 算 聰明 , 他們 藉由 整合 不滿 意見 , 聽取 了 政黨 邊緣 不同 的 聲音 。 不過 , 整 個 歐洲 的 情況 都 是 如此 ── 政治 極端 主義 愈來愈 明顯 , 這 是 因為 資源 的 大量 重新 分配 所致 。 國家 資源 的 重新 分配 減少 了 責任 。 社會 的 差距 只有 在 我們 提倡 盡責任制 時 才 會 縮小 。 不過 , 要 如何 提倡 責任制 呢 ? 在 要求 的 同時 也 該 提供 資助 , 換言之 , 用 表現 換取 回報 。 許多 政治 人物 也 意識到 這 一 點 , 他們 嘗試 去 做 , 但 進展 緩慢 , 因為 這 項 見解 , 違背 了 人民 習慣 的 國家 資源 重新 分配 的 理念 。 舉 個 例子 : 德國人 退休 年齡 被 訂 得 老 高 , 因為 這 對於 人們 日漸 增加 的 平均 壽命 來 說 , 才 是 公平 的 做法 。 但是 政治 人物 贏得 選舉 後 , 為 了 實現 選前 諾言 , 就 會 把 數字 向 下 調 , 但 過 了 不久 之後 , 這 個 數字 又 不得不 被 提高 , 因為 我們 根本 無力 負擔 背後 的 成本 。 另 一 個 例子 : 《 議程 二○一○ 》 ( die Agenda 2010 ) 試 著 提倡 工作 市場 中 的 自我 責任 觀念 , 它 也 成功 了 : 這 個 方向 是 對 的 , 工作 市場 逐漸 好轉 。 正面 的 結果 也 呈現 在 下 一 屆 立法院 會期 中 , 而 所有 公開 要求 人們 負起 更多 責任 的 政治 人物 則 落選 了 。 傑哈德 . 施若德 ( Gerhard Schr öder ) 就是 這樣 , 因為 《 議程 二○一○ 》 , 他 為 此 付出 的 代價 就是 政治 生涯 劃下 句點 。 所以 我們 需要 的 , 是 那些 說 好 話 來 為 人民 謀 福利 的 政治 人物 , 他們 承諾 做 好事 ( 要不然 他們 就 選 不 上 ) , 接著 對 我們 負責 ( 因為 也 沒 其他 辦法 ) , 我們 顯然 也 不 想要 其他 的 辦法 。 反觀 那些 直言 、 想 做 正確 的 事 的 政治 人物 們 , 根本 就 沒有 任何 機會 。 梅克爾 ( Angela __UNDEF__ Merkel ) 的 行事 方式 就 十分 地 足智多謀 … … __UNDEF__ 靠 自己 最 實在 __UNDEF__ 將 責任 移交給 別人 的 人 , 一 開始 會 感覺 卸下 了 負擔 , 但 這 是 個 錯覺 , 因為 整體 來 說 , 移交 責任 會 讓 人 變 得 更 不 自由 、 耗費 更多 精力 。 自我 責任 就 像 毒品 , 唯有 了解 它 時 , 它 才 會 成為 具 療效 的 藥品 , 想要 負起 責任 , 就 如同 臥薪嘗膽 一樣 , 把 責任 變成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在 我 從 墨西哥 的 岩石 上 從事 跳水 活動 、 損傷 肩 頸 之後 , 我 躺 在 腰椎 護理 床 上 好幾 個 星期 , 想 著 瓦礫 般 的 破碎 人生 。 我 突然 有 了 很多 與 自己 相處 的 時間 , 並且 釐清 事情 的 前因後果 : 誰 要 為 我 個人 的 意外 負責 ? 我 在 每 個 可能 的 人 身 上 找尋 罪惡 之 源 。 仔細 思考 過後 , 出現 了 無數 個 天 大 問號 :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為什麼 這 件 事 一定 得 發生 在 我 身 上 ? 是 什麼 讓 我 走到 這 個 地步 的 ? 在 那 個 讓 我 想 極力 展現 自我 的 社會 中 , 人人 都 追求 表現 , 難道 是 這 個 社會 的 錯 嗎 ? 我 父母 野心勃勃 , 以 優秀 表現 賺取 愛 的 方式 來 教育 我 , 難道 是 他們 的 錯 嗎 ? 還是 跟 我 一起 到 墨西哥 玩 的 朋友 ? 在 家 裡 我 明明 就 過 得 好好 的 , 就是 因為 朋友 的 關係 , 一起 出門 旅行 , 難道 是 他 的 錯 嗎 ? 」 第二 天 來 接 我 的 計程車 雖然 座椅 高度 較 低 , 但 不出所料 , 它 也 不 是 複合式 汽車 。 不管 了 ! 我 準時 抵達 公司 , 期待 上台 演講 。 到 了 門口 , 那 位 負責 安排 一切 的 女性 職員 友善 地 歡迎 我 的 到來 。 她 問 我 : 「 路 上 如何 ? 一切 還 順利 嗎 ? 」 第一 個 問題 是 客套話 , 但 第二 個 問題 中 , 她 清楚 期待 我 的 回應 , 畢竟 她 是 安排 這 趟 行程 的 人 。 我 認為 每 個 人 都 有 權利 聽到 誠實 清楚 的 回應 , 所以 我 告訴 她 : 「 不 順利 。 」 她 很 驚訝 , 想 知道 為什麼 不 順利 。 我 平靜 且 不 帶 責備 地 向 她 說明 , 這 一 路 上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 認為 這 對 她 來說 是 重要 的 訊息 , 而 她 也 會 感興趣 。 但是 , 她 卻 激動 地 自我 辯解 , 她 說 她 明明 都 安排好 了 … … 把 所有 細節 都 交待好 了 … … 這 一切 不 是 她 的 錯 , 因為 …… __UNDEF__ 我 不 想 追究 責任 , 也 不 想 帶給 她 任何 罪惡感 。 她 問 我 , 我 就 誠實 回答 。 她 在 這 件 工作 上 明顯 不 及格 。 這 種 結果 , 應該 負 最 大 責任 的 是 她 。 但是 當 她 聽到 我 的 回答 時 , 只是 急 著 把 責任 推給 其他 人 。 她 想 得到 平反 。 難道 我 不 認可 她 盡力 遵照 指示 而 做 過 的 努力 嗎 ? 難道 我 看 不 出 這 不 是 她 能 掌控 的 嗎 ? 她 覺得 難受 , 我 能 理解 。 但是 她 想要 盡快 恢復 好 心情 , 並且 希望 我 能 替 她 恢復 情緒 。 我 認為 我 不必 為 她 此刻 的 感受 負責 , 會 變成 這樣 是 她 的 疏忽 造成 的 , 我 只 是 個 根據 她 的 問題 , 誠實 回答 的 信使 。 當 她 意識到 我 沒有 幫助 她 恢復 情緒 的 意願 時 , 她 決定 反擊 ── 「 如果 你 不 讓 我 心情 變好 , 我 也 不會 讓 你 好過 」 。 戰火 一觸即發 , 她 的 語氣 也 充滿 距離感 。 她 開始 怪罪 我 讓 工作 變 得 很 複雜 , 而 當 他人 努力 配合 我 的 特殊 要求 時 , 我 還 不 懂得 感激 … … __UNDEF__ 沒 錯 , 我 承認 她 努力 過 , 她 也 很 有心 , 但 結果 不 理想 。 對 此 , 黑貝爾 ( Christian Friedrich Hebbel ) 有 一 句 話 說 得 很 好 : 「 你 可以 從 一 個 人 辯解 的 理由 , 來 認識 他 的 為人 。 」 我 不會 把 這 位 女士 及 其 公司 的 名字 說出來 , 不過 我 也 不 意外 , 這 家 公司 在 過去 幾 年 並 無 獲利 。 如此 不 負責任 的 行為 , 以及 要求 別人 取悅 自己 的 做法 , 大多 是 深受 自身 企業 文化 的 影響 。 這 個 例子 讓 我們 瞭解到 , 人們 及 企業 文化 對於 「 回應 」 所 持 的 態度 ── 回應 必須 是 好 的 、 正面 的 , 如果 回應 不如 預期 , 他們 就 會 劍拔駑張 。 他們 要 的 根本 就 不 是 回應 , 不 是 確切 的 意見 、 不 是 對 其 工作 成果 最 貼切 真實 的 描述 ; 他們 要 的 只 是 感覺 良好 的 認同 、 「 一切 都 很 順利 」 。 這 就 是 癥結 所在 。 他們 把 回應 誤認為 是 稱讚 : 「 看看 我 做 了 什麼 。 我 還 不 好 嗎 ? 我 的 做法 難道 不 合理 嗎 ? 」 有 個 騎士 策馬 前往 位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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